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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老九門之陸生緣

作者:墨行悠悠

文案

他是鎮守長沙的布防副長官,願保一方平安

她卻出生軍閥世家,野心勃勃的兄長在側

一段無人看好的感情糾葛應運而生……

本是兩情相悅,可惜了有緣無份。

襄王有情,神女亦如此,卻還是沒有辦法永遠在一起。

好在最後都沒有放棄,只要足夠努力總能讓世人拋開成見去祝福他們。

最近很萌副官,忍不住挖坑了,喜歡你們就收藏吧,作者君表示一定會把坑填完的。

內容標簽: 邊緣戀歌 穿越時空 民國舊影 穿書

搜索關鍵字:主角:陸憶慈,張副官 ┃ 配角:老九門裏的人物 ┃ 其它:老九門,張副官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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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長沙

憶慈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似乎到了一個有點陌生的世界,看著自己身下的雕花木床,周圍的擺設,樣式繁覆,用料考究,似乎還是在民國,腦袋裏面還憑空冒出了一個女孩子的記憶,想來自己是穿越了。隨便睡了一覺也能穿越,這也是沒誰了。

低頭看了看自己光滑細膩的手,原主就是個不通俗物的千金小姐,還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那種。

這個身體的主人叫陸憶慈,出生一個軍閥世家,雖說是庶出女,又生而喪母,所以取名憶慈,足以看出當年這位側夫人很得陸老爹寵愛。陸家人丁不太多,陸老爹也只得了一子一女,憶慈還有一個兄長叫陸建勳。原主肖母,又自小聰慧貼心,很得父親歡心,如果不是前段時間父親戰死沙場的話,這個姑娘可謂是一手好牌。

許是見父親去世,原主競也整天郁郁寡歡,又因為跟著調任為長沙情報官的兄長舟車勞頓,讓本就不怎麽好的身子越發不堪,這才害了大病,這剛到長沙城就香消玉殞了,一覺醒來才換了個芯子。

說來也怪,她這兄長調任竟也不帶上妻兒,就只帶了幾個親兵和她這麽個同父異母自幼也沒啥感情的幼妹,而且在記憶裏,陸建勳也不怎麽待見憶慈這個妹子,甚至還起過殺心卻都被一一化解了。

憶慈起來坐到梳妝臺前,鏡中人到是一張好面相,約莫十六七歲年紀,膚色白膩,又有一頭黑亮如緞的齊腰長發,別說北地罕有如此佳麗,即令江南也極為少有,身著的蔥綠錦衣也被少女襯托的豪無光彩可言。可惜這等相貌太過明艷,美則美矣,卻反失了辨識度,似乎也不是這個年代的主流樣貌。

因為要為父親守孝,衣櫥裏也沒什麽艷色,憶慈隨手挑了一件洗的有些塵舊的青色暗紋的衣裙換上,與滿櫥新衣不同,古老的衣飾憶慈穿上到也有著特別的韻味,好看的緊。略看了看又挑了兩支海棠連枝發釵,半盤了頭發插在發間。

病了這麽也日子,除了幾餐飯之外,也沒見有多少人在意她,又居於少有人來往的北院,也是年少心性,於是順手抄起一個錢袋,憶慈就起了跑出去玩玩的心思。

長沙城內也是十分熱鬧的所在,憶慈蹲在路邊吹糖人的老人面前,看他吹的活靈活現,就要了兩只小兔子一手一只拿著邊逛邊吃,憶慈從小就愛甜口的東西。

不知不覺就下起了小雨,憶慈走著走著就到了一個小魚塘,河邊有著零零落落垂翁,但憶慈只看見了河邊一個釣魚的少年。少年坐在一塊巨大的石頭上,收桿,一條鮮魚被拉了上來。

魚兒很鮮活,水花直接濺到少年臉上,似是隨意一抹,就註意到了身後,河畔有一抹翻飛的青色衣角,沒錯,是青色的。

雖然少年長相十分俊美,憶慈也只是圖看個新鮮,見少年看著自己,意識到自己的失禮,忙把自己手裏的另一只兔糖人塞給少年,“不好意思,失禮了!”說完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落荒而逃。

看著一身青色中式裙擺遠去的背影,少年拿著一支糖人,“有點意思”

這少年正是如今長沙布防官張啟山的副官,副官心下不由有些柔軟,是個送糖人的小女孩。此時的張副官才是個二十歲的少年,潔白的兔上落在了糖人上,甜甜的口感讓他想起了一段幼年的回憶,真是一段溫暖的時光。

不遠處的河道邊,一支遺漏在地上的發釵被眼堅的張副官拾到了,“是海棠”

副官笑了,他從前很愛笑,但是他有多久沒笑了,他忘記了。

作者有話要說: 江南雨

掩掩樓臺

微沾青衫

油紙扇

微雨點點

少年眉眼

☆、副官的名字

在河邊耽擱的時間有些長了,憶慈認真的啃完只剩下半個身體的糖人才晃晃悠悠的回了家,剛從後門溜進去就看到了坐在正廳裏端著茶碗等她的陸建勳,身後就站著兩個親兵。

“小妹是在家待的無聊了,怎麽自己出門了?”陸建勳輕撇著茶水中的浮茉子慢悠悠的說。

“聽說兄長近日公務繁忙,怎麽有空來看憶慈。”

“瞧你說的,再怎麽忙,家裏小妹的事還是要管的。”陸建勳把手中的茶盞放到身側的茶幾上,略微頓了頓,“小妹既是無事想出去玩到也是無妨,但如今長沙成亂的很,小妹在家做個大家閨秀就行,改天我得空了親自帶小妹出去逛逛。”

“謝謝大哥關懷”憶慈端莊的坐在東面的椅子上,只專註盯著自己的鞋面,乖順的很,看起來到也是很無害的樣子。

“我們家憶慈長大了呀!越來越漂亮,將來也不知道便宜了誰家兒郎,今日我還有公務要忙就先走了,改日再來找小妹喝茶。”

只見他的副官急急忙忙走過來與他耳語了幾句,他便匆匆要走了。“那大哥慢走!”憶慈縮在椅子裏懶懶地說道,紅木椅子也太硬了,以後有機會要全換成軟軟的沙發。

坐了一會兒,覺得百無聊賴,憶慈又貓回了自己的房間,路上果然看見了幾個看起來不太好對付的家丁守著陸府的前後門。

嗯,還是松松軟軟的床上最舒服。撲倒在床上的憶慈痛痛快快地翻了個身,抱起一個圓柱形的抱枕,入手涼涼的手感到也給了人片刻安心。今天的事情還真的要好好思量,大哥出手,從來就是只作對自己有利的事,且不達目的絕不停手,憶慈不過出去逛了一圈,回來就變相軟禁了?這不科學!

這兩天不得不安分下來的憶慈在翻了一遍房裏的書冊過後就準備開始在房裏刺繡了,這也算是出生民國千金的必修課了。不得不說這是個消磨時間的好方法,繡著繡著一天就過了,這時光也顯得不那麽難熬。原主的女紅還真是好,憶慈也繼承了原主的手藝,略微熟悉一下就銹出了一朵針腳細密且極有靈氣的秋海棠。

當然,這刺繡的好興致總有一天會被消磨沒的。當憶慈銹完了第六幅帕子之後,一個身穿軍裝的青年一腳踹開了她閨房的大門,“陸小姐,佛爺有請!”

原來是那日坐在岸邊釣魚的少年,沒想到他還是個當兵的,又聽見身後得人稱呼他為張副官,看著他身後整整一隊的親兵,怪不得,陸建勳準備在府裏的那幾個守門沒有一絲反抗就放了他們進來,這樣一比根本就不是對手。

憶慈慢悠悠的站了起來,“如果我說不呢?”

“這恐怕不是小姐能決定的。”張副官壓了壓帽檐,一抹輕笑,露出了他潔白的兔牙,“小姐請吧!”

說實話,憶慈還是挺願意配合他的,這至少可以光明正大的離開陸建勳的府邸,這佛爺應該也是位大人物。

憶慈隨著張副官走出了陸府的大門,見到了幾日沒有看見的陽光,突然覺得有些刺眼。憶慈擡手擋了擋刺眼的陽光,徑直紮進了後座拉開的車門裏,見身邊坐的是張副官,憶慈不由的紅了臉,“我叫陸憶慈!”

氣氛莫名有些尷尬,張副官只專註的看著前方,也並沒有搭話。

車開的很快,約模十多分鐘就到了張府,引起憶慈註意的是張府院裏那尊大佛,心想,怪不得叫佛爺呢?

“張日山”張副官一邊拉開車門一邊說道。

“什麽?”

“張日山,我的名字!”副官不由的紅了耳朵

“哦!”

前面開車的那位親兵強忍著笑,他們這位副長官平時極好面子,從不許別人多談論他的大名,沒想到今日……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哈哈哈,副官你叫張日山呀!(滿地打滾中……)

憶慈:嚶嚶嚶,我真的不想笑的

張副官:你們夠了!!!!!!!!!!!

☆、入住張府

憶慈本就是初到長沙,被請到張府之後就坐在正廳喝茶。盤中放著一只只小點心,做成動物的樣子,看起來也很是可口,不知道咬上去是不是一樣好吃。

張大佛爺的家是偏歐式的風格,有別於自家的傳統中式,看起來浪漫優雅,也不失大氣,沙發也是軟得很。

剛剛在門口憶慈就看到了陸建勳的副官,想必她這個便宜大哥也在張啟山府上,也不知道兩人在談什麽,難道是在商議如何把我賣了?憶慈莫名覺得有些好笑。

我們憶慈捧著茶杯還在七想八想呢!誰曾想屁股還沒坐熱就又被張副官帶到了二樓的客房,依舊是歐式的風格,看得出裝點的很用心,梳妝臺上細細地擺著各色的瓶瓶罐罐,女兒家所需的東西到是一樣不少,看著精致的很,似乎還不是國貨。只是憶慈平時也沒有描眉打扮的習慣,就沒有太上心。

“陸小姐要是有何需要可以盡管吩咐下人,佛爺特邀小姐請來小住,陸長官也是同意的。”

“哦,我知道了!”陸憶慈今日穿的是青色的立領旗袍,一樹垂絲海棠環繞於身前,兩只喜雀登於枝頭,配了一對玉兔搗藥的耳墜,平添了幾分可愛。

“如果小姐沒有什麽別的吩咐,我就先下去了。”張副官見憶慈也沒什麽下一步動作,就自覺的關上房門下去了,今日的文件到了,還得去整理一二然後拿過去給佛爺過目。

書房:

“啟山兄,幾口不見氣色可不大好啊!”兩人看似親厚地握了握手。

“是好久不見,聽說陸兄家中還有一幼妹,我看陸兄近日公務繁忙,正打算派人去把她接來,讓我帶小姐逛逛長沙城,也略盡地主之誼。”

“不用了,聽說長沙最近不怎麽太平,你身上已是千斤重擔,就不勞煩為小弟的事情操心了。”陸建勳撫著沙發扶手說道,

“那到是不巧了,陸小姐我已經請來了,現下應該已經在客房休息了。”

“報告!”張副官抱著一堆文件進來行了個軍禮,“佛爺,今日的批文到了!”

“你看不見這裏有客人嗎?”

“既然啟山兄有公務要忙,陸某人就先告辭了,”陸建勳知道這是張啟山要送客了,抓起桌上的手套準備要走,又道,“小妹頑劣,還要請啟山兄多多擔待了。”

“那是自然”張啟山站起來道,“我必然會好好照顧陸小姐的。”

陸建勳走後,張啟山又告誡了副官幾句,要他小心行事,陸建勳此人行事圓滑又詭計多端,與他又政見不合,務必要好好提防。又問了陸小姐幾句,吩咐了要仔細招待,派人盯著,但不可怠慢於她。

這時的憶慈正倚在窗前詳裝看風景,從張啟山府上看出去視野極好,憶慈看著一輛黑色的覆古奧迪汽車越開越遠,直至看不見。

這輛車她認得,車牌尾號是5438,車上坐的剛好是她這位便宜大哥陸建勳。

此時陸府:

“長官,這大小姐在張啟山府上……”

“哼哼,這張啟山想來不過是想抓個可以威脅到我的人質,不過這個死丫頭對我們而言也不是什麽重要牌位上的人,我這次千裏迢迢帶她來長沙城本就沒想著讓她有命活著回去。”陸建勳轉了轉手中的戒指接著說道,“張啟山啊!張啟山,這下可要讓你失望了!”

“長官真是睿智,下官敬佩之至啊?以後這長沙城早晚會是您的,他張啟山算個屁啊!”一邊的副官小心的拍著馬屁,一副小人獻魅的嘴臉。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二更了,都不知道有沒有人在看,有的話可不可以吱一聲(~ ̄▽ ̄)~

作者君:副官!副官!我們憶慈長的好不好看(捂臉)

副官:你問佛爺,佛爺說什麽都是對的……

作者君:哼!

副官:好看也不是你的(傲嬌臉)

☆、副官心事

這兩天張啟山請了九門中的二爺、九爺、八爺過來議事,其實憶慈也是知道的,他們在商議大事,事關二爺夫人的性命,而自己的身份多有不便,誰讓她是陸建勳的妹妹呢!只能有多遠躲多遠了。

這長沙老九門,憶慈還是從一個往日來照顧她的丫鬟小菊口中知道的,老九門分上三門,平三門和下三門。

上三門,軍爺戲子拐杖仙。

平三門,閻羅浪子笑面佛。

下三門,美人算子棋通天。

而人稱張大佛爺的張啟山,九門之首,正是此時鎮守長沙的布防官。

這邊,張啟山一行人其實已經上了去北平的火車,新月飯店的鹿活草,他們勢在必得,只是對外稱病不見客。

而張副官則被留在長沙替張啟山處理諸多瑣事,他今日密探美利堅商會,得知裘德考後方有上峰並一把火燒了美利堅商會,借故把裘德考和田中涼子帶回張府,以一盤湘菜,對他們旁敲側擊,加以警告。

送走他們,演了那麽久戲的張副官心中也總算卸下偽裝,也到了午飯時間,其實他早就餓了。

“上去請陸小姐下來吃午餐。”張副官叫人準備了午餐想請陸憶慈下來一起用。

上去請憶慈的丫鬟很快回來了,“張副官,小姐不在房間,聽照顧她的小菊說,小姐這兩天胃口不太好,自己去廚房煮東西了。”

“什麽事這麽急著找我!”憶慈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了張副官身後,嚇了他一跳。

“哦!沒什麽,就是佛爺病了,怕招待不周,我代他請小姐下來用個飯。”張副官一楞,“小姐怎麽去廚房了?”

“我吃不了辣的,就想著吃點清淡的東西。既然張副官也在就一起嘗嘗我的手藝吧!”

下人們陸陸續續的把菜端上桌,憶慈很喜歡喝粥,今天她正好煮了一鍋子粥,熬的久了,看起來十分濃稠。給張副官盛了一碗後自己也開始吃了起來,今天她可是特地做了自己上輩子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張副官夾了一筷子排骨送到嘴裏,果然好吃的緊。

憶慈在糖醋排骨裏加了話梅,話梅本有的酸甜和糖醋的調味融合在一起,排骨中沾染了話梅果香,初入口時酸得開胃,咀嚼之後又有回甘。肉質也軟硬適中,咬起來有彈性又不塞牙。

副官身為男兒,生的細皮嫩肉白白凈凈的偏還長了一張如此俊美的臉,這頓飯吃的可真是秀色可餐。憶慈笑著看著平日裏少言寡語張副官,櫻唇輕啟:“好吃嗎?”

“好吃!”副官正專註地吃起離自己最近的那條魚,覺得實在鮮美,比自己做的還好吃,就又讓人添了兩碗粥。

憶慈吃了幾塊排骨外加用了半碗粥就飽了,看著吃著面前各種小菜,包了那一整條魚外加三大碗粥的張副官,憶慈抿了抿嘴,面對著一枚高顏值的吃貨,她……可能是看飽的。

副官察覺到憶慈在看他,表情微微一滯,心下感嘆,嘴上到是沒停,如此好的姑娘家,竟是這樣的出身,在長沙城真是可惜了。

吃完飯,憶慈就先起身上樓了,副官站在原地,看著她窈窕的背影,烏發垂於腰間,纖腰不盈一握,身形挺得筆直,再加上這青色的衣裙,突然覺得這背影似乎有些熟悉,捏了捏眉心,掏出一直藏在口袋裏的海棠發釵,陸小姐是那日在河邊送他兔糖人的姑娘。

“就我這黃魚腦子,居然這麽久了才認出來。”副官拍了拍腦袋,十分懊惱地說道,“她肯定早就認出來了吧!”

捏著發釵的副官又隱隱有些失落,海棠發釵在燈光下顯得熠熠生輝,可她是陸建勳的妹妹啊!佛爺早晚要對付陸建勳的。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很希望日山幸福

日山喜歡的姑娘叫憶慈

憶慈什麽金手指都沒有

甚至還是出自反派陸家

這段感情應該會有很多人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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