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六章,沙雕之氣控制不住了!

關燈
醫護人員在小小的病房裏忙碌著,各式各樣看不懂的儀器在響著,醫生們交頭接耳。宿洱站在門外和病床上的女人遙遙相望。

蒼白的臉上那雙黯淡的眼睛艱難的轉向門口,大滴的眼淚蓄積,滑落,打濕了枕巾。易嚀星動了動嘴唇想說些什麽,但氧氣罩隔絕了聲音。

宿洱卻看得分明,小嚀星在說“宿洱,疼...”

緊繃著的神經在這一刻崩潰了,在看到自己的愛人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無聲的哭泣的時候,他才明白,原來生與死真的是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嚀星,你別哭,我抱不到你...”

本就青黑的眼眶迅速濕潤,眼淚止不住的流,像是要把屋內人流不出的眼淚一起哭出來。他靠在墻壁上,額頭壓抑的一下一下地撞著墻,整個人就在崩潰的邊緣。

可他這時候還不能倒,他還沒讓兇手付出應有的代價。

擦擦眼淚,宿洱強顏歡笑的扒在玻璃門邊,“嚀星,我等你好起來啊,加油鴨”

易嚀星聽到宿洱學著自己的語氣鼓勵自己,睫毛顫了顫,閉上眼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好...

醫院裏兵荒馬亂後,宿洱看了看病房內沈睡的愛人,找到主治醫生。

“陳醫生,麻煩你照看一下她,我去趟...公安局.”

陳醫生面色凝重道:“你放心,我一定時刻關註她的情況,有什麽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這種事情耽擱不得,你快去吧。”

“謝謝...”

經過認真思考後,宿洱決定報案。他清楚方宇傑不會那麽容易放過他。就算他跑過去和對方如實相告他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對方也是不會相信的。

況且,小嚀星是他的底線。既然觸了他的底線,就算是拼上這條命,他也要把對方拖下水。

宿洱擡頭看了看不久前才來過的公安局,下定了決心,一腳踏了進去。

專案小組又有了新的線索,在今天早上,一位自稱是方宇傑的律師的人來報案了。說是他的女朋友遭到了方宇傑的威脅,現在還在重癥監護室裏躺著。

周端認認真真的看著報案人帶來的證據——一件帶血的衣服。

“雖然只是這一件帶血的衣服證明不了幕後黑手就是方宇傑,但抓到下手的小嘍啰綽綽有餘了。”

周嗣恩接到電話從醫院匆匆趕了回來,猛灌了幾口茶後癱坐在椅子上。

“爸,案子有新進展了?”

周端踢了踢坐沒坐相的周嗣恩,一本正經道:“正經一點,工作時間別爸啊爸的叫,破壞氣氛。”

周嗣恩舉手討饒連忙應到,“好嘞,小的得令~”然後理了理衣服端坐在座位上,收起了插科打諢的樣子。

周端無奈的擰擰眉,將今早上宿洱報的案和周嗣恩仔細分析。

“方宇傑做的事越多,露的馬腳越多,這件事性質極其惡劣!才從這門兒出去就敢雇人威脅知情人家屬,人姑娘現在還躺在重癥監護室生死未蔔。報案人表示願意提供線索,做力所能及的事。”

周端頓了頓,“不過...他希望我們派人去醫院守著,擔心方宇傑的報覆再次波及到他的家人。

你最近不正好在那家醫院守著小鐘嗎?我希望到時候把病房調一下,這樣你就可以兼顧兩頭,兩邊都由你註意著我才放心。其他人不如你和小鐘熟悉,註意起來可能沒你那麽細心。”

周嗣恩嘿嘿笑著,“那是,我工作那認真的勁兒,不說第一,第三還是排的上的。”

周端板著的臉露出點欣慰的笑容,“是啊,我們嗣恩長大了,有擔當了,工作能力也強了,就是不知道皮是不是也厚了。”

周嗣恩:???[說好的父愛如山呢?jpg.]

“咳咳,好了,別皮了,這件事還得你多費點心。方宇傑這家夥膽大心細,雖然人是變態了點,但腦子還是夠用。事情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是誰做的,但要找到證據還是有點麻煩。”

周端放下茶杯,“我希望你不要輕敵,順便利用這個機會從宿洱那裏多了解點情況。我這邊再抽掉幾個人手去那層樓守著,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年輕人敬了個禮,“保證完成任務!”

醫院中,在和鐘長良、,徐話秋二人商量後,鐘長良搬到了易嚀星的隔壁。

走廊上,身穿警服的周嗣恩看著眼前這個略憔悴的精英人士,心裏多了絲遺憾。雖然同樣是這起案件的受害者,但病房裏躺著的女生明顯要比躺床上等投餵的那位慘得多。

而且,這一切和他們本就無關,但他們卻接了這口從天而降的鍋。

“我是周嗣恩,接到命令來保護您及您家屬,請問你是宿…?…”

“宿洱。”

宿洱疲憊地揉揉眉心,長時間的缺乏睡覺讓他有一絲恍惚。

周嗣恩挑起了眉,註視著宿洱的眼光充滿了宿洱熟悉的眼神。

“是星宿的宿,普洱的洱,不是秀兒。”宿洱無奈的解釋一番,他就知道這人聽錯了。

周嗣恩尷尬的撓撓頭,尬笑,“那啥,我就說怎麽會有人一來就說自己是秀兒的...”

宿洱無所謂的擺擺手,“沒事,自從有了這個詞後我已經習慣了。”

兩人一通尬笑後,周嗣恩開始詢問案子的線索。

“你這兒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嗎?比如他的黑賬,錄音什麽的。”周嗣恩坐在走廊的長椅上,開始做筆錄。

“賬本錄音倒是沒有,但我知道方宇傑的秘書那兒有一個專門的賬本,記錄的是些奇怪的賬目。當初我去處理事情的時候無意間看到過。現在想來,很可能是毒品交易。”

周嗣恩點點頭,手中的筆轉了一圈,小聲逼逼著“這得記下來,萬一和另一起案子有關系怎麽辦”

“那除了這個,你還有什麽其他的證據嗎?”周嗣恩擡頭詢問。

宿洱皺著眉,“方宇傑做事小心,我也不是什麽心腹,連上次的賬本都是我無意間看到的。證據...可能沒了。”說著懊喪的低下頭。

身穿制服的周嗣恩安慰道:“沒事沒事,畢竟他要是那麽容易抓到把柄,我們警方早就把他收拾了。”

兩人沈默了片刻後,宿洱像是想起了什麽,驚喜道“對了!”

“???”

“哈,我想起來了!我記得以前方宇傑的秘書給過我不少資料,我當時還琢磨著這些資料怎麽看起來怪怪的,現在想來,裏面應該有不少蛛絲馬跡!”

周嗣恩驚喜的睜大眼,猛拍一下大腿,“兄弟!得虧你腦子好用,不然這麽重要的線索就被放過了!不愧是能混出名聲的大律師!棒!”

宿洱被誇的不好意思,只道:“職業素養,職業素養,低調...”

看著大律師恢覆了些平日裏的生氣,周嗣恩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

兩人又繼續聊了聊案情,比如方宇傑最多怎麽判,是油炸了好還是切片兒好之類的。路過的護士見兩人一副精英人士的樣子,其中一個還穿著警服,看著他倆的眼神都變了。

這倆人是變態還是太童趣了??

在宿洱進了病房照看易嚀星後,周嗣恩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手指依依不舍的從消消樂上劃過,最後點開了撥號。

“餵?周警官,是有什麽新消息了嗎?”江淮帶有朝氣的聲音從話筒中傳出。

周嗣恩沈默了幾秒,“江先生,又有新的受害人了。”

對方沈默了片刻。

“好,我知道了,馬上到。”

雖然周嗣恩也不想讓氣氛這麽壓抑,但事情已經到了分叉口,是成功一舉扳倒方宇傑這個大禍害,還是讓方宇傑抓到機會翻身,就看這幾天了...

周嗣恩立在原地低著頭想了一會兒後,轉身推開了鐘長良的病房門。

另一邊,江淮掛斷電話後頹廢的癱在地上,距離鐘長良出事已經過去好幾天了,但他萬萬沒想到短短幾天又出現了和這起案子有關的受害人。

疲倦感湧上心頭,他甚至有想過,算了吧...

緊閉著眼感受著太陽穴突突的跳,近日來頭疼的毛病也越來越嚴重了,時常半夜痛的睡不著覺。每每這個時候,季澤闌總會準時醒來,替他按揉。

“是我吵醒你了嗎?”

“沒,我自己醒的。”

......

他有時候甚至會想,自己是不是個大麻煩啊?要是季澤闌不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就不用這樣,每天鎖著眉頭忙這忙那兒的。

可是一想到季澤闌離開,他就覺得,在這無邊的黑暗中,自己恐怕支撐不了片刻...

“淮淮,又頭疼了?”

一雙帶著滾燙的體溫的手溫柔的覆上他的太陽穴,江淮猛地的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笑,突然想開了。

不就是死嗎?有什麽好怕的,臨死前能一直待在季澤闌身邊,那也算是滿足了!

江淮:[季澤闌!追星男孩的精神支柱jpg.]

“我沒事,你才睡下怎麽又起來了?”

江淮本想讓才躺下的季澤闌多睡會兒,自己獨自一人去醫院和周嗣恩碰面了解案情的。結果沒想到發了會呆季澤闌就出來了。

看著季澤闌眼睛下的青黑,江淮心疼的連忙起身拉著季澤闌坐下。

季澤闌不明所以地順著江淮的動作坐下,還沒來得及會答江淮剛剛的問題,只能疑惑道:“怎麽了,淮淮?我,有什麽不對嗎?”

說著看了看自己,沒問題啊,衣服沒穿歪啊。

“季澤闌,你先在這坐好,我有個事想和你說,你做好心理準備...”江淮一臉嚴肅的掰著季澤闌的肩膀說到。

“是我想的那樣嗎?你終於想好了?雖然日子挑的不那麽好,但要是你想,我們現在就走,趁著民政局還沒下班,趕緊把證領了。我等著一天很久了!!”

季澤闌眼睛發亮,端坐在沙發上驚喜的望著站著的江淮。

江淮:不,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想什麽呢?!現在這個時候領什麽證?!我要說的是,案子又有進展了!!”

江淮面色覆雜的盯著乖乖巧巧坐著的季澤闌,眉毛翹的都快變形了。傻了,埋了吧。

“案子和領證也不沖突啊……”季澤闌一臉受氣包的表情小聲嘀咕。

江淮:我他喵……你說的好像挺對哈:)

收好了扭曲的表情,江淮深呼吸,我以前怎麽會覺得這人是高冷呢,這明明是怕話多了暴露自己沙雕的屬性!可是,更喜歡他了是怎麽回事?(`_ゝ)

近日來的郁悶壓抑煙消雲散,江淮覺得突然心情舒暢了不少。

江淮:果然,我的本質是個小沙雕,只要有大沙雕的感染,我就能重獲沙雕之氣:)

“咳咳,”江淮心情好了不少,繼續道,“正經一點,我要說的是這次案件又多了一個受害人...”

片刻後,看著愁眉苦臉縮在沙發上的季澤闌,江淮突然開始後悔自己剛剛說的話了。大沙雕也會有發愁的時候的啊...

季澤闌被這個晴天霹靂劈得頭頂冒煙,趕緊頭上的小生命在迅速掉落。

完了,我這一頭秀發保不住了...我好痛苦...[五官扭曲jpg.]

江淮看著季澤闌獨自表演了片刻,最終還是覺得早點去醫院。

“別玩兒了,時間不早了,你再去回去睡會兒吧,我還得去醫院和周警官碰頭...”江淮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季澤闌“蹭”一下坐起來。

“不行!”

“???”

“你怎麽能一個人去醫院!醫院陰氣那麽重,你要是一不小心走到什麽奇怪的地方去了,我到哪兒去把你找回來?”

江淮:[???黑人問號jpg.]陰氣重?啥...玩意兒?

“咳咳,你要是不那麽想睡覺的話,就批準你跟著朕一起去了,朕的大清雖然亡,但多一輛車的油錢還是有的。”江淮戲精附體。

“!!你等我一下下!我去幫你把衣服拿出來!”

然後江淮就看著季澤闌一溜煙地跑進臥室,末了拿著一件羽絨服出來。

“當當當當!快穿上吧,外面才1°,很冷的。”季澤闌說著就開始抖衣服。

江淮看著眼前賊大一件的羽絨服,嗯...沈默是金!

作者有話要說: 瘋狂趕榜jpg. 真的要禿頭了[淚流滿面jpg.]

☆、第三十七,被發現啦

季澤闌像個老父親一樣親手為江淮裹上了寬大的羽絨服,雖然款式很潮,但這幅圓滾滾Q版粽子的趕腳是怎麽回事?

季澤闌打量了一樣,總覺得少了點什麽,摸著下巴思索了片刻。

“嗯……感覺好像,嘶...對了!”

然後快速鉆回衣櫃,在裏面瞎鼓搗。

江淮看著自己一身綠粽子的形象,流淚望天。設計師老賊害我!

“找到啦!找到啦!”

季澤闌抓著一頂帽子跑過來,“淮淮,你看!”

尖尖的,紫黑色的,嗯...還能豎起來...

“這,這,這,你怎麽偷了女巫的帽子?!!”江淮瞪大眼睛,做痛心疾首狀,“她可是我們魔法森林數一數二的厲害角色,你!你怎麽敢?!萬一她施咒,我們倆都得完蛋!”

季澤闌被江淮突如其來的戲精震住了,抿了抿嘴角。

“我是精靈王,別怕。”

江淮:???大兄弟,你怎麽不按劇情來???

江淮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什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才不要戴這種巫師帽。”

片刻後,季澤闌看著眼前高高立起的帽子,滿意的地點點頭。

“淮淮真可愛~”

江淮:對方拒絕了你的誇獎,並一把扯掉了頭上的帽子JPG.

忍忍就好了,反正上了車誰都看不見我:)

兩人胡鬧了一番,最後還是記起了最重要的事,連忙開車趕到醫院。

“噠噠噠噠噠——”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周嗣恩聽到聲音擡起頭。看見季澤闌拉著一個用帽子蓋著臉的“小孩兒”跑了過來。

“季先生,這位是?”我不是叫的江淮嗎?!怎麽只來了個季澤闌,還帶著個小孩兒

!過分!這麽重要的事怎麽能兒戲!

周嗣恩像個操碎了心的老父親,為江淮的缺席,季澤闌的兒戲感到一陣痛心。

“周警官,你叫我?”熟悉的聲音從帽子裏傳出,那人不情不願的扒拉下帽子,那張臉分明是江淮!

周嗣恩:!!!大變活人???

江淮極不情願地扒掉某位“老父親”為他戴上的巫師帽。略尷尬的幹笑,“周警官叫我嗎?”

周嗣恩看見江淮稀奇古怪的裝備,鼻子皺得老高,這是要萬聖節了還是咋地?

江淮也不好解釋,只是點個頭笑了笑,順便掐住某人的腰暗暗用力。

而某位被掐的鹹魚面色如常,甚至還好心情的問了句,“周警官是有什麽計劃嗎?”

周嗣恩回到主題,連忙將二人拉進了病房。江淮被拉的一臉懵逼一個踉蹌,等再擡起頭時,看著一屋子的人更加懵逼了。

“周警官,這,這是個什麽情況?萬,萬聖節聚會?”看著眼前一群掛著黑眼圈的,纏著繃帶穿著病號服的人,江淮一時沒回過神,蒙圈的問到。

周嗣恩無奈扶額,“這就是鐘長良和徐話秋啊,還有席珂,多的那個是新受害人的親屬,叫宿洱,是個律師。”轉過身繼續介紹,“這位是江淮,另一位是季澤闌。”

江淮糾結了片刻那個叫宿洱的名字,最後還是沒問出口。

“好了,現在人都到齊了,我們先說正事吧。”

眾人點頭,周嗣恩繼續道:“我想給大家理一理,這起案件本來按理說表面上和大家應該扯不上關系的,但實際上是環環相扣的。先從第一個受害人說起吧。

三年前紅極一時的歌神沈伶被爆因工作壓力太大自殺,這是這件事的源頭。相信大家對這件事都有所耳聞。但在三年後的今天,一個女生揭開了當年一些不為人知的真相,席珂,你過來一下。”

女生雖然長得瘦弱,眼神卻異常堅定,在接收到周嗣恩的鼓勵後,緩緩開口。

“當年的歌神沈伶是我嫂子,我哥就是他的詞作,席祀。三年前的一天,我嫂子應了一個酒局,因為時間太晚了,我哥很擔心他,便去找了他的經紀人。

結果發現我嫂子出了事,當我哥趕到現場時,我嫂子已經,已經,死了”席珂的眼角泛著水花,卻沒再流一滴眼淚,仿佛天臺上的那一場大哭耗盡了她最後的眼淚。

“我哥帶著我嫂子的屍體回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害怕到了極點,在他不聲不響的把自己和我嫂子關在一起一整天後,他出來告訴了我事情的真相。

而我哥在料理了嫂子的後事後,也因為那群人的毒打傷了身體,最後郁郁而終。”席珂說著說著聲音就低了,在場的人也沒想到當年的事情背後是這樣的一個悲劇。除了沈默,他們再說不了什麽。

“三年後的今天,我找到了江淮,也就是江影帝。”席珂看向江淮,江淮被這一看,不自覺的站直了身體。

“我通過一些渠道了解到,方宇傑這三年來大大小小的事情沒少做,只是再也沒鬧出過人命。可就在不久前,我打探到了一些消息,而這些信息關於江影帝。

因為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同時我也希望可以借他人之手扳倒方宇傑,便通過一些方式和江影帝達成了共識。”

江淮想到席珂口中的“一些方式”,便不由自主的打寒顫,那種絕望的感覺絲絲繞繞,纏上心頭。

季澤闌在別人不註意的時候悄悄伸出手勾住江淮的手,江淮擡頭,正好碰上季澤闌眨眨眼沖自己俏皮的笑。忍不住咧了咧嘴。

他還在呢,一輩子都在。

“好了,我說完了。”席珂揚揚下巴示意江淮繼續。

江淮接過話頭,“我和席小姐溝通後,便決定先推掉工作在家裏待著,而我的愛人也做出了同樣的選擇...”

……

經過每個人的講述過後,大家都弄明白了事情的起因經過。每個人都忍不住唏噓。原來方宇傑犯下的過錯那麽多,簡直就是畜生在世。

周嗣恩敲了敲床欄,將眾人從沈默中拉出來。

“好了好了,這個時候再感嘆什麽都沒用了,我們還是先想想現在怎麽辦吧。”

眾人點頭附和。

“我們警局已經派出了足夠多的人數去監視方宇傑,尋找方宇傑以前留下的蛛絲馬跡。但效果顯然不明顯,不知道各位有沒有什麽其他的渠道...”

徐話秋先發聲,“我想我可以幫上忙,娛樂圈最不缺的就是各式各樣的小道消息。”

周嗣恩點點頭,影視公司的總裁就是不一樣。

律師沈默了片刻,“我先前和周警官透露過的念頭,我想我今晚就可以回去做。”

周嗣恩讚賞的看著宿洱,向其他人解釋“宿洱是方宇傑之前的律師,也參與了前段時間小鐘和方宇傑的那件事。據他說,方宇傑以前給過他不少古怪的資料,他想裏面可能會有重要的消息。”

江淮若有所思的點頭。

“既然這樣,我就繼續我的工作,查方宇傑生意上的往來交易和賬務吧。”一直沒出聲的季澤闌也開口了。

江淮聞言擡起頭望著他,季澤闌順著目光往下看,對著小朋友的臉就是一下。

“沒事,別擔心我。”

......

大家出的出主意,出的出人力。商商量量著如何扳倒大魔頭。

這竟然是這件事發生這麽久以來,所牽扯到的還幸存的受害人第一次聚頭。這件事將毫不相幹的幾個人穿成一串。

事情結束後,大家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繼續為了扳倒大魔頭的計劃盡著自己的一份力。

江淮和季澤闌牽著手,晃晃悠悠的往回走,不知道是因為被大家稀奇古怪的想法逗到了,還是因為堅信事情即將解決,江淮的心情格外的好,走路的時候還墊著腳尖。

季澤闌無奈的笑笑,只是緊了緊手中的手。兩人說說笑笑的往樓上走,擡頭卻碰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然,然姐...”季澤闌嘴角的笑滯住。

完了,完了,我就說有什麽事情忘記了!我竟然忘了和然姐說我有對象了!!![想著還有種隱隱的自豪感JPG.]

林冉然本來只是來這裏找另一個藝人,結果她萬萬沒想到在這裏竟然看見了自己帶的影帝???

“季澤闌...你,要不解釋一下?”

季澤闌頭疼扶額,這腦袋瓜兒怎麽關鍵的事就記不住呢?!!

側頭和江淮說了句讓他先上樓等他,他一會兒就上去後,季澤闌在林冉然的逼視下將這段時間以來的事簡單的說了說。

林冉然聽完後鎖著的眉頭松開,眉眼裏的擔憂消散。

“小澤啊,你也別擔心,我又不是那種嚴格管控藝人,炒作藝人戀情的經紀人,對我來說,當然是你們能幸福,找到生活的另一半更重要。”

季澤闌溫和的點點頭,“然姐,我知道,我只是一時忘記和你說了。讓你擔心了。”

林冉然綻出一個明媚的微笑,頗為正經的點點頭,“我就知道,我們小澤怎麽會在這種事上瞞著我呢!”

笑彎的眉眼,像個才二十出頭的人,一點也不像是個在圈子裏摸爬滾打十多年的人該有的樣子。

季澤闌看著經紀人像個小孩子一樣的炫耀,也揚起了嘴角。

這個人啊,和自己一起工作了那麽多年,也該讓她緩緩了吧...

轉頭望向走廊盡頭,一個人影偷偷摸摸的向這邊張望著,對上他的目光,不好意思的笑著撓了撓頭。手舞足蹈的比劃:我只是有點擔心你鴨。

季澤闌看著對方最後比劃的小鴨子,忍不住笑出了聲,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