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4章 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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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這樣的吧。”石天河一邊開著車,一邊苦笑著說道。事情衍變成這個樣子,誰都沒有能夠預料到。廖元白以為這些科研人員是可以看懂他的理論的,科研人員也以為廖元白的理論並不算是太難,哪知道拿到廖元白的理論之後,就開始懵逼了起來。字還是那些字,但是組合在一起就很難懂了。

廖元白已經將自己的理論整理過了,剛開始的理論大概是因為很多簡略的地方,他覺得可能科研人員看不太懂,於是很多地方都將理論詳細的敘述之後才交給軍方的研究所的。

沒想到,即便是這樣軍方研究所的科研人員還是看不太懂。根據石天河的敘述來說,大概軍方研究所的科研人員還有許多東西都是沒有研究出來的。換句話說,大概軍方研究所的科研人員現在連光學效應究竟該如何生成都是不太清楚的。

上課,肯定是必須要去上課的。既然研究所的科研人員們不太懂這方面,廖元白想,是不是因為物理光學這方面的人才比較少的緣故,導致了科研人員都不太了解他的理論。如果有光學博士的話,那麽廖元白相信,不可能看不太懂他的理論。如說僅僅是碩士的話,的確是比較困難。

“廖教授,您在想什麽?”石天河透過後視鏡,看見廖元白低著頭似乎正在想著什麽東西的模樣,他抿著嘴唇,心裏想著,廖教授不會是對軍方研究所的科研人員有什麽意見吧?

看廖元白剛才的神色,總覺得廖教授以為自己的理論很簡單的樣子。但是沒有想到他們的人研究得這麽緩慢,莫非是廖教授生氣了?想到這裏,石天河小心翼翼地說道,“廖教授,您是不是有些失望?”

“唔……”廖元白回過神來,搖了搖頭,眉頭微微地蹙著,“倒不是失望,我就是很好奇,你們軍方的研究所裏,沒有一個光學博士嗎?”

“好像……真的沒有。”石天河回憶了一下,以及研究所的人員配置之後,似乎真的沒有發現任何一個光學博士。

“哦。”廖元白點了點頭,“那就對了,如果僅僅只是碩士的話,對於他們而言,我的理論確實不太好理解,這個我肯定是不會否定的。”

“不過,如果是光學碩士的話,那麽想來給他們講解一下之後,也應該不難理解我的理論。”廖元白看著窗外的景色說道,“這樣吧,去了瑞典之後,回來就給他們講解一下光學效應的基本原理和理論,到時候他們應該是可以了解的。”

石天河輕輕點了點頭,這是廖元白第二次去領諾貝爾獎,心情很是放松,沒有第一次這麽緊張。

第一次,是廖元白在國際上面證明自己學術的機會。但是第二次,廖元白已經是全球頂尖的知名學者,根本就不需要在證明什麽了。他已經是一位全球知名的科學家,並且,還有一大群的簇擁。

在機場的時候,石天河特意詢問了廖元白一下,去領取諾貝爾獎是否需要註意什麽事項。雖然他是廖元白的警衛員,但諾貝爾獎好歹也是全球知名的科學獎,可以說,在全世界的範圍內。諾獎的含金量是最高的,盡管廖元白很有野心,想要將這種含金量最高的科學獎項拉到華國去。

但是,現在恐怕還不太行。

“沒什麽特別需要註意的。”廖元白想了想,隨後說道,“只是去領獎而已,不需要太在意了。”

對於廖元白而言,諾獎幾乎已經不用太過在意。就說他現在的科研成果,不管是航天火箭方面或者是光學效應,哪一樣拿出來不是可以獲得諾獎的。對他自身而言,諾獎幾乎已經完全沒有任何意義了。

所以,他現在已經毫不在意諾獎究竟會頒發給誰了。更何況,諾獎的評委會已經給他打來電話告知他,已經獲得了物理學獎。

自然,廖元白百分之百的肯定,他是可以獲得諾獎的。而旁邊的石天河看上去似乎比廖元白還要緊張一些,說到底,在石天河看來諾貝爾獎還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獎項,但是在廖元白看來,諾貝爾獎並沒有這麽重要。

坐在候機室裏,廖元白靠在柔軟的沙發上,瞇著眼睛閉目養神。而石天河警戒地觀察著周圍的一舉一動,開玩笑,要是廖元白有個三長兩短,他估計自己都過不了自己心裏的那一關。更別說,軍方肯定還有其他的責罰。並且,他一點兒也不想要步程遠的後路,程遠也是因為廖元白很久沒有事情,所以放松了警惕,讓別人有可乘之機。

他不想要再次發生這樣的意外,上一次是因為廖元白運氣好,所以能夠跑出來。但是,下一次呢,下下次呢。

只有時刻保持高度的警戒才有可能將這件事情給杜絕。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這才走上飛機。來到瑞典的時候,受到了華國駐瑞典大使館的熱烈歡迎。

參加完諾獎之後,廖元白便即可趕回了華國。他知道,他在國外肯定有許多人都想要針對他。不管是某些組織也好,還是某些國家也好。眼饞他的研發,想要將他弄到手。這些事情太多了,廖元白也不得不謹慎對待。

回到華國之後,廖元白這才松了一口氣。石天河開著車,他們來到了晉江的軍方研究所。大概是因為出國前就已經給軍方說好了,會來給他們整理一下思路,關於光學效應的課程肯定是要廖元白親自去上幾次課程的。

“廖教授,軍方研究所那邊已經聯系好了,待會您可能還得給他們講解幾次課程。”石天河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您看,合適嗎?”

“有什麽不合適的。”廖元白笑了笑,“既然他們不懂,我教他們就是了。不過,我希望不要出現混子,你懂的。”廖元白舒服地躺在汽車的後座上,剛領完諾貝爾物理獎就馬上回到了華國,現在他有些累了。

…………

華夏日報V:昨日瑞典時間六點整,諾貝爾獎典禮在瑞典皇家學院拉開了序幕。來自華國龍城大學的廖元白教授,以量子通信技術方面的研發成為諾貝爾物理學獎獲得者。這也是廖教授第二次獲得諾貝爾獎,第一次廖教授以狂犬病抗體獲得諾貝爾生物學獎。眾所周知,諾貝爾獎的設立是給在科研上面具有重大突破的科學家頒發的獎勵。事實證明,華國並非是不能有榮獲諾獎的科學家。

“昨天的直播我看了,我竟然一點兒都不覺得意外。當評委會主席叫道廖教授的時候,我的感覺就是,哦,廖教授又獲獎了。”

“一樣的,並且,你們發現沒有,廖教授自己也是非常淡定的。”

“對對對,我就是這種感覺。看見廖教授上臺領獎的時候,那種淡定的神色,我都快以為廖教授一點兒都不在乎這個獎,是諾貝爾評委會把廖教授綁架去似的。你都不知道,我昨天看直播的時候,差一點兒就笑出來了。”

“廖教授真的太淡定了,不過也是。之前廖教授就得過諾貝爾獎,這是第二次。肯定比第一次淡定許多。”

“你們看廖教授的眼神,感覺廖教授整個人沒有睡醒[圖片]”

“笑死我了,廖教授你醒醒啊,這是諾獎的頒獎典禮啊!”

“話說諾獎結束了,我們可以期待一下啟明科學獎了嗎?”

“我覺得可以期待一下了,說不定啟明科學獎馬上就要開始公布了。”

“倒沒有這麽快吧,畢竟廖教授剛回國。”

…………

回到軍方的研究所之後,廖元白沒有著急給軍方的研究員上課,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給石天河交代了一句,“石中校,我待會要開一個會議,你先聯系一下研究所那邊的科研人員,大概明天或者是後天我就會去給他們講課。”

“好的,廖教授我這就去和研究所的科研人員們協商。”石天河點了點頭,科研所的研究人員平時也有許多事情,盡管是廖元白要上課,無論如何他們都要挑出時間來。但是,總得先給他們說一聲,讓他們有一個心理準備。

等石天河出去之後,廖元白將光腦的虛擬屏幕打開。

“廖總您好。”副總裁看著廖元白說道,“根據您的意思,現在我們公司的所有高層都已經聚集在一起了。”

副總裁說道這裏,用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隨後才繼續說道,“廖總,關於啟明科學獎的事情,正在緊張的統計著。還有關於最後的候選人的事情,可能還是需要您出面。您也是知道的,在很多專業方面,您已經是世界性的指標了。如果,您沒有參與進來的話,我想,可能有些不太服眾。”

“這個再議。”廖元白點了點頭,“陳副總,我現在給你一個電話號碼,我需要你派專人接洽。這是來自軍方的業務,你也知道,這樣的業務是不可能洩漏出去的。”

“這個,您放心。”陳副總原本就是國企的高層,很多機密的東西,他是知道不能夠洩漏出去的。

“對了,關於啟明公司,今年的營業額結果出來了沒有?我需要今年的各項數據。”這次啟明科技公司開會,並不是針對啟明科學獎,而是針對啟明公司內部的會議。當廖元白開完會之後,石天河已經回到了小別墅。

“廖教授,我已經和研究所的所長協商好了。”石天河看向廖元白詢問道,“您是需要在明天或者是後天進行講課?”

“明天吧。”廖元白站起身開始泡咖啡,一邊動手一邊說道,“明天下午就可以了,對了,這個光學效應的技術問題,我已經和啟明科學公司的人說好了。過幾天會有專人和你們軍方的人來協商,這個技術究竟是什麽價格出售。當然,我們公司是不會轉讓專利的。這一點,我希望軍方是要有心理準備的。”

和廖元白合作多次,其實石天河也很了解廖元白。的確如此,廖元白絕對不可能售賣自己的專利,他只會以合作的方式來延長自己的利潤。

當然,這些都是應該的,畢竟技術就是廖元白研發出來的。他想要怎麽賺錢,都是無可厚非的事情。除非是特別重大的技術,如果是特別重大的技術,就像是航天火箭的那一種,即便是廖元白不賣,也沒有辦法。這種技術,必須要掌握在國家的手中,唯一值得慶幸的一點是,廖元白知道什麽事情是可以不用售賣技術,什麽事情是需要售賣技術的。

第二天下午,廖元白來到研究所的時候,似乎已經很多人都在等著他了。為首的人並非是研究所的所長,而是廖元白在軍演的時候遇見的那位上校。他一臉笑意的說道,“廖教授,您可算是來了。恭喜您獲得了諾獎,所長他今天有點兒事情回到首都匯報去了。所以……”說道這裏,上校有些尷尬。

他並不是研究所的人,不過所長走了之後,營區軍銜最大的人就是他。只有他來迎接廖元白,伸出手來,他想要與廖元白握手。

握手之後,廖元白點了點頭,“理解,畢竟事情有一個輕重緩急。不過,那些科研人員現在都已經湊齊了嗎?”

“已經在實驗室裏等著您了。”上校的額頭上冒出了一絲絲的汗水,他不是很愛和這些科學家說話。大概因為自己是大老粗的關系,總覺得和這群科學家說話很有壓力。而旁邊的趙中校抿著嘴唇看向石天河,他似乎知道為什麽那天石天河面色很是尷尬了。

這件事情,他也聽說了。廖教授的理論,科研人員看不懂。最尷尬的莫過於人家給了你理論,還要跑過來給你上課。

上校一路陪同廖元白走到實驗室,因為研究光學的科研人員並不多,總共只有十多個的樣子,一個個坐在實驗桌前面,看上去就像是學生似的。廖元白推開實驗室的時候,差點兒沒有笑出來。

“各位……”廖元白楞了一下,看著這群科研人員認真的眼神,抿著嘴唇說道,“我就閑話少說,直接進入正題了。”

“你們有什麽地方不太懂的?”廖元白看向所有人,發現這些科研人員一個個都不說話。他疑惑地說道,“還是說,你們幾乎都沒有太懂?”

科研人員互相看了一下,一個人忽然出聲說道,“廖教授,關於您理論中,量子光學的這一塊兒,我們沒有看得太懂。還有與量子糾纏效應相結合的這一點,請恕我們無能為力。我們的專業是光學,對於量子力學這一塊兒,尤其是量子本身,我們真的有很多東西都不太懂。”

“那麽幾何光學呢?”

“也……也不是很難夠看得懂。”

“行吧,那我就從頭給你們開始講解。”廖元白點開光腦,開始講解了起來。

上校就站在旁邊,石天河和趙中校正在小聲地說話,“老石,你覺得廖教授是不是太妖孽了一點兒,他今年才二十多歲。我看這裏的研究員好像都比他大,你和廖教授待在一起這麽久,說說廖教授究竟是怎麽實驗的唄?”

“還能怎麽實驗。”石天河哭笑不得的說道,“我也不太清楚,總之廖教授每天不是在房間裏看書就是研究,我想大概是因為廖教授的靈感比較多的緣故?反正我看他搞什麽光學效應也沒有多久就已經出來了。”

“我聽說廖教授想要搞咱們華國自己的衛星定位系統,有這回事嗎?”

“這個我不太清楚,這是航天基地的事情。而且,你詢問這個,好像有點兒越界了吧。”石天河停頓了一下,“我知道你對廖教授好奇,但是你也應該清楚,廖教授的保密程度究竟有多麽的嚴苛,如果你一不小心知道了什麽不該知道的消息,是什麽後果,你應該是清楚的。”

“好知道。”趙中校有些苦笑不得,“我只是好奇廖教授腦子為什麽能夠裝這麽多的東西。”

“為什麽。”石天河抿著嘴唇說道,“我也想要知道,不過廖教授不告訴我,我也不敢問啊。”

“……”

兩人正在聊天,聊天的內容都是和廖元白有關的。忽然上校慢慢地移動到了兩人的身邊低聲詢問道,“廖教授今年22歲了吧?”

“對。”石天河點了點頭,很疑惑為什麽上校忽然會詢問這個問題。

“到了法定結婚的年齡了啊。”上校遠目,“說起來,廖教授至今都還是單身吧。我總覺得吧,想要廖教授留在華國的話,還是有一個家庭比較好。”

石天河和趙中校對視了一眼,他們覺得上校說得頗有道理,但是又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勁兒。

“但是……廖教授這麽多年都沒有更改國籍,而且和燈塔國還有些矛盾,我想……廖教授應該會一直在華國才對。”趙中校想了想,回答上校的話,“再說,戀愛這種事情,咱們也不能包辦啊。”

“而且,我懷疑廖教授喜歡的人可能有點不太對勁兒。”石天河補充了一句。

這邊正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廖元白那邊正在講解著,“綜上所述,使用量子光學來實現光學效應是完全沒有任何差錯的,那麽誰還有什麽意見或者是見解呢?”

場上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舉手。科研人員都有些暈乎乎地,聽了廖元白的講解之後,他們似乎有些懂了,但是好像還是有些不太懂。總之,他們還在懂和不懂的邊緣間,反覆橫跳著。

實驗室顯得很安靜,在廖元白講解完成之後,站在旁邊的趙中校和石天河就沒有在說話了。此時的實驗室裏,安靜得極為突兀。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廖元白這才說道,“今天我就講解到這裏吧,剩下的,如果你們還有誰不太懂的話,可以明天在來提問,不過我想大家回去之後,還是要仿佛看一看這個理論。至少,你們要將它記住吧。”

“……”這是來自於科研狗的絕望,原本光學就已經很不簡單了,再加上廖元白覆雜的理論。好了,這裏的科研人員都已經絕望了。

一連好幾天,廖元白都在研究所講解關於光學效應的理論。然而,誰也沒有能夠想到,保密性這麽高的課題,還是被人給洩漏了出去。而且,還是被無意中洩漏出去的。

…………

“關於華國目前正在研究的課題,我們認為這是一個反社會,甚至是蓄意想要挑起戰爭的課題。我建議,華國封存這項課題,關於光學效應這個命題,我想不僅僅是燈塔國。很多國家都會擔心,華國是想要針對誰,又想要在國際上獲得什麽。這已經嚴重地威脅到了其他的國家。”燈塔國的發言在接近元旦的時候,在燈塔國外交場合上發表了這一段講話。

下面的記者都興奮了起來,這次似乎又有新的內容甚至是可以有爆炸性助長話題增長的內容。

“請問先生,您對於華國的這次光學效應的課題是怎麽看待的?對於研究這個課題的科學家,廖教授您又是怎麽看待的呢?”

燈塔國外交部的發言人看著記者,點了點頭之後說道,“我認為,華國應該不要在繼續進行這個課題的研究。或者交出這項課題的成果,或者封存這項課題。這原本就是嚴重威脅世界安全的事情,至於廖教授。眾所周知,廖教授一直是全球頂尖的科學家,也是世界各國人民都非常尊敬的學者。但是我認為,廖教授這一次似乎有些錯了。他這是在助長華國戰爭的情緒,是戰爭的幫兇。”

“先生,請問真的有這麽嚴格嗎?”

“沒錯,各位知道什麽叫做光學效應嗎?”外交部的發言人看著全場的記者說道,“據我們了解,這次華國研究的光學效應是一種肉眼不可視的概念。也就是說,使用這種光學效應的士兵就和隱形人一樣,根本就看不見。”

“但是先生,我們還有熱成像。即便是對方擁有光學效應,但是我認為您這是在故意制造恐怖氣氛。”

“這正是我需要說的第二點!”外交部發言人強調似的說道,“廖教授研發這個光學效應是可以屏蔽熱成像的,也就是說,熱成像是無用的。迄今為止,沒有任何科學技術可以破解廖教授的光學效應,我認為,廖教授是為華國軍隊量身定做的技術。一個科學家,為什麽會軍隊量身定造一門技術,廖教授這次的言行讓人極為失望。至今,廖教授甚至沒有出來解釋究竟是為什麽。”

“但是,廖教授作為華國的科學家,為華國貢獻一份力量似乎是無可厚非的。”一位記者站起來說道,“就如同當年的曼哈頓計劃一般,在燈塔國看來,依舊是為了國家無可厚非的事情。但是先生,我覺得您說得有點兒扯淡,為什麽華國和廖教授要將這項技術封存或者是交出來呢?燈塔國和華國之間隔著一個太平洋,並且據我所知,華國並非是一個好戰的國家。他們專註於國防,而不是向外擴張。倒是燈塔國,似乎極喜歡充當世界警察的角色。就如同先生您現在,就是如此。”

“這位記者小姐,我想請您註意一點兒您的語氣和措辭。”外交部發言人似乎有些不太高興,“您要知道,這個光學效應的技術對於戰爭來說意味著什麽。”

“但是,先生。我們為什麽要挑起戰爭?就如同在中東那樣嗎?”記者小姐看上去似乎很想要和這位外交部發言人開撕的模樣,“但是華國至今沒有任何的戰爭,即便是在邊境的摩擦,似乎也是其他國家先挑起的爭端。那麽請先生您告訴我,究竟這個世界是誰在挑起爭端。”

外交部發言人的臉色有些漲紅,他看向記者說道,“不管怎麽說,廖教授這次的發明是危險的。沒有人知道,華國會拿它來做什麽,所以,我在這裏強烈的譴責華國政府。這是霸權主義,這是強權政府。”

“說到強權,先生,我想請問您關於密西西比州的暴動事件您怎麽看?據我所知,州政府為了鎮壓平民似乎已經動用了軍隊和坦克。”記者看著外交部的發言人,真的要和燈塔國的外交部撕起來了,“如果說強權的話,那麽您評價一下密西西比州的是什麽樣的呢?”

“這位記者小姐,我想請您不要顛倒主次,我們現在正在談論華國的事情。”

“是華國重要還是本國重要?先生,究竟是誰顛倒了主次關系?廖教授作為華國人,研發出了科學技術為什麽不能給華國的軍方使用,而現在密西西比州的事情如此嚴峻,您和國家卻不聞不問。您甚至還在故意制造恐怖氛圍,先生,我想請問您究竟是如何擔任外交部發言人的?是因為您是上市公司的總裁嗎?”

“哈哈哈哈……”哄堂大笑的聲音看得出來,現場的許多人都已經有些憋不住了。

甚至許多國外的記者都楞住了,你們燈塔國的記者真生猛,當場直接撕外交部發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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