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第六十五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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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晏是晚上九點多出生的,此時距離本命年帷幕的正式拉開還有不到一個小時,莊媽媽給他寄來的紅腰帶紅褲衩紅襪子紅紅火火三件套,還在不知道那只海龜的背上慢吞吞的遠渡重洋,他自力更生的在聽到徐且行裝睡出聲時把自己的臉涮成了一塊大紅布。

他所有的鬼迷心竅按捺不住都是建立在徐且行人事不省的基礎上的,此時此刻知道徐且行一直都醒著,想到自己的靠近試探嘻嘻索索都被對方清楚的感知到了,自己親了他,還舔了對方的嘴唇……

幸好沒有信了霸總文的邪,偷偷摸摸用舌頭撬開貝齒什麽的,不然他可能會尷尬的當場去世。

真的是,顯得他像個色中餓鬼都無所謂了,關鍵是他吻技也太生澀太小學雞了吧!感覺有點丟人……

徐且行還沒睜開的眼睛是莊晏的最後一層遮羞布,他充血的腦袋嗡鳴作響,屁股底下的地板像是突然長出了倒刺,紮的他站起身來,又紮的他走來走去無處可藏。

直到他裝著找東西滿屋亂轉,仿佛無實物表演,再次從徐且行身邊走過的時候,徐且行伸出手倏地握住他好看的腳踝,充滿暗示意味的摩挲了幾下,又指尖輕掠,順著小腿向上輕撫,眼神在燭光的陰影裏,黑沈沈的,神色晦暗不明。

莊晏被拉住腳踝的時候整個人就僵在那裏,砰通砰通的心跳早已蓋過了所有的聲音,他看著徐且行慢條斯理的收回手,站起身,赤/裸的目光攫住他,然後像一只蓄勢待發的豹子,猛地欺身而上,把他頂到身後的陽臺玻璃門上用身體圈住,一只手張開握著莊晏的脖子,迫使他不得不擡頭迎向自己。

徐且行用拇指輕輕描摹手心裏的人精致的下頜輪廓,附耳低語道:“占完便宜就想跑?



莊晏被這種被強勢掌握的感覺弄的更加面紅耳赤,短促地喘了幾口氣,說:“我沒有跑,我只是……”

徐且行輕啄一下他的嘴唇,笑了笑:“可惜天公作美,你想跑也跑不掉。”

莊晏被他突然橫沖直撞起來的吻親的發暈,那股發狠的力道差點把他的門牙磕碎。他顧不上心疼自己的牙,還有閑心分出神來慶幸一下,別看徐且行來勢洶洶一副盡在掌握的色/情男主造型,其實他這個吻技跟自己也就是半斤八兩,一秒從成人劇場穿回青春初戀,誰也不比誰段位高哪兒去。

還沒等他心安理得下來,徐且行的吻技經過短效實踐,以一種士別三秒當輪刮眼眶相看的速度飛快進步,甚至將他啄吻的沈淪下去。

莊晏後背抵著玻璃門,門外風哭浪號,時不時有被卷起的東西撞在玻璃上,叮叮當當的,像是為兩個人敲響的戰鼓,又像是為兩個人奏起的喜樂。

兩個人情到深處,徐且行撩開莊晏的衣服下擺,手探進去,從腰腹到胸口,一寸一寸往上撫摸。手腕處堆著衣服,隨著向上的動作也將身後的衣擺拉扯起來,露出莊晏光/裸的背,貼在冰涼的玻璃上。

莊晏被這種冰火兩重天的對比刺激的理智搖搖欲墜,徐且行弓著身子,把頭低下,輕淺的啄吻莊晏的胸腹,時不時還愛不釋手似的吸出些深深淺淺的痕跡。

他手仍攏著莊晏的脖子,迫使他緊靠在門上半仰著頭,這樣的姿勢就像是莊晏主動挺著腰迎合他,將自己的身前送到他嘴邊一樣。

徐且行另一只手鉆進他的褲腰,就要往下探,窗外很大一聲浪擊,如鳴金碎石,將他的手頓住,也將莊晏的理智堪堪喚回了神。

徐且行收回握著莊晏脖子的手,向前一步緊貼著莊晏,隔著他用手攏著眼睛扒著玻璃看了一眼,感慨了一句:“亂石穿空,驚濤拍岸,卷起千堆雪。”然後叫莊晏:“快看,那個浪都卷上崖頭了,咱們這小山包這麽矮,一會兒不會淹上來吧?”

莊晏也趕緊回頭扒著看了一會兒,語氣有點猶豫:“不會吧,我上午問了隔壁大叔,大叔說這種程度的臺風不算厲害,他們一年要刮好幾回,讓我睡一覺就過去了。”

徐且行又瞄了隔壁小木屋一眼,雨下的視野模糊一片,但透過小窗口隱隱看見裏面有手電筒的強光亮著。他有心逗莊晏:“你不會游泳,今晚可要一直抱緊了我,萬一……我還能救你一命。”

莊晏嘴裏說著“海浪和游泳池又不一樣,會游泳也沒有用。”一邊疑惑,總感覺被人握著下半身吟詩嘮嗑怪怪的呢。

他不好意思讓對方繼續,也不好意思就這樣一直嘮下去,只好也把手伸進自己的褲子裏,想要把對方的手拽出來。

徐且行一個反手握的更緊,另一只手要去褪莊晏的褲子,被莊晏牢牢按住,語氣很急:“不行!”

徐且行滯了滯,把手抽回來,有點受傷:“抱歉。”

莊晏趕緊拉住他,主動親了一下安撫,然後就要解釋:“不是的,我是怕……”

徐且行馬上又期待起來,眼神熾熱地問:”那去床上?“

莊晏努力了一下還是把沙雕的顧慮說出口:”別脫衣服了吧?你就,就這麽……我怕萬一有個什麽,我光溜溜的被救上來了,說不定救援還有很多媒體再拍,我想想都……“

徐且行拿臉蹭著他,耳鬢廝磨的,故意把聲音壓低了:”就這麽幹嘛?就這麽摸摸,還是就這麽上你?“

莊晏被他騷的接不上話,要推開他似的又沒有真的用力。徐且行處男這麽多年了,那要擱在武林江湖裏也是上好的純陽之身,太純陽了,都有點燒心了。而且他壓根沒想到莊晏號稱是一個1,卻在互動親密裏絲毫沒有反制的欲望,甚至很有可能在床上也不會提槍反攻。

這麽想著他就更迫不及待了,莊晏半推半就的被他拉進臥室推倒,兩個人在床上滾在一起又親又摸,都很有些意亂情迷。

莊晏連沙雕顧慮都想不起來了,乖乖被他脫了上衣又褪了褲子,全身只剩一條內褲遮羞。徐且行解開自己的褲子就拿腳往下踢,結果咣當一聲,手機從褲兜裏掉在了地上。

他盯著手機,板著臉揪著眉,在莊晏的不明所以中盯了好一會兒,才面色陰沈不定的把手機踢開,探身又一件件把莊晏的衣服給穿了回去。

“沒有東西,怕你疼。“徐且行煩躁的揉了揉腦袋。

莊晏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過來,這是沒有裝備。他想說沒關系,但常識又告訴他應該還是挺有關系的。於是只好看了一眼對方高高的帳篷問:”那怎麽辦?“

徐且行能知道怎麽辦?這破地方,潤滑潤滑買不到,洗澡洗澡出不去,竟然全靠心靜自然涼。人家都說開弓沒有回頭箭,他摸著自己被紮的生疼的小兄弟,心說回頭箭是有回頭箭了,可那破洗澡棚子是沒有回頭客了,估計都得被外面的大風刮散架了。

莊晏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紅著臉主動提出幫他解決一下問題。徐且行特別好哄,別人的手和自己的手也很不一樣,循序漸進體會親密關系的美好也算是別有情趣。

有人曾經說過這麽一句話,那就是你幫我我就幫你,你不幫我我還幫你,如果我幫你你還害我……哦後面這句用不上了。

反正就是兩個人互相幫助投桃報李,滴水之恩湧泉相報,到最後湧的都發大水了,疲憊相擁奄奄一息。

後來不知不覺就都睡過去了,又是誰也沒想起來拉窗簾。第二天早晨的時候,徐且行背朝著窗戶摟著莊晏睡的死沈,莊晏面朝著窗戶在徐且行懷裏窩著,被窗外明媚的陽光晃得頭昏眼花。

他閉著眼睛感覺了一下,渾身酸痛當然是沒有,但兩個胳膊死沈,就跟搬了一宿磚一樣,乳酸堆積,疲勞過度。他這種不愛運動的懶狗真是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再次體驗難得的乳酸堆積竟然是因為做了這種開胃運動,啪啪減肥健身肯定更是誠不欺我,期待了。

捱了一會兒實在被晃的捱不住,莊晏既想輕手輕腳又想脫離控制,費勁的從徐且行的懷裏鉆出來,又折騰出一身汗,感覺別人談戀愛是談戀愛,他談戀愛是鍛煉身體。

他坐在床邊歇了兩口氣,起身往外走,想要做個愛的早餐什麽的。沒走兩步就踩到個東西,硌得夠嗆。

莊晏低頭一看,是昨天莫名其妙承擔了故事轉折點重要責任的物品——徐且行的手機。他有點好奇,彎腰撿起來按亮,沒想到徐且行沒有設置密碼,手機直接解鎖到上一個主人瀏覽的頁面。

“可不可以用沐浴露或者食用油等物品替代潤滑液,可能會對腸道造成很大的刺激,會感染細菌滋生疾病……”

莊晏:“……”燙手!

作者有話要說:

在探索尺度的邊緣反覆橫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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