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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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耀文的課連著上了一個上午，中午下課一放學，他就直接拉著竇珩一起去二食堂吃飯。工作日不論是哪一天，三個食堂樓上樓下都是爆滿，這會兒也是。
肖耀文和竇珩跟在“煲仔飯”隊伍排隊，兩個人有說有笑的，一會兒說到剛才上課的祖延，一會兒談談近期的安排，一會兒又開對方一兩句玩笑，時不時地懟上對方那麽一兩句，兩個人也沒註意到他們前面那兩個人一直在偷偷註視著他們。
等到肖耀文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楞住了。他排在竇珩的後邊，竇珩要跟他說話，自然要轉過身來，竇珩看不到，但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跟在竇珩後面的那個人，就是昨天他在電影院看到的那一個人，是從高二開始就一直和他同桌的“尤一只”，而“尤一只”的後面則跟著楚江，兩個人好奇地看向他和竇珩這邊，似乎是在好奇他和竇珩滔滔不絕地在說些什麽，似乎又是在等著他和竇珩發現他們兩個。
竇珩察覺到了肖耀文的不對勁，問了肖耀文一句：“怎麽了？你在看什麽？”說著，他下意識地一轉頭，正好就撞上了後邊尤然和楚江的目光，先是楚江對著他和肖耀文晃了晃手，嬉皮笑臉地對著他和肖耀文說了一句——“好久不見~”，之後則是尤然成熟沈穩的問候——“好久不見。”
高三畢業的時候，肖耀文想過他會和竇珩、尤然、楚江他們三個估計會在未來的某年某月某日在某一個地點見那麽一兩次面，他沒想到之後竇珩不僅沒有離開他，兩個人還天天膩乎在一起，他也沒想到未來某年某月某日的某一個地點和尤然、楚江再見的時候，居然會是在大約兩年後在自己學校的食堂。
“過年高中聚會你們三個都沒來，弄得我一個人一點意思都沒有，這次尤然回國做‘交換生’，正好在你們學校旁邊，我特意拉他過來看你們兩個，沒想到這麽巧，正好在食堂撞見了，老友相見，肖少爺高興吧？”楚江一如既往的“老大哥”樣，有模有樣地給肖耀文、竇珩他們兩個說明事情的前因後果，要不是因為氣質變化得實在有點大，真就讓肖耀文、竇珩他們兩個覺得自己真好像還坐在高中的教室看“狗頭軍師”楚江如何“指點江山”。
也就是兩三年不見，尤然從高中時期的“尤一只”變成了一身黑色制服的新晉韓團成員，楚江從之前的說話總是說得頭頭是道的“狗頭軍師”變成了低調內斂的“高富帥”，20開頭這幾年總歸是人生變化最大的那幾年，一不留神，什麽都有可能成為昨天。
然而卻也是這兩三年不見，讓四個人早已沒了當年後座“F4”的默契，各自心照不宣地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除了個別幾句寒暄，也再沒什麽話，四個人各自吃各自的，就這麽吃完了一頓飯。飯後，尤然趕著回學校參加一場“社團聯誼會”，楚江請了三天假來大學城看肖耀文他們，最後期限到了，趕著回學校報到。
四個人就這麽又一次告了別，雖然都留下了各自的聯系方式，但肖耀文總有那麽一種感覺，他們四個人下一次的見面遙遙無期。
肖耀文和竇珩目送著尤然和楚江走遠，肖耀文突然很感慨，如果他和竇珩之間，從一開始都沒有竇珩的精心布局，那麽現在令他悵惘的人是不是又會多一個？如果就算到了最後，他還是沒有得到竇珩，他就真的甘心一直寧缺毋濫下去嗎？
“想什麽呢？”竇珩拍了肖耀文的背一下，隨後走近他，一手把住了他的脖子，帶著酸味說：“想你初戀呢？不舍得你初戀走？他還沒走遠，你可以叫住他！”
“滾！”肖耀文甩開了竇珩放上來的手，罵說：“他媽的你上次是耳聾了？他要算我初戀，你算個屁啊！”
竇珩笑了，又問肖耀文說：“那你是怎麽了？難道不是舍不得？”
“沒有。”
“嗯？”
“沒有舍不得。”
竇珩又將手把到了肖耀文脖子上，在肖耀文耳邊耐心地問肖耀文說：“那小朋友怎麽看起來有點不開心？”
肖耀文又看了尤然走的地方一眼，頓了頓，之後才說：“只是突然覺得有點物是人非吧……”
“物是人非？”
“嗯，也不過分別兩三年，再次見面竟然話都說不夠10句。”
竇珩又一次笑了，他對著肖耀文說：“這難道不是我們自己想要的嗎？”
“什麽？”肖耀文有點聽不明白。
竇珩繼續笑著說：“不管當時你是真是假，如果尤然真的想留在你身邊，不用我怎麽做，他自然會留在你身邊，他在你還沒搞清楚自己真正想要什麽的時候，突然就離開了你，難道他不是已經知道了想要什麽不想要什麽了嗎？”
“你是說……”
這一次，竇珩沒有拖泥帶水：“沒錯，你跟我說起你喜歡他之後，我找過他談話，說了你的情況，那時候他正在考慮要不要聽自己父母的安排去美國留學。”
“你的意思是你對他說了我的想法，讓他下定了要去美國的決心？”
“嗯。”
竇珩斬釘截鐵的回答，讓肖耀文覺得高中的一切都很可笑，那時候的自己，為了逃避自己真實的內心，哄騙自己喜歡的人，對他說自己喜歡的是另一個人，而那所謂的另一個人，為了逃避自己模棱兩可的心意，逃去了美國。
他和尤然都在逃，只有竇珩一個人沒有逃。
想到這兒，肖耀文突然想要對自己旁邊的人再好那麽一點點。要不然，何以報答他的一往情深，如果當初連他都逃了，那自己再多的“寧缺毋濫”也不過是空話。
感謝那一個人，見過了自己最卑劣不堪的模樣，依舊千山萬水，不離不棄。
這麽一想，肖耀文突然就蹦出了一句：“竇珩，他媽的我突然好想在這裏親你！”
肖耀文這麽一說，竇珩一楞，隨後又是一笑，故意湊到肖耀文耳邊說：“在這兒就算了，等我們回去，我讓你親個夠！”說完，還瞥了瞥四周，居然想朝著肖耀文的耳朵含上那麽一口，只可惜，四周人來來往往，只得作罷。
肖耀文就是抵擋不住竇珩這一副“妖精樣兒”，直接一把就拽住了他的手，往自己的寢室拉。回到肖耀文的寢室，肖耀文知道自己的寢室現在沒人，一進屋，就跟竇珩開始了動作，前前後後鬧了小半個小時，才完全停下來。
完事之後，肖耀文又和竇珩一起賴床賴了將近一個小時，之後，竇珩接了個廣播臺臺長的電話，邀他去廣播臺幫著配一個動畫短片的錄音，他平時跟廣播臺長混得還算熟，自然而然就答應了下來。
等到下午，肖耀文睡得差不多的時候，竇珩給肖耀文打了個電話，問他晚上去哪兒吃飯，肖耀文好久沒吃西餐，嘴饞，纏著竇珩請他吃西餐，竇珩自然不會拒絕自己男朋友的要求，果斷地就答應了下來，前提是肖耀文要到廣播臺接他下班。
肖耀文到廣播臺的時候，竇珩還要忙一會兒，肖耀文跟副臺他們打了一聲招呼，打算在編輯室等竇珩，正想要坐下的時候，玻璃隔墻後播音室那邊的竇珩看到了肖耀文，想要跟肖耀文說話，碰巧這時候一個電話又打了進來，竇珩接起了電話，卻還不忘跟肖耀文打報備，一只手拿著錄音稿，握著手機，接聽電話，一只手指了指握在自己另一只手的手機，用眼神示意肖耀文自己在接電話，讓肖耀文耐心等他一下。
就這麽一個小細節，就讓肖耀文覺得玻璃隔墻後面的人喜歡自己喜歡得要命，不管已經是多麽小心翼翼地捧在心上，都還怕稍微一個不留神，又突然出個什麽閃失，沒辦法，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督促自己要小心，一定要小心。
每到這個時候，肖耀文都恨不得再喜歡竇珩再多一點點，再對竇珩再好那麽一點點。
肖耀文一直在編輯室耐心地等著竇珩忙完錄音工作，這樣他們兩個人才能好好約會。他跟廣播臺的人不算熟，期間也沒怎麽跟他們搭話，也就是一個人坐在編輯室的玻璃隔墻前的操作臺上玩自己的手機，偶爾突然來了興致，看旁邊操作機器的編輯一眼，跟他搭上那麽一兩句話。
時間就這麽一點點過去，很快，玻璃隔墻後面播音室的竇珩他們忙完了工作，從裏面傳出了一陣喧鬧聲，操作室不必再禁聲，也一下子喧鬧了起來。
肖耀文跟著他們站了起來，端起凳子，眼睛下意識地又瞥向了玻璃隔墻對面的竇珩，竇珩也在看他，兩人對視間，竇珩對著他輕輕一笑。
突然剛才在旁邊操作的編輯不小心撞到了肖耀文，肖耀文的身子猛地往旁邊一倒，帶落了桌子上的一個黑色錢包，錢包落得不偏不倚，正好就落在肖耀文的眼前，肖耀文下意識地朝那個錢包看去。
透明卡套那一列裝著的居然是自己高中時候的證件照，他在心底驀地一驚，顧不得撐起身子，正要往下一倒，身後有一人突然拽起了他，那人一身熟悉的氣息，側過他，猛地撿起地上的錢包，收到了自己的褲子口袋裏，隨後行雲流水地問了他一句：“沒事吧？”
肖耀文一時失態，但很快就被竇珩撐住了身子，狀態自然也不會錯亂太久，等到他能夠自己撐住身子，他趕忙不動聲色地放開了竇珩抓著他的手，兩個人都像是沒事人一樣，跟著廣播臺的人員一起有說有笑地走出了行政辦公大樓。
等到兩人離開了眾人，肩並肩走在路上的時候，肖耀文才跟竇珩開起了玩笑：“真沒想到，某某人居然還是個‘收藏癖’，背地裏偷偷收藏人家的高中證件照！”
竇珩自覺肖耀文說的是自己，也沒反駁，由著肖耀文說下去。肖耀文也還想繼續說下去，但竇珩不跟他搭話，他自己一個人唱“獨角戲”，也沒什麽意思，索性直接將手伸進了竇珩的褲子口袋，抓出了竇珩剛才撿起放在褲子口袋的黑色錢包，自顧自地拿著錢包對著太陽，比了比，說道：“什麽時候換的錢包？款式挺好看！”
竇珩仍舊沒說話，肖耀文一肚子的壞心眼，直接將錢包往自己褲子口袋裏收，對著竇珩說了句：“歸我了！”
“嗯……”竇珩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應了這麽一句，等到他突然意識到肖耀文剛才說了什麽，他大吃了一驚：“你說什麽？”
“什麽‘什麽’？之前誰說的？花的都不是我的錢，是我男朋友的錢！怎麽現在又打算說話不算數？”肖耀文握著竇珩話裏的把柄，全程就沒有哪一刻是不囂張的。
“不是……我……”
“不是就不是，還‘我’什麽？別說了，錢包歸我！”
“哎！”
竇珩作勢要拿回錢包，肖耀文故意將錢包放到竇珩頭頂上，想讓竇珩只能看不能拿，只不過他忽略了竇珩比他高那麽兩厘米這個事實，不用費勁就直接能將他的手給掰下來。
“怎麽樣？竇珩你想造反啊！”肖耀文的手雖然已經被竇珩控制，但神情語氣卻還是很囂張，似乎被控制的不是他自己，反而是竇珩。
竇珩一手抓著肖耀文的手，兩只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肖耀文，看得肖耀文一陣神情錯亂。最後，竇珩沒辦法，又極其妖孽地對著肖耀文說了一句：“錢包留給小朋友拿去買糖吃，小朋友把證件照留給竇珩，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自己的列表，自己要寫的titles一點點被劃掉，所剩不多了……估計作者會找一個浪漫de 日子完結哈哈哈哈……大家猜猜是哪一天emmmmmm……
好了，明天繼續~
☆、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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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耀文和竇珩跟在“煲仔飯”隊伍排隊，兩個人有說有笑的，一會兒說到剛才上課的祖延，一會兒談談近期的安排，一會兒又開對方一兩句玩笑，時不時地懟上對方那麽一兩句，兩個人也沒註意到他們前面那兩個人一直在偷偷註視著他們。
等到肖耀文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楞住了。他排在竇珩的後邊，竇珩要跟他說話，自然要轉過身來，竇珩看不到，但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跟在竇珩後面的那個人，就是昨天他在電影院看到的那一個人，是從高二開始就一直和他同桌的“尤一只”，而“尤一只”的後面則跟著楚江，兩個人好奇地看向他和竇珩這邊，似乎是在好奇他和竇珩滔滔不絕地在說些什麽，似乎又是在等著他和竇珩發現他們兩個。
竇珩察覺到了肖耀文的不對勁，問了肖耀文一句：“怎麽了？你在看什麽？”說著，他下意識地一轉頭，正好就撞上了後邊尤然和楚江的目光，先是楚江對著他和肖耀文晃了晃手，嬉皮笑臉地對著他和肖耀文說了一句——“好久不見~”，之後則是尤然成熟沈穩的問候——“好久不見。”
高三畢業的時候，肖耀文想過他會和竇珩、尤然、楚江他們三個估計會在未來的某年某月某日在某一個地點見那麽一兩次面，他沒想到之後竇珩不僅沒有離開他，兩個人還天天膩乎在一起，他也沒想到未來某年某月某日的某一個地點和尤然、楚江再見的時候，居然會是在大約兩年後在自己學校的食堂。
“過年高中聚會你們三個都沒來，弄得我一個人一點意思都沒有，這次尤然回國做‘交換生’，正好在你們學校旁邊，我特意拉他過來看你們兩個，沒想到這麽巧，正好在食堂撞見了，老友相見，肖少爺高興吧？”楚江一如既往的“老大哥”樣，有模有樣地給肖耀文、竇珩他們兩個說明事情的前因後果，要不是因為氣質變化得實在有點大，真就讓肖耀文、竇珩他們兩個覺得自己真好像還坐在高中的教室看“狗頭軍師”楚江如何“指點江山”。
也就是兩三年不見，尤然從高中時期的“尤一只”變成了一身黑色制服的新晉韓團成員，楚江從之前的說話總是說得頭頭是道的“狗頭軍師”變成了低調內斂的“高富帥”，20開頭這幾年總歸是人生變化最大的那幾年，一不留神，什麽都有可能成為昨天。
然而卻也是這兩三年不見，讓四個人早已沒了當年後座“F4”的默契，各自心照不宣地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除了個別幾句寒暄，也再沒什麽話，四個人各自吃各自的，就這麽吃完了一頓飯。飯後，尤然趕著回學校參加一場“社團聯誼會”，楚江請了三天假來大學城看肖耀文他們，最後期限到了，趕著回學校報到。
四個人就這麽又一次告了別，雖然都留下了各自的聯系方式，但肖耀文總有那麽一種感覺，他們四個人下一次的見面遙遙無期。
肖耀文和竇珩目送著尤然和楚江走遠，肖耀文突然很感慨，如果他和竇珩之間，從一開始都沒有竇珩的精心布局，那麽現在令他悵惘的人是不是又會多一個？如果就算到了最後，他還是沒有得到竇珩，他就真的甘心一直寧缺毋濫下去嗎？
“想什麽呢？”竇珩拍了肖耀文的背一下，隨後走近他，一手把住了他的脖子，帶著酸味說：“想你初戀呢？不舍得你初戀走？他還沒走遠，你可以叫住他！”
“滾！”肖耀文甩開了竇珩放上來的手，罵說：“他媽的你上次是耳聾了？他要算我初戀，你算個屁啊！”
竇珩笑了，又問肖耀文說：“那你是怎麽了？難道不是舍不得？”
“沒有。”
“嗯？”
“沒有舍不得。”
竇珩又將手把到了肖耀文脖子上，在肖耀文耳邊耐心地問肖耀文說：“那小朋友怎麽看起來有點不開心？”
肖耀文又看了尤然走的地方一眼，頓了頓，之後才說：“只是突然覺得有點物是人非吧……”
“物是人非？”
“嗯，也不過分別兩三年，再次見面竟然話都說不夠10句。”
竇珩又一次笑了，他對著肖耀文說：“這難道不是我們自己想要的嗎？”
“什麽？”肖耀文有點聽不明白。
竇珩繼續笑著說：“不管當時你是真是假，如果尤然真的想留在你身邊，不用我怎麽做，他自然會留在你身邊，他在你還沒搞清楚自己真正想要什麽的時候，突然就離開了你，難道他不是已經知道了想要什麽不想要什麽了嗎？”
“你是說……”
這一次，竇珩沒有拖泥帶水：“沒錯，你跟我說起你喜歡他之後，我找過他談話，說了你的情況，那時候他正在考慮要不要聽自己父母的安排去美國留學。”
“你的意思是你對他說了我的想法，讓他下定了要去美國的決心？”
“嗯。”
竇珩斬釘截鐵的回答，讓肖耀文覺得高中的一切都很可笑，那時候的自己，為了逃避自己真實的內心，哄騙自己喜歡的人，對他說自己喜歡的是另一個人，而那所謂的另一個人，為了逃避自己模棱兩可的心意，逃去了美國。
他和尤然都在逃，只有竇珩一個人沒有逃。
想到這兒，肖耀文突然想要對自己旁邊的人再好那麽一點點。要不然，何以報答他的一往情深，如果當初連他都逃了，那自己再多的“寧缺毋濫”也不過是空話。
感謝那一個人，見過了自己最卑劣不堪的模樣，依舊千山萬水，不離不棄。
這麽一想，肖耀文突然就蹦出了一句：“竇珩，他媽的我突然好想在這裏親你！”
肖耀文這麽一說，竇珩一楞，隨後又是一笑，故意湊到肖耀文耳邊說：“在這兒就算了，等我們回去，我讓你親個夠！”說完，還瞥了瞥四周，居然想朝著肖耀文的耳朵含上那麽一口，只可惜，四周人來來往往，只得作罷。
肖耀文就是抵擋不住竇珩這一副“妖精樣兒”，直接一把就拽住了他的手，往自己的寢室拉。回到肖耀文的寢室，肖耀文知道自己的寢室現在沒人，一進屋，就跟竇珩開始了動作，前前後後鬧了小半個小時，才完全停下來。
完事之後，肖耀文又和竇珩一起賴床賴了將近一個小時，之後，竇珩接了個廣播臺臺長的電話，邀他去廣播臺幫著配一個動畫短片的錄音，他平時跟廣播臺長混得還算熟，自然而然就答應了下來。
等到下午，肖耀文睡得差不多的時候，竇珩給肖耀文打了個電話，問他晚上去哪兒吃飯，肖耀文好久沒吃西餐，嘴饞，纏著竇珩請他吃西餐，竇珩自然不會拒絕自己男朋友的要求，果斷地就答應了下來，前提是肖耀文要到廣播臺接他下班。
肖耀文到廣播臺的時候，竇珩還要忙一會兒，肖耀文跟副臺他們打了一聲招呼，打算在編輯室等竇珩，正想要坐下的時候，玻璃隔墻後播音室那邊的竇珩看到了肖耀文，想要跟肖耀文說話，碰巧這時候一個電話又打了進來，竇珩接起了電話，卻還不忘跟肖耀文打報備，一只手拿著錄音稿，握著手機，接聽電話，一只手指了指握在自己另一只手的手機，用眼神示意肖耀文自己在接電話，讓肖耀文耐心等他一下。
就這麽一個小細節，就讓肖耀文覺得玻璃隔墻後面的人喜歡自己喜歡得要命，不管已經是多麽小心翼翼地捧在心上，都還怕稍微一個不留神，又突然出個什麽閃失，沒辦法，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督促自己要小心，一定要小心。
每到這個時候，肖耀文都恨不得再喜歡竇珩再多一點點，再對竇珩再好那麽一點點。
肖耀文一直在編輯室耐心地等著竇珩忙完錄音工作，這樣他們兩個人才能好好約會。他跟廣播臺的人不算熟，期間也沒怎麽跟他們搭話，也就是一個人坐在編輯室的玻璃隔墻前的操作臺上玩自己的手機，偶爾突然來了興致，看旁邊操作機器的編輯一眼，跟他搭上那麽一兩句話。
時間就這麽一點點過去，很快，玻璃隔墻後面播音室的竇珩他們忙完了工作，從裏面傳出了一陣喧鬧聲，操作室不必再禁聲，也一下子喧鬧了起來。
肖耀文跟著他們站了起來，端起凳子，眼睛下意識地又瞥向了玻璃隔墻對面的竇珩，竇珩也在看他，兩人對視間，竇珩對著他輕輕一笑。
突然剛才在旁邊操作的編輯不小心撞到了肖耀文，肖耀文的身子猛地往旁邊一倒，帶落了桌子上的一個黑色錢包，錢包落得不偏不倚，正好就落在肖耀文的眼前，肖耀文下意識地朝那個錢包看去。
透明卡套那一列裝著的居然是自己高中時候的證件照，他在心底驀地一驚，顧不得撐起身子，正要往下一倒，身後有一人突然拽起了他，那人一身熟悉的氣息，側過他，猛地撿起地上的錢包，收到了自己的褲子口袋裏，隨後行雲流水地問了他一句：“沒事吧？”
肖耀文一時失態，但很快就被竇珩撐住了身子，狀態自然也不會錯亂太久，等到他能夠自己撐住身子，他趕忙不動聲色地放開了竇珩抓著他的手，兩個人都像是沒事人一樣，跟著廣播臺的人員一起有說有笑地走出了行政辦公大樓。
等到兩人離開了眾人，肩並肩走在路上的時候，肖耀文才跟竇珩開起了玩笑：“真沒想到，某某人居然還是個‘收藏癖’，背地裏偷偷收藏人家的高中證件照！”
竇珩自覺肖耀文說的是自己，也沒反駁，由著肖耀文說下去。肖耀文也還想繼續說下去，但竇珩不跟他搭話，他自己一個人唱“獨角戲”，也沒什麽意思，索性直接將手伸進了竇珩的褲子口袋，抓出了竇珩剛才撿起放在褲子口袋的黑色錢包，自顧自地拿著錢包對著太陽，比了比，說道：“什麽時候換的錢包？款式挺好看！”
竇珩仍舊沒說話，肖耀文一肚子的壞心眼，直接將錢包往自己褲子口袋裏收，對著竇珩說了句：“歸我了！”
“嗯……”竇珩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應了這麽一句，等到他突然意識到肖耀文剛才說了什麽，他大吃了一驚：“你說什麽？”
“什麽‘什麽’？之前誰說的？花的都不是我的錢，是我男朋友的錢！怎麽現在又打算說話不算數？”肖耀文握著竇珩話裏的把柄，全程就沒有哪一刻是不囂張的。
“不是……我……”
“不是就不是，還‘我’什麽？別說了，錢包歸我！”
“哎！”
竇珩作勢要拿回錢包，肖耀文故意將錢包放到竇珩頭頂上，想讓竇珩只能看不能拿，只不過他忽略了竇珩比他高那麽兩厘米這個事實，不用費勁就直接能將他的手給掰下來。
“怎麽樣？竇珩你想造反啊！”肖耀文的手雖然已經被竇珩控制，但神情語氣卻還是很囂張，似乎被控制的不是他自己，反而是竇珩。
竇珩一手抓著肖耀文的手，兩只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肖耀文，看得肖耀文一陣神情錯亂。最後，竇珩沒辦法，又極其妖孽地對著肖耀文說了一句：“錢包留給小朋友拿去買糖吃，小朋友把證件照留給竇珩，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自己的列表，自己要寫的titles一點點被劃掉，所剩不多了……估計作者會找一個浪漫de 日子完結哈哈哈哈……大家猜猜是哪一天emmm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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