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0章 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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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龍城機場,下飛機的時候,廖元白很是嫌棄地看了石天河一眼。他抿著嘴唇,靠近了程遠一些,似笑非笑地說道,“石中校,是實話。就算是你穿著便裝,我怎麽感覺你都跟穿著軍裝差不多的樣子?”說道這裏的時候,廖元白用手捂著自己的額頭,搖了搖頭,嘆息似的說道,“石中校,我覺得你已經沒救了。”

“……”石天河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廖元白,過了一會兒這才說道,“有什麽不好?”他只是很疑惑,這樣不說獨特,但至少不會難看吧。

廖元白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看著石天河,打量了好幾眼,這才說道,“恩,石中校,你開心就好。”廖元白這話說得挺無奈地,他聳了聳自己的肩膀。旁邊的程遠已經去開車了,只剩下廖元白和石天河兩個人待在機場的外面。

人來人往的機場外圍,石天河蹙著眉頭說道,“廖教授,您只是去看看兩位教授嗎?”廖元白疑惑地看著石天河,輕輕點頭。他除了看兩位教授之外,順便賠罪之外,應該沒有什麽事情了吧。說起來,兩位教授都是非常聰明的人,肯定知道這裏面一定有問題。甚至於,早就已經懷疑到了他的頭上。

只是兩位教授悶著不說而已,當然兩位教授恐怕以後再也回不到燈塔國去了。至於兩位教授的家屬,已經被安排前來華國了。這個時候,如果燈塔國還敢有什麽異動的話,那純粹就是自尋死路,即便是燈塔國現在有多麽的不理智也知道,他們已經不能在亂來了。

“我還是有一點兒沒有弄清楚。”石天河的眉頭微微蹙著,他那張剛毅的臉上,似乎充滿了無數的疑惑。廖元白微微一笑,指著前方說道,“諾,程遠的車開過來了。”

石天河幫廖元白打開車門,兩人都坐上車之後。廖元白躺在椅子上詢問道,“石中校,你還有什麽事情沒有弄清楚?”廖元白的眉頭挑了挑,他看著窗外的景色一一地從眼前晃過,似乎看得有些出神。

“我沒有弄懂之前您說的一件事情。”石天河摸了摸自己的寸頭,瞇著眼睛說道,“我一直在想,燈塔國並沒有針對自己國內的科學家,而是針對國外的科學家。但是您說燈塔國的科學家會移民,這有點兒不太對啊。”說道這裏的時候,石天河吸了一口氣,從後視鏡裏註視著廖元白。

廖元白的嘴角微微地翹了起來,看著石天河說道,“石中校,你是真的蠢,還是真的傻呢?”廖元白的眉頭微微地挑動了一下,仿佛看上去有些玩世不恭地模樣。

石天河很不服氣,即便是自己被稱為天才的廖教授罵笨,他還是不服氣。如果說是科研上的事情被罵,他是可以接受的。他這麽笨手笨腳的人去搞科研,該被罵。但是這件事情,按照常理推斷的話,根本沒有燈塔國的任何事情吧。更別說,這些科學家為什麽要移民。根本不可能,難道他們不怕燈塔國再次暗殺嗎?

“一個國家,可以用利益,或者是更多的東西將另外一個國家的科學家給帶走,或者是吸引去。但是,如果暗殺一位全球知名的科學家,甚至這個證據被擺在臺面上來了……你覺得,會造成什麽樣的影響?”廖元白的手指輕輕地在自己的大腿上敲著,隨後,他繼續說道,“燈塔國是一個移民國家,絕大多數燈塔國的科學家都是別國科學家移民去的。”

廖元白說道這裏的時候,石天河楞了一下,隨後更是蹙著眉頭不解地問道,“這有什麽關系嗎?”

“沒有關系嗎?”廖元白輕哼了一聲,“要知道,作為一個移民國家,燈塔國的許多科學家都是有理想主義的。然而,燈塔國沒有成為他們理想中的國度,甚至是做出了突破底線的事情,還被人給揪住了證據,你覺得你要是一個理想主義者會怎麽做?”

“這……”石天河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做,他還真不知道理想主義者究竟是怎麽想的。大概,科學家多多少少都會帶一點兒理想主義。廖元白笑了一聲說道,“如果說沒有證據能夠表明,這件事情是燈塔國做的。那麽這些科學家還可以自欺欺人地對自己說,這是別國的陰謀。但問題是,如果有足夠有力的證據證明,這就是燈塔國政府做的話……那麽這些科學家,出於對燈塔國的不信任和突破底線的詫異,有一部分肯定是會移民的。”

“他們移民的地方或許是原來的國家,或許是新興的大國。尤其是華國這樣的新興大國,是這些科學家非常喜歡的地方。可惜的是,因為西方世界數十年洗腦似的宣傳,華國已經成為其他國家國民心目中,邪惡的存在。然而這一次,燈塔國竟然將整個角色調換過來了,你說,他們是不是在自尋死路?”

“聽你這麽一說吧。”石天河抿著嘴唇說道,“聽上去還真像是燈塔國在自尋死路。不過,真的會有很多科學家會移民嗎?”

“別想太多了,願意來華國的還是少數。有絕大部分肯定會在燈塔國不會走,但是還有一小部分肯定是要走的。但他們的首選之地肯定是自己以前的國家,至於華國,你們也別想拉多少科學家過來,能夠拉多少就是多少。”

“我懂了。”石天河點了點頭,兩人正在交談的時候,汽車已經快要到達龍城大學了。廖元白坐得端正,甚至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裝。

來到龍城大學的家屬院的時候,廖元白慢慢地下了車。程遠和石天河都要下車,但是程遠被廖元白給攔住了,“程遠,你就在車上待著吧,石中校和我一起上去就行了。”程遠微微地點頭,石中校待在廖元白的身邊,他還是很放心的。

兩人走向家屬院,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一個房間門前。這個家屬院是建立在上個世界九十年代的樓房,看上去有些老舊,但是所有的設備和家庭所需的東西都是一應俱全的。最重要的是,這裏極為清凈,兩位教授都是比較喜歡清凈的人。對於現在的住宿,還是挺滿意的。

廖元白站在門前,輕輕地敲了敲門。石天河站在廖元白的身邊沒有說話,門內傳來了一個疑惑的聲音,看上去似乎還有些警惕的樣子,“誰?”

“是我,泰德教授。”廖元白笑了笑說道,“我是廖元白。”

‘哢嚓’一聲,大門打開,泰德教授看著廖元白苦笑著說道,“廖,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的。”

“老師您辛苦了。”廖元白畢恭畢敬地說道。

罷了罷手,泰德教授拉開大門說道,“進來吧。”或許是剛才泰德教授有些激動的關系,沒有發現除了廖元白之外,門外還矗立著一個人。他疑惑地看向門外的另一個人,詢問道,“廖,這位是?”

泰德教授擡起頭就看見這位長相極為華國的人,看上去很是嚴肅的模樣,從行為舉止中,甚至能夠推斷出,這家夥似乎當過軍人。甚至就是現役的軍人,楞了一下,泰德教授說道,“這位軍官先生是?”

廖元白笑了笑說道,“泰德教授您是知道的,現在CIA正在針對我,所以軍方就派了一位軍官保護我。這位是華國軍隊的石中校,也是保護我的人。”

“這樣麽。”泰德教授點了點頭,“進來坐吧。”

廖元白和石天河剛走進玄關,廖元白便聽見歐文教授朗聲說道,“廖,你可是害人不淺啊!”

走到客廳的時候,歐文教授似笑非笑地看著廖元白說道,“好你個廖,還敢來見我們?你可把我和你的老師泰德教授害慘了。現在燈塔國我們根本就不能回去了!”歐文教授站了起來,古怪地打量了廖元白身後的石天河一眼,詢問道,“廖,這位是你的……伴侶?”

“??”歐文教授,等等,你最近究竟看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不,不是這樣的。歐文教授,對於這次的事情,我也很抱歉……”廖元白輕輕咳嗽一聲,“這位石中校他是……”

“我懂的,廖。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這是秘密!”歐文教授似乎是故意這樣的,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說話,“廖,我在華國的網絡上看見,你和某位警察先生有些暧昧。難道就是這位嗎?哦,不,這位你剛才說是中校。廖,你可真是一個多情的人啊!”

“……”好吧,廖元白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在解釋下去好了。既然歐文教授想要誤會,那就讓他誤會吧。總之,他發現歐文教授就是在故意氣他的,算了就讓歐文教授說幾幾句也掉不了一塊肉下來。

懷著這樣的想法,廖元白露出了一絲苦笑說道,“歐文教授,這次事情真的並非你們所想的那樣。收到這份郵件的時候,我也感覺有點兒不太對勁兒。我原本是想在第二天宣布退出諾獎的時候,看看燈塔國方面的反應。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麽明目張膽地想要殺我滅口。還好,軍方早就有準備。”

“哦?”歐文教授坐在椅子上,輕笑著說道,“究竟是軍方有準備呢,還是廖你故意這麽做,引導CIA提前行動呢?”

“呵呵。”廖元白尷尬地笑了笑,他就知道,騙不過兩位教授。不過,其實這也不算是騙。畢竟CIA計劃做得很詳細,肯定是已經早就決定好了這件事情。而且說到這件事情,其實兩位教授都還是極為氣氛的。

雖然兩位教授嘴上說著被廖元白給騙了,但是沒有一點兒要怪罪廖元白的意思。兩位教授也清楚,如果這件事情不公開出去的話,廖元白以後肯定還會遇見更多的危險。

“你好中校先生。”歐文教授難得正經起來,他伸出手和石天河握了握手對著廖元白說道,“很難想象,一支軍隊會受到民眾的歡迎。盡管,還是有許多不同的聲音,至少現在看來,華國的軍隊肯定是受民眾們喜歡的。這是我這幾天了解到的事情,我想說,其實我和泰德教授沒有選擇錯地上,至少目前看上來,並沒有選擇錯。”

“兩位教授喜歡就好。”廖元白點了點頭,“兩位覺得還有什麽地方不習慣嗎?可以提出來,我會告訴院長先生的。”

“那倒是沒有。”泰德教授想了想說道,“說實話,我從未吃過華國菜,不過華國菜倒是還真不錯。”說道這裏的時候,泰德教授微微地笑著說道,“對了,廖聽說你現在正在研究智能機?”

“沒錯,教授怎麽了?您有什麽疑問嗎?”無論是泰德教授或者是梁教授,廖元白對於他們都是畢恭畢敬的。別看廖元白看上去似乎很厲害,甚至有時候石天河都覺得廖元白是不是有點兒太放飛自我了。但是他對於兩位教授的態度,倒是讓石天河有些驚訝。

不過想想也是,兩位教授都是他的老師。自然廖元白對於兩位教授的態度是不一會一樣的,石天河與歐文教授握手之後,就靜靜地看著三人交談。而三人又是用純英文交談,這一點石天河很清楚。畢竟這兩位教授都從未學過華語,所以用純英文交談的確是一種極為好的方式。倒是讓石天河感覺到意外的是,他在桌上看見了關於華語的教學書籍。

也就是說,兩位教授正在嘗試著學習華語。

“廖,你應該很清楚,其實智能機這個概念在國外並不是一個罕見的概念,甚至於已經有公司生產出來智能機的模型了。”說道這裏的時候,泰德教授看著廖元白不解地說道,“我很難想象,你是物理學專業的學者,為什麽會跑去研究信息技術的科研課題呢?”

他從未懷疑過,廖元白騙取課題經費這件事情。或者是說,泰德教授從不會覺得自己的學生,會為了一點兒課題經費行騙。更何況,這個人可是廖元白。是最讓他自豪的學生,是一位諾貝爾獎的得主。

“沒錯。”廖元白輕輕點頭,“智能機這個概念在國外早就已經有了,甚至可以說是一點兒也不新鮮了。但是教授,我所做的智能機,和國外所謂的智能機並不相同。甚至,有著極為大的區別。而最大的區別在於光腦這個概念!”

“光腦?”泰德教授楞了一下,他不是什麽孤陋寡聞的人,對於光腦這個概念,他是有一定了解的。甚至在旁邊聽著兩人說話的歐文教授也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廖,你知道你現在正在說什麽嗎?光腦,怎麽可能。”

“沒錯,就是光腦。”廖元白微微點頭,“我現在正在研發光腦的小型化技術,當然,其實光腦還沒有做出來。但是具體的實驗我已經知道該怎麽做了,如果能夠將光腦小型化,那麽這款智能機就算是真正的做出來了。”

“天吶。”歐文教授呆呆地站在一旁,喃喃自語地說道,“這簡直就像是在未來,不,就像是在科幻電影裏似的。”

“沒錯。”廖元白微微笑著說道,“這也正是為什麽華國會批準這個計劃的原因,雖然智能機這個概念對於華國的普通民眾來說,還是一個新鮮玩意兒。但是對於科學界的人來說,並不新鮮。我的課題能夠通過審批,就是因為我的智能手機,真的是智能手機,而並非是智能機這個概念。”

“或許泰德教授不清楚,我在大學的時候,曾經想要制作一款智能軟件,但是很遺憾。我失敗了。”廖元白聳了聳肩膀,一點兒也不避諱自己的失敗,甚至還笑著說道,“那款軟件,一點兒也不智能,甚至可以說是極為智障。從那之後,我就註意到了信息技術學可以帶給人們的變化。”

“我想,到了今天,我應該可以給人們在信息技術方面,帶來一些全新的體驗也說不定。”廖元白笑著說道。

“廖,加油。”泰德教授笑了笑,“不過,你可別忘記了,你是物理專業的學者,我來華國之後,聽說了一些事情。據傳聞,你似乎正在提議一個課題,是關於新型航天火箭的。我想,肯定是與N-S方程有關對吧。”

歐文教授一臉熱切地看著廖元白,“廖,這樣的課題實在是太適合我了。”

“可是……”廖元白有些為難的說道,“歐文教授,我不得不告訴你,關於課題的計劃,全都是華文書寫的,與英文並不一樣。”

“當然,廖你得相信我,我肯定會在你研究這個課題之前,學好華語。”歐文教授來了精神,畢竟關於N-S方程的新型航天火箭,他可是一定要參加的。這樣的課題,對於歐文教授這位獲得過諾獎的大佬,才算是真正的有吸引力。

“那麽,歐文教授說好了,如果您能夠在我研究課題之前,就學好華語,那麽您一定可以參加這個課題的研究的。”廖元白笑了笑,他覺得是可以給這些教授一些期待的。可以想象,龍城大學同時擁有泰德教授和歐文教授以及自己,幾乎可以算得上是全世界最知名的物理學教授,龍城大學幾乎是成為了整個華國最具有吸引力的物理學基地,甚至有可能在幾年之後,成為華國物理學的中心。

與兩位教授相談甚歡,甚至於差點就錯過了吃晚飯的時間。廖元白與石天河從泰德教授的屋子裏走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黯淡了下去。

石天河抿著嘴唇,沈聲詢問道,“廖教授,您現在要去什麽地方?”

“回家。”廖元白笑了起來說道,“我現在準備回家吃飯,你呢石中校,是準備和我一起回家呢,還是……”石天河輕輕咳嗽了一聲,“廖教授,這個玩笑一點兒也不好笑。我只是,奉命保護你的安全。”

“哦。”廖元白輕輕點頭,“看來石中校真的是一個很嚴苛的人呢。”

石天河楞了一下,摸了摸鼻子,他怎麽就嚴苛了,不過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上了車,程遠先是將廖元白送回家之後,這才開著車來到了龍城的部隊裏。畢竟廖元白家旁邊是有部隊巡邏的,憑借這一點,他和石天河都不用太擔心廖元白的安危。如果真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他們可以立馬趕往廖元白的住處。反正,這裏距離廖元白住的地方並不遠,甚至可以說是很近。

燈塔國,總統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正在沈思著什麽。助理端著咖啡走了進來,看向總統詢問道,“總統先生,您在想著什麽事情嗎?”

“你說,華國是真的掌握了關於CIA行動的證據,或者只是在恐嚇我們?”總統蹙著眉頭,關於這件事情,他想了很久。但是總是想不明白,廖受了重傷,據了解當時在場的人除了廖之外,根本沒有任何會通信技術的專家。

這就說明,很多秘密是不可能洩漏的。在說,即便是有專家。但是燈塔國的信息技術學比之華國強大了不少。總統這點自信還是有的,也就是說,總統也不會相信,華國會拿到能夠指控他們的證據。

但是華國這麽言之鑿鑿地說,他們掌握了CIA暗殺廖元白的證據,這又是怎麽回事兒?要知道,華國政府可不是一個搞笑的政府,並不會無的放矢。

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華國肯定不會這麽發出聲明。

“總統先生,我覺得華國能夠拿到我們暗殺廖的證據可能性很小。華國方面雖然說自己掌握住了有利的證據,但是想來,我們還是有辯解的餘地的。至於國內有些科學家,我想,我們應該需要安撫一下才行。”助理想了想,繼續說道,“您也是知道的,這次我們的事情,超出了底線。某些理想主義的科學家,可能會因為受不了這樣的刺激而選擇移民。”

“去他的理想主義。”總統恨恨地說道,“一開始,我以為廖是理想主義,後來,我以為他是愛國主義但是沒想到,他竟然在算計我們。我看出來了,這個廖,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總統先生,我覺得,現在我們不應該再去糾結廖的事情,而是應該怎麽樣將這次事情給糊弄過去。至於廖,我們已經不能動他的了。當然您也是知道的,關於華國的許多研究,都是需要國外提供一定的材料的。如果,我們將這些材料禁運的話……”助理說道這裏,笑了笑,“要知道,華國有句古話叫做‘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盡管廖天資過人,但是沒有基礎的材料,無論廖怎麽做,都是研究不出來任何東西的。”

“沒錯。”總統來了精神,他坐了起來,點著頭說道,“我怎麽就沒有想到這個事情呢,要是禁運了基礎材料,別說是研究了。就連華國的科學能不能倒退都是一個問題呢,我當時怎麽就會想著去暗殺廖呢,如果直接禁運的話,不就打壓華國的科技了嗎?”

“所以總統先生,其實打壓華國有多種方式,您其實不必選擇一種突破底線的方式。”助理放下了手中的咖啡,總統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嘆息著說道,“但是廖在華國,我還是不太放心。你也知道,這家夥的材料物理學太過厲害了一些,就算是我們禁運的話,肯定還是有其他國家偷偷賣給他們的,到時候,我們的禁運可不就成為了一個笑話嗎?”

“這是需要時機的。”助理淡然地說道,“就目前而言,我們所需要的是,如何將這次的事情給糊弄過去,安穩好國內的科學家和民眾。您不知道,現在已經有人開始游行示威了。”

“好的,我會盡快處理這件事情的。”總統點了點頭,他可不想在一地方繼續栽跟頭,當然,這件事情不可能再去找廖元白的麻煩。但是他可以將這件事情糊弄過去,前幾天,華國大使館的工作人員明目張膽地將歐文教授和泰德教授的家屬接走,讓這位燈塔國總統恨得牙癢癢,但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這個時候,他們還敢在行動的話,完全就洗不白了。所以,FBI的工作人員,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華國大使館的工作人員,大搖大擺地將兩位教授的家屬給送上飛機。甚至CIA的工作人員,還得保護兩位教授家屬能夠平安地到達華國。

這種感覺,簡直就是……總統一想到就極為來氣。

廖元白這幾天都在家中研究關於光腦的問題,根本沒有時間出門。每天石天河都會準時準點地來到廖元白的家裏,給他送餐。

十多天之後,廖元白忽然將一份文件交給了石天河。

拿到這份文件的石天河是懵逼地,他楞楞地看向廖元白詢問道,“廖教授,這是什麽東西?”

“關於指控燈塔國政府預謀殺人的文件。”廖元白笑了笑說道,“我早就說過了,我會在十五天之後,將這個文件交給你,然後你在提交到最高法院上去。唔……現在似乎還沒有十五天的時間呢。”

“廖教授,您的研究,做完了?”石天河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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