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齊明非摸了摸鼻尖，尬笑道：“他說住在原來的房子裏會想到趙佩芬慘死的樣子，害怕住在那兒，故而想換一間房子。”

齊秀瑤，“換一間？這個可以理解。他找你借多少？五千還是一萬？如果不超過一萬，你就借給他吧？說實在的，我想起那個房子瘆得慌。他說的如果屬實，你就借給他吧。”

齊明非又摸了摸鼻頭：“他說要換一個大房子，找我們，聽到沒，是我們，意思是這其中也包括你，找我們一共借五萬。”

“嗬……”齊秀瑤樂了，她放下手中的筆：“你信嗎？”

“我自然是不信的。不過我假裝相信了，還說願意借錢，但只有一萬多。”

“哼！我看他不是賭大牌輸了錢，就是被算計了。

我決定了，不借一分錢給他，我等一下告訴他，我看中一個門面房，準備買來做生意，自己的錢得花光不說，還準備找二哥二嫂借一些，我們把他的路堵死，看他說不說實話。”

“他如果說實話，是賭博輸了錢，你會幫他嗎？”

“不幫，我會告訴二哥。”

“……就照你的意思來吧。”

吃飯的時候齊國柱沒敢談借錢的事。

他怕齊秀瑤發脾氣，不僅不借錢，還不把飯他吃。

齊秀瑤吃的較少，吃過後早早去書房做功課。

齊國柱想跟上去，舍不得桌上美味的飯菜，留了下來。

他吃飽喝足後，求齊明非帶他去找齊秀瑤。

齊明非沒有坑他，爽快地陪他一起去書房。

齊國柱其實想和齊秀瑤單獨聊。

他擔心萬一和齊秀瑤談崩，齊秀瑤不借錢他也就罷了，齊明非也會受她影響而拒絕借錢。

奈何齊明非進到書房後開始如齊秀瑤一般做功課。

齊國柱無奈，只得委委屈屈開口。

“秀瑤，我……住以前那個房子害怕，想換一個，差點錢，你借我一點好嗎？

你放心，等年底我那個酒方分紅一到我立刻還給你。”

齊國柱開口後不再慫膽一陣啪啦啪啦。

齊秀瑤耐心聽他說完，笑道：“真不巧，我也在買房子，我買的是門面房，準備自己做生意的。

我不僅將自己的錢花光了，還找二哥二嫂借了一些。大哥，三哥手上有一萬多，我原是要找他借來搞裝修的。

既然你有困難，讓他借給你吧。”

齊秀瑤的話說的圓潤極了，齊國柱找不出半點漏洞。

他壓住想要噴薄而出的心頭老血，回道：“你三哥手上的錢不太夠。”

“不會吧？三哥手上有一萬多，你只是換個房子而已，怎麽一萬多還不夠？難道被人騙了？”

齊秀瑤最後一句一語雙關。

齊國柱內心表示他很想去死一死。

如果齊明非不在身邊，他現在也許改口說只想借一萬多，但齊明非就在身邊，他不能在錢的數目上撒謊，只得硬著頭皮向前沖：“我換的房子有點大，需要加五萬。明非借我一萬多的話，還差三萬多。”

“還差三萬多？”齊秀瑤驚訝地站起來：“你自己沒錢，換那麽大個房子做什麽？

我建議你還是換個和之前差不多的小房子。

好了，大哥，我今天功課非常多，沒有時間陪你，你陪陪小雪就回去吧。

你今天來好像還沒陪小雪說話吧？”

齊國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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