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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母後【萬更求訂閱!】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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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華那邊還不知道怎麽樣了呢,她必須得趕緊找個空檔帶著季離逃走,要是在和他在這糾纏豈不是浪費時間。

這要是在打鬥中受了傷,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你那天說的話都是騙人的!”玉翩躚沒有正面回答妙音的問題。

季離看著玉翩躚回想伽耶音剛剛說的,主子去過流芳倌。

妙音像是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扇著扇子笑的眉眼飛揚,“小丫頭可真是天真,本尊騙人不是很正常的嗎?到是你,別想轉移本尊的註意力,快說,你剛剛用的是什麽武器,從哪裏得來的?”

說起武器,玉翩躚著實有些肝疼,想了想,“實話告訴你,姐這個名叫鳥飛絕,不管是天上飛的鳥還是地上跑的雞遇上了姐的鳥飛絕,定是會將你的翅膀斬斷,讓你再也撲棱不起來。”

嘿嘿,這個死太監,不是想知道她這刀的名字嗎?他不是喜歡玩扇子發射羽箭嗎,這回她就說拿刀叫鳥飛絕,專制各種羽毛。

削的你一根毛的不剩。

妙音也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不怒反笑,羽扇一和,笑了一會突然就板起了臉,完美的詮釋了什麽叫陰晴不定。

“小丫頭莫要胡說八道,本尊看你手裏用的幾寸飛刀斬倒是和古書上所記載的雙碎梨花刃十分相像。”

他說的有幾分斬釘截鐵。

玉翩躚不敢置信的張大了嘴,他竟然知道。

見玉翩躚驚訝的模樣,妙音的眼裏閃現了一抹得逞之色,竟然真的是雙碎梨花刃,真想不到,備受暗器世家垂涎尋找的梨花刃時隔百年竟然出現在一個小丫頭的手裏。

若是將此消息放出去,到時候,只怕就算是宮華想保她也要費一番功夫了,也不知道這臭丫頭到底是什麽來頭,竟然身懷此名器。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刀是什麽東西。”

玉翩躚暗道一聲遭了,這雙碎梨花刃是師父以前傳給她的,曾說過這刀的來歷,百年前鑄劍一族公孫家是出名的家族,那時候頗受皇帝的愛戴,將一塊天外玄鐵送與公孫家打造。

而她這梨花刃便是那玄鐵遺留下來的碎塊所鑄造。

真沒想到,這妙音當真不只是一個簡單的清倌那麽簡單,一眼便認出了她手裏之物,難怪季離會這麽怕他。

“小丫頭嘴巴到是挺硬的,看來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主,今日本尊就給你松松筋骨,讓你知道,在本尊的面前由不得你放肆。”

妙音囂張的仰天長嘯,身子慢慢地騰空,墨發無非飛揚,紅的都快滴血的眸子像是突然入魔了一般。

季離見他如此,害怕的抓起玉翩躚的手大吼道,“主子快跑,你打不過他的。”

他拉起玉翩躚向著另一側小路沖去,玉翩躚也被妙音的變化嚇了一跳,她功夫只能說是中等偏上,而這妙音明顯就不是一個善茬,在知道她手裏的東西之後雖然驚訝了一下,卻也只是驚訝而已。

並沒有因此露出什麽畏懼恐懼的神色,現在竟然還詭異的變身了,她要是在硬碰硬的沖上去。

那不就是老山炮吧!

就在季離想再拉一把玉翩躚怕她不肯相信他說的話要沖上去和伽耶音打的時候,手突然就被反握住,而剛才還滯緩的腳步突然就加速了,等他回過什麽來早就跑出了老遠。

嬌小的人扯著他跑的腳下生風。

玄在空中的‘紅衣魔鬼’再看到這幅模樣的時候嗜血的笑了笑,想跑,今天本尊就要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再也逃不出本尊的手掌心。

玉翩躚加速的跑,無奈後面有一個季離拖著她,“季離,你會武功嗎?”看他又會治病又會騎馬的樣子,應該會暗藏武功而不顯現的吧,不過現在可由不得他藏著掖著了,如果真的會武功的話,還是保命要緊吧。

“主子,我不會武功!”

季離誠懇的一句話閃的玉翩躚腳下一個錯亂,差點沒摔個狗啃泥,她啐了一口,“你不是很厲害的嘛,又會治病又會騎馬的!”

才跑出幾百米而已,季離就有些呼哧帶喘的了,“主子,治病是我會的,可是騎馬,是我在流芳倌時,伽耶音強逼著我學的!”

玉翩躚額頭滑下幾條黑線,雖然不知道伽耶音是什麽鬼,但按他話的意思,他會騎馬還要感謝一下他曾經在流芳倌待過了!

耳後一陣勁風如同刀割一樣襲來,玉翩躚頭也不回的憑著感覺拉著季離朝著左邊一跳,站穩之後她又馬不停蹄的跑起來。

一陣焦糊的味道傳出,她抽空用餘光掃了一眼她剛剛停留過的地方,一個坑出現在那。

妙音停在空中,見玉翩躚和季離兩個人如同過街老鼠一樣的四處逃竄興奮地笑了笑,“你們倒是跑啊!快點跑,要不然,就要被我給炸死了!”

玉翩躚當然不會停留了,臥槽!這還是人嗎?辛虧她剛剛聽了季離的沒有硬碰硬的和那個死人去打,要是真的二傻子一樣的沖了出去。

她現在會不會變成烤熟的肉餡了?

不過,那個死人剛剛讓他們快跑是嗎?他是把她們當玩物了、是嗎?!

炮轟的聲音時不時的就會響起一聲,伴隨的還有妙音魔性的笑聲。

“主子,小心!”

玉翩躚光顧著想問題沒看前方的路,這一擡眼,嚇得她頭發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前面沒路了,而是一塊巨大的石壁,她倆跑出了不短的距離,要不是怕自己跑不快連累到玉翩躚,季離早就不行了。

眼瞅著馬上就要和石壁來一個極為親密的接觸了,由於她沖的速度停下不可能的了,手下用力,她用最後的力氣將季離朝著別的方向甩了出去。

就算是死,也不能都死的這麽憋屈哇,撞死的,屬於橫死的一種,就算是下了地府也是會被人看不起的。

那一刻,玉翩躚狗血的想。

季離身子如同紙鳶一樣飛了出去,身子倒在地上只聽‘哢嚓一聲’,他倒下後背壓倒了一塊凸起的石頭。

“季離,快走,你快跑!別在讓那死人抓住了!”臨死前玉翩躚也不忘讓季離快點走。

她閉著眼睛等著自己腦袋瓜子碎裂。

“咯——”

預想的同巖壁共生死的局面沒有發生,玉翩躚前面的巖石壁突然裂開形成一個天然黑漆漆的大洞。

眼見著玉翩躚被洞吞噬,季離耳朵嗡的一聲,爬起來朝著洞跑了過去,連滾帶爬,他不能讓她自己死!

“阿音、你快跑,別讓你父皇在抓住你了!”

停留在空中的妙音看著玉翩躚漸漸消失的身影與一道身影漸漸重合,他眼眶一紅,失神喃喃道,“母後不要走!”

紅影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

失重的感覺,漆黑的四周,頭頂一道圓形的光亮慢慢地變小,玉翩躚眨眼間就見季離的臉出現在洞口,他伸出手撲來要抓住她。

身體雖然還在急速下降,玉翩躚還是伸出手回應他。

“咯—!”

在洞口徹底封死之前,玉翩躚手大力的被人抓住,身子被人緊緊地抱住。

“季離…”

洞外,季離傻楞楞的看著合死的巖石壁,根本找不出一點裂開過的痕跡。

他兩眼無神的跪在了前面,丟了魂一樣,“主子…”臉頰上快速的滑下淚珠,須臾,他伸出手拋起了巖石下的泥土。

野獸一般的嘶吼著。

“啊!”後背著地,玉翩躚被人抱著沒有辦法借力,這一下摔得五臟六腑好像單獨被掏出來扔在空中轉了百十來圈。

“好痛啊!季離,你快撒開手,我頭好痛,後背肯定被摔壞了!”玉翩躚呲牙咧嘴的推著死死壓在她身上的人,推了幾下才感覺手感有些不對勁。

意識到什麽之後,她從額頭滑下幾滴汗,還頗為已經的咽了幾口唾沫,她的娘親誒,可別告訴她她剛剛拽錯了人。

“小丫頭力氣不小嘛!”

妙音突然開口,嚇了玉翩躚一大跳,當你猜想一件事情的時候,肯定是往好的方面去猜,但當隱隱預感,那個結果並不是你想要的時候。

你肯定是不想面對的,就在玉翩躚還沒調整好自己的心態,該怎麽面對身上的人的時候,不好的結果自己就蹦了出來。

那一下,她感覺世界都崩塌了,山河都逆轉了,她現在無比操蛋的想:為毛剛剛那洞門沒關的在快一點,讓她麽她自己掉下來不就好了嘛!

為毛還要將這個大魔王給扔了下來啊,好死不死的還將他摔倒了她的身上?!

玉翩躚完全不記得,在她掉下來之前伸著手一副母愛泛濫要抱兒子的模樣。

“你、你腦袋有病嗎?這啥地方啊,你為了殺我你也不能不要命的跟下來吧!”

雖然她命大的沒一頭撞死,但是他也實在犯不著跟下來吧。

四周黑漆漆的,妙音聽著那清脆如黃鶯的嗓音微微一笑,手妖嬈地攀上玉翩躚的腰間。

四處作亂,說話時還在她的耳邊吹了一口涼氣,他以為在這黑暗之處自己的表情別人也看不見。

卻是算漏了一點,玉翩躚的五感可不是一般的習武人,雖然周圍真的很黑很黑,她憑著自己傲人的視力暗暗觀察妙音的反應。

就在她看見妙音絕美的臉上露出的那抹笑容時,她腦袋都懵了,他在笑啥呢?傻了?她剛剛好像沒有誇他,為啥他還要笑呢?

腰間突然一涼,妙音的撩起玉翩躚的衣袍大手伸了進去,入手肌膚滑嫩的像是新出鍋的豆腐,這地界溫度極低,他摸上那暖玉般的肌膚就有些愛不釋手了。

“當然是發現這地方如此安靜無人,本尊一眼就看出你肯定是沒經過人事,如此死了可惜,便好心的下來和你度一段歡好!~之後本尊便親自送你上路,讓你完美的歸西!”

玉翩躚緊忙拉住衣衫內的大手,那觸感就和蛇鉆進了她衣服裏的感覺一樣,涼涼的,讓她毛骨悚然。

在理解了他話的意思,玉翩躚十分的想往他臉上吐一口粘痰在送他一句去你娘的!

現實是,她真的只能想想。

畢竟實力太過懸殊了,“餵!餵餵!你能不能別摸我!”

玉翩躚攥不住他四處亂躥的大手,完全沒有宮華和她親熱的那種麻癢的感覺,真的很涼。

也不知道是這地方太陰涼還是妙音的感覺,玉翩躚被他碰一下就打一個嘚瑟。

“小丫頭難道沒聽明白本尊話裏的意思?”

玉翩躚是真的快瘋了,躲也躲不掉,打也打不下去,要是在這樣下去,妖精們肯定會出來咬他的。

咬他不要緊,那樣子可就連她最後的家底也要交代了。

在想偷襲可就麻煩了,妙音可不是黃芩,心裏讓著她。

這廝可是要置她於死地的。

“聽、聽明白了!不過,我告訴你,我有病!”

“有病?什麽病?風寒,本尊可沒瞧出來你有這個病!”

玉翩躚喘了一口氣,趁空抓緊了妙音的大手,死死的不讓他亂動,道,“我沒來過月事。”

“哈哈,我還以為是什麽病,月事又不是天天都有。”

妙音的語氣不以為然。

玉翩躚就知道他沒明白,“我的意思是,我從來都沒來過,宮華說我有病,這輩子都好不了了,誰和我上床誰都得死!”

老天爺啊,我這都是為了保命騙人的呢。

說完那句話,玉翩躚突然感覺背後涼涼的,很對不起自家的師弟,趕緊在心裏補了一句。

妙音神色轉為疑惑,天底下還有那麽稀奇的事,還是這丫頭在騙他?

他坐起身子,拉起玉翩躚的一只手,大大的袖袍行動間便是萬種風情,擼掉她胳膊上的袖子,看了幾眼,隨後,他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小盒子,用手指尖剜了一點東西點在了玉翩躚的胳膊上。

這一套動作做的行雲流水,玉翩躚看的呆呆的,“這是幾?”

妙音白了她一眼,“二!”

“你能看見!?”那他剛剛為何還故意露出表情讓她偷看。

聽玉翩躚問,妙音咧嘴笑的好像一只偷了腥的狐貍精,“本尊那時候就告訴你本尊騙人是很正常的,騙你,便是為了套取更加有利的消息,到是本尊小看你了,你年紀輕輕武功修為也不高,不止身懷絕世神器,竟然還能夜視。”

玉翩躚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在一次的明白了為何季離一個勁的讓她跑,果然,這個人,不僅武功詭異強悍城府還挺深。

“啊!好痛,死太監你給我胳膊上放了什麽?”

玉翩躚痛的嗷叫一聲,不管不顧的罵了出來,妙音臉一黑,恨聲道,“你罵我什麽?”

玉翩躚胳膊痛了一下就沒了,她抽回胳膊看了看,一個紅點出現了又消失了,速度很快。

她手臂再一次被執起,妙音蹙眉看了幾眼,疑惑的盯著她的眼睛又看了幾眼,才道:“你這丫頭倒是沒說謊!你可知道自己為何一直沒有月事?”

她晃晃腦袋,“不知道,要是早知道是為什麽,我不早就治病了嗎?”

“你多大了?!”妙音追問道。

玉翩躚雖然不知道這個死太監為何突然又不談殺她的事了,但這也是樂見其成的。

她巴不得他趕緊忘了呢,失憶了才好!

“十六!”現在是妙音問什麽她就回答什麽,不能惹他動怒,要不然她非得被他弄死不可。

這也不知道是個什麽地方,烏七八黑的,還涼颼颼的,雖然不知道出口在哪,她面前可是有一個比出口還重要的東西。

“十六了,的確,換做別家的正常人,現在都快生娃娃了!你確實有病!”

你才有病!她哪裏不正常了,宮華可是說了,她這不是病,洞房之後就會慢慢的變好了,而且還好處多多呢。

自然,這些話玉翩躚只能在心裏說,如果告訴了妙音,她不懷疑,妙音會不會就底將她先奸後殺。

她眼神微有閃躲,妙音妖嬈地大眼微微瞇起,這個丫頭,明顯的有事情瞞著他。

玉翩躚下顎驀然一痛,妙音棲在她身前纖長的手指死死的掐緊她的下巴,用力的捏,“你剛剛叫我什麽?”

差點忘了和這個臭丫頭算賬了!

玉翩躚暗罵了一句,大腦飛速的轉動,“我、我剛剛什麽也沒說。”

“哼!那我怎麽聽見你叫我太監?本尊哪裏不完全了,子孫根可是雄壯威武的,你竟然敢叫我太監!”

妙音聲音裏多了一絲憤怒,玉翩躚知道他生氣了。

黑暗裏,玉翩躚大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幾圈模樣突然變得有些呆傻的意味,如果宮華在這看見她做這個表情,定是能猜到某女又要裝傻騙人了。

心裏的計謀又要使出來了。

“那、你看你那裏明明沒問題,難道還怕我的一面之詞,剛剛是我被你弄得太疼了,口不擇言,尊主您大人有大量,何必和我一個傻丫頭計較,現在最主要的是,我們該怎麽出去!”

她是沒見到宮華自己就先掉洞裏了,身邊還有這麽一個陰晴不定的殺人狂!

這個殺人狂還有要宰殺她的傾向。

妙音像是被她說動了一樣,不在糾結那個死太監的稱為,而是轉身看向剛剛她們掉進來的方向。

“你且找個地方躲起來!”

妙音站起身子,對玉翩躚道。

知道他要使出剛剛殺她的那一招了,玉翩躚趕緊往後面退了幾步,她不敢退的太遠,萬一一會兒洞口開了又合上,她錯過了出去的機會,她又不會那種轟炸的功夫,這該上哪去哭去。

大紅的身影慢慢騰空,靜謐的黑暗裏,玉翩躚感覺出四周的風都像他翻湧而去,來了!轟炸的那一招。

雖然不知道是誰這麽有才有精力在這窮鄉辟壤的巖石上弄了機關,但玉翩躚是挺感謝的,畢竟,剛剛要不是這機關開了。

她定是要一頭撞死在那石壁上的。

“轟——!”

一陣極其強勁的氣流由四面八方順著洞口處用去,劇烈的響聲震得玉翩躚都要耳鳴了。

她提前把袖子擋住臉,怕巖石的碎塊打到她。

不一會兒,又是一大聲轟聲,玉翩躚疑惑的將袖子拿下來,沒有預想的光,也沒有碎石塊,只有妙音飄在空中。

“出不去了!”

玉翩躚跑起,仰頭看著偏前方的洞口,雖然被妙音轟炸了幾下,可它依舊紋絲不動啊!

“看來只能等你家的親親世子殿下來救我們了!”

妙音緩緩降落,眼神覆雜的看著玉翩躚。

“你幹嘛這樣看我。”玉翩躚下意識捂住胸口,生怕妙音對她做出什麽事情。

雖然他長得很好看,但是,很抱歉,那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唔!”

妙音突然掰開她的下巴,將一個藥丸扔進了她嘴裏,趴在她耳邊威脅道,“乖乖的吃下去,要不然我就殺了你!”

玉翩躚骨頭捏在他手中,實在敵不過,喉嚨滾動了一圈,妙音這才滿意的松開手。

“小丫頭就要乖乖的才惹人喜歡。”

“啊=你剛剛給我吃了什麽?”

不會是穿膛毒藥吧?!

妙音扯唇妖嬈地笑了笑,扇子在身前不停地揮舞,“毒藥啊!”

“你!這就我們兩個人,要殺要刮都隨你便,你為何還要給我餵毒藥?!”

玉翩躚是有私心的,這既然是一個機關洞,仙雲教過她一些的,這裏面四處不大不小,卻沒一個通風的口。

再過一段時間,她們會慢慢的喘不過氣的。

如果趁著空檔,說不定她還能破解機關,偷偷逃走,可現在妙音給她餵了毒,她還怎麽偷跑?

這個死太監,心機太重了!

“呵!~小丫頭激動什麽,我這不是怕等一會兒你親親的世子殿下來了把你救了出去,翻臉不認人我這個保護了你這麽久的大恩人,一刀斬了我嗎?”

妙音呵呵一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玉翩躚凝眉,“你怎麽知道宮華會找來?再說,只要我不告狀他怎麽會殺你!”所以,你快把我的毒解開吧!然後我肯定會告訴宮華讓他一刀宰了你,連根雞毛也不給你留下。

默默的,她在心裏腹誹了一句。

“哈哈!”

妙音像是聽了一個天大笑話,逗得他眼淚都快流出來,“你告不告狀他都不可能留我的命!這麽多年了,我還不比你了解他?”

“你和宮華很熟嗎?”

“熟的不能在熟了,你家親親世子愛慕我許久,每次見我不追上幾天就不甘心!”

玉翩躚聽完他的話胃裏有些翻騰,聽他的語氣可不像宮華愛他愛的不行了,完全就是見他就像砍的樣子。

“那是你二人的恩怨,你給我下毒算什麽英雄好漢!”

“英雄好漢!我看你是被你家親親世子殿下灌了迷魂湯了吧!我看你還沒明白兩件事,第一,我根本就不屑於什麽英雄好漢,第二,如果我蔔算英雄好漢,你家親親世子就更算不上了。比起心狠手辣,你家親親世子敢說第一可沒人認第二!”

“你胡說,宮華是好人!他是天下第一大好人!”玉翩躚呲著小白牙小獸一樣的瞪著他,她師弟對她那麽好,是天下第一好人,他竟然敢汙蔑宮華!找死!

“小丫頭還真是天真的不得了,我看你是真的不了解他,去年一個邊疆小國進貢比前幾年少,雲皇一個不開心就下令命你親愛的世子殿下去收覆那個小國!宮華可真不愧是沙場戰神,不消三日就將那個小國滅了。

壓人回國的途中,他更是發狂將隊伍中所有的女人都砍死了!”

“……”

“這回你該知道你的親親世子到底是多麽一個殘忍的人了吧!?”

玉翩躚點了點頭,為毛她突然有一種,肯定是那個不長眼的女人範到了宮華的頭上,然後惹得他不快,所以才連累了眾人。

宮華果然很威風,在雲城裏,所有青樓楚館見他的馬車必需繞道而行,而且他還那麽厲害!

戰場殺神的風姿雖然她至今還沒見過,但只是聽,她都感受到一種心情澎湃熱血激昂的感覺。

而且宮華對她還是那麽的不一樣!

妙音見她沒什麽反應也就沒在說下去,空氣漸漸地安靜了下來。

玉翩躚用餘光四處打量著四周,她雖然視力好,但不是在黑暗中能同白天一樣一攬無餘。

離了遠的,看起來也麻煩。

“你在找什麽?”

玉翩躚低下頭嘟囔道,“我就隨便看看,這麽黑,我怕有鬼呢!”

“是這樣就最好,別想耍什麽新花樣,到時候我可不想給宮華留一具死屍。”

“我們就在這等嗎?”不一會,玉翩躚主動問他。

妙音原地打坐,半睜開眼看她,“那你還要自己找出口嗎,給你提個醒,別亂跑,裏面可沒什麽好玩的。”

“按你的話說,你知道這裏面有東西是嗎?這裏面是不是有暗道什麽的?”

“……”

妙音閉上了眼睛,不在搭理她,真是一個奇怪的人,她掉進洞他也跳下來,一開始要殺她,額…雖然現在也給她餵了毒,但是,總感覺他現在殺氣少了不少。

“你認識季離?”

妙音涼涼的給她一個眼神,示意讓她自己體會。

玉翩躚吐吐舌頭,“我是想問你和他是怎麽認識的,你這次來就是為了抓他?”

“你猜呢!”

妙音有些搞不懂宮華這個新收的心肝寶貝,以他那精明狠辣的性子,那麽多女人對他趨之若鶩,他怎麽就相中了這麽一個心機不成熟的。

要是別的女人,這種情況下早就哭天喊地要死要活了,按他以往的記憶,有些還會對他用美人計。

可這個女人,吃了他的毒藥竟然不哭不鬧還過來和他談天說地,不會是腦子真的像傳說的有問題吧?

“你不怕我?!”

他突然就好奇了,這女人腦子裏究竟裝了什麽?

這問題問的玉翩躚就樂了,“怕有用嗎?!”

雖只有四個字,但還是取悅了妙音,“哈哈,說的好!性子蠢點沒關系,膽子大的女人不討人厭!”

“我真的很笨嗎?”玉翩躚幹脆也坐了下來頗有些惆悵的問道,為什麽在她出山之後,這些人都說她蠢,說她笨呢!?

她就不明白了,難道以身份看人,不把人當人看的人就不蠢嗎?沒有錢就不蠢了嗎?

妙音歪頭看了她一眼,不遠處嬌小的人懊惱的抱住雙膝坐在地上,眸子漆黑隱隱泛著光澤這一幕似曾相識。

他狹長的眸子像是透過她看到了什麽,比女人還嬌媚的眸子被纖長的睫翼覆蓋了一半,他靜坐在那,像是一個懵懂出世的妖姬。

“母後,那些妃嬪每天欺負你,你為何不還手?”

“音兒,你看那花園裏的花兒,美不美?”

“美!”

“音兒,你聽母後說,這花兒~每年都會開一次每年也都會敗一次,時間過得很快的,她們欺負母後,母後也會和這花兒一樣很快就忘了的。”女人優美的聲音裏摻雜了一絲苦澀。

“母後你真笨,有人欺負你,你就該還手,你能像這花兒一樣忘了她們給你的痛苦,可她們不會忘,她們每天都在背地裏瞧你的笑話!”

“音兒乖,只要音兒不笑話母後,母後就開心!”

紅色的衣袍靜靜的垂在塵埃裏,堪比妖姬的容顏顯出了一絲懷念,良久,久的玉翩躚以為妙音不會回答她問題的時候。

妙音緩緩開口,“只有笨蛋才會活的快樂!”

玉翩躚刷的擡起頭看他,理所當然道,“是吧!我感覺我活的挺好的,就算我笨,但宮華從來都不嫌棄我!”

妙音的神情難得的沒那麽陰厲了,甚至還頗有興趣的問道,“只有他一個人不嫌棄你就值得了?”

“值得了!”只要宮華不嫌棄她,她就可以一路蠢下去,一個人也能證明,她是對的,什麽高不可攀的什麽,什麽富可敵國的金銀,在她眼裏,都不如能和最心愛的人長相廝守來的幸福快樂。

“切!~還真是一個蠢女人!”

妙音嫌棄的鄙夷了她一句。

“餵!就算是我真的很蠢,那你能不能別老掛在嘴邊,這樣對我那是一種刺激你懂不懂?”

“哦!~這對你是一種刺激啊,真不好意思,剛剛也有人叫我太監來著,我忘了說了,那對我也是一種刺激,別人叫我一次,我就有了九分殺人的欲望,也許是那人還不知道吧,每當我有了三分殺人的欲望,那人就離死不遠了!”

“……”

玉翩躚轉動著自己的眼珠子,媽的,這死男人怎麽這麽小肚雞腸,她不就是喊錯了一句他就開始嚇唬她了。

秉著多說多錯少說少犯錯的原則,玉翩躚將頭靠在膝蓋上打算休息一下,跑了這麽久,真的好累。

迷糊間,她恍然回到了仙雲山,一個紫袍銀發的老頭在竹屋後面品著酒,賊兮兮的樣子看的她鼻頭一酸。

師父,好久都沒見到他這樣了。

她剛要跑過去四周突然就變得很黑,幾團火焰熊熊燃燒在她的身邊。

“師父!救我!”

“師父!快救救我!你在敢多喝一口酒,看我回去不燒光你的胡子!”

募然臉頰一痛,她周圍的火焰迅速的就沒了,只剩下黑暗和一個拎著她的身影。

妙音一手拎著她的衣領將她提起,腳尖剛好離地一小點,另一只手做剛剛揍完人的手勢。

“醒了?”他冰涼徹骨的聲音將玉翩躚激醒。

忍不住的打了個寒戰,“你剛剛不會是揍我了吧?”她的臉好像被人抽了一巴掌。

衣服領子被人拎起,她脖子後面被衣服勒的火辣辣的,頭被迫的往後微微昂過去,好嘛~她一直很討厭宮華總是拎她的衣服後面的領子,這回又來了一個愛拎她衣服前面脖領子的,真特麽給她找平衡啊!

“看來是等不來你的親親世子了,在這再待下去,我們都得憋死。”

玉翩躚呼吸了一下,有些憋悶,看來這裏太過封閉,已經出現了那種狀況。

“你快放開我。”

妙音松開手,任她自己在地上打晃,環顧了一圈之後,打量著她,“你應該懂奇門遁甲之術吧!機關暗門應該也會吧!”

“啊!?”

“別說你不會,我剛剛可是看見用餘光瞥了半天呢!反正我是不懂得,如果你不找出口的話,我們便一起等死吧!”

玉翩躚想了想,說實話,她是很想進裏面看看的,但是……宮華那邊還不知道怎麽樣呢!

季離應該去找他吧,等季離找到了宮華她們就可以出去了。

青山的情況覆雜,九口紅棺的事情乃是陰煞之邪,她不應該將目光都放在宮華的身上,進來的那個洞口她看了,並沒有可以打開的機關,到時往裏面走去有一個暗閘不知道是通往何處。

但看方向,往裏面去的方向,應該是青山裏面的方向,意思就是說,她沿著暗閘走,說不定能進入青山的裏面。

她心裏一直有一個隱隱的猜測。

如果她從這裏進去,說不定能誤打誤撞的找到九口紅棺的地下呢!

這個巖壁機關出現的如此詭異,不出意外,跟那邊真的就是通氣的呢。

“萬一宮華找來怎麽辦?”

玉翩躚還是有些猶豫,要是她前腳剛走宮華後腳就到了,豈不是恰恰錯過了。

“都這個時辰,你的親親師弟還沒來,說不定就再也來不了了!”妙音白了她一眼,走到入口的對面的墻壁上的角落一端。

剛剛看這個丫頭一直盯著這塊看,難道機關是在這?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知道宮華去哪了?”玉翩躚心突的一跳。

都這麽久了,宮華要是回來是一定能看見季離的。

今早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出的門,到底去了多久。

遇見了什麽?

“九口紅棺、九方陰煞,這青山可是一座陰氣極重的養屍之地!本尊可聽說,千年以前可是在這建了一座陵墓!”

千年以前的…陵墓……玉翩躚突然有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她緊張的拽住妙音的衣袍顫抖的問道,“你別告訴我,山裏面的是在這養了千年的屍妖!”

“你知道還真得是挺多呢,千年屍妖啊,就算是你家親親世子帶了破殺,也不一定能活著回來,還不知道能不能留個全屍呢!”

千年屍妖,陰煞至尊的至邪,宮華,他…師父曾經給她講過,說是這種屍妖正是所謂的千年難遇,要是真的遇見了,勸她拔腿就跑得了。

“不想看他死就趕緊開機關啊!”妙音見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有些刺眼睛,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

玉翩躚強迫自己快速的鎮定下來擡起胳膊按了一下暗閘的位置。

須臾,封閉的山洞墻壁快速的脫皮,玉翩躚心神不寧的看著掉完皮顯現出來的巨大石塊。

“八卦圖!”

白色的石塊上刻著一個八卦圖,一半是陰、一半是陽,玉翩躚手緩緩摸到上面,入手有些濕滑,她閉著眼睛憑著觸感,沿著凹進去的線探索。

妙音見她一副入定的狀態抱著臂在一旁不出聲的打量。

日頭西下,季離衣袍上面全是土,面前是被他挖了三尺深的大坑,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已經血肉模糊,上面沾了一層土。

他找遍了四周,也沒看見一絲縫隙,她會不會被再也出不來了,會不會到了下面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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