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變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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鋒利的刀刃抵在千代纖細的脖子上,薄薄的皮膚微微滲出紅色的血液,沿著苦無光滑的表面向下滴落。鮮艷的紅色讓人有些觸目驚心。

“你……”

明明只要一擊就可以擊殺敵人。但是斑的甚至連手指也在也無法活動一下。

在那裏被威脅著的,是他還在妊娠期的妻子,千代。是他平時連一根手指頭也不敢傷害的捧在手心裏的存在。現在居然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落入敵人的手中,並以利器相逼。這簡直是——

斑將視線從“千代”的身上移開,強行將心中想要將對方大卸八塊的怒火壓下。

但是即便如此,斑仍然能感受到自己那緊握的拳頭,指甲已經深深陷入了肉裏。

他咬緊牙關,思考仍在繼續。

唯有千代,絕對不能讓她再受更進一步的傷害。但是在這種情況下,縱使自己擁有再強大的力量,也不可能百分之百的確定能夠將千代平安無事的奪回。

這一刻,斑對於自己的無力感到深深的懊悔——

明明自己為了保護重要的人努力獲得了這樣強大的力量,但是卻還是無法守護嗎?

無論是弟弟,還是自己的妻子。

這就是現實——

無視了身後隨後趕來的其它族人,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緩緩的吐出,然後慎重的開口說到:

“你想要什麽。”

“火核”的目光越過斑的身影,直達後面的柱間。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

然後是令人難以忍受的沈默。

僅僅只是幾秒,但是斑卻也覺得漫長得猶如幾個世紀一般。看著抵在千代脖子上的苦無,冷汗從他的額頭上淌下。雖然千代的眼神仿佛在告訴他自己沒關系,但是心中的罪惡感卻無法抹去——

終於,“火核”開口了:

“放我離開。”

“……可以,但是千代的安……”

“放我離開!”

還不等柱間說完,“火核”的嗓音再次提高了幾個音調。然後,作為威脅,鋒利的刀刃再次逼近了千代的脖子,更多的鮮血從傷口中湧出。

“嘖——!”

憤怒。

斑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大腦逐漸被憤怒所支配。

他宇智波斑何時被人這樣威脅過?

而且這樣真的好嗎?

讓襲擊者逃走之後呢?千代的命運又會怎樣?他會安全的放千代回來嗎?

但是現在除了妥協別無辦法——除了忍耐別無他法。唯有千代他不想失去。

“……”

“斑大人……”

站在斑身旁的火核微蹙著眉頭說到。想必只要斑一下令,他立馬就會毫不留情的將敵人斬殺。

但是——

“全部都不準動。”

斑命令到。

並不是不相信火核的實力,只是怕沖過去的一瞬間,千代的性命也難保。

“明智的選擇。”

“火核”的嘴角揚起了一絲微笑,保持著一只手用刀鋒威脅著千代的姿勢,他開始小心的挪動著步伐。在後退到一定的距離後,他的另一只手突然高高的舉了起另一只手,而在那只手的中心握著的——

是一枚原型的球狀物。

手臂迅速揮下,隨著圓球被砸落在地的瞬間,一大股白煙瞬間噴湧而出,很快便彌漫了整個後院。

“什……”

煙霧裏被混入了相當刺鼻的味道,就算是擁有寫輪眼的斑也有那麽一瞬間喪失了視野。

煙霧很快散去,只是剛才還站在那裏的兩個身影已經不見。

看著已經空無一人的空地,斑的臉先是變得煞白——

然後——

“可惡啊啊——!”

斑一拳打在了身旁的木柱上,毫無抵抗力的木頭一下子哢嚓裂開了一條巨大的縫隙。

“斑,馬上派人去追吧。”

柱間走上前來,一臉擔心的看著斑。

敵人的氣息已經完全消失不見,即便知道現在開始追蹤也沒有什麽實際的用處,但斑還是艱難的擡起了頭,朝身旁的火核說到。

“火核,你馬上給我帶人去給我找!”

應該是很久沒有看到族長如此失態了吧,火核的表情閃過了一絲擔憂後很快回歸了平靜。

“……是。”

說完,火核轉身朝隨後趕來的幾個族人走了過去。

“千代,你一定要沒事……”

無力的扶著已經快斷裂的木柱,斑喃喃自語到。

**

安靜過頭的房間之中,千代靠在椅背上呆呆的望著窗外流逝的景色,一邊用左手撫摸著隆起的腹部。

船只通過水路,在看似沒有盡頭的大海中航行。清涼的海風拂過臉頰,能聽見海鷗的鳴叫在天空中回想。

本來這應該算是一副很美好的畫面才對——如果右手不是被用手銬拷在了椅子上的話。

坐在千代對面的男子有著奇特的外貌。

被胡亂修剪的黑色頭發,輪廓分明的臉頰,在顴骨上方的一雙眼睛有著綠色的瞳孔與紅色的眼白。

自從被帶到這艘船上之後,男子便解除了變身術,由火核的外貌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

不得不說,千代還是十分佩服面前這個男子的實力,如果是普通人的話,使用變身術自己一定一眼就能看出來。意識到面前這個男人並非等閑之輩這個是事實後,因為算是為了腹中的孩子,千代選擇了安靜的當個人質,至少現在對方還沒有要傷害自己的樣子。

而對於接下來將要去往的地方,千代也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想。要問為什麽的話——

她見過這個男子。

雖然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了,或許是因為氣質過於特殊的緣故吧,她能隱隱想起這個男子似乎是瀧之國的忍者。

只是,對於他的名字,千代一時想不起來。

也許是對男子的抗議,千代一路上都選擇了沈默。

她腦海中只有斑的樣子。

不知道斑現在在幹什麽,會不會來救自己,諸如此類的想法在千代的腦海中滋生,但是同時她也感到了一絲沮喪。

這樣輕易的被敵人捉來,自己已經成為了斑的負擔了嗎?

如果自己能再有用一點的話——

就在千代胡亂的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一陣不適感突然襲來。強烈的嘔吐感讓她甚至頭暈,強忍著懷孕所帶來的不適,千代的眉頭卻在不知不覺的擰在了一起。

十分意外的,一杯水被遞到了千代的跟前。

驚訝的擡起頭,千代的目光一瞬間與男子碰到了一起。遲疑了一下後,千代接過了水,低聲說了聲謝謝。

清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的同時,千代也明顯的感受到身體狀況稍微有了一點緩和。

以此為契機,千代忍不住說出了在心裏憋了許久的話:

“你那副身體沒問題嗎。”

男子用奇怪的我眼光打量著千代,半晌,才有低沈嘶啞的聲音回答了千代:

“你指的什麽。”

冰冷且不帶一點起伏的強調,給千代一種無形的壓力,雖然有些後悔自己的多嘴,千代還是慎重的遣詞說到:

“背上的傷傷及骨頭了吧,而且腹部也有幾個比較深的傷口。”

“……”

男子用像是在問“為什麽”一樣的眼光看向錢滴,同時身上也散發出讓人窒息的壓力。

但是很快男子搖搖頭,並喃喃自語到“不愧是木葉醫療顧問”一類的話語。

“所以那個時候你沒有選擇殺柱間。”

“你指的什麽?”

“用以威脅我的交換條件,你選擇了逃跑。那種情況下,就算幹掉柱間你帶傷的身體也不可能逃跑。”

盡管忍受著對方威脅的眼光所帶來的沈重壓力,千代還是如此說到。

然後,男子的嘴角流瀉出了一絲意義不明的微笑。

“如果當時我說的交換條件是用你的命換柱間的死,你覺得他們兩人會選擇誰?”

一下子被戳中了弱點,千代死的咬住了嘴唇。

這是她至今最不願意思考的問題,如果有哪一天自己的存在和村子的安危發生了利益沖突,斑究竟會選擇那一方呢?

是作為家人的自己,還是作為夢想的村子?

因為被踩到痛處的千代深深的嘆了口氣,十分符合她形象的嘆氣然後幹脆就這樣將身體全部靠在了椅子上,躲避似的將目光再次投向了窗外。

“你比自己想象中更有價值。”

男子的意思很明了:我現在還不會殺你。

但是千代此刻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只能強制將註意力轉移到對風景的欣賞。

不管怎樣,現在她都要活下去。

撫摸著肚子,至此,她只有這一個想法。

作者有話要說: 熬夜趕出來的orz快誇我吧誇我吧2333333

於是我愉快的入了怪獵ol的坑出不來了怎麽辦qwq

啊,說起來後天要去國外旅游,所以更新什麽的不敢保證了,還請大家原諒 不過在閑暇之餘我會努力存稿的!

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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