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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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少年彈完一曲後才發現腳邊多了個可愛的小團子,那雙漆黑發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聲音又軟又糯,可愛極了。”

江淮沒生氣,就是有點不開心了,想把廚房的老陳醋拿來喝一口。

但季澤闌仿佛沒有察覺到一樣,自顧自的繼續說著:“少年沒有想到,就是這樣一個小團子,會影響到他的一生。”

酸味越來越濃,江淮心裏的委屈和醋意快要從心裏溢出來了。

“在一番交談後,那個小團子竟然提出要嫁給少年...”

!!!這個不能忍了!江淮委屈的扭了扭身子,想表達一下自己的不滿。結果季澤闌的下一句讓他直接楞在了原地。

“那個小團子啊,他說他的媽媽告訴過他,會彈鋼琴的男人是值得嫁的。他找了一圈的小朋友,沒有一個會彈。既然哥哥會彈,那你就娶我吧”

江淮聽到這句話時的震驚不亞於中國隊足球進球了。這,這句話怎麽這麽似曾相識呢?!!

季澤闌似是察覺了懷裏人的僵硬,有似乎什麽都沒發現,只是再開口時語氣裏有壓不住的愉悅。

“然後啊,小團子親了少年一口,少年最後答應了,等小團子長大了就娶他。然後小團子就拉著少年參加了很多次的過家家,小團子是媽媽,少年是爸爸。”

江淮此時的震驚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形容了。因為季澤闌口中說的傻逼兮兮的小團子的行徑……好像和自己小時候做過的事...一模一樣……

江淮生無可戀的趴在季澤闌身上,抱著希望那個和季澤闌從小就認識的小團子是自己,又希望那個傻逼兮兮的小團子不是自己的忐忑,開口詢問了一下。

“那個,我能問一下那個要嫁給少年的小團子是誰嗎?”

江淮緊張的吞了吞唾沫。

季澤闌笑的一臉溫柔,眼裏滿是追憶和滿足.

“那個小團子啊...就是我懷裏的愛人...”

砰砰砰!

仿佛過年放煙花一樣,炮竹聲煙花聲齊齊在江淮耳邊炸開。

眼神裏有不可思議,也有欣喜,還有種嫌棄的意味在裏面。這麽個傻逼,肯定不是我。

季澤闌溫柔的站起身來,將懷裏的人穩穩的抱住,走向餐桌。

“淮淮啊...我等了十幾年了,心裏的那頭野獸已經快發狂了。所以,你能不能多愛我一點。”

江淮心裏不禁有些跳戲的想到,那頭野獸是不是叫禽獸啊?但是這話他不敢在這個時候當著季澤闌的面說。

江淮壓住心裏那些覆雜的念頭,擡起頭輕輕地吻了上去,小心翼翼至極。一切想說的,全數藏在這個吻裏。

兩人間多年的感情在這一瞬間閘門大開,全都湧了出來。心臟塞得滿滿的。

季澤闌小心的將人抱起來,一步並作兩步的走進了臥室。

輕輕的將人放倒在床上,肆虐的侵占口腔,發洩著自己多年的思念,和壓抑。

江淮也知道,就季澤闌這樣的人而言,喜歡了,就是一輩子。

熾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撩撥著兩顆躁動的心。

江淮勾著季澤闌的脖子,喘著氣說道:“季澤闌,我們做吧。”

季澤闌呼吸有一瞬間滯住。他聲音微啞道:“淮淮,別鬧。你知道的,我現在禁不起你的撩撥,你現在,哪怕是呼吸,對我來說都是□□。”

江淮又何嘗不是呢?但是,現在已經是他喜歡季澤闌的第七個年頭了。再加上小時候兩人的經歷和約定,滿打滿算也有十年了。

十年……人生能有幾個十年。他等了太久太久了。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只想和季澤闌膩在一起,把曾經虛度的時間全都補回來。

“季澤闌……哈……我們做吧。這麽多年了,我不想再錯過有你的每一分每一秒了。更不想壓抑自己的欲望。我們,做吧。”

季澤闌呼吸急促了起來,沒有再說什麽。畢竟自己等這一天等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是嗎?

季澤闌又吻了上去,這次的吻裏帶著滿滿的柔情蜜意,溫柔到讓人想溺斃在其中。唇齒交纏,呼吸混為一體。

隨著扣子一粒接一粒的被解開,江淮白皙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在深秋,哪怕是開了暖氣,江淮還是被凍得抖了一哆嗦。

季澤闌將人攬入懷裏,用體溫給對方暫時帶來溫暖。江淮將手插入季澤闌的發間。

往日溫和有禮的形象此時已不覆存在,季澤闌頭發散亂,帶著淩亂的狂野美。但動作依舊溫柔、虔誠。

江淮的腳趾頭在不經意間蜷縮起來,連背都弓起了幾分。急促暧昧的喘息在空氣中彌漫。

江淮紅著一雙水漣漣的眼,表情隱忍。

江淮大口的喘氣,潮紅爬上了臉頰。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季澤闌俯下身,江淮下意識的閉上眼。季澤闌在不斷顫抖的眼簾上印上一吻。

季澤闌輕輕的將人吻住,細碎的□□聲從齒間溢出。生理性的眼淚從眼眶中流出。

“疼……”軟乎乎的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江淮伸出手緊緊的勾住季澤闌的脖頸,纏綿的吻在一起。沙啞的喘息和壓抑的呻、吟混在一起,房間裏的氣氛逐漸升溫。

到了後面江淮已經做到脫力了,但季澤闌卻俯身在江淮的耳邊用蘇得讓人腿軟的聲音說“淮淮,我還要……”

江淮一個頭腦發熱竟然應了下來。後面的幾次都是季澤闌全權負責,因為江淮的腿,已經酸軟的擡不起來了。

江淮深深的懷疑做完這次之後自己還能不能站起來。

季澤闌忍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做完了,江淮心滿意足,渾身酸軟的睡過去了。季澤闌任勞任怨的幫江淮做了事後清理和洗漱。

洗完澡,季澤闌將人放到床上,江淮自覺的在被子裏縮成一團。

還帶著點濕氣的頭發散落在眼睛四周,和微翹的睫毛纏在一起,難舍難分。

一只手放在臉頰旁,嘴巴孩子氣的微張著,濕熱的呼吸噴在手邊。

季澤闌爬上床將人圈在手臂中,低著眉眼,專註的看著愛人的睡顏。盯了一會,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哈...我們家淮淮長的就是好看啊……”

睡夢中的某人無意識的往季澤闌懷裏鉆,就像...就像奶包喜歡往季澤闌懷裏鉆那樣。

季澤闌的臉轟的一下紅了,淮淮...淮淮真粘人...

想著想著就紅著臉將人又往懷裏帶了帶,愛人太粘人了,只能寵著。

江淮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性感的喉結。大清早的,看的他有點蠢蠢欲動。

想起昨天下午的事,江淮就覺得自己腦袋肯定熱的冒煙了。

季澤闌踉踉醬醬的帶著他解鎖了很多姿勢,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季澤闌在主導。但是,現在他光回想一下昨天的場景就臊的臉皮發熱。

江淮慫唧唧的往季澤闌懷裏鉆了鉆,企圖裝死避過今早的正常事後問候。

就在他努力往下拱的時候,一只手拎住了他的後頸。低沈沙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淮淮,早啊……”

江淮僵住,一聲不發,試圖裝死蒙混過關。

但對方卻不想輕易放過他。

“淮淮,別往下了……”聲音裏多了點什麽,但江淮正在為自己岌岌可危的自尊努力奮鬥著,只當做沒聽見。

季澤闌頭疼的拎住江淮的後頸輕輕的往上帶了帶。

“淮淮,大清早的不好...”

江淮楞住,啥?他做什麽了?

季澤闌將人從被子裏挖出來抱在懷裏,下巴擱在江淮的肩膀上。

“淮淮,昨天中午和晚上都沒吃飯,又做了一大下午,現在肯定餓了吧。我還要去給你做飯,所以,乖一點好不好。”

江淮懵逼了一瞬間,但結合季澤闌的語氣和他剛才的行為。季澤闌不會以為他大清早就這麽饑渴吧?!

江淮氣鼓鼓的踹了一腳被子。

“你腦子裏都是什麽黃色廢料!我想那樣的人嗎?!”

季澤闌低低的笑了,後來變成了抱著江淮笑出聲來。

江淮被笑得渾身不自在,抓著腰上的手臂轉過頭問到“你笑什麽?”

結果迎接他的是一個溫柔纏綿的吻。

江淮的腦子卡殼了,滿腦子都是嗡嗡的響聲。舌尖的觸覺分外明顯,濕熱的口腔中兩人難舍難分。

等季澤闌放開江淮的時候,江淮只能渾身無力的靠在季澤闌懷裏,略顯急促的喘著氣。

江淮不滿的瞪了季澤闌一眼。

誰料季澤闌突然湊到江淮的臉前,垂著眼目光在江淮的臉上流連,眼裏寫滿了愛戀。

“淮淮,再勾下去,今天就吃不了飯了...”

江淮離開慫唧唧的縮成一團,“那,那我不看你了,你,你先去做飯吧,我很餓了。”

正當江淮以為季澤闌會起身離開時,季澤闌又蹭到江淮耳邊,蹭了蹭紅得滴血的耳垂,沙啞著嗓子引誘到

“淮淮,看我...”

江淮疑惑地擡起臉。

“啵”一個響亮的親親印在了江淮的額頭上。季澤闌開心道:“這是給淮淮的早安吻!”

作者有話要說: 對於木蘇裏太太的《全球高考》我只想說“真香”,才出來的時候名字使我離開,現在,太太和文荒使我點進去Orz。木蘇裏太太就是人間瑰寶啊(泣不成聲)

今日一推:扶蘇與柳葉《和馬賽克相親相愛那些年[快穿]》【作者的《死對頭是貓薄荷而我是貓怎麽破[娛樂圈]》我也超喜歡啊啊啊啊啊】

文案:本文原名:《老幹部虐渣手冊[快穿]》

寇老幹部,愛好無它,終生致力於教育渣攻小三順帶將社會主義的火種傳遍天下。

直到有一天,渣攻眼睜睜看著教育人的舊愛和被教育的新歡親上了。親上了......上了......了......

......是世界崩塌了還是他瘋了?

寇秋:別的宿主都想著賺錢成名虐渣,我就不一樣了。

我滿腦子只想著考上公務員為人民服務。

別的宿主都被系統任務坑的死死的,我就不一樣了。

我能讓我家系統崽子心甘情願喊我叫爸爸。

宿主們內部比賽。

宿主A:我表演個唱歌吧,我的歌聲足以繞梁三日。

宿主B:我表演個跳舞吧,我的舞姿堪稱驚鴻照影。

宿主C:我表演個劍......

宿主D:我表演個三秒落淚......

寇秋:那我就表演個背誦《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概論》吧。

眾宿主及系統:......???

感謝廣大小天使為本文賜名:

《宿主永遠站在馬克思的肩頭》、《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與資本主義炮彈的愛情故事》,高度概括目前全文......

總想著傳播正能量的老幹部版受X總能把人吃得死死的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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