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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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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我們是傻子嗎?這都聽不出來?”莫家小姐眼睛絲毫不掩飾自己心中的輕蔑:“叫你一聲姐姐那是給你面子,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盧老太君尚且不會這麽跟我說話,你算個什麽東西?”唐雲裳做的事情一向都有計劃:“你們說我出身我不在乎,本來我便是出身鄉野,什麽給我面子,我是個人物,叫你們一聲妹妹,我那是給你們面子!”

“你們長得姿色也就那樣,世家大族的小姐看起來風光,也逃不過聯姻的命運,你們這班模樣嫁也嫁不得個好人家,便是嫁得好人家,也是不得寵愛那種,淒淒慘慘一聲,你們現在若是巴結我好了,我以後還可以接濟你們,若是惹得我生氣了,指不定我會落井下石,要你新婚當晚便氣死!”唐雲裳冷冷的說道。

“眼光看得長遠一點,盧老太君畢竟歲數已經大了!”唐雲裳這隱晦的意思就是你們想要靠著盧老太君,可是她已經老了,你們知道她什麽時候會死嗎?

“你這話我們會原原本本的告訴盧老太君她老人家!”張家小姐撕破臉皮,冷冷的說道。

話說到這個份上,唐雲裳卻變得溫和起來:“幾位妹妹莫要生氣,姐姐我剛才說的都是心理話。”

聽到唐雲裳前半句以為唐雲裳要服軟,三人面色都緩和了一些,但是後半句是什麽鬼?心裏話?三個人那笑容還沒有擴散開,便僵硬在臉上。

唐雲裳朝著青姨和纖雲使眼色,然後淡道:“送客!也就能找些歪瓜裂棗來對付我了!”唐雲裳後半句說得很輕。

纖雲打抱糕點,不過並沒有裝得很嚴實,即將將三個小姐領出去,接過纖雲手中的糕點扔了出去,剛好落在那三個人的臉上,淡漠的說道:“若是再要誣陷我家夫人,便不是吃些糕點的事情了!”

唐雲裳將雙喜拉出來做擋箭牌,當雙喜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眼眸閃爍,倘若唐雲裳就這樣和自己保持隱秘的關系,那麽她得到的好處更多,可是唐雲裳將這樣的事情挑明是因為什麽?

盧老太君已經很老了,而且越老越多疑,想到這裏,雙喜的眼眸一亮,喃喃說道:“原來你是想讓我幫你拖住盧老太君嗎?”

她對唐雲裳的感官不錯,唐雲裳對於她的感覺也很好,至少她和唐雲裳交好,除了互相的欣賞之外,還希望在將來的某一天,唐雲裳可以幫到她,當唐雲裳和盧老太君的第一次交鋒結束之後,雙喜就看出了唐雲裳的潛力。

她和進程中其他的貴女不同,至少她不會像那些人那樣的嬌橫,人站得越高,就越要看清楚自己的能力和位置。

唐雲裳趕走了那幾個不知所謂的貴女之後,便又再次優哉游哉的躺在躺椅上,感受著溫暖的陽光,一臉的愜意。

就在這時候,看門的家丁又進來,對唐雲裳說道:“夫人,盧家又來人了。”

唐雲裳娥眉一挑,嘟囔道:“這是打算累死我嗎?”她有些煩躁的說道:“就說我現在有事不在家中,讓他在外等著。”

“那人說他是盧老太君派來的人,因盧家祠堂剛剛建好,讓夫人過去替少爺的母親祈福呢。”家丁說道。

唐雲裳眼睛一瞇,這盧老太君到時會選擇機會,她若是不去,便是對婆母不敬,若是去了,便是給了盧老太君針對自己的機會。

盧老太君是提出問題的人,那麽唐雲裳就需要想辦法將提出問題的人給解決掉就好了。

唐雲裳嘴角勾起,淡道:“我需要沐浴更衣,你去準備一下,”唐雲裳對青姨說道:“至於門外那個盧老太君的人,便讓他在那裏等著。”

沐浴更衣只不過是說辭,整整花費了兩個時辰,知道希望那略帶鮮紅的色彩將整個人間染遍之後,唐雲裳才慢悠悠的出門。

“夫人,馬車已經備好,請。”盧老太君的人說道,唐雲裳瞥了他一眼,指著青姨從旁邊趕來的馬車,淡道:“我習慣自家的馬車。”

祠堂不過是在側廳臨時搭建,各種設施還未完善,透著一股木屑的氣味,唐雲裳微微皺起了眉頭。

看到唐雲裳來得這麽晚,便有人開口刁難:“你倒是好大的架子,要我們這麽多人等你一個?”

唐雲裳微微一笑:“若要為婆母祈福,自然要沐浴更衣,將自身打理妥當以示恭敬,若是草率而來,豈非是未將婆母放在心上?”

“既是如此,那你便獨自留在這裏為你婆婆祈福吧。”盧老太君淡道。說完,帶著一眾人離開。

唐雲裳半瞇著眼,看著盧老太君離開的方向,抿了抿嘴唇,喃喃說道:“只是為了將我誆出來,便需要如此大費周章嗎?”

此時已經是夜幕十分,在盧老太君走了之後,唐雲裳便坐在祠堂無所事事,索性走到一旁的小廳中去歇息,她來的時候忘了吃晚飯,不然還可以讓這些煞費苦心的人多等一會兒,只是這時便已經覺得有些餓了,她又不能離開讓盧老太君等人抓住把柄以此來拾掇自己。

盧老太君走了不久,傅元辰提著一個食盒慢慢走來,嗅著食物的香氣,唐雲裳小跑過來接過傅元辰手中的食盒,笑嘻嘻的說道:“算你還有一點良心。”

唐雲裳打開食盒,裏面都是自己喜歡吃的菜式,傅元辰和唐雲裳坐在一邊,一邊吃著飯一邊聊天,唐雲裳問道:“你知道盧老太君將我騙去別莊來是為什麽?”

“既然知道是騙你,為什麽還要去?”傅元辰沒有直接回答唐雲裳的問題。

唐雲裳也沒有在這個問題停留,而是問道:“你是傅少爺,又和林家有什麽關系?母親的事,到底是怎麽回事?”她怎麽感覺現在的傅元辰似乎神秘了許多,好多東西都不肯說透了?

搞得她和他說個話,就和打啞謎一樣。

提到母親,傅元辰神色寡淡,似乎根本和那個女人沒什麽關系。

“你若是猜到便不要再問,”傅元辰淡淡的說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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