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番外·江少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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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江少從北澗山回來，半個動物園的人都跑來給他接風了，他左看右看，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ab，卻楞是沒看到c。
江少：“時洛呢？”
ab：“時醫生說，他媽媽生病了，要請假照顧一天。”
江少：“這樣啊。”看在他一片孝心的份上就不和他計較了。
……
晚上，動物園高層給這次的行動人員準備了慶功宴，對於這種飯局，江少談不上喜歡或是排斥，他只是單純的懶的拒絕。
地點訂在離園區較遠的一個有名飯店，這附近是條美食街，車子開不進來，所有人從街口就下車步行。
十來個人，江少作為晚輩走在後面，前面的人看似談笑風生，其實都在留意他的一舉一動。
路過一個小飯館時，江少腳步一頓，看著坐在窗口的一對小年輕，眼底的情緒深不見底。
“怎麽了江少，有熟人？”
“嗯。”
“那不是小時醫生嘛，對面是他女朋友？要不要叫著一起。”
“不用，我們走吧。”
江少大步往前走，裏面那個衣著得體笑容靦腆的時醫生，讓他的心底竄起一股無名的火氣，越燒越旺，他怕自己再呆下去會失去理智。
媽媽生病，請假照顧？和小姑娘有說有笑的照顧到飯館來了？他是太相信他了，才會讓這蹩腳的說辭給騙了。
江少自認自己不是一個死纏爛打的人，他是個天然彎，但從沒妄想過要掰彎直男，是時洛先來招惹他的。
獸醫站的那些日子，江少表面上是去換藥，其實是去試探，對一個人心動不容易，他不想試都不試就放棄。
那時的時醫生，還是個實習生，江少喜歡看他紅著耳尖給他換藥的樣子，偶爾碰到什麽不該碰到，耳尖上的那點紅迅速蔓延到整個脖頸，連小巧的喉結都要不安的滾動兩下，偏偏還有裝作一副無事發生鎮定自若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要加倍欺負他，想看他被欺負慘了紅著眼角哭出來的樣子。
時洛其實有一百種理由拒絕他，有一百種方法躲避他。但是時洛什麽都沒做，每次他去的時候，時洛都在，總是一臉委屈的給他換藥，然後紅著臉趕他走。
江少覺得時洛可能是有些害羞，動用了些關系，把他調到了身邊，江少喜歡他，所以願意放慢腳步等等他。
北澗山出事時，時洛想跟著去，江少第一次覺得自己的付出得到了回報，他在擔心他。考慮到種種不確定因素，江少沒有帶上時洛，北澗山不安全，他不希望看到時洛受傷。
現在他回來了，時洛並沒有等他，甚至還和小姑娘發展了感情，原來一切都是他的自作多情。
……
……
02
一頓飯吃的鴉雀無聲，氣氛沈重，所以人都看出了江少的低氣壓，但沒人敢問，更沒人敢活躍氣氛，這要是不小心撞到槍口上了，年終獎還要不要了！
江少沒吃幾口就放下了筷子，時洛在和女生約會，都是成年人，要是吃完飯再去幹點什麽，想到這裏他就坐不下去了。後院著火，就是聖人都做不到眼不見為凈。
“抱歉，家裏有急事，各位叔叔伯伯你們吃吧，下次我親自賠罪。”果然，所有人的借口都差不多。家庭和父母永遠是最好用的擋箭牌。
“沒關系，飯什麽時候都可以吃，還是家裏的事更重要，回家記得幫我們給江總問聲好。”眾人都長舒了一口氣，江少再不走，心臟病都快吃出來了。
“一定。”
……
江少大步流星的下了樓，松了松領帶，一路狂奔著，急匆匆的跑回小飯館，卻發現窗口的那一桌已經空了。
失魂落魄的在大街上走著，走了幾分鐘才發現西服外套還留在飯店，手機鑰匙也沒拿。
只好又回頭拿。
快到飯店門口時，江少楞住了，他看見了站在街口的時洛，時洛也看見了他。
時洛拎著一帶東西磨磨蹭蹭的向他走來，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
時洛走到他面前，小聲的叫他：“組長。”
江少：“嗯。”
時洛：“你不是去吃飯了嗎，怎麽在外面。”
江少：“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吃飯？”
時洛：“我剛剛……看見你了。”
江少：“……”看見我你就追過來了，那個小姑娘呢？
時洛吞吞吐吐的開始解釋：“其實我不是……我媽她騙我……那個女孩子……我們……我……”
時洛解釋了半天總結道：“組長，你吃飯了嗎？”
江少：啊？？？這就解釋完了，你解釋了什麽，你自己聽明白了嗎？還吃飯，你看我現在像是吃的下的樣子嗎？
“沒吃。”
時洛：“我也沒吃飽，正好我打包了一些東西，我們去吃飯吧。”
江少這才註意到時洛拎的不就是剛剛那個小飯館的袋子嗎，感情這家夥和女孩吃飯還打包？他怎麽就看上了這種人？
“不餓。”
“組長，我餓了。”
……
於是，江少和時洛走進了一個小飯館，開始吃飯。
……
……
03
時洛拿出打包盒，放到江少面前，自薦道：“組長，這酸菜魚味道不錯，你嘗嘗？”
江少想到剛剛時洛和女孩吃這份魚的情景就覺得一陣嫌棄，推開魚語氣不善道：“不吃，愛吃你自己吃。”
“哦。”時洛訕訕的將魚搬回自己面前，剛準備動筷，面前的魚又被搬走了。
“別吃了，時間長了一股腥味，你要是想吃就重新點一份。”還沒等時洛拒絕，江少就叫來服務員點了一份酸菜魚和幾道菜，順便讓服務員把打包魚收走。
“那魚是我臨走時才買的，還挺貴的，怎麽可能腥。”時洛小聲反駁。
“你說什麽？”時洛嘟嘟囔囔的，江少沒聽清。
“沒什麽。”時洛覺得自己現在心情很低落，“組長，我可以點酒喝嗎？”
“你會喝酒？”
“一點點。”
……
如果江少知道這“一點點”指的是一杯倒的話，他怎麽也不會給讓時洛喝酒。
……
……
04
喝醉了的時洛判若兩人，話特別多。
“組長，你幹嘛一副臭臉，我都給你解釋了，你怎麽還不高興？”
江少真是服了這小祖宗，一邊搶他手裏的酒杯，一邊給他遞白開水：“是我不好，我給你道歉，別喝酒了，喝點水。”
時洛一把推開面前水杯：“你別管我，你特麽就不是個好人。”
江少看著打翻的水杯，有些意外，這麽溫順的一個人惹急了居然也會說臟話，江少哭笑不得的停了手，問他：“我怎麽不是好人了，你說說。”
“我不說，你是我上司，動物園是你家開的，我說了你肯定生氣，生氣了就要開除我，你知道現在工作多難找，錢多難掙嗎？”時洛一個勁的搖頭，一邊“我不說、我不說”，一邊巴拉巴拉已經說了很多。
江少對時洛有些刮目相看，醉成這樣，思路還能這麽清晰，也算是天賦異稟了。
“可惜我現在已經生氣了，所以你最好把想說的都說出來，說不定還能坦白從寬。”
時洛震驚的擡起頭，憤憤的看向對方，“啪”放下了酒杯：“你特麽混蛋！你還讓我說，你其實心裏跟明鏡似的！我當初不過就是摸了你一下，不高興你摸回來就是了！哪有你這樣的，隔三差五來獸醫站耍流氓，天天逼我看你脫褲子，還讓我摸你！我那時候還是一個實習生，大家都勸我不要惹你不痛快，我能怎麽辦，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工作，五險一金，待遇多好啊，嗚嗚嗚呃……”
時洛打了個酒嗝繼續道：“後來，你還把我調到了你手下，我看你沒有下一步動作才小心翼翼的幹下去，可是你消停了沒多久就把小土狗扔進了狼窩。領養的時候我都看到了，那是只公的，動物園只讓領母的，你故意改了性別才領回來的。嗚嗚，你其實是警告我，你就是那狼王，我就是那小狗，我永遠也逃不出你的手心。”
江少冤枉，他真的是看那小土狗可憐沒人要才領回來的，送進狼窩也是走投無路，死馬當活馬醫。
“我裝作看不懂，說是‘兄弟情’，你特麽…你特麽就讓我看了整整兩個小時的狼狗‘兄弟情’，你不知道，之後的幾天，我看了好幾部男女動作片都起不來，我以為自己壞了，嗚嗚……還沒等我從狼狗‘兄弟情’中緩過神呢，你又逼我看現場版動物交配，我徹底站不起了，嗚嗚……就在我打算去找藥吃的時候，你又拉我看男男動作片，還說什麽‘一個人看鈣鈣的’，你自己鈣不鈣，自己心裏沒數嗎？你自己看出感覺了，就跑去廁所了，你有本事躲，你有本事別喘啊，你把我都喘硬了，嗚嗚……”
信息量有點大，江少一時半會還沒反應過來。
路過的服務員神色異常的看過來。
“今天也是，你明明看見我了卻二話不說就走了，我著急去找你，飯都沒來及吃，那女孩還罵我沒教養，本來說好了AA，她一氣之下就走了，錢全是我付的！嗚嗚……”提到錢，時洛就更傷心了，“那魚真挺好吃的，我知道你肯定不愛吃剩的，就重新買了一份打包，你吃都沒吃就說腥，還讓人給收走了，一百多塊的魚，太浪費了，嗚嗚嗚……”
江少這下真的是又後悔又心疼，這小悶葫蘆平時話不多，話多起來怎麽這麽招人疼。
時洛說完了痛快了，也不鬧著要喝酒了，捂著臉眼淚嘩啦嘩啦的流。
江少坐過去，把哭的人事不省的時洛摟進懷裏哄，江少走不開，只能用時洛的手機打電話拜托同事把他的衣物送過來。
……
……
05
江少費勁口舌才將時洛哄上車，給他綁好安全帶，問他家在哪。
喝醉酒卻依舊思路清晰的時洛拎著份新買的酸菜魚美滋滋的報了個地址。
江少開了十幾分鐘就到達目的地了。
眼前是一個破舊的青年旅社。
江少不鎮定了，他轉頭看了看剛剛向他吐露心意的時洛，頓時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跑。
青年旅社，確實像是這小摳門的手筆，但是他堂堂江少，怎麽能讓心愛的人受這種委屈！
江少油門一加，開往了五星級酒店。
……
……
第二天，被吃幹抹凈的時洛：我說我家就是開青年旅社的，有人信嗎？我不是……我沒有……我真的不想……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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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少：“時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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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少：“這樣啊。”看在他一片孝心的份上就不和他計較了。
……
晚上，動物園高層給這次的行動人員準備了慶功宴，對於這種飯局，江少談不上喜歡或是排斥，他只是單純的懶的拒絕。
地點訂在離園區較遠的一個有名飯店，這附近是條美食街，車子開不進來，所有人從街口就下車步行。
十來個人，江少作為晚輩走在後面，前面的人看似談笑風生，其實都在留意他的一舉一動。
路過一個小飯館時，江少腳步一頓，看著坐在窗口的一對小年輕，眼底的情緒深不見底。
“怎麽了江少，有熟人？”
“嗯。”
“那不是小時醫生嘛，對面是他女朋友？要不要叫著一起。”
“不用，我們走吧。”
江少大步往前走，裏面那個衣著得體笑容靦腆的時醫生，讓他的心底竄起一股無名的火氣，越燒越旺，他怕自己再呆下去會失去理智。
媽媽生病，請假照顧？和小姑娘有說有笑的照顧到飯館來了？他是太相信他了，才會讓這蹩腳的說辭給騙了。
江少自認自己不是一個死纏爛打的人，他是個天然彎，但從沒妄想過要掰彎直男，是時洛先來招惹他的。
獸醫站的那些日子，江少表面上是去換藥，其實是去試探，對一個人心動不容易，他不想試都不試就放棄。
那時的時醫生，還是個實習生，江少喜歡看他紅著耳尖給他換藥的樣子，偶爾碰到什麽不該碰到，耳尖上的那點紅迅速蔓延到整個脖頸，連小巧的喉結都要不安的滾動兩下，偏偏還有裝作一副無事發生鎮定自若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要加倍欺負他，想看他被欺負慘了紅著眼角哭出來的樣子。
時洛其實有一百種理由拒絕他，有一百種方法躲避他。但是時洛什麽都沒做，每次他去的時候，時洛都在，總是一臉委屈的給他換藥，然後紅著臉趕他走。
江少覺得時洛可能是有些害羞，動用了些關系，把他調到了身邊，江少喜歡他，所以願意放慢腳步等等他。
北澗山出事時，時洛想跟著去，江少第一次覺得自己的付出得到了回報，他在擔心他。考慮到種種不確定因素，江少沒有帶上時洛，北澗山不安全，他不希望看到時洛受傷。
現在他回來了，時洛並沒有等他，甚至還和小姑娘發展了感情，原來一切都是他的自作多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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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吃的鴉雀無聲，氣氛沈重，所以人都看出了江少的低氣壓，但沒人敢問，更沒人敢活躍氣氛，這要是不小心撞到槍口上了，年終獎還要不要了！
江少沒吃幾口就放下了筷子，時洛在和女生約會，都是成年人，要是吃完飯再去幹點什麽，想到這裏他就坐不下去了。後院著火，就是聖人都做不到眼不見為凈。
“抱歉，家裏有急事，各位叔叔伯伯你們吃吧，下次我親自賠罪。”果然，所有人的借口都差不多。家庭和父母永遠是最好用的擋箭牌。
“沒關系，飯什麽時候都可以吃，還是家裏的事更重要，回家記得幫我們給江總問聲好。”眾人都長舒了一口氣，江少再不走，心臟病都快吃出來了。
“一定。”
……
江少大步流星的下了樓，松了松領帶，一路狂奔著，急匆匆的跑回小飯館，卻發現窗口的那一桌已經空了。
失魂落魄的在大街上走著，走了幾分鐘才發現西服外套還留在飯店，手機鑰匙也沒拿。
只好又回頭拿。
快到飯店門口時，江少楞住了，他看見了站在街口的時洛，時洛也看見了他。
時洛拎著一帶東西磨磨蹭蹭的向他走來，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
時洛走到他面前，小聲的叫他：“組長。”
江少：“嗯。”
時洛：“你不是去吃飯了嗎，怎麽在外面。”
江少：“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吃飯？”
時洛：“我剛剛……看見你了。”
江少：“……”看見我你就追過來了，那個小姑娘呢？
時洛吞吞吐吐的開始解釋：“其實我不是……我媽她騙我……那個女孩子……我們……我……”
時洛解釋了半天總結道：“組長，你吃飯了嗎？”
江少：啊？？？這就解釋完了，你解釋了什麽，你自己聽明白了嗎？還吃飯，你看我現在像是吃的下的樣子嗎？
“沒吃。”
時洛：“我也沒吃飽，正好我打包了一些東西，我們去吃飯吧。”
江少這才註意到時洛拎的不就是剛剛那個小飯館的袋子嗎，感情這家夥和女孩吃飯還打包？他怎麽就看上了這種人？
“不餓。”
“組長，我餓了。”
……
於是，江少和時洛走進了一個小飯館，開始吃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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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洛拿出打包盒，放到江少面前，自薦道：“組長，這酸菜魚味道不錯，你嘗嘗？”
江少想到剛剛時洛和女孩吃這份魚的情景就覺得一陣嫌棄，推開魚語氣不善道：“不吃，愛吃你自己吃。”
“哦。”時洛訕訕的將魚搬回自己面前，剛準備動筷，面前的魚又被搬走了。
“別吃了，時間長了一股腥味，你要是想吃就重新點一份。”還沒等時洛拒絕，江少就叫來服務員點了一份酸菜魚和幾道菜，順便讓服務員把打包魚收走。
“那魚是我臨走時才買的，還挺貴的，怎麽可能腥。”時洛小聲反駁。
“你說什麽？”時洛嘟嘟囔囔的，江少沒聽清。
“沒什麽。”時洛覺得自己現在心情很低落，“組長，我可以點酒喝嗎？”
“你會喝酒？”
“一點點。”
……
如果江少知道這“一點點”指的是一杯倒的話，他怎麽也不會給讓時洛喝酒。
……
……
04
喝醉了的時洛判若兩人，話特別多。
“組長，你幹嘛一副臭臉，我都給你解釋了，你怎麽還不高興？”
江少真是服了這小祖宗，一邊搶他手裏的酒杯，一邊給他遞白開水：“是我不好，我給你道歉，別喝酒了，喝點水。”
時洛一把推開面前水杯：“你別管我，你特麽就不是個好人。”
江少看著打翻的水杯，有些意外，這麽溫順的一個人惹急了居然也會說臟話，江少哭笑不得的停了手，問他：“我怎麽不是好人了，你說說。”
“我不說，你是我上司，動物園是你家開的，我說了你肯定生氣，生氣了就要開除我，你知道現在工作多難找，錢多難掙嗎？”時洛一個勁的搖頭，一邊“我不說、我不說”，一邊巴拉巴拉已經說了很多。
江少對時洛有些刮目相看，醉成這樣，思路還能這麽清晰，也算是天賦異稟了。
“可惜我現在已經生氣了，所以你最好把想說的都說出來，說不定還能坦白從寬。”
時洛震驚的擡起頭，憤憤的看向對方，“啪”放下了酒杯：“你特麽混蛋！你還讓我說，你其實心裏跟明鏡似的！我當初不過就是摸了你一下，不高興你摸回來就是了！哪有你這樣的，隔三差五來獸醫站耍流氓，天天逼我看你脫褲子，還讓我摸你！我那時候還是一個實習生，大家都勸我不要惹你不痛快，我能怎麽辦，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工作，五險一金，待遇多好啊，嗚嗚嗚呃……”
時洛打了個酒嗝繼續道：“後來，你還把我調到了你手下，我看你沒有下一步動作才小心翼翼的幹下去，可是你消停了沒多久就把小土狗扔進了狼窩。領養的時候我都看到了，那是只公的，動物園只讓領母的，你故意改了性別才領回來的。嗚嗚，你其實是警告我，你就是那狼王，我就是那小狗，我永遠也逃不出你的手心。”
江少冤枉，他真的是看那小土狗可憐沒人要才領回來的，送進狼窩也是走投無路，死馬當活馬醫。
“我裝作看不懂，說是‘兄弟情’，你特麽…你特麽就讓我看了整整兩個小時的狼狗‘兄弟情’，你不知道，之後的幾天，我看了好幾部男女動作片都起不來，我以為自己壞了，嗚嗚……還沒等我從狼狗‘兄弟情’中緩過神呢，你又逼我看現場版動物交配，我徹底站不起了，嗚嗚……就在我打算去找藥吃的時候，你又拉我看男男動作片，還說什麽‘一個人看鈣鈣的’，你自己鈣不鈣，自己心裏沒數嗎？你自己看出感覺了，就跑去廁所了，你有本事躲，你有本事別喘啊，你把我都喘硬了，嗚嗚……”
信息量有點大，江少一時半會還沒反應過來。
路過的服務員神色異常的看過來。
“今天也是，你明明看見我了卻二話不說就走了，我著急去找你，飯都沒來及吃，那女孩還罵我沒教養，本來說好了AA，她一氣之下就走了，錢全是我付的！嗚嗚……”提到錢，時洛就更傷心了，“那魚真挺好吃的，我知道你肯定不愛吃剩的，就重新買了一份打包，你吃都沒吃就說腥，還讓人給收走了，一百多塊的魚，太浪費了，嗚嗚嗚……”
江少這下真的是又後悔又心疼，這小悶葫蘆平時話不多，話多起來怎麽這麽招人疼。
時洛說完了痛快了，也不鬧著要喝酒了，捂著臉眼淚嘩啦嘩啦的流。
江少坐過去，把哭的人事不省的時洛摟進懷裏哄，江少走不開，只能用時洛的手機打電話拜托同事把他的衣物送過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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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少費勁口舌才將時洛哄上車，給他綁好安全帶，問他家在哪。
喝醉酒卻依舊思路清晰的時洛拎著份新買的酸菜魚美滋滋的報了個地址。
江少開了十幾分鐘就到達目的地了。
眼前是一個破舊的青年旅社。
江少不鎮定了，他轉頭看了看剛剛向他吐露心意的時洛，頓時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跑。
青年旅社，確實像是這小摳門的手筆，但是他堂堂江少，怎麽能讓心愛的人受這種委屈！
江少油門一加，開往了五星級酒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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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被吃幹抹凈的時洛：我說我家就是開青年旅社的，有人信嗎？我不是……我沒有……我真的不想……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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