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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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已經確認過了,周圍並沒有什麽行人,所以,聽到吆喝的那一瞬間,斑和火核一起轉過頭去。

位於離兩人五米左右的一個向河面延伸出去的小小的碼頭,位於碼頭旁邊停靠著一艘中型體積的船只,看起來裝滿了貨物。船的一頭被掛上了繩子,另一頭則被綁在了碼頭上等等一棵木樁上。叫住兩人的那個男子就站在木樁的旁邊。

圓滾滾的肚子,禿頂的頭頂,看起來年紀有五十歲左右。男人眼睛裏透露出的皎潔的光芒很快讓斑意識到這個男人一定是個處事圓滑的商人。

抱著一點期待的心情,斑朝火核點頭示意之後,將覆蓋了大部分面部的鬥篷再次往下拉扯了一下便走了過去。見到兩人身影的男子咧開嘴笑著摩擦著手掌說到:

“兩人是要坐船嗎?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坐我的這艘船一起走。”

“是這樣沒錯,可是瀧之國的邊境不是被封鎖了嗎?”

斑警惕的問道。隨即,男子一邊身體向後仰,用右手食壓住下嘴唇指示意兩人壓低聲音後微笑著解釋了起來:

“哎呀哎呀,其實我這是算是偷渡,因為要去做一些忍具的交易呢,哼哼~錢可是生命呀,兩人要是給錢的話我可以載你們一程。”

雖然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斑還是微微的嘆了一口氣說到:

“要多少?”

男子將右手舉到了斑的面前,伸出了三根手指頭——

粗略的在心中回憶一下普通的渡船費用後,斑很快意識到男人想要的價格至少是普通船只的五倍。

這樣趁人危機的宰客行為讓斑忍不住想破口大罵。不過考慮到情況緊急,目前也只有這一條出路,斑還是忍住了心中的不快——並且對於他來說,這點錢也不算什麽。

“明白了,你載我們過去吧。”

“好咧。”

男子意外爽快的打了一個響指,將拴在木樁上的繩子解下來之後,一頭鉆進了船裏準備開始出航。對此,無法表達任何意見的斑也只能無奈的踏上了木船。

隨著夜晚的顏色愈加的濃厚,體積並不算大的木船離開了岸邊,開始緩緩朝前方駛去。

船頭將水面淺淺的分割開來,成流線型的水波平滑的向後方延伸出去。映照著天空淡淡星光的寒冷水面,猶如灑滿了熒光粉的鏡面一般美麗。

“不過話說回來,二位的運氣還真是好啊。”

擔任船夫的商人的話讓望著水面出神的斑轉過了頭,臉上掛滿了疑惑的表情,男人也抱著手臂,檢查著堆放在船上的貨物繼續說到:

“二位要是再晚點的話可能就趕不上了,而且之後恐怕就沒有渡河的船只了吧,哈哈哈。”

“你剛才說你是去做忍具的生意?”

“沒錯,在村子那邊有個家裏人是做忍具的小子,進來的貨物拿到別的國家非常好賣。”

“這樣啊,說起來,瀧之國為什麽會鎖區你知道嗎?”

“啊,關於這個啊。”

男子苦笑著搖了搖頭,說到:

“有個不知好歹的叛忍將瀧之國的高層全部殺光了,並且還盜走了貌似是很重要的東西。唉……因為這次事件,就連衛也大人也死了,明明是個大好人,沒有他的話村子也發展不起來。”

“衛也?”

斑和火核對視了一眼,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有著細長面孔的男人。雖然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但是那個男人帶給斑的印象並不是很好,對於那種圓滑的人,斑一向抱有十分的警惕心。

但是那是因為斑是站在一個政治家的角度上所得出來的結果,相反——從人民的角度上來看的話,衛也算是一個好君主吧。

當然——沒有人會知道背後所付出的犧牲有多麽巨大就是了。

而那些犧牲的人呢?會有人感激他們嗎?

**

“啊呀,現在就要走了嗎?在住個幾個晚上也沒問題喲,我給你算半價。”

在旅店住了一天多之後,和啟介約定好晚上乘坐用於裝載貨物的船只離開。啟介當然不會一起走,只是負責交送貨物,把千代帶到碼頭送完貨物以後就是他最後的工作。

啟介不會跟著一起去多多少少讓怕生的千代有些不安,但是想要盡快回到木葉的心情勝過了一切。

站在櫃臺前謝絕了來自老板娘的好意,千代微微低了低頭以代替無法鞠躬的身體:

“不用了,承蒙照顧……”

聞言,老板娘露出了遺憾的表情,同時也讓千代發覺到對方是真心想挽留自己。

沈默了短暫的幾秒後,老板娘隨即露出了讓人安心的微笑:

“那我也不挽留你了,路上小心”

說完,老板娘收斂起了微笑,轉過頭對著站在千代旁邊的啟介說到:

“你這小子,要早點回來,要是敢丟下工作逃跑的話我可饒不了你哦。”

“知道了,知道了。早點回來就是了。”

啟介放下抱著的手臂,攤開手無奈的聳了聳肩膀,露出苦笑,再度說到:

“那麽,我們出發了。”

今夜的空氣異常的寒冷,千代將老板娘送給她的鬥篷往身上裹緊,但是還是無法抵禦嚴寒的襲擊。冷風無情的鉆進衣服得縫隙,敏感的皮膚被凍的通紅。

啊——好想趕緊回到溫暖的家啊。

自從來的瀧之國以後,千代不知道第幾遍發出了這樣的感慨。為了將註意力轉移到其它地方,千代搓了搓凍的發紅色手掌,轉過頭朝啟介搭話到:

“肩上的那些不會很重嗎?”

“沒有,習慣了。”

面對千代的問話,啟介也轉過頭對著千代露出了笑容。

走在千代身旁的啟介背著足足有半|身高的巨大木箱,光是箱子千代就難以想象有多重,更別說裏面還放著實鐵做成的忍具——

然而啟介除了而頭上滲出兩滴汗水以外,表情看起來十分輕松。想必被衣服包裹著的軀體一定被鍛煉得如同鋼鐵一般堅實吧。

“但是看起開好辛苦呢……”

千代說出的的確是真實想法,面對千代的關心,啟介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很快又變為了比往常還要燦爛的微笑。

刺骨的冷風掛過,本來就被凍僵的千代更加難受起來。

“啊嚏——”

鼻腔感到騷動的瞬間,千代狠狠打出了一個噴嚏。將鬥篷拉的更加嚴實。

見狀,啟介皺了皺眉頭,將自己身上的外脫下,不由分說的朝千代靠攏,一並披在的千代瘦弱的肩膀上。帶有體溫的布料在讓身體暖和過來的同時,千代的臉頰一下子升溫了不少。

“真是的,應該多穿點出來啊,笨蛋。你還懷著孩子吧?”

“對……對不起。”

千代有些難堪的移開了對方看過來的灼熱視線,語無倫次的回答到。而且已經無法拒絕來自對方好意的千代只覺得特別難過。

為了掩飾這份不安,千代擡起頭目光向前方掃視了一下,接著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故意用開朗的聲音說到:

“能看到河了喲,那裏就是碼頭了吧,快走。”

“啊……”

啟介有些呆滯的看了一眼前方的地平線。黑色的水面仿佛一條細線。

微微加快了步伐,兩人很快來到了位於河邊的船只停靠地點。望著一望無際的河面,千代開始期待起船只快點的出現。

“呼~船只估計還有一小會就會到了。暫時等一下吧。”

啟介放下木箱,抹了一把汗水,接著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恩……”

摸索著肚子,千代感到了一點不安,就在這個時候,啟介再次搭話到:

“說起來,千代你真的要回去嗎?”

“誒?”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千代有些不知所措然而還沒等她細細思考這句話的含義,啟介接著說了下去:

“你難道不是逃出來的嗎?還是說家裏人對你做了什麽不好的事?如果你就留在瀧之國的話……”

“那……那個……”

就算千代再怎麽遲鈍但是也能明顯的感覺到對方眼神裏越來越往上的溫度。可是到底該怎麽解釋自己的處境呢?

飄忽不定的移動著目光,千代抱著豁出去的心情解釋到:

“我的確是被人追殺逃出來的,我的丈夫還在等我回去。”

“但是他遲遲沒有來救你吧?”

“這個……”

就在千代還想要再次說些什麽的時候,突然,她敏銳的察覺到了附近有什麽一大堆人在靠近。

——雜亂的腳步聲。

不行,不能在這裏停留下去了。

感到警鐘被敲響的同時,千代開始四處轉頭尋找想要藏身的地點,然而當她再次擡起頭,看到的卻是——

被用鋒利的刀刃抵住脖子的啟介——

“不準動,小姑娘。”

帶著命令意味的冰冷聲音響起。一個薄薄的冰涼觸感爬上脖子——

毫無疑問,她被人從背後威脅了。

再一次被用刀的形式——

心中不快的記憶被打開了,一瞬間胃部開始翻江倒海起來。因為疲憊的精神開始逐漸趨於崩潰——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可能會有輕微的玻璃渣,大家別打我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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