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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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和骨喰一起站上擂臺的時候,青江主動問骨喰道:“你有什麽想對攝像機說的嗎?”

突然被cue, 骨喰楞住了。餘光掃到臺下不斷揮手為自己加油的鯰尾, 他對著鏡頭說道:“請支持我的兄弟。”

雖然藤四郎兄弟很多, 但被骨喰稱呼為兄弟的,也只有鯰尾而已。

沒想到骨喰會為鯰尾拉票, 好些刀都楞住了。秋田感嘆道:“骨喰哥和鯰尾哥的感情真好啊!”

手入完畢的亂不高興的瞪了一眼厚:“我的兄弟只會和我搶票。”

對亂來說,他最在意的不是厚真的對他動手劃傷他,而是厚在臺上和他搶票了!看看骨喰再看看厚, 同樣是兄弟, 他怎麽就沒有鯰尾那麽幸運!

“餵餵, 你的兄弟可不止厚一個。”鯰尾提醒亂小心說話。

“哼哼~有……”

“好了,你們別吵了, 骨喰還在比賽呢。”秋田見兄弟間說話竟有了點火藥味, 忙打斷道。

“骨喰哥一定會贏的啦。”嘴上這麽說著, 亂還是轉移視線專心看向臺上為骨喰加油。

亂也不是憑兄弟情瞎說, 若要評選平日裏最訓練最專註的刀的話,骨喰一定榜上有名。

起碼在脅差裏, 骨喰是戰力最高的。很不巧, 青江也是一振脅差。

不過實戰和訓練不同, 一點點小意外很可能就會造就不同的結果,勝負如何終歸要比過才能知曉。

青江平日的生活也可以說得上是憊懶了。尤其現在是冬日,有些怕冷的他總是包在暖暖的被爐裏, 出陣服略有些薄,風一吹, 習慣溫暖的他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就這一個多餘的動作便被骨喰抓到了破綻。

面對骨喰來勢洶洶的一刀,青江連連後退,餘光瞥到已經逼近了劃出的賽場邊緣。青江一個側身,手臂劃了一個大圓,刀鋒向裏,試圖就勢給骨喰後背來上一刀。

如果骨喰要躲他這一刀,勢必要往左退開,他也可趁機脫離骨喰的攻勢。

卻不想,骨喰對青江的攻擊視而不見,堅持著自己原定的攻擊,骨喰的刀更快抵達,在刺向青江腹部的時候,骨喰將刀轉了一下,手腕打到青江的腹部將他給推了兩步出去,正好出界。

被推開的青江在手中的刀即將碰到骨喰之前往外拉了一下,最終沒有紮到骨喰身上。

出界的青江自然是輸了,他有些不讚同的對骨喰說:“你還真是堅定呢,可是,以傷換傷的打法不可取哦。”

如果不是比賽是真正的生死戰的話,腹部受傷和後心受傷的程度可不一樣。當然,如果是敵人的話,骨喰的那一刀的落點也不一定是腹部了。

下一組上場的選手是鳴狐和江雪。

鳴狐將肩上的小狐貍拿下來,捧著它送到了大俱利的面前。大俱利楞了一下:“做什麽?”

鳴狐沒有說話,他手上的小狐貍解釋道:“這次的比賽是純粹劍道的比賽,鳴狐不準備帶我上去。”

“麻煩你了。”小狐貍解釋完,鳴狐才客氣了一句。

“為什麽是我?”大俱利放在口袋裏的手悄悄握成拳。

“鳴狐和我都很信任大俱利大人!”小狐貍搖著大尾巴,圓溜溜的小眼睛看著大俱利:“大俱利大人不願意抱抱我嗎?”

被小狐貍期待著,想到這點大俱利終於伸出了手將小狐貍抱過來:“嘖,真麻煩。我只照顧一會兒。”

鳴狐戴著遮了半張臉的面具,讓人看不清他面具下的表情,但在大俱利接過小狐貍的時候他狹長的眼睛微彎,他是笑著的。

江雪和鳴狐面對面站著,迎來的只有沈默。要直接開打嗎?或者說請多指教?沒有小狐貍在肩膀上替他說話,鳴狐嘴唇微微張開,覆又閉上。最後用雙手做了招牌的‘狐’的手勢,對著江雪上下點了點,就算是戰前打過招呼了。

不喜歡打架的江雪長嘆口氣:“……請吧。”

鳴狐是極化過的打刀,光看屬性比四花特化的江雪還要好。更別說江雪總是滿足於內番,並不喜歡出陣了。按照之前的經驗,大家理所應當的覺得贏得人應該是鳴狐。

可結果偏偏出人意料,是江雪贏了。

江雪和山姥切采取的是同一種打法,以靜制動。

但和總是被動承受退的攻擊的山姥切不同。在鳴狐的攻擊抵達時,江雪會以自身為圓心稍稍轉動身子,相接的刀鋒也有些傾斜,將鳴狐帶來的力卸掉一大半。

可以說是以柔克剛的打法。

江雪的速度並不快,但挪移間卻帶著一絲縹緲的感覺。

發現江雪的難對付後,鳴狐將自身的速度提到了極致,是江雪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

然後,江雪閉上了眼睛。閉上眼睛的江雪似乎給這一片空間帶來了靜謐,整個賽場好似瞬間變為了左文字部屋前的那一片紫竹林,就連刀劍們的加油吶喊聲都化為了竹葉沙沙聲。

這樣一片靜謐之中,動的最快的鳴狐就十分顯眼了。

研究佛法的江雪竟然在紫竹林中捂出了一些東西,這些東西是打破屬性而存在著的。存在於江雪的內心,在境界不夠的旁觀者眼裏是看不出來的。

在觀戰的其他刀看來,鳴狐給了江雪勢如破竹的一刀,江雪該輸了。可在江雪的心裏,卻是他找到了鳴狐的所在,對這一招不僅早有準備,甚至能夠反控制住鳴狐。

勝負也就是一瞬之間。當鳴狐的刀落地,肩上還架著江雪的刀時,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瞪大眼。剛剛……發生了什麽?江雪是怎麽做到的?

歡呼卡在了喉嚨裏,場面一時安靜極了。

江雪睜開了眼睛。

深藍如海的瞳孔裏是他一貫的哀傷。他收回了自己的刀:“你還好嗎?”

鳴狐還維持著攻擊被打斷的姿勢站定了幾秒,才認識到自己輸了的事實:“還好。”

鳴狐走了幾步撿回了自己被打飛的刀。大俱利懷裏的小狐貍疾跑了過來沖進了鳴狐的懷裏:“鳴狐很棒了,以後我們會變得更強的!”

鳴狐順了順小狐貍的毛,輕輕的“嗯”了一聲。

“兄長。”下了賽場回到原本站立的位置,小夜那雙總是顯得木呆呆到有些兇的眼睛此刻裏面裝滿了小星星。

江雪將小夜抱了起來。

宗三站在一邊笑著說:“兄長這麽厲害,小夜很崇拜你呢。”

江雪揉了揉小夜的腦袋,對宗三道:“因為只是比賽,沒有覺得罪孽深重。”

所以發揮的還不錯。

“是這樣嗎,看來兄長也很高興,這真是太好了。”

站的裏左文字家很近的幾振刀看了看江雪雙眼寫滿了哀愁的表情,不知道宗三到底是怎麽得出江雪現在很高興的結論的。

忽地,一片小小的櫻花飄過他們的眼前,尋找到櫻花飄散的源頭。好吧,江雪確實挺高興的。

神奇的左文字家。

也有好奇江雪剛剛那一招的刀過來問他是什麽時候領悟的招式。

江雪一手抱小夜,一手於胸前五指向上比了個和尚常用的手勢,答曰:“是佛法。”

佛法,多麽玄的答案。一般刀都聽不懂,倒是笑聲頗具特色的山伏狀似理解的點點頭:“哢哢哢哢哢!江雪對佛法的領悟已經這麽透徹了嗎!貧僧也要繼續修行才行啊!”

那麽問題來了,江雪到底領悟了什麽?

內心帶著疑惑的鶴丸走上了擂臺。看到自己的對手後,他“喲”了一聲:“是歌仙啊,不知道你會給我怎樣的驚喜呢?”

歌仙撩了撩額前的碎發:“很抱歉,我只是振文系刀,不能像江雪殿那樣給你帶來驚喜了。還要請你手下留情才是。”

“哈哈,你說這話就已經嚇到我了啊。”鶴丸搖搖頭:“可別太謙虛了,我們可是一起戰鬥過的啊。”

歌仙笑而不語。

歌仙和鶴丸的比試可以說是中規中矩。歌仙一點都不像他自己說的是個文系刀,比起防守他偏愛進攻,用盡全力的進攻、進攻再進攻。

而鶴丸,就很不喜歡正面杠,各種奇襲,招式也奇特。倒吊金鉤什麽的說來就來,尤其偏愛從背後攻擊。

在最後一招時,歌仙就是習慣了鶴丸總是喜歡背後攻擊這一設定,在鶴丸又一次跑到他視覺盲點時下意識的認為鶴丸是在他背後,結果……

鶴丸在他的下面!

一振刀從下往上而來,雖然只是刀,但後面還加了男士兩個字的歌仙嚇得渾身冰涼,一時亂了分寸,被鶴丸絆倒,坐在了離分界線很近的地方。鶴丸輕輕那麽一拉一扔,歌仙出界。

比賽結束了歌仙依舊心有餘悸。其他刀看鶴丸走近也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享受到避如蛇蠍待遇的鶴丸卻哈哈大笑著,一副很開心的樣子。嘛,對他來說,不管是收獲驚訝還是給別人驚訝都是一件很值得開心的事。

三日月是一振難得不對鶴丸退避的刀,看鶴丸過來,還笑話他道:“哈哈哈,大家看見你都躲開了,你這招真是不受歡迎哦。”

“是嗎?都太驚喜了吧,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

今晚還會接著更,早睡的小夥伴明天起來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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