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的炸彈,目前挖出了一部分,還有一波正在待定。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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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宗旨是炸炸炸,各種炸!

在這裏的我跪求小夥伴留言評論,失去了女主這麽長時間,我體內的洪荒之力已經漸漸消失。而且你們不留言,我勉強自己速度點更新也沒有意義,作為一個沒什麽寫作經驗的作者,我能保持這個速度已經是極限,再快一點你們看到的可能就是毫無邏輯的草稿了【躺平

☆、黎明之前

她長得很面善,嘴唇彎起的弧度恰到好處,沾染上月光的金發為這笑容加了不少分,模樣很是好看,然而三人的心理活動卻只有:這個人是誰?!

三人的臉色各有不同,但總體下來可以概括成一個大寫的難看。試問在這麽重要的場合下,任務的成敗和生死直接掛鉤,本來掌握的情報就不足,敵人還從各方面有壓倒性的優勢,這時候出現了一個多出來的人,誰的臉上還能保持圍笑?

“唉呀?沒有人理我哩。”金發女人一副很失望的樣子,不過沒人覺得她是真的失望就是了,她修長的手指點了點額頭,“看我,居然忘了自我介紹,你們應該不認得我,我叫海倫。”

奇犽:“......”

小傑:“......”

凱特:“......”

“怎麽都不接我的話?好歹也自我介紹一下吧。”她說完想了想,微笑道:“不介紹就算了,反正沒有區別。”

確實沒有區別,反正都是敵人。

如果說在她說這句話前,奇犽還能對她的身份保留猜測,那麽在她說出這句話後,他可以立刻判定她是和彼特一夥的。這樣一來就說得通了,為何她忽然出現在這裏,溫妮費德卻看都沒看她一眼,如果不是一夥的,溫妮費德不可能是這個反應。

奇犽的表情毫無波動,心中開始煩躁起來。本來溫妮費德一個已經夠棘手了,再多一個,麻煩程度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的級別。

而彼特的態度同樣能證明,從溫妮費德反應很大地擋在她前面,到這個名為海倫的金發女人和他們說話為止,彼特始終沒有轉過頭,連正眼瞧一下他們都沒有。

如果不是對這兩人的實力有絕對的自信,她絕不可能是這個反應!

......可惡,難道只能幹看著嗎?難道又是和那個時候一樣?!

——怎麽可能!他絕對不容許!

奇犽知道自己的情緒有點激動了,但是他想自己是沒辦法繼續保持冷靜的,而且他也不想保持冷靜。讓卡斯特生死不明的人近在眼前!彼特就在他面前!……一切仿佛回到了那個時候,而他也像那個時候一樣,心中只有滿腔的怒火。

他不想知道彼特為什麽面對敵人卻沒有進入臨戰狀態,不想知道彼特到底在幹什麽,他只知道自己不想思考,除了打架,他目前並不想做其他事情。

所以現在他能克制自己情緒的最大限度,只是讓自己不說話而已。

似乎大家在此刻保持了一種默契一樣,一時間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令人窒息的沈默蔓延在這片隨時會變成廢墟的空間內,雙方的時間像是凝滯了一樣,只有那浮在空中的巨大怪物的機械手不斷運作著。

腹部滿是鮮血的少女躺在地上,那只怪物似乎在給她做什麽手術,奇犽並不認為彼特在救她,他壓根不信彼特會耗費自己的念來救‘人類’。不是胳膊上有紅十字穿著白衣服的都是白衣天使,更何況操縱這個怪物的東西,本身就不值得相信。

一想到還不知道在哪裏的卡斯特,奇犽的拳頭便不自覺捏得咯吱作響,情況擺在他面前,除了抓住破綻逐個擊破,他實在想不出其他辦法。

在場只有凱特保持了冷靜,他知道自己必須保持冷靜,他根本不用看,光憑感覺就知道他身前的兩個小子已經處在暴走的邊緣,而偏偏這個時候,他什麽安慰的話都說不出來。

而正是因為他此刻的冷靜,所以他發現異常,比如彼特到底在做什麽,再比如溫妮費德在害怕什麽。

凱特一直認為了解對手的只有對手,和溫妮費德交過手的他非常清楚,她的實力足夠面對他們三人也能毫不改色,她現在這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不管怎麽看都相當可疑。

她到底在害怕什麽?怕自己保護不了彼特?

說起來,彼特根本不需要保護吧。......不對,如果是無法使用氣場的彼特呢?

凱特如夢初醒,他忽然想起一周前,彼特曾有一段時間沒有讓自己的圓覆蓋皇宮,那時正好是諾布潛入皇宮安置出口的時間段。

後來大家推測過那時可能是王發生了什麽事情,彼特為了治療王,所以撤回了圓,那麽現在同理。不過目前看來她只要發動了這一招,不但沒辦法使用圓,連基本的念也無法使用。

這樣一來事情的脈絡就清楚多了,溫妮費德那奇怪的反應也全都可以解釋,一切的關鍵點都在於彼特和這個少女之間,那麽在他們到來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正當凱特準備深入思考下去,靠在墻邊高挑女人忽然道:“你好像發現了什麽。”

凱特不動聲色:“你認為呢?”

“我認為?嘖,你別看我這樣,你們心中的情緒我可是都能看到的。”說到這金發美人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視線轉向昏迷的小麥,海藍色的眼眸閃爍了一下,臉上再次揚起笑容,“這裏發生的事情,我直接告訴你好了,省得你猜。”

一旁的溫妮費德忍不住朝她看了一眼,她當然不認為海倫是好心,只見海倫朝彼特那邊揚了揚下巴,“彼特是在救人哦,可不是在幹什麽壞事,不要覺得這大娃娃賣相不好,就以為我們在幹壞事。...啊,差點忘了說。”

她左手拳右手掌互擊,一臉剛剛想到的表情,但她嘴角那毫不掩飾的笑容將她出賣了一幹二凈:“傷害了這個孩子的,可是你們那邊的力量哦~就是剛剛的那些落下的箭矢。怎麽樣,不覺得這樣的巧合很有趣嗎?”

海倫依然在笑,她的臉上似乎只能看到這個表情,她充分發揮了臉好的優勢,笑得也確實很美,但此刻凱特只覺得她的笑臉可惡至極。凱特知道她沒有說謊,她根本不需要說謊,事實擺在他眼前,看到這個場景他本就該立刻聯想到的,正因為這樣,他才更覺得她可惡。

完全不知道怎麽回應她,凱特暗自皺眉,因為是實話,所以他完全沒辦法回應。

——可惡。

他的腦海中回蕩著這句話,被搶奪先機的感覺並不好受,並且他隱隱覺得,海倫這個人可能會比想象中更加麻煩。

“那又怎樣。”小傑的聲音很沈,“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信。”

“嗯?小弟弟,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問你身後的人。”

小傑並不想理她,更不想理會她說的話,他的眼中只有他們留了個背影的彼特,半響,他說道:“你還記得我們嗎,彼特。”

背影動了動,被點名的彼特終於有了反應,她緩緩轉過頭來,實際上她也不是很想理這幾個入侵者。她盯著三人的臉,她想說她的腦容量不是用來記每個見過面的炮灰。

但是小傑接下來又說:“你不記得也沒有關系,我們只是來和你一決勝負,然後找到大姐,你一定知道她的下落。”

小傑還算有點理智,他很是平靜地說出自己前來的目的,雖然他心中的憤怒值已經將要突破零界點,但是他告訴自己要克制,至少在見到大姐前是這樣。

海倫將所有人的情緒看得清清楚楚,她收斂起笑容,直起身體,將身體調整成備戰狀態。她終於徹底明白他們純粹是過來尋仇的,所以之前她說了那麽多,實際一點作用都沒有,他們內心的憤怒不會因此動搖。她真是做了一件多餘的事情呢。

而彼特對此做出的最直觀的應對方式就是擋在小麥面前,她並不知道這個人在說什麽,但是直覺告訴她,小看他們的後果會很嚴重。

三個人裏只有溫妮費德知道他什麽意思,如果可以她實在很不想承認,因為她的一切都來源於這個人口中的大姐。

接下來的對峙她完全沒有聽進去,如何才能不影響到彼特的治療?如何才能在不傷到小麥的前提下能將他們引開?既然這場戰鬥無法避免,那她到底該怎樣做才能將戰場拉到別處?為了做到這幾點,她的大腦為此高速運轉,她想她需要時間來思考,但可惜的是時間並不會等她。

對方在一步步逼近,氣勢越來越咄咄逼人,他們看她的目光中帶著不加掩飾的憤怒,她明白他們在憤怒什麽,但是她不能後退一步。在這種極度緊張的氛圍下,她最終得到了答案,就是將那個人的下落告訴他們。

她並不指望他們能就此離開,因為如果彼特那樣出現在自己面前,她根本不會放過始作俑者。但是哪怕只能拖延時間,哪怕只能拖延幾分鐘,她的目的在他們離開的那刻就已經達到了。

之後的事情她會一並承擔下來......

“你們找的人,她在......”

西角的異變,爆發了。

伴隨著那毀滅性的力量宣洩出來,西角的宮殿在頃刻間被炸得四分五裂,地面開始劇烈晃動,西塔毫不意外地被殃及了池魚。

但真正讓所有人呆楞住的不是這忽如其來的震動,而是那股幾乎覆蓋了整個皇宮的令人心驚的力量,緊接著,彼特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溫妮費德和海倫同時感受到了異常,她們彼此對視一眼,明白過來不是只有自己一人有這種感覺——這種像是被什麽鎖定住了的感覺。

彼特咬牙,“那個家夥,果然!”

作者有話要說: 海倫是和溫妮費德完全相反的設定,她雖然是個龍套,但她不是個普通的龍套。

如果沒有意外,女主下章正式出場!開心!

順便一提,小傑可能沒辦法順利黑化了,因為條件不夠,無法發動小傑弟弟變成大傑叔的技能。不要問我為什麽之前說過小傑會黑化,因為那個時候我還沒捋順劇情線,直到寫到這裏我才知道後面該怎麽辦。

☆、黎明之前

世界上有一種人,不說話就能把別人氣個半死,是的,這種人說的就是卡斯特,她完美地做到了這一點。

在彼特短短的蟻生中,卡斯特是她見過最特別的人類,雖然她並沒有接觸過多少人類,但彼特早已經從各種日常中感受到了她的‘與眾不同’。因此,她的存在對於彼特來說很特殊。至於為什麽會形成這種‘特殊'的原因有很多,但論最主要的原因,大概還是在於彼特幾乎沒在她這區區人類手上贏過。

人類很弱,就算是垂死掙紮的反抗在她看來都像擋在路上的石子,根本不值一提。但是一直以來,她卻拿這個人類一點辦法都沒有,她像毒瘤一樣深深紮根於自己身邊,認識的她這兩個月來,無一例外都是自己一直在悶聲吃虧。

彼特從沒想過她會呆在石頭裏乖乖等待蘇醒,如果她是這麽老實的人,當初她早就被搓成丸子獻給女王了,哪裏會有後來發生的事。

她早就預料到彼此之間遲早還有一戰,就算不為王,不為個人私怨,純粹只是為了當初沒有分曉的戰鬥。

但是,她沒想到她會來得這麽快!

當那熟悉的力量宣洩而出的時候,彼特立刻感受到了身體裏有股力量在與之共鳴,它激起了埋於她的骨血中的野獸的本能,她的四肢百骸都在顫抖,興奮的顫抖!戰鬥!戰鬥!戰鬥!!去找她!!與她戰鬥!!!

野獸的本能在此刻徹底支配了她的大腦,那理智的防線如同那奔潰的宮殿一樣,瞬間變得脆弱不堪。

她是彼特,她是對手,她為了這一刻等待了那麽久,她現在應該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去完成當時未完成的事情。戰勝她!撕碎她!摧毀她!讓她永遠永遠死亡!!

潛伏在體內的外來力量化為耳邊的呢喃讓她的血液沸騰起來,在那一瞬間她認為自己不應該救治這個女孩,她和她都是王的威脅,威脅到王的都應該消失!全部消失!

但,那種瘋狂的想法在她的大腦中僅僅維持了一瞬。

讓她清醒過來的,是小麥的痛苦的呻|吟,彼特隨即激靈,終於想起了自己的職責……

大地在腳下顫動,那一聲聲呢喃依然縈繞在耳邊,它像罌粟一樣充滿誘惑與劇毒,它在引誘她做出錯誤的決定。意識到這點的彼特不禁渾身冷汗,只差一點,只差一點...如果順著那個力量的誘導,事情一定會她所能想到的最壞的方向發展。

——可惡,原來她早就不知不覺中套了嗎?這力量什麽時候入侵到她的身體裏的?總不可能是剛才吧!

——還是……一直都在?

彼特的怒火噌地一下就上來了,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現在就和那個人大戰三百回合,不死不休……但是她不能,在治好小麥之前她必須吞下這口惡氣,所以她只能咬牙:“那個家夥,果然!”果然是相當的該死!

覆蓋在整個皇宮的念僅僅維持了幾秒就如同潮水一樣褪去,但這幾秒對所有人來說卻都是漫長的幾秒。凱特等人是心驚肉跳,作戰計劃展開到現在才不到三分鐘,這種時候出現變數簡直夭壽。護衛們也在心驚肉跳,他們當然知道這是誰的念,普夫都要炸毛了,他就不該是蝴蝶,他就應該是烏鴉,果然被他這烏鴉嘴說中了!

只有奇犽和小傑兩人是兩臉懵逼……總覺得這力量有點熟悉……但是哪裏熟悉又說不上來。

唯二不受影響的只有溫妮費德和海倫,她們同為傀儡,拜傀儡的特質她們對此並不會有太大的反應。前者明顯也認出了是誰在造妖,但她知道自己該怎麽做,所以不受影響。後者雖然對這個陌生的力量有所忌憚,她自信有應對一切危機的能力,所以也不受影響。

況且她們從來不是正人君子的設定,在入侵者為這忽如其來的動靜分神的數秒,那偷襲的想法瞬間化念頭為行動。當然她們是沒有偷襲成功的,不然現在雙方就不會繼續對峙了,讓她們停止動作的是一股莫名的視線,雖然看不到,但是她們感受到了,並且相當強烈。

這種感覺說不出來,但顯然不是什麽愉快的體驗,兩人對視一眼,分別從對方眼中讀到了相同的信息。

然後她們就感受到了彼特的精神狀態由正常變成失常,又從失常再變回正常,這個過程像過蹦極一樣驚險刺激,但能切身體會到的兩人一點都不覺得有趣。尤其是海倫,她不但能感受到,她還能看到更多的。

當彼特恨恨地在心中問候了卡斯特千百遍的時候,海倫總算一口氣松下來,她身高腿長,幾步就走到了彼特身邊,蹲下身低聲詢問:“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彼特。”

彼特臉色難看地點頭:“我們有麻煩了…你還記得你誕生的那天,我曾囑咐過讓你盡量不要靠近的那個地方嗎?”

“記得,但是裏面不是只有一個人類嗎?”

彼特表示你圖樣了,“不要小看她,她是我見過最危險的人類,現在她蘇醒了,並且極有可能掌握了我們的位置。”

海倫了然:“你剛剛是被她的力量影響了,對嗎?”見彼特點頭,她沈吟片刻,整理了下思路,她道:“我去拖延時間,你在這裏專心治療小麥,如果我沒估計錯誤,她的目標會是我們三人。”

彼特看著她皺了下眉頭,然後點頭同意了,“你小心一點。”

金發美人回了她一個放心的笑容,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在這時刻緊繃的氛圍下,任何風吹草動都會成為雙方開戰的理由,所以這裏的異樣自然被他們發覺了,並且警惕了起來。

經過溫妮費德身邊的時候,海倫聽到她說了句:“我會保護好彼特的。”

海倫翻了個大白眼,仗著身高優勢戳了下她的額頭,“雖然你的本意是為了讓我放心,但這話怎麽聽起來這麽刺耳呢。”

凱特:“你要去哪裏?”

海倫聞言挑動了下彎月一樣的眉,紅唇勾出一個暧昧的笑:“當然是~到你身邊啊~”

青年抽了下眼角,他能說他被惡心出了一身雞皮疙瘩嗎?心中的警惕再次提高一個檔位,他板著臉說道:“無論是哪裏,你都最好呆在原地,否則我會發動攻擊。”

海倫依然保持微笑,他不是在說假,她的雙眼也能鑒定這句話的真偽,如果她再向前一步,這個男人真的會將她的行動視為威脅,從而進行反擊……這不是她願意看到的。

她的眼睛能看到人心中的情感,在這基礎上,幾乎沒什麽是她猜不出來的,所以她也能看出來,溫妮費德已經在極力維持現狀。對面的兩個臭小子心中燃燒的火焰,已經不用眼睛看就能感受到了,當她明白過來兩人只是過來尋仇的時候,她就知道小麥並不是他們駐足的理由。覆仇者怎麽會在乎別人的死活,讓他們駐足的,恐怕只是溫妮費德以及她帶來的忌憚。

金發美人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其實我也不想離開啊,可是有人在呼喚我哩。”

凱特才不信她的鬼話:“我可沒聽見。”

海倫嘖了一聲道:“誰騙你了。”她是真的不想離開,至於原因當然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她身邊的溫妮費德。

不是她太矯情,而是溫妮費德實在讓人不放心。她與溫妮費德同是從無到有的傀儡,同在一個人手下誕生,她們本應該極為相似,但由於起點不同,最後產生了差異。

溫妮費德身為初代,戰鬥力自然是沒話說,但是其他方面便不行了,海倫知道自己被創造出來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彌補初代的缺陷。這太明顯了,自己的缺陷是戰鬥力不足,而她除了戰鬥力之外全是缺陷,這坑傀儡的反差讓她毫不懷疑,一旦自己離開,以這位能用拳頭解決就不用腦的設定,她的處境必定十分被動。

偏偏這個時候,海倫又沒有其他選擇。

也許有人要問了,明明自己連門都出不了,為什麽不想想自己該怎麽辦?然而她只會優雅地豎起中指,誰說她出不了門,她要想出去,他們就算把屋子圍起來也沒用。

海倫笑瞇瞇:“想知道剛才你們進來的時候,明明屋子裏只有三個人,我這第四個人,是怎麽忽然出現的嗎?”

“......”凱特沈默不語,他當然不知道她是怎麽忽然出現的,雖然他進來的時候大腦有一瞬的遲緩,但是警惕心一點都沒松懈。她忽然就出現在了他的警戒範圍內,除非她有變色龍那樣的能力,否則他不會連有人靠近都沒有察覺。

海倫終於斂去笑容,她的眼神略帶嘲意,“我一直站在那裏,只是你沒有註意而已。”

這麽說著她的身影就融入了黑暗裏,一丁點氣息都感受不到,凱特下意識握緊了武器,環顧四周,她真的像憑空消失了一樣。然後海倫的聲音又突兀地響了起來,只見她蹲在高高的窗臺上,心情極佳地朝三人say了個hello,然後轉身跳了出去。

之後的事情她就想管也管不著,畢竟她的任務也是很重哩。

............

海倫的目標相當好找,剛跳出去她就看到了一片斷垣殘壁,那裏距離西塔很近,根本就不用她費心確定目標的位置。

那片區域中籠罩著大片大片熊熊的烈火,紅色的火與黑色的念交織在一起,那火光直沖雲霄,像是要染紅這個夜晚。

海倫見狀當即將長發盤好,其他地方無所謂,但是如果頭發被點燃了她會覺得很苦惱的。沖進了這片火焰中後她發現自己似乎有點低估這念火了,這裏的火很特殊,雖然她的身體刀槍不入,但似乎根本沒辦法抵抗這裏的念火。身體被烈火侵蝕,很快被火舌舔過的地方皆化成粉末脫離了她的身體。

不過沒有痛覺的她對此並不是很在意,況且這點損傷她可以立刻修覆,她在意的只有她的目標。越往裏走火焰的破壞力越高,直到現在,她身邊的火已經十分接近血一樣的紅色,她能感覺那個人就在這裏,並且離她很近,很近......

一塊巨大的石板自她旁邊劈頭倒下,海倫隨手揮開,然後,她看到了......

一個女孩站在烈火之中。

看到她的這一瞬間,海倫的臉色刷地一下白了,她擋住眼睛朝後猛退了幾步,想拉開彼此間的距離。雖然她知道這並沒有什麽卵用。

她的目標赤著雙腳站在地上,渾身沐浴著血色火焰,一身衣服被烈火燒得七七八八,不斷有石塊從她身上掉下,落到滿是碎片的地面上。她垂著頭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模樣看起來十分瘆人——左臂的肌肉猙獰地糾結在一起,隱隱可見從中露出的白骨,胸口的大洞能讓海倫清晰地透過洞看到女孩身後倒塌的柱子上有一朵花的圖案。

女孩身上沒有一點生命的跡象,完全像是一個詐屍的死人。

但是讓海倫臉色大變的真正原因不是這個,而是通過她的眼睛看到的景象。

海倫看到了一片濃郁到極致的黑暗,僅僅只接觸了不到一秒,她就感覺自己快窒息在對方那似乎要吞噬一切的負面情緒中。

怨恨、恐懼、殺戮、憎惡、憤怒、絕望...一切海倫能想到負面感情像是洪水一樣向她壓過來,她的意識仿佛卷入了這洪水中,在裏面浮浮沈沈。她有一種感覺,她眼前的可能不是人,而是由負面感情所組成的怪物!

……她……真的能拖住這東西的腳步嗎?

海倫不得不這麽反問自己。

似乎感受到了這裏有人一樣,女孩終於有了動靜,她緩緩擡起頭,天青色的雙眼看向這個渾身狼狽的人。海倫的身影與那漫天的火映入眼底,她終於說出了蘇醒後的第一句話——

“殺了你。”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斯特真是千呼萬喚使出來,這個出場姿勢雖然略驚悚,但是我早就提醒過啦,忘了的人回顧第97章。

不要指望卡斯特一個人能牽動大局哦,大局不會因為某個人而改變,況且她的目標非常明確。

☆、黎明之前



!!

!!!

海倫什麽都不想說,她只想朝天豎起中指,這是什麽情況,她似乎看到了溫妮費德的臉!WHAT THE ......

等等,讓她發揮一下無限的想象力。

她記得從她誕生初始,彼特一共提起這個人兩次,每次都是一臉的覆雜。結合一下溫妮費德談到這個人時奇怪的反應,再結合溫妮費德看到闖入者後滿心的一言難盡,再再結合闖入者看到溫妮費德後異常的情緒......

......

她似乎知道了什麽...所以說現在身邊所發生的一切,完全能串聯成一個故事嗎!所以說這完全就是個親人被殺弟弟覆仇的故事嗎!這套路簡直沒眼看!海倫猝不及防被一瓢狗血甩了一臉,她感覺自己森森地被套路了。

一般來說故事的前言都這麽糟糕了,後續必定也相當糟糕,於是這個被最終boss殺害的親人在最終決戰的時候詐屍了。海倫頂著一臉血,在惡作劇之眼中,她面前站著的不是故事裏的親人,而是扭曲著支配起這個身體的執念。

海倫在她的眼中看不到一點自我,那個故事裏的親人,也許早就已經不在這裏了。海倫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執念,會在她的意識消散後還能繼續存在,但是她敢說那一定不是什麽友好的執念。

海倫並不覺得自己能夠對她有效使用能力,說到底她的能力又不是用來戰鬥的,可以預見無論自己說什麽對方都不會有反應,更別說能對她造成哪怕一丁點的影響了。

簡直把她克制到死啊......死都不讓翻身的那種。

海倫就想說到底誰才是boss,她敢保證就算彼特自己過來都沒好果子吃。雖然她們是反派吧,但是目測這裏有個更像反派的人啊。

好吧你厲害你才是boss,她服氣。

目標變更,她之後所做的一切不會再是為了拖延時間,而是為了殺掉她。

海倫明白她自己給自己下了個巨大的難題,但是她清楚這樣的決定才是最正確的,尤其是那女孩對她說出‘殺了你’時,她越發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可以看到自己的下場,不是死就是死得很慘,咦,說起來傀儡本身就和死人差不多,所以她的下場就是回歸塵土?

就在海倫思考要不要先下手為強的時候,那漫天的火忽然如長鯨吸水一樣迅速回籠,眨眼間,四周就只剩下滾滾黑煙和燒焦的破損宮殿。緊接著女孩身上的念變得非常穩定,不再像先前那樣富有侵略性,但卻讓人從心裏冒出一種壓迫感。海倫不動聲色地朝後退了好幾步,女孩站在原地沒有動作,只是看著她。

海倫皺了下眉,於是她又後退了幾步,女孩還是不動,靜靜地看著她。

海倫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好看,她想她似乎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了,想到這裏她不得不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裏,她必須要快,敵人比她想象中更強!當她被擒住脖子狠狠按到地上時,她的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啊,果然是這樣。

自己後退而她沒有動作,其原因只是因為,她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裏,海倫真想鼓個掌讚美一下她的敵人的酷炫霸拽。

她現在只能慶幸傀儡身體堅硬無比,不然隨便換一只嵌合蟻來受這一擊,身體早就被砸爛了。

雙手試圖扒開卡住她脖子的手,但是那只手卻像石頭一樣不能撼動分毫。見掙紮無效,她迅速將手變幻成刀砍向這條手臂,然而還是沒有效果。她第一次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弱,她覺得自己非常像一條砧板上的鹹魚。

海倫覺得一切都糟糕透了,然而她在下一秒便明白這還不是最糟糕的,而是忽然出現的,順著女孩手臂攀沿而下的瑩白色的光團。

接觸到皮膚的那一瞬間,海倫的脖子迅速沒有了知覺,它們像饑餓的啃食者蠶食著她身體中生命的能量,海倫面色一肅,當機立斷從鎖骨處將自己的脖子砍了下來!

身體就地一滾,以最快的速度遠離了她。在滾動的過程中她缺失的頭部和脖子很快從切斷的地方開始修覆,等她再次站起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恢覆如初。瞥了眼失去知覺的右手,海倫再次果斷砍掉了右手。

“哎呀,真是狼狽哩。”海倫撣了撣身上的黑灰,順便瞧了眼迅速恢覆的右手,女孩拎著她切下的腦袋站了起來,那顆頭被光團吞噬,不一會兒只剩下粉末。女孩的雙眼在黑夜的承托下格外暗沈空洞,她沒有得手的欣喜,也沒有失手的惱怒,她一步步向自己靠近,海倫看著那雙眼睛,忽而笑了。

不知道怎麽了,她忽然覺得她的敵人很可憐。

明明就這樣死去好了,為什麽還要將執念留在身體裏,不覺得這樣很像傀儡嗎?

啊,她似乎把自己給罵了,不過這確實是她心中所想。

金發淩亂地披散著,海倫隨手順了下,她嘴角盛著笑意,眉目間依稀給人一種很溫柔的錯覺。她笑意盈盈道:“雖說我這裏是條不值錢的爛命,你拿去也無所謂,但是~我現在稍微有點不願意,我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哩。”

女孩毫無反應地看著她,然後再次發動了攻擊。

.....

她很強,她的力量和自己完全不是一個level,就算勉強能接下她的招式,身體也會被震裂,而且她對她有某種獨特的感知,無論她變成什麽形態或是怎麽變化氣息都會被找出來。海倫往王宮中央跑,她知道那裏有人,只要混進人群中,之後的一切就會好玩起來了。

但是想得容易,實施起來卻不容易。

這家夥的速度像是開了掛一樣,反正海倫是自認跑不過她,於是她幹脆變幻成了一只鷹。

#笑話,我跑不過你,你還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了?#

隨著翅膀帶動身體沖入天空,那總是讓她煩不勝煩的光團也跟著尾隨而上,直到到達了一定的高度,光團打了個彎兒,飛回了女孩的身體裏。

這下子終於沒東西能幹擾到海倫,她撲棱著翅膀停在空中,密切關註著那些飛回的光團。之前忙著逃跑,沒工夫看清楚那家夥怎麽回事,現在終於消停下來了。

如果她之前沒看錯,那家夥的左手出現了變化。

而現在她再次有幸目擊了一次,隨著那些光團覆蓋住女孩的左臂,裸|露在空氣中的肌肉開始蠕動,不一會被光覆蓋的地方都長出了新的肌肉組織。

海倫記得那些光團正是讓自己身體沒有知覺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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