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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神秘的皇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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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翩躚被心猛地一縮,被嚇得顫抖了一下,宮華筱的將她抱進懷裏,膝蓋頂在她的腿中間,讓她在上面。

感受到她害怕的情緒,宮華嘴角綻出一抹邪邪的笑,玉翩躚緊張地手抓住了宮華的前襟,擡起頭,用眼神示意他趕緊將人弄走。

門外,雲平幽看著寂靜的門裏,皺起眉,語氣有些不善的問道,“你確定世子在裏面嗎?”

玄風看著她,點了點頭。

心裏早就已經撞墻一萬回了,這個死公主明明屋子裏那麽多人,為什麽偏偏找我呢?

這不是將他往火坑裏推嗎?他幾乎都可以預見,世子給他來個秋後算賬。

他就死定了!

雲平幽笑了笑,擡起手敲了敲門,今天不管說什麽,她必須想辦法拉近她和宮華的距離,如果一直保持著那個進度的話,說不定,那個女人在他心裏的位置會越來越重要。

門板子旁邊的那道墻上,靠著兩個人,玉翩躚用眼神要是能吃人的話早就將她身上故意作亂的人吃了。

她心裏直罵娘,這死宮華,剛剛沒人來他動作還沒這麽放肆,眼見著雲平幽就在門外,他還故意往她的敏感部位探去。

貝齒緊緊的咬緊了牙關,她真的很怕雲平幽進來看見她這幅模樣,在外面怎麽說都行,但做這檔子事被人看見了,可真的是丟臉死了。

宮華火熱的手不斷地游走,玉翩躚隱忍的額頭都隱隱冒出了汗,她伸出小手,摸索上宮華精壯的腰身,尋思著找塊柔軟的地方掐兩下。

可她順著摸了好幾遍,入手都是硬硬的,倒是宮華的手莫名其妙的一頓,呼吸有些微的急促,他低頭照著玉翩躚的小嘴就使勁的啃了一口。

這個小狐貍,嘴裏說著害怕,手還不老實,要是讓玉翩躚知道宮華此時的心情,恐怕會欲哭無淚死。

摸了半天,宮華的某地都覺醒了。

他按住她的小手,沒忍住筱的一動,玉翩躚感受到那個,呆呆的擡起頭,小臉跟讓蒸籠蒸了一樣。

他一回來就帶她來這做這些個事,已經夠瘋狂了,現在外面還可以肯定站著兩個人,母的對他還圖謀不軌,他還故意更加的下‘狠’手,玉翩躚的內心可謂是內牛滿面,刺激的像是被人拋下懸崖一樣。

雲平幽敲了幾下,看著緊閉的門板,但出於直覺,總感覺世子就在裏面,但他為什麽不說話呢?就算不出來,那也得說句話吧?

等了一會兒,她皺起眉,憑著心中的火氣擡起了手,大聲道,“世子,如果你再不出聲的話,那我就進去了。”

玉翩躚炸毛一樣的無措的晃了晃頭,要、要進來,她哭喪著臉,刷的將頭埋進宮華的胸口,她現在是衣衫不整臉面紅潮,還騎在了宮華曲起的腿上。

這要是被人看見了,以後這臉,可真的沒地方放了。

她越想躲避某人還越不讓他如意呢,宮華伸出一只手將她的頭弄出來,玉翩躚剛要發火,就見他笑的邪魅。

宮華用口型對她說了一句話,玉翩躚看懂了之後堅決的搖起了頭,宮華惋惜的看了一眼門。

玉翩躚糾結的皺起眉頭。

“世子,我倒數三個數,三…”

“二…”

玉翩躚手一緊,咬住唇瓣,赴死一般的點了點頭,在雲平幽查出三之前。

宮華慢慢地開口說話了。

“公主有何事?”

說話間,他用手點點玉翩躚的腰。

玉翩躚不情不願的伸出手,慢慢地解開了宮華的衣服。

乍聞宮華的聲音,雲平幽心裏很不是滋味,他剛剛、幹什麽去了?為什麽不說話?

“本宮…我,就是想告訴世子,飯做好了。”

宮華忽的眉頭一緊,強忍著自己正常的說了一句話,“我知道了,一會兒就過去了。”

“世子在幹什麽?我可以進去嗎?”

某人一緊張,宮華倒抽一口涼氣,邪魅的眼睛微微舒服的瞇起,痛快的拒絕到,“不可以…”

玉翩躚,“……”宮華你個大賤人!

雲平幽,“……”

這算是宮華第一次這麽快的回答她的話,同樣也是拒絕的最狠的一次,雲平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只感覺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

強擠出一抹笑容,道,“我知道了,那我去堂裏等世子過來吃飯。”

屋內沒在傳出來聲音,雲平幽卻恐慌在傳出些什麽,腳步有些慌忙的走了,倒是玄風,看著屋子裏面暧昧的笑了笑。

帶著些猥瑣,他突然感覺,來這也很不錯啊。

等宮華來的時候,菜都涼了,他沒來,在座的誰都沒動筷子,雲平幽眼尖的發現,宮華換了一身衣服。(是誰都發現了好吧!)

稍後,玉翩躚才姍姍來遲,臉帶紅霞,也換了一件衣服,雲平幽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心跳了。

“開動吧!”

人坐齊了,宮華道了一句,臉上散發著一股濃濃的我很禁欲,我很高冷,我一點也不賤的氣息。

看在熨平有的眼睛裏,這樣的宮華更加的讓她著迷,心碎,無法自拔!

宮明詩和宮雲柔則覺得,不求能做他懷裏唯一的女人,只求能做他懷裏唯一的妹妹,就夠了~(這樣更邪惡吧!)

可這樣的宮華看在玉翩躚的眼裏,她嘴唇在前一息抽搐了兩下,下一息眼睛裏反應過來的信息是:咋這麽賤呢?這人太賤了!賤的讓她想閹了他!

空氣很清新,玉翩躚帶著刀光的眼神沒有任何阻礙的傳達到了宮華的臉上,他手一頓,對她展開一個雪蓮花一樣純凈的笑容。

玉翩躚眼睛裏的他——更賤了!

雲平幽兩邊太陽穴的青筋都凸起了,略微酸溜溜的說道,“還真是羨慕玉姑娘。”

“羨慕我啥?”

玉翩躚繼續用眼神淩遲宮華,下意識的對了一句。

這樣的神情看在雲平幽的眼睛裏,就是,顯擺,看不起她,她自尊心受傷,眼睛裏蹦出一絲陰毒,不過很快的逝去,“羨慕玉姑娘可以和宮世子每天都能這麽恩愛,要是以後平幽也能有一個對我這麽可心的良人就好了!”

玉翩躚轉過頭,認真的看著她,“記住,一定不要找這麽賤的!”

“噗嗤——!”站在一旁伺候的四大護衛齊齊噴出一抹笑,誒喲,不行了,天天跟在宮華和玉翩躚身邊的他們,深深地能知道一件事情,在姑娘罵世子賤的時候,那一定是世子真的做了什麽犯賤的事情。

不過,姑娘你也犯不著這麽誠實吧!

雲平幽心中一賭氣,眼刀子直接射向了玉翩躚,手拍的一下拍到了桌子上,怒道,“大膽!世子身份如此尊貴,你竟然敢、敢說他…”

賤這個字,她無論如何都無法在宮華的面前說出來。

“吃飯吧。”

宮華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挑了刺放到了玉翩躚的碗裏,淡淡道。

雲平幽一頓飯被氣得,吃完就找了人回了宮裏。

這一尊大佛搬走之後,玉翩躚感覺空氣都新鮮了,可她還沒喘幾口呢,宮裏就來了信兒,太後宣她進宮。

宮華看著她拎著小包裹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乖乖的站在大門口心肝一軟,默默的回主院子又拿出了一沓子銀票,雖然知道在宮中帶太多的錢也沒用,可他,就是不想看她受委屈。

他給,玉翩躚伸手自然而然的就接下了,塞到自己的小包包裏面,回頭還默默的看了一眼裝了不少老人家喜歡的佛像和茶葉。

她頭一次心疼了,這些錢,是宮華給她的,可是,那些東西,卻是宮華讓她送給太後的。

“宮華,這馬車堆了這麽多東西,你就別給我帶那麽多了。”

帶那麽多都成別人的了,她心在慢慢的滴血。

宮華嘴角抽了抽,大掌扣在她的腦袋上搓了搓,離開時,好好的發髻被揉成了一個鳥窩。

玉翩躚自己看不到,還感覺被宮華揉的挺舒服的,依戀的靠著他的手臂蹭了蹭,宮家的人也出來看熱鬧,宮雲城看著玉翩躚小臉蹭著宮華,眼睛裏閃現出了一抹嫉妒。

宮雲歌倒是頗為不知所謂的看著,宮華回頭和他們道了一聲,帶著玉翩躚就上了馬車。

“一會兒,到了宮裏,可就是晚上也要住在那了。”宮華有些擔憂的摸了摸她的小臉,雖然有意逗弄她,還是好心的為她把頭發又弄順了。

玉翩躚緊緊的摟著自己的小包裹,笑瞇瞇的支起身子,在他臉上吧唧的親了一口。

“我會想你的。”脆生生的一句惹得宮華心生出一陣歡喜,這樣的她,他怎麽可能放下。

“對了,宮華,太後娘娘會幫我查嗎?”玉翩躚拿起馬車桌案上的蘋果咬了一口。

宮華看著她,耐心的講道,“關於那件事情,如今知情的人很少,大部分有關人員都死了。”

“你既然有心去查,突破口就在太後的身上,她年歲已高,實則宮裏的事情都是只曉得,更何況,你和海棠坊主長得那麽像,有些事情,也許只有你才能查出來,我能幫你的,也只能到這了,宮裏也安排了線人來保護你的安全,茯苓和當歸現在已經到了宮門口,一會兒,她二人與你同去。

若是真的有危險,團子,答應我,立馬出宮,不許再裏面待著了,知道嗎?”

玉翩躚聽著宮華緊張兮兮的語氣,嘴裏的蘋果都變了味,她手裏抓著包裹的帶子,想到一會兒就要和宮華分開,心裏面很是不舍。

關於海棠坊主的事情,她是想,如果能在破了當年的事情之後,還能順便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看看能不能找出和她身世有關的東西。

但…她這樣做,有沒有很過分。

朝中形勢如此覆雜,隱隱的還是對宮華不利的趨勢,皇上如此忌憚他,她此時進宮…

宮華看出她的猶豫不決,心裏寬慰,將人摟緊懷裏,低頭投下一個吻,安慰道,“你不用管我,做你自己想做的就行,你不是一直說,只能看到別人想做的,而是不知道自己該幹嘛嗎?這回知道了,就不要因為別的事情退縮。

一些有我,如果不能保護你,我怎麽會將你留在身邊。”

玉翩躚鼻尖一酸,眼淚嘩嘩的往下流,小手緊緊的箍住宮華的腰身,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全都蹭到了她的身上。

“宮華,你真好!我真的不想去了,我舍不得你,晚上沒有你,我怕我睡不好覺,你不給我夾菜,我使勁吃肉怎麽辦?”

宮華心一酸,完全沒有意識到,這話裏他充分的擔當著下人的角色,還為此傷心,恨不得也不顧規矩跟著進宮。

好無時無刻的伺候她。

他哄道,“除了晚上,我白天都會待在宮裏的。”

“真的嗎?”玉翩躚幸好沒有上妝的習慣,要不然憑著她這麽個哭法,不得天天臉上花花綠綠的。

“嗯!”

“你真好!”

宮華心尖忍不住的就是一顫。

路再長也有到的時候,玉翩躚下車前拿帕子擦了擦眼淚,還貼心的為宮華的衣服也擦了擦。

玉翩躚裏面穿了一件白色的衣衫,外面穿了一件玉色的小襖,小臉是唇紅齒白,發上沒有太多的裝飾,底下是一條繡著一大朵藍色牡丹的裙子,兩條繡著銀絲的腰帶一直垂到腳踝。

整個人嬌小又精致,宮華拂手將她帶下馬車。

宮門口站了一排排的侍衛,還有太後早就派了宮女和太監等在那,雖然這不是玉翩躚第一次來,卻是第一次和宮華一起來。

當看到宮華貼心的扶玉翩躚下來的時候,在場的,恐怕除了宮華府上的人,無一例外的全都是一副瞠目結舌的表情。

茯苓和當歸在玉翩躚下了馬車後,就趕過來跪在了她的身邊,身上還穿著宮女的衣服,頭上也梳著宮女的發髻。

“姑娘!我們錯了!”

玉翩躚趕緊擡手將兩個人扶起來,著急的道,“你們這是幹什麽呢,快起來!”

宮門裏面站著一個老嬤嬤,看著玉翩躚毫無做作的神情點了點頭。

“姑娘,您放心,這次,我二人定不會讓你在手上。”茯苓和當歸身形消瘦了一大圈,膚色也明顯黑了不少,玉翩躚不知道她二人到底發生了什麽。

對於上次的事情,卻是打心眼裏沒有怪罪她們,事情發生的突然,她們當時已經是非常盡力了。

如果非要埋怨的話,那只能怪對她出手的人,她玉翩躚可不是什麽菩薩心腸的人,這次進宮,有些帳也該算算了。

“你們快起來,讓別人看到成什麽樣子。”

茯苓和當歸對視一眼,看看周圍的人,這才站起來。

“團子,進去吧。”

宮華攬著玉翩躚的肩膀,兩人一副恩愛兩不疑的模樣,這刺激可比剛剛下馬車的時候還要強烈。

“拜見世子!”

還沒進去,裏面的人齊齊跪倒了一地。

宮華面色淡然,輕輕一擡手,淡淡道,“起來吧。”

“世子,老奴是太後派來接姑娘的。”

一個老嬤嬤身後跟著好幾個太監宮女走到了宮華和玉翩躚的身邊恭敬地說道。

“領路吧,本世子許久未見太後,隨你們一起去看看。”

玄風幾人時常跟宮華進宮,連忙將馬車裏的東西搬了下來,如果不關註地點和人物的話,玉翩躚和宮華這架勢,說是回娘家會更為的貼切。

路上,有代步的步攆,不過是單人份的,玉翩躚不想和宮華分開,一行人只好徒步過去。

跟在後面的宮女在看見宮華特意將玉翩躚的包裹拿在手裏,在後面忍不住的竊竊私語起來,老嬤嬤拉著臉,咳嗦了一聲,後面就噤聲了。

玉翩躚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大眼睛裏面清澈無比,老嬤嬤小跑幾步到了她的後面,笑著道,“姑娘莫怪,這些丫頭嘴碎著呢,不管不行。”

“湘嬤嬤,我家團子性格比較天真,這幾天,都要你費心了。”

湘嬤嬤一臉吃驚的看著宮華,像是得了什麽天大的恩賜一般,表情可謂是極為的誇張,“真沒想到,世子竟然記得老奴!也不知道老奴上輩子是做了什麽好事,竟然能有這麽大的福分。”

宮華淡淡一笑,“湘嬤嬤不必謙虛,您從小就跟在太後娘娘的身邊,這麽多年,資歷可是宮華比不上的。”

玉翩躚暗暗地唏噓了一下,這其貌不揚的老太婆來歷竟然這麽深,想是這麽想,可她面上卻還是我很天真的表情。

玄翼幾人跟在後面,看著宮華這麽對湘嬤嬤說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世子身份高貴,哪裏用得著和這老婆子如此口氣說話。

誒,一切都是為了姑娘啊。

真可謂是用心良苦啊。

朝中局勢覆雜,前有皇帝黨,朝廷還有皇後黨,後宮太後實則頤養天年,但她對雲文洋十分的喜愛,可算做是太後黨。

世子先前是誰也不幫,現在因為姑娘的原因,在外看來,已經將世子列為了太後黨了。

姑娘啊姑娘,只求你能懂世子那幾日為何遲遲不肯讓你接受雲文洋的邀請啊。

太後居在坤儀宮,玉翩躚她們到時,她剛好午睡起來,她今年以是從心之年(七十歲多歲),年節一過便可以過喜壽了。

(喜壽:七十七歲。)

頭發白中摻雜著少許的黑發,發鬢整齊的疏在頭上,穿著一身榮華卻沈靜的宮裝,胸前掛著碧玉的珠子,面寬下巴圓潤,看來是一個福相。

只不過眼後有些吊起,可見此人年輕時也是一個心高氣傲的,到了晚年才收了心性。

太後娘娘坐在榻子上,看著玉翩躚進來就呵呵的笑了,一臉的慈祥,她伸出手,沖著玉翩躚招了招手,“好孩子,路上累不累啊?”

玉翩躚慢慢地挪著腳步,慢慢地走了過去,低下頭乖巧的模樣惹得太後又是呵呵一笑,她左右端詳著玉翩躚,嘴角總是掛著一抹笑容。

“長得可真是個標志的人啊!你這次來,可得陪我多待幾天,我這老了老了,身邊也沒你這樣可心的人啊!~尤其你這眉眼,我一見吶,就喜歡上了!”

她手上的皮膚已經松弛了,也有些硬,摸在玉翩躚的手上卻很溫暖。

打消了一些她進宮時的恐懼。

“我也很喜歡太後您老人家。”玉翩躚聽她說完,半天才憋出一句話,實在是,雖然自家有一個老的,可以說,也有一個比她還老的,但是吧……

仙雲那個死老頭從來都沒有沖她這麽溫暖的笑過,甚至於,那死老頭的臉上從來都沒有露出過慈祥的模樣。

宮華見那小人兒略微有些笨拙的反應,眼睛裏盛滿了笑意,太後看見,沖著宮華誇道,“不愧是世子選中的人,真是有意思,要不是世子這麽死抓著不放,我肯定讓我們雲洋努努力,將這小丫頭娶進府,當他的嫡妃。”

宮華淡淡一笑,“那太後您老的算盤可是要打錯了,她是要進我們平陽侯府當世子妃的。”

太後佯裝一怒,“那你可得看好了,我們家雲洋可是不比你差太多的!”

玉翩躚在聽到王妃時,臉就紅了,宮華一直為繼承王位便是因為沒有立妃,等她真的嫁過去的那天,還真得就直接成了王妃了。

“呵呵~”

又閑聊了一會兒,太後便說乏了,讓他們小年輕的去轉轉。

“此次來,躚兒心知太後您老喜歡那些佛像和茶葉,特意準備了一些,希望您老能喜歡。”

玉翩躚肉疼的跟著宮華說道,“希望您老喜歡。”

這下太後更樂了,“那就謝謝你們了,誒,所謂小別勝新婚,你倆快些去親近親近吧,這孩子不是沒怎麽來過皇宮,世子就帶她出去轉轉哈!”

“是。”

玉翩躚可沒感受到太後的善解人意,她只感受到了,太後的迫不及待,迫不及待的想看那些佛像和茶葉。

“有想看的地方嗎?”

宮華牽著玉翩躚的手,憑退了下人,他帶著她沿著小路走著。

其實這個時節,就算是皇宮也沒什麽好看的,什麽鎏金瓦頂,碧璽爾墻,裝飾的在好看,也掩蓋不住這裏面的死氣沈沈。

宮中,如此憋悶,為何還有這麽多人癡迷。

“沒有想看的,這地方如此憋悶,秋天無非就是雕零的樹葉,沒什麽可看的。”

玉翩躚耷拉著小腦袋,只要一想,晚上宮華就要走了,心中就有些不知所措。

手被人拉起,宮華牽著她,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你幹嘛突然走那麽快?”

“等等就知道了。”

須臾,宮華帶著她繞了幾圈,再一個枯藤緊蹙的地方,建有一個修葺的非常華麗的秋千。

玉翩躚驚叫一聲,興奮地跑過去,小腳一晃就坐了上去,宮華慢慢地走到了她的身後,伸出手,在她耳邊輕聲道,“抓緊了,我可要推了。”

她點完頭,身子就是一輕,宮華不敢一次用太大力氣,不過,就這弧度也把玉翩躚開心夠嗆。

“哈哈…宮華,我要在高點!~”

宮華看她坐在秋千上,隨著秋千的搖晃,墨發飛揚,衣衫在空蕩出美麗的弧度,翩躚、翩躚,她當真是人如其名,玉一樣完美的翩躚蝴蝶。

“你叫我什麽?”雖然看不到她此刻的笑容,不過,在宮華的心底也知道是何等的燦爛。

玉翩躚心情在這秋日裏飛揚,她心情大好,臉頰明明已經紅的和一個烤紅薯一樣,但還是大聲的喊了出來,“夫君,你在推高一點!”

這次又蕩回到宮華那邊,卻沒有感受到那股推力,玉翩躚好奇的回過頭,卻見宮華一副失神的樣子看著她。

宮華被她那一聲喊的心肝齊齊顫抖了,見她看過來,揚起唇笑了出來,露著兩排大白牙,伸出手就退了一把。

“叫我什麽?”

玉翩躚回過頭,被他那淫蕩的笑容狠狠的閃了一下,說出的話沒經過大腦就喊了出去,“宮賤人!”

喊完之後,她感覺自己回去的地方是冰涼一片,笑意掛在嘴角,宮華黑著臉伸出手略帶粗魯的將她揪了下來。

“你叫我什麽?”

從牙齒裏擠出來的聲音嚇得玉翩躚猛咽口水,她、她剛剛腦袋抽了嗎?其實也不是,因為,就剛剛那個笑容,每次出現的時間點都巧合的是在宮華收拾完她之後。

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她就給他的笑容貼上了賤人、淫蕩的標簽。

坤儀宮裏,湘嬤嬤在看見宮華帶著玉翩躚去了後面之後,趕忙的跑進了太後的寢宮。

彼時,太後拿著宮華帶進來的佛像慢慢地擦拭,身旁的杯中已經彌漫出了一種特別濃郁的茶香。

“老佛爺!~”

湘嬤嬤跑到她身邊耳語兩句。

太後的手一頓,良久才慢慢地嘆了一口氣,“也罷!~那秋千雖然是先帝為我所做,但也是好幾十年沒用過了,她們去了便去了吧。”

“看那丫頭倒是一個水靈沒有壞心眼的,在宮門口,她那倆婢女,跪著,她比誰都著急的扶了起來。”

湘嬤嬤一生便服侍再太後的身邊,老了老了,已經不用再和宮裏其他的人勾心鬥角了,如此也就實話實說了。

太後聽過之後,手一頓,思緒半天,才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我有些累了。”

而坤儀宮後面,玉翩躚被宮華狠狠的蹂躪了一番之後,老老實實的窩在他懷裏,宮華坐在秋千上,幫她整理著衣服。

“團子,喜歡秋千嘛?”

玉翩躚喘著粗氣,點了點頭。

“等你回家,家裏的後院,肯定也有一個。”

玉翩躚叮的睜開眼睛,興奮地看著宮華,“真的嗎啊?”

宮華寵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愛憐的親了親她的小臉,“自然。”

玉翩躚摟住宮華的脖子,咿咿呀呀的還不停的親他,“宮華,我愛死你了!”

宮華不舍得抱著她,“所以,你快點幫雲文洋查啊,我在家裏等你回來啊。”

玉翩躚將頭擱在他肩窩的下面,吻了吻的脖頸,趴在他的耳邊喘著熱氣,“你也是,不許在陪別的女人吃飯了知道嗎?”

“再有一次,我就…”

“你就怎麽樣?”

“閹了你!”

玉翩躚大眼睛涼颼颼的,她可沒開玩笑,雖然很多男人都是一夫多妻,但是,她可忍受不了這個,如果宮華有朝一日真的還會再娶別人,她不是一走了之要麽就是在一走了之之前給他閹了。

宮華身下一涼,無奈的笑笑,執起她的一只手擱在唇邊親了兩口,痛快的應下,“好,我要是有了別的女人,任你處置。”

“花言巧語。”

夜暮很快的降臨,玉翩躚送宮華離開,時間其實還沒那麽晚,可這一到了秋冬兩季,總是夜裏長的。

坤儀宮聽寂靜的,太後先是上了幾柱香才回殿裏吃飯,殿內大部分都是素食,玉翩躚坐在桌子上尋摸了好幾圈,才在堂裏發現一塊肉丁丁。

太後年紀大了,也是吃齋念佛呢,玉翩躚又不好意思讓她多做點肉,只能忍著,實則心裏早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了。

吃過飯後,雖然有茯苓和當歸照顧著,可這皇宮不必外面,不熟悉的地方太多,禁忌太多,太後額外的又給她配了幾個小太監和小丫鬟。

玉翩躚自下山後,幾乎都是和宮華相處在一起。

今天也算是第一次準備分開那麽久了,今天她一天都沒見過雲文洋的身影。

也不知道那家夥到底想怎麽辦,太後也不往那邊提,一副叫她進宮真的只是讓他陪她解悶兒一樣。

洗過了一個熱水澡,她披了一件披風,抱了一個墊子就跑到了殿外面的臺階上看月亮。

茯苓和當歸還有另外兩名宮女跟著她。

“姑娘,這麽晚了,您在這坐著幹什麽?”茯苓和當歸蹲在其後,有些好奇的問道,

玉翩躚摟緊了披風,沐浴過後,她如出水芙蓉,美的不可方物,就連跟過來的那兩個宮女都看直眼了。

她伸手指了指天上不圓的月亮,“看月亮。”

茯苓和當歸笑笑,她樣子嬌小,自帶一股孩子氣,讓人看了心情就忍不住的變好了,那兩名宮女心裏也是想笑的,可是她們不敢。

玉翩躚拖著腮,認真的看著天上的月亮,模樣認真的,“茯苓、當歸,我想宮華了!”

一個女子想一個男子,很正常,但鮮有女子會這麽直白的說出來,會被人嗤笑的。

換做玉翩躚卻有了不一樣的效果,從她進宮開始,留給人的印象比較小白,沒心機,此時說出這話,帶著一股子濃濃的相思之情。

平陽王府,宮華站在廊下,玉翩躚天天趴著的地方,擡頭看著天上的月亮,心裏悸動,團子,你現在在看月亮嗎?

當歸看著月亮,不明所以的問道,“姑娘,你想世子為什麽要看月亮啊?”

玉翩躚眼神不離開,天真的說道,“宮華說,想他了,就看月亮,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在家裏看月亮!”

茯苓和當歸一陣沈默,玉翩躚說家裏,可見,她和世子的感情,果然珍貴。

後面的兩個小宮女默默的底下了頭。

家裏,她們這輩子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回去。

這一夜,玉翩躚註定孤枕難眠。

後半夜,她還是睡不著,心裏亂亂的,就試著放測內力,看能不能聽到平陽王府的聲音。

能不能聽到宮華的聲音,她閉著眼睛,也沒能聽出這宮腔之外的聲音,何況離這還那麽遠的平陽王府。

慢慢地收回,時不時的還能聽到一陣不知開心還是快樂的哭聲叫不像叫,呻吟不像呻吟,倒是和宮華每次親吻她,那種聲音很像,不過,這咋這麽激烈呢?

繼續收回,小耳朵突然一頓,玉翩躚刷的睜開眼睛,一道輕輕的聲音傳進她的耳畔。

應該是坤儀宮裏。

“…她(他)來了……”是一道男子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嗯。”

“…請奶…照顧…她(他)……”

來了,她(他)?玉翩躚皺起眉,今天,除了她還有別人來嗎?她聽著鬼使神差的就起了身,那語氣,她總感覺,在哪裏聽過呢!

不免驚擾茯苓和當歸還有那兩個丫鬟,玉翩躚偷偷從窗戶翻出去。

也是落地無聲,她尋著聲音,找到了太後的寢殿門口,聲音是從裏面傳來了。

這回聽得更清楚了。

“…別讓她受傷,如果她受傷了,孫兒也會傷心的…”

這話十足十的驚呆了玉翩躚,這是太後的寢宮,這裏面的男人自稱她孫兒,難道是那個皇子?

貌似還是一個認識她的皇子?

雖然不敢十分的肯定,但玉翩躚還是感覺,她們說的是她。

殿內,太後隱隱的嘆了一口氣,她前面的人黑衣人眼睛一瞪,刷的轉頭看向外面玉翩躚所待的方向。

對太後伸了伸手,示意她接著說,而他卻慢慢的點起腳,運功飛起,朝著窗戶的位置探去。

玉翩躚聽得入神,沒察覺到裏面的動靜。

突然,窗子被破開,一道勁風朝著她的面門就掃了過來,玉翩躚心臟瞬間緊縮,全身戒備,腰身一彎向後倒去。

一個黑影撲了過來,招招下狠手,玉翩躚迅速的接下,她本躲在角落,動手間,不知不覺的被逼到了窗戶下面,她出來時著急,也忘記將臉蒙起,借著光,她的面目現了出來。

------題外話------

【題外話】

系統提示:此章節為自動發送…

本文不接受噴子—一經發現,直接刪除,作者君這幾天有事,留言不回請表要介意!

此文已經撲了訂閱,你們的作者大大已經再西北路口做好了準備!(和舍友準備一起賣東西了,盜版害人!)

對於此文未來,你們的作者大大咬緊牙關,必須完美收關!

最後,再來一個熟悉的表情ヾ( ̄▽ ̄)Bye~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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