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2章 搶人大戰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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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腦,是一個概念,也是一種已經被人類制造出來的東西。當然,迄今為止,被稱為光腦的東西,幾乎都是虛構的。或者是說,只是帶有光腦的某部分特征而已,並非是真正的光腦。光腦是許多的科學匯集而成的,如果非要說一個實體的話。廖元白覺得,在自己身上的系統,就像是一個光腦似的。

沒錯,在廖元白看來,自己的系統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光腦。只是這種光腦太過於先進,不知道究竟是用什麽技術制作出來的。

更可怕的是,這種技術甚至帶有一種神秘的色彩。比如說系統的用處,感覺就像是……廖元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總之那種違背了宇宙規則的感覺,大概是因為自己的思維受到了限制,或者是說,是因為自己本身對於宇宙的認識就是膚淺的。

在自己的腦海中查找關於光腦的信息並不是一件小事兒,更何況以他目前的學習等級,還看不到關於光腦的事情。只有在論文之中尋找蛛絲馬跡,這篇論文的數量實在是太過於巨大了一些,並且,這個論文的數據極大。廖元白甚至分不清究竟是工程學、物理學或者是信息學。

仿佛這篇論文是三種科學匯聚在一起產生的科學似的,相互交織,又相互幫助。廖元白查找到關於信息學的事情,已經是幾天之後了。他這些天,每天都窩在自己的家裏尋找著關於信息科學的消息,論文的數量巨大,而信息科學在整個核動力飛車上面,並不是最重要的。所以顯得信息很少,這篇論文,有太多東西是廖元白弄不清的。

如果他想要弄清楚這些論文的數據和規則的話,他必須要分段的進行一個又一個的實驗。顯然,現在廖元白是沒有這麽多空閑時間的。

除開這個智能機的小課題之外,等到明年他真正的課題就要來了。幾乎得花一年的時間,才能夠研究出來這種新型的火箭。其實說實話,這種火箭不僅僅需要一年的時間,五年甚至是十年都是有可能的。廖元白能在領導人面前誇下海口,說只需要一年的時間,當然是因為他已經將整個論文給吃透了。

甚至他在自己的電腦上早就模擬了各種可遇見的困難,甚至已經都解決掉了。對於一個解決掉了所有問題的課題而言,廖元白自然是有信心在一年之內將這個新型火箭給做出來。

至於這個智能機,廖元白查找了資料,雖然說不上有絕對的思路,但是他也算是突破了原來智能機的局限性,甚至想著如果能夠用初級光腦作為智能機的核心的話……那麽,這款智能機究竟會是什麽樣子呢?

光腦加上量子通信技術,這樣的組合,似乎足夠讓整個世界為之驚訝,當然在廖元白看來,這並非是一個什麽樣的難題。

畢竟根據論文的敘述,初級光腦還算是在廖元白的知識範圍之內,知識稍微覆雜了一些而已。如果按照他自己的理解去做這款光腦的話,廖元白相信自己是絕對能夠做得出來的。既然想要做這個東西,那麽就得先將設計圖紙做出來,隨後在申請這個課題。

會不會太讓人驚訝了?他一個搞物理學的家夥,不僅將自己的魔掌延伸到了生物學和醫學界,竟然現在又要向著信息學狂奔而去。

唔,管他的呢。廖元白想了想,先在A4紙上畫下了智能機的設計圖紙,隨後打開電腦,開始按照自己的思路,在文檔上面將自己的計劃闡述了起來。寫著寫著,廖元白感覺到了有一絲不太對勁兒。

不錯,就是不太對勁。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自以為自己掌握了這種技術,但是又經不起推敲。

其中有什麽環節出了錯?光導纖維是沒有問題的,是在處理信息上面有問題呢,還是其他的方面有問題呢?廖元白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還好雖然他經常抓自己的頭發,但是頭發多且濃密,沒有任何發際線往後倒退或者是掉頭發的風險。

程遠敲門而入的時候,廖元白正在一眼茫然地看著電腦。“廖教授,您的咖啡。”程遠帶著一絲笑意,最近想要來找廖元白教授訪談的節目很多。但是都被程遠和秦院長給推掉了,知道廖元白一研究起東西,幾乎是不管不顧的。不可能將廖元白從實驗室或者是自己的家裏給逮出來,索性拒絕了各種節目的邀約。

此時等待著廖元白裝逼的各位網友失望了,他們看著圍脖上,廖元白已經掛了好幾天,但是都沒有什麽跟蹤報道。

很多網友疑惑,廖逼王這次是真的不裝逼了?還是說……這次準備裝一個從未見過的大逼呢?

“程遠。”廖元白看了好一會兒電腦屏幕,拿著被子輕輕地抿了一口咖啡,瞇著的眼睛,似乎是在想著什麽東西。“廖教授,還有什麽需要?”程遠楞了一下,他記得廖教授在思考問題的時候,並不喜歡說話。甚至是,一點兒也不想要說話,也不喜歡被人打擾。怎麽今天,突然開口叫住了自己。廖教授似乎有些愁眉不展的模樣,看上去的確是在思索什麽問題。

“你覺得光腦會是一個什麽東西?”廖元白的手就放在鍵盤上,但是沒有打字,而是轉過頭看向程遠,似乎像是在詢問程遠,又像是在問著自己似的。

“光腦?”程遠楞了一下,這是個什麽鬼東西?廖教授究竟想要做什麽,“我,我不知道什麽是光腦。”程遠笑得有點兒尷尬,和教授在一起,最不好的一點就是這個。經常會問一些你根本就不知道的東西,久而久之,搞得你自己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太沒有文化了。

“算了。”廖元白搖了搖頭,“你出門的時候,將大門給帶上吧。”程遠慢慢地退出了房間,腳步很輕。帶上大門的一剎那,廖元白的眼睛亮了起來。對了,他怎麽會沒有想到這麽簡單的問題,轉換器,如果轉換器換成另外一種可以將屏幕生成的話,那麽整個初級光腦是能夠行得通的。

不過,這個東西他還需要多多研究一下三級科學論文和現有的文獻。站起身來,他急忙走出房間,對著程遠說道,“程遠,我現在需要大量的信息技術文獻,現有的文化,關於轉換器這一塊兒的,全都找來給我。”

說完,廖元白直接回到了房間裏,開始研究三級科學論文中關於轉換器的數據,而程遠苦笑了一聲,打了一個電話,讓同事搜索現有所有關於轉換器的文獻,以郵件的方式發給廖元白。他總覺得,廖元白正在幹一件大事,但是廖元白的表情太淡定了。甚至連思索的時候,都沒有覺得自己真的是在做什麽大事兒。

程遠也很疑惑,智能機這種東西,他不知道究竟是什麽。但是聽聞,外國有人已經開始在研發了,這根本就是在拼速度嘛。不過,如果華國有自己的技術當然是要好上許多的。

‘叮咚’廖元白的郵件響了起來,打開郵件,廖元白結合著自己在論文上面看見的數據,開始一一修改了起來。

#廖元白還在研究課題#

華夏日報V:據本報社記者報道,在廖元白教授得知自己獲得諾貝爾生物學獎的第二天,就已經開始新的課題研究。

如今龍城大學雖然還有喜氣洋洋的氣氛,但是這些似乎都與廖元白教授本人無關,據我們在物理學院得知,廖教授如今正在實驗室裏進行下一個課題的研究。雖然不知道廖教授的下一個課題究竟會是什麽,但是我們相信,廖教授一定會給我們帶來新的驚喜。

科學可以改變人類的生活方式,而科學家,則是人類生活方式的創造者。像廖元白教授這樣榮辱不驚,即便是得知自己獲得世界最高科學獎之後,還繼續研究課題勇攀科學高峰的教授。我們可以期待,廖教授就是未來華國科技的領頭羊,也是我們華國科學界的脊梁。少年強則國強[力量]

“少年強則國強,廖教授好樣的。”

“難道不是因為你們非要組CP,廖教授想要做一個課題冷靜一下嗎?”

“哈哈哈,別說了。我覺得還真有可能呢,就是不知道廖教授這次的課題究竟是物理學的還是數學的?”

“也有可能是生物學。[再見]廖教授真的是個變態,我是說,他的腦袋太恐怖了。”

“別說了,廖教授真的特別恐怖,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有一種廖教授這次的課題並不簡單的感覺。”

“莫非,廖教授的魔爪又要伸向其他的領域了嗎?”

“仿佛整個理科領域都被廖教授給占領了。”

“樓上,你是不是忘了還有信息技術領域。”

“臥槽,你們別搞笑啊。我們公司最近正在研發新款的手機,如果廖教授將魔爪伸向我們這個領域的話,我覺得這個世界上,能夠把產品做出超越廖教授的人根本是不存在的。”

“也不一定,不得不承認廖教授對於理科類的科學都極為有造詣,但廖教授如果在信息技術方面,也不是沒有折戟沈沙的可能性的。畢竟除了數學和信息技術有一些共通性之外,其他幾門學科和信息技術學,幾乎沒有什麽聯系吧。信息技術學算是自成一派,當然,如果廖教授在這方面造詣都很高的話,我覺得我可能要直播吃……算了,還是別這麽做,我怕打臉。”

網友們正在熱議廖元白究竟想要研究什麽課題,廖元白將自己修改完成的計劃和設計圖紙用郵件的方式,直接發送到了華國科學院的郵箱之中。

弄倒華國科學元的郵箱,還是因為廖元白之前去首都的時候,梁教授給他的。當時梁教授說過,“如果以後有什麽課題的話,可以直接將課題計劃一投稿的方式發送到華科院的郵箱之中。”

像廖元白這樣的人才,他的課題是不會帶有什麽忽悠性質的。畢竟學術成果已經完全的展現了廖元白世界最頂尖的科研實力。

收到廖元白的郵箱之後,華科院立馬組成了一個專家組,對於廖元白的課題計劃進行專家組的審核。已經快要到淩晨了,華科院的院士們被叫來的時候,一個個睡眼惺忪的模樣。他們都是信息技術學這一塊兒的專家,甚至有許多都是名滿世界的大佬級專家。

“什麽事情,這麽著急的把我們叫來?”其中一位院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著坐在首位的華科院主任,一臉疑惑的問道。

“是關於廖教授的課題。”華科院主任笑著看向這群院士,畢竟這些院士一個個都是有真本事的。雖然他是華科院的主任,但還是不敢輕易得罪這些院士,尤其是其中許多院士學術成果豐厚,他更是不敢得罪。隨便一個主,都能夠讓他升官無望不說,或許還會被調查。這些大佬,他可是一點兒也不想要惹。

哦,還得加上一個並沒有加入華科院,但是已經成為國寶級的廖元白。這些大佬,他一般看見之後都會招呼一聲,然後有多遠走多遠。反正大佬最重要的就是科研,一般來說,你不去惹大佬,大佬也不會這麽閑找你的麻煩。

“廖教授?”院士楞了一下,“廖教授的課題不是該找他們物理學或者是生物學的院士嗎?再不濟還有數學的院士頂著吧。”

“可問題是……”華科院的主任苦笑不得地說道,“廖教授發來的課題計劃是關於信息技術學的。”

“什麽?”在場的所有大佬都打起了精神,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了主任。

“這家夥是失心瘋嗎?搞生物學和物理學好好的,怎麽就跑來搞信息技術學的課題了?”其中一個院士吸了一口氣,“這家夥,可別是騙經費啊。”

“打住,我覺得這不太可能。我們還是先看看廖元白的課題計劃吧。”其他院士沒有發對,華科院主任開始播放幻燈片,“根據我們收到的課題計劃,廖教授似乎想要做一個關於智能機的課題。相信大家對於這個課題都不陌生,甚至還有一些專家也知道,國外已經著手研發這款產品了,甚至已經快要完成了。”

“沒錯,所以廖教授研究這個課題的意義在哪裏?”其中一個院士疑惑地詢問道,“據我所知,不僅僅是國外,甚至是咱們華國幾乎都快要完成這個項目了。廖教授現在才開始研究,是不是完了一點兒。”

“我也是這麽想的。”華科院的主任停頓了一下,“但是,直到我看到了這一頁。”他將幻燈片換了幾張之後,“光腦量子通信技術結合在一起,再加上智能機的模型。大家可以想象,這和其他的智能機是有多麽大的區別。”

“光腦?”院士倒吸了一口涼氣,“廖元白這是瘋了嗎?他知道光腦有多難做嗎?我們至今都沒有能夠研究出關於光腦的解決方案,廖元白竟然想要將光腦小型化放在手機中,當做最後的處理器?”

“怎麽可能?”

“不,這不可能。”

“如大家所見,這就是廖教授的課題計劃。”華科院的主任苦澀地笑了笑,兩邊都是大佬,都不好惹啊。無論是站在哪一方,他都是冒著被革職的危險,最好是他不表態,兩不相幫。畢竟一邊是諾獎級的世界大佬,另一邊是在華國有著根深蒂固關系的科研大佬。誰,他都是惹不起的。

“等等,先不說光腦的問題,即便是量子通信技術,現在還沒有解決吧?”其中一個院士提出了自己的質疑,“如果廖教授的這個計劃要進行的話,必須要解決光腦和量子通信技術兩個問題,真的沒有問題嗎?時至今日,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量子通信技術似乎都是難題。”

“我這邊有顯示,咱們華國早就開始運用量子通信技術作為衛星的信號源,也就是說,咱們華國現在的所有衛星都是運用了量子通信技術作為衛星的通信手段。”華科院的主任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而將量子通信技術創造出來的人,正是廖教授。”

“這……”

“……”

場上沒有院士說話,整個會議室都沈默了起來。這個消息,也不知道上面的人憋了多久,現在才說出來。恐怕,是因為廖元白獲得諾獎的原因,幾乎可以說,如果這個消息真的爆出去,而廖元白發出了自己的論文的話。

明年的諾貝爾物理學獎估計也要落在廖元白的手中,量子通信技術最困難的不是如果實現通信,而是如何將現有的材料變成能夠持續穩定為量子通信手段輸出信號的材質。

材料物理學,就是廖元白的拿手學科。他們早就應該想到,廖元白這個家夥,不可能會不研究這個課題的。況且,量子原本就是物理學中,量子力學的主體學科。這家夥,隱藏得太深,走得太前沿了。

都說步子太大容易扯著,但是這些院士倒是覺得廖元白沒被扯到,而他們卻成為時代拋棄的人。

“我讚成。”沈默了良久之後,第一個院士舉起了自己的手,朗聲地說道。

“我也讚成。”

“我也是。”

整個會議室七七八八地讚成聲音不斷地響了起來,華科院的主任看見這群院士都讚成了廖元白的計劃,到底還是松了一口氣。

要是不讚成的話,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樣才好。“那好,既然大家都讚成,那我明天就給廖教授回信,告知廖教授,這個課題計劃已經通過了。”看著三三兩兩走出的院士們,主任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

還好這些院士都沒有怎麽為難他,要不然,他還真不知道怎麽和廖元白交代呢。

睡了一覺,第二天,廖元白剛起床,程遠就帶著一位穿著軍裝的中校來找他。廖元白楞了一下,看著這位中校非常疑惑地詢問道,“你好,請問您是?”

“廖教授你好,我是華夏陸軍的石天河中校,我們得知您有研究一個智能機的課題,對您的這項課題非常感興趣。”石天河目光炯炯有神地看著廖元白,他說話很沈著,看上去三十歲的模樣,皮膚黝黑,面容陽剛。

“哦?”廖元白楞了一下,“我已經將課題計劃發給了華科院。”

“我們陸軍的信息技術學院士就在昨晚華科院開會,聽聞您有這麽一個課題,我們陸軍很感興趣。原諒我冒昧地問您一句,您這個可以有沒有拿到課題經費?”石天河大概因為是軍人的關系,說話很是直接。

廖元白搖了搖頭,想也沒想便說道,“華科院還沒有給我回信,自然是沒有課題經費的。”

“我們陸軍願意讚助您這個課題計劃,不知道廖教授您對於我們陸軍信息研究所有沒有興趣。”石天河的聲音依舊很低沈。廖元白想了想,“你們讚助我,不會是有什麽,嗯其他的想法吧。”

“當然,我們想要讚助您,也是想要您生產一款軍用的智能機,和民用的智能機可以分開。這種智能機,我們需要極度的保密性和智能功能,並非是廣義上的智能。您是這方面的專家,應該知道我說這句話的意思。”石天河看向廖元白,他也很希望廖元白能夠答應。畢竟他來這裏,也只是打一個時間差而已。

華科院估計今天上午就會把審核結果發給廖元白,現在陸軍信息研究所來搶人,好像有些不太厚道。但是沒有辦法,大佬們都很心動,畢竟廖元白課題裏的技術,遠遠超過了號稱最為智能化和現代化的燈塔國。如果其中的某些技術運用在軍事當中的話……可以說,華國的軍隊能夠穩穩地壓過燈塔國的軍隊現代化一籌。

這可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所以大佬們讓石天河盡可能開出最好的條件將廖元白拉到陸軍的信息技術研究所。

雖然石天河是武官,並非是搞科研的,但是他也知道好的科學技術對於一個軍隊而言,究竟是有多麽的重要。“當然,我們也希望,廖教授能夠在制作出這款智能機之後,或多或少,留下一些技術給我們的信息技術研究所。當然,我們肯定不會讓廖教授您吃虧的。不過,您在五年之內,沒有我們的允許,是不能夠發表這方面的任何論文。”

“條件還挺苛刻的哈。”廖元白笑了笑,當然即便是不是軍方,就算是華科院,這些要求肯定也是有的。廖元白也不在意,如果華科院或者是軍方要用這些技術的話,肯定是需要給自己一筆豐厚的費用的。大家都知道,不能竭澤而漁這個道理。

所以廖元白從來不擔心國家會在這方面虧待自己,他抿著嘴唇笑了笑說道,“也行,不過我也有條件。這樣吧,軍用版,我做從量子通信技術光腦的模式,至於民用版,我暫時只用光腦,不過民用版的技術,我肯定是要公開的。不,應該是說,我肯定是要寫成論文發表到期刊上去的。”

“這……”石天河拿不定主意,他抿著嘴唇對廖元白說道,“廖教授,容我和首長匯報一聲。”

廖元白點了點頭,石天河拿著手機給自己的上級匯報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石天河這才說道,“廖教授抱歉,因為光腦的技術,事關重要。所以不僅僅是部隊,甚至國家也不可能讓您發表的。”說道這裏,石天河停頓了一下,“不過首長們有一個交換條件,是可以將您以前的量子通信技術作為論文發表在期刊上。不過,現有的量子通信技術,還需要您進一步的優化。”

“行吧。”看上去條件苛刻,但是廖元白也知道,現實就是這樣的。部隊和國家,已經做出讓步了,如果他還想要好好地在華國繼續研究下去。就別在不識時務了,他輕輕點了點頭,這對於他而言,其實沒有什麽大的損失。

就算是不能發表論文,國家給他的補償也不會少到哪裏去的。畢竟他現在是世界上最頂尖的科學家之一,又是走在最前沿的科學家。

許多學問,華國都需要仰仗他繼續傳播下去。

石天河松了一口氣,他就怕這些科學家來了脾氣,寧願不做課題,也不妥協。到那個時候,挨處分的肯定不會是廖教授。這種級別的教授,國家肯定是得哄著寵著,他可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了。

估計在部隊,也待不下去了。

“主任,我們已經給廖教授回了一個郵件。”華科院主任辦公室裏,辦事人員蹙著眉頭說道,“但是我還是有些不太放心,畢竟光腦這個事情太重要了。我覺得,不管是陸軍的信息研究所或者是空軍的信息研究所,對於廖教授的這個新技術都是非常感興趣的。”

主任想了想,覺得辦事員說得極為有道理,畢竟廖元白的技術,已經上升到了另外一個層次去了。說是軍方的人不會動心,沒有人會相信的。

“您說,軍方會不會和我們搶人?”辦事員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無論是誰,拉到廖元白國家都會給一筆豐厚的課題經費,廖教授可是一個金字招牌啊。當然,這筆豐厚的課題經費是他們所有人都不敢動的,但是這個技術,如果能夠掌握的話,那就不可同日而語了。

再說,華科院和軍方的研究所是分開的。軍方研究所賺了錢,都投入研究軍方的科技去了。而華科院賺了錢,自然要投入到自己的研究中。雖然軍方許多大佬都是華科院的院士,但是絕大部分大佬的課題經費都是由軍方出資的。就憑借光腦這個技術,軍方就不知道得少花多少冤枉錢,而華科院則是需要廖元白的這種技術給自己立下一個信息技術學的權威。

兩方自然都是想要廖元白在自己的部門研究這個課題,“您想,昨天與會的人員中,有不少院士都是來自軍方信息技術研究所的院士。您說,廖教授會不會被軍方的人給拐跑啊。”

主任聽見辦事員這麽說,忍不住笑了出來,“你胡說什麽呢,還拐跑廖教授。軍方還能讓廖教授參軍啊。”

“這倒不是,我就是說,恩……軍方會不會用其他的什麽招數,搶走廖教授。”辦事人員覺得這種可能性太大了,畢竟網絡上都在炒什麽廖元白和警察叔叔的CP。要不是因為公安部沒有自己的研究所和出資課題經費的權力,辦事人員都快懷疑公安部其實是想和他們搶廖教授了。

好歹廖教授也是高等大學裏的教授,將來肯定是華科院的院士,怎麽能夠容忍軍方和警方的人搶這名世界頂尖級別的教授呢。

“聽你這麽一說,我心裏挺不踏實的。要不,咱們去龍城大學裏瞧瞧?”主任拿著自己的衣服正準備出門,另外一名辦事人員推門而入,對著主任說道,“主任不好了,軍方的人把廖教授給拉過去了。”

“哈?”主任還沒有回過神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氣呼呼地坐在椅子上,恨恨地說道,“軍方怎麽下手這麽快。”

和廖元白談妥之後,石天河帶著和煦的笑意問道,“廖教授,您是想在咱們陸軍的信息技術研究所做課題呢,還是在龍城大學做課題呢?當然,我是想請您去陸軍的信息技術研究所的。如果您執意要在龍城大學的話,我方也是能夠接受的。”

“看來你們還是挺有誠意的。”廖元白聳了聳肩膀,“我無所謂在哪裏進行課題研究,不過需要給我一些時間,讓我講所有的課題計劃給做出來。”

“這當然是沒有問題的。”石天河繼續說道,“到時候,恐怕還有一場新聞發布會需要麻煩廖教授您了。”

廖元白又和石天河交談了一會兒,送走了石天河。他剛吃了早餐,又接到了梁教授打過來的電話,“老師,您怎麽給我打電話來了?”

“我不打能行嗎。”梁教授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你小子現在成氣候了啊,華科院的馬主任給我打電話過來訴苦,說你被軍方的人給拉去了。我還納悶呢,你這個家夥不是要做那個課題嗎?怎麽突然要被軍方拉去了,原來你要搞智能機啊。”

“是這樣的老師,我計算了一下,關於那個課題,起碼還有半年的時間,我想趁著這個時候做一些小課題。”廖元白笑瞇瞇的說道。

“你這個小子,口氣很大啊。智能機是一個小課題,如果說是其他公司的那種智能機也就算了,但是你這種只能,我看了看你的課題計劃,你確定能夠在半年之內做出來嗎?”梁教授覺得這還是很困那,畢竟要用到可是近乎科幻的東西,你確定自己真的能夠做出這個東西來嘛?”

因為是在電話裏的關系,梁教授有許多話都是代指。但是廖元白一聽就懂,他輕輕地恩了一聲說道,“只是初級的而已,所有的理論我都已經建模了,所以這個東西我確定自己是一定能夠做出來的,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那就好,我期待著你這個家夥給我更大的驚喜。唉,我真的老了,有你這麽個弟子,我覺得我退休之後,也能夠好好地安度晚年了。”梁教授嘆息了一聲,他的弟子給他的沖擊太大了。幾乎就像是開了掛似的,走在時代的最前沿,不甚至領先了整個時代。也不知道他的腦子裏究竟裝了些什麽,這些稀奇古怪像是科幻電影似的東西,廖元白竟然真的要做出來。

看著廖元白的課題計劃,梁教授笑了笑,合上資料,看向對面的馬主任笑著說道,“馬主任啊,這次可是你的不對。你在我這裏哭訴也沒有什麽用啊,要不這樣吧,現在還來得及,如果你去龍城大學三顧茅廬的話,說不定小廖啊就來華科院做這個研究了。”

“那軍方的人豈不是要斃了我。”馬主任想了想,急忙搖頭說道,“梁老,您可不能害我啊。這次是我大意了,下次絕對不能在給軍方機會。”說著,馬主任走出了梁教授的辦公室。看著馬主任漸行漸遠的背影,梁教授慢慢地笑了起來。

果然,他的關門弟子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成長為一顆參天大樹了。

廖元白將所有的課題計劃詳細做好之後,發給了陸軍信息技術研究所。沒等到一天的時間,那邊就回過來信息,說他們已經看完了廖元白的整個計劃,可行性很高。並且,邀請廖元白教授過來擔當總負責人。

這原本就是廖元白的課題,自然是需要廖元白在現場的。所以廖元白也沒有在回信息過去,第二天石天河便過來接廖元白。

“廖教授,您想好了究竟是在龍城大學做實驗,還是去我們軍方做實驗?”石天河目光炯炯地看向廖元白,他的眼中很有光彩。程遠站在廖元白的身邊沒有說話,只是用餘光正在看著石天河的動作。

如果石天河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相信程遠肯定會按照自己的判斷,將石天河給拿下。

“去軍方吧。”廖元白聳了聳肩膀,“不然你們不放心,派人來龍城大學保護我,不是更招搖嗎。”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石天河順嘴就回應了廖元白一句,“我們軍方那邊會召開一個新聞發布會,希望廖教授您能夠去現場。您看,您什麽時候方便?”就連新聞發布會什麽時候開,也得看廖元白的心情。

石天河感覺還挺奇妙的,廖教授果然不愧是國寶級的科學家。

“隨意吧,越快越好。”廖元白說道這裏的時候,看向石天河,“我很忙,這個課題研究完成之後,還得去瑞典領取諾獎,之後還有一個課題等著我做。”

“好的,我知道了。”石天河給上級匯報了廖元白的想法,之後對著廖元白說道,“新聞發布會就安排在了明天上午,您還有什麽想要補充的嗎?”石天河一臉真誠地看向廖元白,當然其實軍方已經安排得很妥帖了。只是他們不知道廖元白還需要些什麽,自然得詢問廖元白一下。

廖元白挑了挑眉頭,也不知道是好奇,還是童心泛濫,嘴角微微地翹了起來,似笑非笑地說道,“什麽都可以說?”

程遠看向廖元白,廖教授露出這種笑意……等等,該不會是想要調戲這位中校吧。程遠急忙低下頭,只用餘光看著兩人,他心裏想著,這位中校真慘,真的慘,待會肯定要被廖教授給調戲一番。

每次廖教授露出這種意味深長的笑容,程遠就知道,廖教授又是童心泛濫,開始頑皮的想要調戲別人了。

別問程遠是問什麽知道的,說多了都是淚。

“是的。”看著廖元白的臉龐很是詭異,石天河回答得也有些遲疑了。他總覺得,廖元白好像是憋了一肚子的壞水似的。感覺很奇怪,但是又說不上來究竟奇怪在哪裏。

“還缺一個人,軍方會分配一個兵哥哥給我嗎?”廖元白說到這裏的時候眼睛閃閃發亮地打量著石天河,“我覺得石中校就挺不錯的嘛。”說道這裏廖元白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石天河倒退了好幾步,這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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