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7章 謀劃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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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教授,聽說您想要開一個關於與軍方合作的補充新聞發布會。”為首的記者是個女生,他目光炯炯有神地看向廖元白,拿著話筒,似乎感覺廖元白有些不太對勁兒。“請問,是和軍方發生什麽不愉快的事情了嗎?或者是說……有其他的什麽事情?廖教授,我看您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記者疑惑地看著廖元白。

“您是因為壓力太大了嗎?”記者提問完之後,便坐在了椅子上。像是這樣的新聞發布會,通常記者們都是會坐下的。而攝影師之內的,會就扛著自己的機器,蹲在地上,或者是站在地上,對著廖元白攝影記錄。

其中坐在記者招待席上的一個人極為正經,他看著女記者坐下來,抿著嘴唇似乎正在想著什麽。他拿出自己的筆記本,仿佛是要開始記錄了起來。來回維持秩序的軍人也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情況,拿出手機,他瞇著眼睛輕輕地發送了幾個字,“準備執行原定計劃。”

發送完成之後,他將信息刪除,隨後在將手機放在了自己的兜裏。挑了挑眉頭,擡起頭看向廖元白。

此時的廖元白用氣若游絲一般的聲音說道,“這和軍方沒有關系,是我自己的壓力太大了。實際上,今天我召開新聞發布會,還有一件事情。”說道這裏的時候,廖元白咳嗽了幾聲,那種聲音極為刺耳,仿佛就像是要把身體裏的肺給咳嗽出來似的。聽上去極為讓人揪心,在一旁的石天河整個人都楞住了。

他詫異地看著廖元白,急忙輕輕地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廖教授,您沒事兒吧?”石天河現在根本分不清,廖元白究竟是在裝咳還是在真的咳嗽。

罷了罷手,廖元白現在的狀態,更像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他露出了蒼白地笑臉說道,“沒,沒關系的,石中校。”石天河苦笑了一起,他突然有一點兒心疼廖元白。也不知道究竟是因為廖元白看上去太過可憐或者是,廖元白的咳嗽聲音。當然,他必須得心疼廖元白,畢竟這是華國國寶級的科學家。

吸了一口氣,廖元白這才轉過頭來對著女記者說道,“這位記者,事實上。我現在的事情和軍方沒有關系,召集大家來,也是想要宣布一件事情。”整個新聞發布會的現場氣氛開始凝重了起來,廖元白的眉頭微微的觸動著,那位混跡在記者中的殺手感覺到了一絲不太對勁兒。他瞇著眼睛,看向廖元白,均勻的呼吸著空氣。

“下面,我想要各位記者為了做一個公證。”廖元白看向了在場所有的記者,他的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是很小,但是每個人都能夠聽清楚廖元白究竟說的是什麽。“我想,現場一定還有國外的記者吧。”

石天河看向下方的記者,的確是有幾個黃頭發藍眼睛的外國人。廖元白扯出了一絲勉強的笑容,“因為某些原因,我宣布我將無限期地退出諾貝爾獎的角逐,甚至,會退出諾貝爾獎的頒獎典禮和領獎權力。”

“什麽?”下面的記者開始紛紛議論了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兒?”

“發生什麽事情了?”

“廖教授為什麽突然說起這件事情?”

“廖教授這是怎麽了?”

“天吶,究竟怎麽回事兒?”

此起彼伏的議論聲,讓這位殺手感覺到了不安。而此時突然一位外國記者站了起來詢問道,“廖教授您好,我是來自燈塔國GNG電視臺的記者。請問您為什麽要放棄角逐諾貝爾獎的權力。關於您量子通信技術一定是能夠被提名為諾貝爾物理學獎的。而且,這次諾貝爾獎您已經獲得了,為什麽會放棄呢?難道是這其中有什麽隱情,是關於您的國家,或者是軍方的,您不好說嗎?”

廖元白看著這位來自燈塔國的記者,心裏冷笑的想著,都到這個時候,還想搬弄是非?燈塔國不愧是燈塔國,到時候看真相出來之後,究竟有多麽的打臉。

他面帶難色,看著這位來自燈塔國的記者,猶豫了好一會兒,這才說道,“的確是有隱情……”殺手的神情變得很不好,廖元白宣布退出諾貝爾獎的時候,他就覺得很不對勁兒。直到現在,廖元白看上去這麽猶豫的樣子。他終於知道,如果在讓廖元白說下去的話,估計還有更巨大的驚天秘密要爆出來了。

他都快覺得,CIA的絕密檔案是廖元白竊取的。

“不好,目標已經看見絕密檔案,甚至宣布無限期退出諾獎角逐。”殺手發完短信之後,廖元白意味深長地給石天河一個眼神。

石天河一臉懵逼地看著廖元白,不太懂廖元白這是什麽意思。

“立馬解決目標人物,不要讓他說出更多的話來。”接到短信之後,殺手慢慢地從自己的包裏掏出了一只小型的攝像機,他擡起攝像機的時候,對準了廖元白的頭部,此時廖元白正在咳嗽,似乎張著嘴想要說什麽。

按下攝影鍵,‘嘭’的槍聲在新聞發布會的現場響徹了起來。殺手整個人都給楞住了,糟糕,他被人出賣了。不,是他的暗殺武器被人給掉包了。

眼看著子彈飛向廖元白石天河大吼了一聲,“廖教授,小心。”他一把撲向廖元白,殺手發應過來,正準備向廖元白補槍。沒想到軍人和警察已經向他開槍了,整個新聞發布會現場亂哄哄的一片。

“操!”廖元白暗罵了一聲,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石天河有點哭笑不得。他吸了一口氣,正準備說話。石天河喘息著說道,“廖教授,這裏危險,程遠快帶著廖教授撤下去。”程遠點了點頭,將廖元白扶了起來,快速地跑向了安全點。

殺手此時已經自顧不暇了,根本沒有力氣去追殺廖元白。廖元白一邊走一邊說道,“程遠計劃已經成功了,你去看看石中校,他好像受傷了。”程遠扶著廖元白奔跑著,根本沒有在意這些事情,他定睛一看,廖元白的衣服上,有一片血紅的顏色,還有一些血腥味。廖元白鎮定地說道,“是石中校的血,不過,他的傷勢應該不重。”

此時的新聞發布會現場極為混亂,各種尖叫聲都聚集在了一起。走到安全點的時候,廖元白看著大批的軍隊向著自己走來,領頭人正是上校。他看見廖元白沒有事,這才松了一口氣說道,“廖教授,您可是把我給嚇死了。”等他定睛一看,廖元白衣服上竟然有血跡,急忙拉扯著旁邊的警衛員說道,“快,快叫醫生過來。”

“上校您放心,我沒有事情,倒是石天河中校,似乎受了傷,還不知道嚴不嚴重呢。”廖元白一口氣說完,上校楞了一下,指揮自己的部下說道,“快,把石中校送去醫院。”幾個軍人跑進了場地裏,上校看著廖元白疑惑地問道,“廖教授,您真的沒有事情吧。您這是演的哪一出啊?”

要知道廖元白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話,上面的人肯定是饒不了他的。他可不想廖元白有個什麽事情,更何況,廖元白差點被人給暗殺了。這件事情可非同一般,即便是廖元白沒有受到什麽傷害,但是估計上面問罪下來,他和石天河也是跑不掉了。哦,還有程遠也是一樣的。

“按照概率學分析,今天有百分之八十的幾率,CIA的殺手會來殺掉我。畢竟CIA那邊已經知道絕密檔案被洩漏出來了。”廖元白看著上校說道,“所以我篤定CIA的殺手今天肯定會來殺掉我的。”

“但是廖教授,您這樣也太過於冒險了吧。”上校打量著廖元白,倒不是說他覺得廖元白這麽做有什麽不對。而是不太讚成廖元白這麽做,畢竟這麽冒險的事情……若是真的廖元白被殺手給擊中了呢,後果根本不堪設想。他們這些人被問責都是小事兒,而是華國不能承受失去廖元白這樣的科學家。

畢竟廖元白一個人,就能夠頂一個師,不,甚至是一個軍。

“我本來是有準備的,不過石中校受了傷,我的確很抱歉。”廖元白抿著嘴唇,“我下次會註意一些的。”廖元白和系統達成協議,系統會保護他的人身安全。也就是用積分換取了未來科技中的防彈裝置。這種裝置是透明的,甚至是讓人沒有感覺的。當然廖元白還沒有弄清白,就已經被系統回收回去了。

不過在石天河撲向廖元白的一剎那,彈頭擊向了石天河。好在,根據廖元白的分析,石天河的傷勢並不嚴重,這是廖元白的第二重保險。不知道系統究竟是怎麽弄的,總之,這位殺手發出來的彈頭並不是實心的,而是空包彈。

所以殺手才會知道自己中計了,不一會兒,石天河就被擡了出來。一個軍官看著上校說道,“報告首長,殺手已經被擒拿住了。正在搜索會場中,還有沒有隱藏傷害。”聽著軍官的匯報,上校點了點頭,歪過頭來看向廖元白詢問道,“廖教授,您還有什麽說的?”

“殺手的東西呢?”廖元白看向軍官,似乎正在想著什麽似的。

“在這裏。”軍官將東西給遞給了上校,“一個手機,一個照相機形的手槍,還有一張照片。以及,一張U盤。”

廖元白看了看軍官拿出來的東西,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說道,“U盤和手機肯定有自爆裝置,不過殺手被捉拿的時候,還沒有引爆。”廖元白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給我一臺電腦和數據線,速度要快。”

上校轉過身,沖著身邊的士兵使了一個眼色。士兵點了點頭,急忙沖向了旁邊。顯然是要找一個電腦,其實現在發生的一切,都在廖元白的掌握之中。如果說有意外的話,那就是石天河受傷對於廖元白來說是個意外。其他的一切,都是掌控之中的時期。他甚至計算到了殺手究竟會什麽時間動手,而且殺手動手的時間,是他親自安排出來的。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殺手和CIA就被他牽著鼻子走。

“局長,行動失敗!”CIA的探員看向局長,局長臉色陰晴不定。忽然,他指著探員的鼻子罵道,“廢物,你們這群廢物。”

“不過,廖似乎受傷了。”探員吸了一口氣,“但是局長,以後肯定是不能再去暗殺廖了。出現了這麽大的事情,現場混亂。我們的間諜沒有辦法只好出來了,而且盡管各國沒有證據,但是私底下都知道是我們做的事情。這件事情,只要沒有擺在場面上。一次我們是可以承受的,但是在來一次的話,我們就真的越過底線了。到時候,就不會是華國的同態覆仇。而是世界各國都會聯合起來,對付我們。”

“廢話,我當然知道。”局長氣呼呼地說道,“問題在於,目前廖究竟是個什麽樣的情況。如果他沒有事情的話,那就不敢保證我們的證據不會被華國政府掌握。”

“從目前來看,廖受了重傷,根本沒有時間提取我們的證據。我們可以趁著這個時候,毀滅掉所有的證據。這次,華國只能只一個啞巴虧。”探員想了一會兒,這才將這番話給說了出來。

“很好。”局長松了一口氣,“我希望你不要騙我。”

“當然,親愛的局長。上帝保佑燈塔國,不是嗎!”探員語氣輕松地說道。

而正在探員和局長說話的時候,廖元白已經將所有的證據覆制在了電腦上,甚至將U盤裏的東西也拷貝了出來。他挑了挑眉頭對著上校說道,“這兩個東西,馬上就要自毀了。扔掉吧,沒有用處了。”

“好。”上校接過廖元白遞來的兩樣物品,轉手就讓扔在了天空中。‘嘭’的一聲,兩樣物品都已經自毀掉了。

廖元白咂巴著自己的嘴說道,“下面就是定位了,只要將IP地址定位就行了。對了,上校先生,你現在對外宣稱我和石中校都受了嚴重的傷勢,正在搶救中。”他冷酷地笑了笑說道,“接下來,我們就來看看我的老師與歐文教授會給我們帶一出怎麽樣的好戲吧。”

“真的……沒問題嗎?”上校還是有些擔心,畢竟廖元白給的資料是和燈塔國的軍方合作過的兩位教授,指不定兩位教授會將資料給銷毀。

“放心吧,上校先生。”廖元白笑著說道,“我很明白泰德教授和歐文教授是怎麽樣的人,他們一定不會銷毀我發過去的資料。甚至會在全世界的面前,揭露燈塔國政府的嘴臉,再加上我們這邊的證據鏈,我看,燈塔國政府這次真是好玩了。”

廖元白其實還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不過這個想法得等到之後才能說出來。現在正是媒體醞釀的時間,廖元白敢篤定,不出中午,這個消息就會鬧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到時候在放出他被重傷的消息,那麽……想來泰德教授和歐文教授肯定是坐不住的。此時,圍脖上面的熱搜已經被頂起來了。

#廖元白發布會槍聲#

“據了解,今日早晨十點二十分,在廖教授新聞發布會會場內,響起了槍聲。場面混亂,暫時不知有沒有人受傷,據不知名親身經歷者透露,槍聲是在廖教授說話時響起的。似乎是針對廖教授,不排除廖教授知道了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被人滅口。”

“???”

“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這是怎麽回事兒?究竟是誰幹的?”

“天吶,怎麽可能,殺人滅口,而且對象還是廖教授?”

“不會吧?”

“新聞發布會不經過安檢嗎?怎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這可是重大的事故啊,我看見新聞發布會現場還有士兵,多大的仇恨還是說廖教授究竟知道了什麽,要殺廖教授滅口?”

“確定不是廖教授知道華國的什麽事情了嗎?現場這麽多士兵還讓廖教授遇上了危險,我看這就是華國政府故意的。”

“滾!”

“又是這條牧羊犬?今天沒有去舔你的燈塔國爹嗎?”

這個消息剛在圍脖上更新不久,華夏日報又更新了一則新聞。

華夏日報V:廖教授的新聞發布會已經穩定下來了,我們很遺憾地通知大家,廖教授和另一位中校受到了嚴重的傷害,現在正在醫院進行全力的搶救。這是一起有預謀的殺人,這是一起極為惡劣的殺人事件,必然要查個水落石出。

華國陸軍V:必然要一查到底,水落石出//華夏日報V:廖教授的新聞發布會已經穩定下來了,我們很遺憾地通知大家,廖教授和另一位中校受到了嚴重的傷害,現在正在醫院進行全力的搶救。這是一起有預謀的殺人,這是一起極為惡劣的殺人事件,必然要查個水落石出。

“廖教授受傷了?”

“[祈禱][祈禱]。”

“[祈禱][祈禱]!”

“[祈禱]請廖教授早點兒好起來!”

“[祈禱]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究竟是什麽人,這麽大的擔心。連廖教授和另外一位中校都受到了這麽大的傷害。”

“兇手就是沖著廖教授去的,肯定是廖教授知道了什麽東西,兇手要殺人滅口。”

“一定要水落石出啊,還有廖教授一定要平安。”

廖元白看著圍脖上的網友們發言,斜著眼睛看著正在病床上躺著的石天河,廖元白笑著說道,“接下來就是看外媒的反應了。”上校在一旁沈默不語,而石天河嗓音低沈而又充沛地說道,“我就是受了點輕傷而已,怎麽就讓我在病床上躺著,還有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兒?”

石天河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這是被醫用紗布給綁起來的。廖元白一邊哼著歌,一邊說道,“這不是為了顯得像一點兒,讓你客串一下傷員嘛。”

“可是……”石天河吸了一口氣,隨後說道,“你也是受傷了,為什麽你不在這裏躺著。”

“哦?”廖元白擡起頭來,看著石天河似笑非笑地說道,“這麽說,石中校你是想要和我睡在一起咯?如果你是這麽想的話,請你明說,不需要這麽拐彎抹角的!”

石天河黝黑的臉,一剎那就通紅了起來。他看著廖元白,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上校在一邊看著,他知道石天河又被廖元白給調戲了。他發現,廖元白倒是挺喜歡調戲人的。憋了好大半天,石天河這才說道,“我的意思是,為什麽你……你不裝傷員。”

“裝啊,為什麽不裝。你看我這不是在房間裏待著沒有出來嘛,再說了,我受了重傷,肯定是在特殊病房,媒體怎麽可能找到我呢,你說是吧。”廖元白給了石天河一個眼神,石天河突然覺得廖元白說得好有道理,他竟然無力反駁。

廖元白受傷的消息上午爆出來,下午就傳到了國外。甚至傍晚的時候,各國的報社紛紛報道了這件事情,許多人都猜測究竟是誰想要殺掉廖元白。

有許多人都說是華國政府,但是原本就是一件好笑的事情。華國政府想要殺掉廖元白的話,根本就不會這麽大費周章,並且華國政府根本沒有理由殺掉廖元白。此時,在泰德教授的房間中,歐文教授怒氣沖沖地說道,“這群混蛋,我一定揭穿他們的真面目。”

泰德教授極為沈默,他抿著自己嘴唇說道,“明天,明天我就要英倫出差,我們現在暫時不要聲張。等到了英倫之後,我們聯系SSC電視臺,曝光這件事情。”

“這群混蛋,自己做了事情,還要推給別國政府,我就沒有看見這麽混蛋惡心的政府。”歐文教授吹胡子瞪眼的姿態,讓人泰德教授沈默不已。“我們現在肯定會被CIA觀察,所以更不能暴露出一點兒東西出來。”

“我知道了。”歐文教授吸了一口氣,“明天我會找個理由和你一起去英倫的,到了英倫之後,泰德你負責聯系SSC電視臺的記者,我負責聯系俄國,不,聯系華國的駐英倫大使,我想華國肯定是會同意我們的政治避難的。”

“好。”泰德教授點了點頭,的確這件事情曝光之後,他們肯定在燈塔國待不下去了。必須要去另外一個國家,而且還是對於燈塔國有強硬態度,能夠對抗燈塔國的大國。俄國當然是首先,但是他們為了廖元白出頭,選擇華國才是最好的後路。別看兩人生氣,但是這些分析,他們早就已經知道了。

而這些廖元白早就已經料到了,他在事情發生之後,石天河的病房裏,對上校說,“上校先生,我需要你向上面匯報一個情報。”

上校楞了一下,這才說道,“廖教授,您還有什麽情報。”

“關於泰德教授和歐文教授。”廖元白笑著說道,“他們肯定不會在燈塔國曝光燈塔國政府的惡行,他們肯定需要一個媒體,而且是全球知名的媒體。上校先生你覺得除了燈塔國的GNG之外,還有什麽媒體是全球知名或者是說,在西方世界最知名的媒體嗎?”

“廖教授您是說,SSC?”上校楞了一下,“但是這和您說的情報又有什麽關系呢?”

廖元白笑著說道,“你傻啊,他們揭露燈塔國政府,還能在政府裏待下去嗎?”上校搖了搖頭,“肯定不能。”

“那不就是了。”廖元白一邊笑著一邊說道,“他們肯定需要一個國家收容他們,而且是一個強硬的大國,能夠對抗燈塔國。歐文教授對於力學的研究極有造詣,甚至和我的老師梁教授也差不了多少,而且他在量子力學上面也極為有厲害之處。”

“而泰德教授,作為高能物理學的泰山北鬥,雖然沒有獲得諾貝爾獎,但是儼然是諾獎級別的大拿。也就是說,這兩位都是全球最頂尖的物理學家。他們肯定會聯系華國駐英大使,該怎麽匯報,想必不用我多說了吧。”廖元白的這番話,肯定是意有所指的,而且上校也聽明白了。

他點了點頭說道,“我馬上和上級匯報這個消息。”

晚上,駐英倫大使館裏,駐英大使接到了來自首都的電話。談話內容很簡單,無論如何,都要將歐文教授、泰德教授這兩位全球知名的教授安全地送回華國。

駐英倫大使還有點兒懵逼呢,這兩位頂尖地物理學教授,為什麽要去華國,而且還是安全的到達華國。這中間發生什麽事情了嗎?在聯想到今天華國發生的事情,大使總感覺整個世界都要變天了。

第二天,泰德教授和歐文教授如約上了前往英倫的飛機。來到英倫之後,泰德教授首先聯系了SSC的記者,說是想要做一個關於物理學的報道,不知道SSC的記者有沒有興趣。記者自然是滿口答應,而歐文教授這邊打電話聯系華國駐英倫大使,沒想到大使直接答應了他們的要求。

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大使派人將兩位教授接到了大使館裏,SSC的記者有點兒懵逼。為什麽采訪泰德教授和諾獎獲得者歐文教授要去華國的大使館,這兩位教授究竟是想要做什麽。

來到大使館的兩位教授和駐英倫大使見面,大使笑瞇瞇地說道,“兩位教授久仰大名,歡迎光臨華國的大使館。”

泰德教授抿著嘴唇說道,“大使,我們來這裏並非是做客的,我們是來申請政治避難的。”

大使楞了一下,看向兩位教授說道,“兩位教授申請政治避難?”泰德教授和歐文教授互相看了一眼,也不知道這位大使究竟是什麽想法。而大使則是想起了昨晚和領導人的對話。很顯然,領導人那邊已經料到了兩位教授會來尋求政治避難。

“如果大使不方便的話,那麽……”歐文教授正要說話,大使卻笑了笑說道,“怎麽會,兩位教授放心。我一定會將兩位教授安全地送去華國的首都!”

“不,我們要去龍城。”泰德教授說道,“我的學生在龍城,而且我想或許在龍城會好上一些。”

“當然,兩位教授想要去華國的哪裏都是兩位教授的自由。”大使笑瞇瞇地說道,“不過兩位教授先得到了首都之後,才能從首都去往龍城。實際上,兩位教授是知道的。我們華國,從來不會侵犯人權。”

“當然。”泰德教授點了點頭,“這一點,我想我的弟子已經和我說得很明白了。否則,我們也不可能選擇華國。”

“那麽接下來兩位教授要準備做些什麽呢,還是說,我這就送兩位教授回到華國?”大使疑惑地詢問著兩位教授。而泰德教授說道,“下午我們和SSC記者有一個采訪,已經約好在大使館裏進行。我想大使先生也一定會出席對嗎?”

“這……”大使有點懵了,他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個情況。為什麽突然就要他出席這次采訪。但是他還是點了點頭說道,“當然。”

“我想,我們在接受完SSC的采訪之後就去華國,越快越好。”歐文教授說完之後便閉口不語。大使也沒有在詢問,只是讓人訂了今天晚上的兩張去華國的機票。等SSC記者來到華國大使館的時候,華國大使館的工作人員,將這位記者引進了大使辦公室裏。

這位記者一臉懵逼地看著兩位教授和華國大使,隨後看著泰德教授說道,“泰德教授,您找我來有什麽事情嗎?”

“當然。”泰德教授點了點頭,“這位記者,我相信您肯定會將眼前所聽見的和所看見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放出來對吧,包括我上面的那句話。”

女記者點了點頭,將錄像機對著泰德教授,拿出了錄音筆說道,“當然,我保證一切都會原原本本地播出。”看著泰德教授這麽鄭重的神色,記者感覺到了有點兒不對勁兒。

“那好。”泰德教授點了點頭,正要說話的時候,大使笑瞇瞇地說道,“各位我們坐下詳談如何?”大使指了指沙發,女記者沖著大使笑瞇瞇地說道,“大使您好。”

“您好!”大使也回應了一句,幾個人坐下之後,泰德教授便說道,“兩天前,我收到了我弟子廖的一份郵件。”女記者張大了嘴,看向泰德教授。收到了廖的郵件?開……開什麽玩笑?廖在一天前受到了襲擊,已經受傷正在搶救中。而襲擊廖的犯人被華國政府控制了起來,這位教授又在華國大使館裏說這件事情。

怎麽想,都覺得很不對勁兒呢。女記者有一種預感,這一定是一個驚天的大爆料,而且這個大爆料並非是向傳說中的,與華國有關系。更像是與西方世界有關系,而兩位教授在華國大使館,倒更像是要去往華國似的。

“泰德教授,您是說華國的廖教授嗎?”女記者看著泰德教授詢問道。

“沒錯,就是龍城大學的廖。他在新聞發布會放棄諾獎也和我收到的郵件有關系,這更像是一封遺書。”泰德教授的語氣很是沈重,“我很難想象,現代社會,竟然還有人會如此對待一位對人類做出了巨大貢獻的科學家。這簡直就是一個邪惡的政府,更是一個沒有任何人權的政府!”

大使偷看了一眼泰德教授的神情,感覺泰德教授並不是在說謊。而且,似乎並不是在說華國。要在華國申請政治避難,又說邪惡政府?這種感覺很奇妙啊,莫非說的國家是——燈塔國?對了,肯定是燈塔國,廖教授的事情肯定是燈塔國在搞鬼。

女記者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泰德教授說道,“教授,廖教授給您的郵件中究竟提到了什麽?”

“是我和歐文教授都收到了這封郵件。”泰德教授提高了音量說道,“廖在郵件中詳細說道了他在幾年前因為參與量子通信技術的事情,被燈塔國FBI監控的事情,甚至還有CIA的絕密文檔,而文檔的內容則是詳細的計劃了如何在諾貝爾頒獎典禮前,如何暗殺廖的計劃。”

“這……”女記者的手都在微微地顫抖著,“CIA絕密文檔記載了如何暗殺廖教授的計劃?那麽和這次的襲擊有沒有什麽關系呢?”

“肯定。”歐文教授說道,“CIA的絕密文檔丟失,肯定能夠察覺到,而廖收到了這個消息所以才會宣布無限期的退出諾獎角逐。意識到這件事情暴露的CIA肯定想要殺掉廖滅口。所以,才會有了昨天的事情。”

“但是CIA沒有想到,我和歐文教授在廖遇襲的前一天,就收到了廖的郵件。”泰德教授沈重地說道,“我現在要向全世界曝光燈塔國政府的邪惡行為,這個國家的政府無時無刻地在說著人權,但背地裏最沒有人權的卻是這個國家。這是一個讓我惡心的國家!”泰德教授和歐文教授同時拿出了電腦,打開廖元白發過來的文件。

女記者看得觸目驚心,給了好幾個特寫的鏡頭。她知道,這件事情披露之後,她也不得不申請政治避難,或許華國真的是一個好選擇也說不定。

大使被泰德教授和歐文教授的話給震得楞住了,難怪這兩位要選擇政治避難,如果不選擇政治避難的話,大使不敢相信,以後兩位教授如何在燈塔國生存。而此時,女記者用顫抖地聲音詢問道,“兩位教授,您們所言的都屬實嗎?”

“當然。”泰德教授點了點頭,“我也很難相信,我曾經的祖國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很難想象,一個國家會因為某個科研追不上另外一個國家,而選擇殺掉科研人員。這是一件不可饒恕的事情,更何況廖作為全球最頂尖的科學家之一,這是全人類的損失。”歐文教授接過泰德教授的話繼續說道,“我想,燈塔國可真是一個令人失望的過度。上帝從不會庇佑這種邪惡的國度!”

“好的,我明白了。”女記者一邊記錄著,一邊點著頭。等采訪完了之後,兩位教授就被送去了機場,而大使看著女記者說道,“請您多加小心,廖教授的事情,還得由您才能將這件事情真相大白。”

女記者忽然發現自己肩上的重擔很大,他點了點頭說道,“大使您放心,我不會放過這些殺人兇手的。”

這個文檔太讓人心驚了,大到總統,小到議員,幾乎國會的所有人都參與了這次討論,還同意了這個提案。這簡直顛覆了女記者對於燈塔國的所有想象和下限,她根本不知道,這總事情竟然還在世界上發生著。

第二天的圍脖上,爆出了廖元白已經病情平穩的新聞。這才讓許多人松了一口氣,而此時,上校和石天河站在首長的辦公室裏,垂著頭,正在聽著首長訓斥他們。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這才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

女記者將所有的新聞編輯好了之後,這才發送到了自己的網頁上,甚至發送到了視頻網站上。而SSC電視臺在新聞的高峰期,也播放了這一個令人觸目驚心的采訪。而在播放這個采訪的時候,泰德教授和歐文教授已經到達了華國的首都,甚至經由首都來到了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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