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聚靈陣以土石為材料，因此不能像方平安那樣造房子保護陣法。

這樣一來，陣法隨時有被毀壞的危險，著實讓人蛋疼。

好在這種陣法不似害人殺敵的陣法，被破壞後會產生反噬，所以整體來說，褚謙的心情還不錯。

畢竟多年的願望終於達成了。

然後他看到了陪方平安、江小魚一起來九憫山觀陣的小憐。

頓時驚呆了。

他不是被小憐的絕代風華驚艷。

他不是好色之徒，年輕的時候不是，現在就更不是了。

他是被小憐身上的年貌不符的同類氣息給驚到。

他看到小憐第一眼就斷定，她和他一樣，是一個年過百歲卻駐顏有術的老妖怪。

當然，他法術低微，看不出小憐的妖怪之身，他只當她是個人精。

一下子就惦記上了。

想收為已用——奴婢或者手下這一類。

之所以有此奢念，是看出小憐沒有野心。

小憐那樣蠢萌，就像真的只有十七八。

嗯，他幹脆收她做義女吧。

褚謙生了這個心之後，忙不疊向方永安打聽小憐的信息。

“永安，和你大嫂一起的那個女孩什麽來頭？”

方永安扭頭看了一眼，見褚謙說的是小憐，漫不經心說道，“是我大嫂的娘家表妹。怎麽啦？以前見過？”

“沒有，我是看她長得很像你的大姐。

你大姐是我的第一個孩子，當年我最喜歡的就是她。可惜她只活到十六歲就死了。”

方永安有些意外，“之前只聽你提起五個哥哥，我還以為沒有姐姐。”

“說起來這是我的一個大遺憾。

你姐姐天資過人，和你一樣，也是火靈根。

她剛出生時我激動壞了，以為自己的孩子們都會有靈根，誰知接下來生了五個男孩，五個都沒有靈根。

這樣一來，我難免偏疼你她一些，卻沒想到她十六歲那年不甚落水身亡了。”

方永安不知如何安慰他，只好說小憐的事：“小憐今年已經二十一歲了。嫁的人也姓江，長得很帥氣，兩人感情非常好，平時形影不離，今天他男人據說是幫我哥辦事去了。”

褚謙愕然：“她已經結婚了？”

嫁的也是年歲過百的人精嗎？

或者只是普通人？

如果也是人精……那他就不能亂來了。

不對，這麽多年他都沒有碰到同類，怎麽一下遇到……至少兩個？

這好像不是好事呢？

他們會不會和自己爭九憫山？

方永安哪裏知道褚謙想的是這些，以為他是震驚小憐的凍齡，“被她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給騙了吧？不奇怪，大家都是這種感受。”

“不是，我是覺得她是和我一樣的修真者，看著小，其實年紀已經過百。

我本以為只有她是獨自一個，照你說的情況，她男人說不定也是我們的同類。

對了，你說她是你大嫂的表妹，她們親嗎？是幾代親戚？你認識她的父母嗎？”

“啊？”方永安傻眼了：小憐和閃電也是褚謙一樣的老怪物嗎？

那可太嚇人了？

不過，想到更魔幻的小白，他淡定了一點，搖搖頭：“她和她老公都是孤兒院的孤兒。她前幾年才被她的小姨認回去。”

“那就更說明問題了。”

褚謙原以為青澀蠢萌的小憐沒有野心，才生了糾纏她的想法，現在發現她謊話連篇，害怕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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