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茂言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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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了關系之後,早上一起床, 蘇茂言就忍不住給旁邊睡的正香的秦嶼蓋了一個章。

已經是他的人了, 得天天蓋章才行啊。

被啾醒的秦嶼雖然還有點迷糊,但是下意識的抱住了蘇茂言,一個轉身就把人給壓倒在了身下。

然後蘇茂言就被啾了個夠。

咦?說好的行動力遲緩的秦大兔子呢?

怎麽這才一晚上, 就從兔子變成了狼了?

真正的小狼崽也被吵醒了, 甩著尾巴看著床上的兩個人, 忍不住伸出了邪惡的爪子, 一個用力就蹦上了床。

因為開了靈智的原因,小狼崽的生長速度是很慢的,根據橘貓的推斷,這些動物們至少可以再活五六十年, 所以現在它比起幾個月之前,大小還是沒有怎麽變。

這一上床,就驚醒了床上的兩個禽獸(?)。

兩個人齊齊轉過頭來,就見小狼崽眼冒綠光的撲了上來。

下一刻,樓下的秦管家突然聽到了一聲慘叫,聽聲音, 好像是他們家少爺的, 他趕緊上了二樓。

沒錯, 沒去三樓, 而是去了二樓。

昨晚自家少爺根本沒有離開蘇少爺的房間,這個事實他還是很清楚的。

“少爺?”他在外面小聲的問道。

裏面立刻傳來了聲音道:“我沒事。”

怎麽聽起來有點咬牙切齒呢。

房間裏,小狼崽無辜的趴在秦嶼的身上, 把他當成了一個大型墊背,毛絨絨腦袋卻對準了蘇茂言,想要舔了舔它的小弟。

作為夾心餅幹的秦嶼頭一次感覺到了寵愛之愛的力量,簡直把腰都要壓塌了。

蘇茂言嚇了一跳,趕緊抱起小狼崽:“你沒事吧?”

小狼崽雖然小,但還是很有重量的:“你先別動,我幫你看看。”

秦嶼其實沒有什麽事,小狼崽看著是突然一下跳上來的,但實際非常有分寸,知道不能把秦嶼給壓壞,所以是用了巧力的。

不過秦嶼的叫聲也不是裝的,因為一頭狼跳到身上來還是挺驚悚的。

“你趴好。”蘇茂言一邊說一邊掀開了秦嶼的衣服。

無辜的小狼崽嗷嗷嗷的甩著尾巴,還用尾巴掃了掃秦嶼的背表示歉意。

這下秦嶼臉更紅了。

畢竟蘇茂言正在給他做觸診,這已經夠刺激了,又來一個毛絨絨的尾巴掃來掃去的。

真的有點癢啊。

“骨頭應該沒事。”蘇茂言松了口氣,又問秦嶼有沒有哪裏痛。

秦嶼道:“不痛。”

其實還是有點腰酸背痛的,估計是昨晚一直抱住蘇茂言到處跑,所以今天肌肉有點酸。

不過堅強的男人是不能喊痛的,所以秦嶼忍住了。

不過蘇茂言卻是失笑道:“你骨頭雖然沒問題,但是肌肉太緊繃了,先去吃飯吧,吃完飯休息一會兒,我幫你按一按。”

他昨天輸了液,又痛快的睡了一覺,雖然還是覺得有點四肢酸痛,但是已經好多了。

不過他覺得好多了,秦嶼也是舍不得讓他推拿的:“等你好了再說,今天就好好休息。”

於是蘇茂言就被秦嶼監督著吃完飯,又監督著去外面走了走,又監督著睡了午覺,總之就是不能幹一切費神費力的事情。

畢竟秦嶼就差沒給他餵飯了,連水果也是餵到嘴裏的,蘇茂言想了想,也就放棄了今天去看看資料的想法。

難得的休息日,就好好休息吧。

而遠在萬安堂的吳華和魏向東也是一大早就知道了蘇茂言請假的消息。

兩人聞言就商量著過來探探病,沒想到不僅他們想要探病,就連旁邊的一些醫生護士也想著過去探病。

“蘇醫生沒事吧?聽說高燒了?”

“要不然給他帶點牛奶水果之類的過去?”

病人們也聽說了蘇茂言生病,都挺關心他的。

吳華剛剛已經給蘇茂言去過電話了,聞言道:“沒事沒事,蘇醫生沒事,大家都放心。”

這下總算明白蘇茂言的人氣有多高了。

於是兩人不僅到了秦嶼家探病,還給蘇茂言帶去了一大堆慰問品。

當然,除了這些東西之外,他們也給蘇茂言帶來了一個有點麻煩的消息。

“不讓郭專家看病?”蘇茂言皺眉道,“如果是看婦科的話,郭專家也是婦科專家,難不成是看其他病?”

一般找他的話,也就是婦科、兒科和傷科了。

吳華他們也挺無奈的,今天這位病人確實是指名了要蘇茂言看病。

她也理解人都會生病這件事情,所以只是想讓他們幫忙聯系聯系蘇茂言,看看周末能不能來問診。

“這位病人好像挺著急的,還是從首都過來的,連機票都給我們看了,所以我們才想著來告訴你一聲,看看你能不能周末抽個時間幫他問診。”

其實他們過來,也是摸清楚了蘇茂言的脾氣,按照蘇茂言的性格,肯定是會答應的,如果不讓他知道,估計他才會著急。

果然,蘇茂言聞言道:“這個沒問題,這次請假本來就是我這邊的責任。”

如果不是有人在這裏,秦嶼估計都抓著蘇茂言的手安慰了。

雖然他能理解病人,但是醫生也是人,也會生病,也會有自己的私事,請假之類的事情肯定是難以避免的,所以他也不希望蘇茂言太過自責。

蘇茂言又問起了這位病人的具體情況:“她是哪方面的病?嚴重嗎?為什麽從首都趕過來?”

魏向東和吳華兩個人也不知道:“她也沒說,就是想要找你看病。”

蘇茂言想了想道:“那明天上午吧,就在萬安堂,麻煩你們和她聯系一下,看她什麽時候方便。”

而另一邊,從首都趕過來的那位女士也正在焦急的等著消息。

陪著她過來的老公道:“我看你還是別走來走去了,要是不行的話,我們就換個人看。”

女人停下來道:“你知道什麽!我可是打聽清楚了的,你頸椎的毛病要是不想做手術,那就只能找他!”

原來看病的不是女人,而是女人的老公,也是一個嚴重的頸椎病患者,當然,除了頸椎病之外,他還有其他病,也正是因為身體太差,所以不能隨隨便便做手術。

沒辦法,醫生也不敢給他做手術,就怕麻藥下去,這人不小心就死在手術臺上了,為了一個頸椎手術,不值得,只能一直保守治療。

直到前段時間,女人從一個華國中醫協會的朋友那裏打聽到了蘇茂言這個神仙,這才帶著自己老公來了。

而魏向東他們之所以只看到女人,是因為她老公還在樓下等著就聽說蘇茂言請假的消息。

女人心裏正煩,就聽到手機終於響了。

她老公在心裏嘆了口氣,結果這口氣還沒嘆完,就見女人一掛電話就笑了。

“沒問題!蘇醫生答應了!”

第二天,秦嶼一大早就把蘇茂言送到了萬安堂。

不僅把人送到了萬安堂,還陪著走了進去,順便習慣性的把白大褂穿上了。

面對蘇茂言疑惑的表情,秦嶼笑著道:“我也是當過你的助手的,這次也算是輕車熟路了。”

蘇茂言也笑,忍不住又給秦嶼蓋了個章。

而這時女人也扶著自己的老公上樓了。

他們顯然是早就了解過蘇茂言的,所以看到一個年輕的中醫師也不奇怪,不過一下子出現了兩個帥哥,還是挺有沖擊力的。

而隨著這兩人一起進來,蘇茂言立刻就知道了看病的是誰。

不管是耳邊傳來的聲音,還是眼前看到的情況,都在告訴他,生病的絕對不是女人,而是被她扶著的男人。

很快女人就介紹起了她老公的情況,多年的頸椎病,已經達到了手術的指標,不過因為心臟不好,有手術禁忌癥,再加上頸椎病的手術算是一個比較大的手術,所以目前一直在保守治療中。

蘇茂言先看了一下檢查結果,確實以男人的情況,目前做手術是比較合適的,但如果心臟有問題的話,也沒有辦法。

這其實也是不少病人會遇到的困境——做手術能夠改善健康狀態,但是以目前的健康狀態卻沒有辦法做手術。

蘇茂言拿著這個病人都覺得有點棘手,也怪不得他會從首都找到這裏來。

“我先幫你把個脈,再做做觸診。”

男人點點頭。

蘇茂言做觸診的時候,手其實挺輕的,但是男人還是露出了比較痛苦的表情。

“你頸椎的情況我大概了解了,如果要保守治療的話,估計得在華市待上至少三個月,因為必須得我親手幫你治療。”

就像是雷老爺子一樣,才開始的時候蘇茂言也是幾乎天天都得給推拿做觸診,觀察情況,不然後續的治療也沒有辦法開展。

而且這位病人更加特殊,他還有先天性的心臟病。

先天性心臟病,是屬於先天畸形的一種,占的比例還比較大,主要指的是心臟結構在發育時就出現了異常。

不過先天性心臟病也分種類和程度,有些輕的可以自愈,但是嚴重的,如果不及時做手術治療的話,或許活不了幾年。

男人並沒有說他有什麽先天性心臟病,不過蘇茂言大約也能聽出來。

因為他耳朵裏有一股非常響亮的雜音,就像是機器在運行時發出的那種聲音,除此之外,還有心臟的震顫聲,而這股聲音,就來自於男人的左邊胸骨的第二肋間。

當然,更靠近一些之後,蘇茂言還能聽到肺動脈傳來的第二心音亢進。

所以見男人有點遲疑,他又道:“你說你有先心,是動脈導管未閉合嗎?”

男人有點驚訝:“你怎麽知道的?”

蘇茂言指了指自己掛在脖子上面的聽診器:“聽聲音大約能猜到。”

男人也不懂聽診器能不能聽到,不過他還是對蘇茂言的專業表示了認可,畢竟這也太專業了。

他道:“確實是動脈導管未閉,之前我身體一直不好,經常有喘不過氣加心悸的情況,去年去做了一個檢查,才發現我有這個毛病。”

動脈導管未閉,是一種非常常見的先天性心臟病。

在小孩兒還在媽媽肚子裏面的時候,是需要動脈導管來連接肺動脈和主動脈之間的血液流通的,但這只是胚胎時期特殊的循環方式,在出生之後,小孩兒就會形成單獨的肺部循環,因此不再需要動脈導管,正常來說,動脈導管也會因為人體不再需要而自行閉合。

但是有很少一部分的嬰幼兒,卻會出現導管無法閉合的情況,這就屬於一種心血管的先天性畸形,會導致主動脈至肺動脈出現血液分流,因此不少患者會有心悸、發力、呼吸道感染等等情況,嚴重的甚至會出現心力衰竭。

部分癥狀比較輕的人,或許到了成年才會發現,而部分癥狀較重的,在幼兒時期就能察覺。

這種病,以目前的醫療技術來說,已經可以采取介入手術的方式治療,這種手術也比較成熟,但是最好是在幼兒時期就做手術,不然等到成年後,就會有不少的手術禁忌癥。

比如男人就是這種情況,至少目前他是不適合做手術的。

所以蘇茂言才說這位病人棘手。

女人聽了他們兩人的對話後道:“蘇醫生,我老公這種情況,是必須留在華市三個月嗎?”

蘇茂言點頭道:“如果要在我這裏治療的話,是這樣的。”

而且男人的這個動脈導管未閉,還是必須得做手術才能治愈,不過現在他的身體不好,不能做手術,所以蘇茂言還想幫他調理調理。

當然,這也是看病人個人的意願。

他這麽一說之後,男人和女人就更遲疑了。

女人想了想又問:“那留在這裏這麽久的話,能治好嗎?”

蘇茂言道:“如果你們不放心的話,可以先待一個星期看看情況。”

他當然有信心幫助男人緩解目前的癥狀,不過也得看病人的配合程度。

最後還是男人拍板道:“那行,我先請一個星期的假。”

蘇茂言點頭,不過男人究竟要怎麽治療,他還得回去思考一下治療方案。

畢竟男人的情況還是比較覆雜。

只是今天還是可以進行手法治療的。

蘇茂言讓男人坐好之後,手就放到了男人的脖子上。

對於比較嚴重的頸椎病,手法治療其實也比較危險,所以男人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接受過手法治療了。

但是當蘇茂言的手開始動起來之後,他心裏的緊張情緒就緩和了不少。

因為他並沒有覺得多難受。

蘇茂言第一次也不敢下重手,就像是要讓一根早已經彎曲了的樹幹重新恢覆筆直,那也是不能硬掰的,一掰可能就斷了。

更別說人體脆弱的骨頭了。

所以十多分鐘之後,蘇茂言就放開了手。

秦嶼皺眉,看蘇茂言滿頭都是細汗,立刻扶著他坐下。

女人也知道蘇茂言還在生病,立刻道:“蘇醫生您沒事吧?”

蘇茂言搖頭道:“沒什麽。”

手法治療這東西,真正做起來還是挺累的,不僅手累,而且心也累。

畢竟他要是一個動作錯了,男人的頸椎可能就危險了。

“好了,你們明天再過來吧,到時候我再給他開一點調理身體的藥,再加上適當的一些康覆運動,一個星期的時間,應該會有一些改善。”蘇茂言對女人道。

兩夫妻謝了又謝這才離開。

出了萬安堂,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這位蘇醫生真的挺厲害的。”

女人道:“廢話!我那朋友可是國協的,他都說了蘇醫生可以,那肯定可以啊。”

確實,在國協那群人看來,雷鳴都在蘇茂言那裏看頸椎病,那蘇茂言肯定不會差啊。

蘇茂言給人看完病又做了手法治療,這會兒又困了。

秦嶼失笑道:“那趕緊回去睡覺?”

誰知道他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公司有事情,需要他回去開個會。

蘇茂言道:“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秦嶼卻道:“我辦公室裏面也有一個臥室。”

他表情雖然和之前沒有什麽變化,但是眼神裏明顯透著一股期待。

蘇茂言笑道:“那我去你的辦公室裏面休息?”

秦嶼立刻點頭:“我這就讓他們準備。”

於是柳秘書很快得到了秦總裁的最新指示。

他掛了電話之後,就立刻讓人去把秦嶼臥室裏面非常單調的四件套給換了,除此之外,還給從來沒用過的花瓶插上了鮮花。

盡管今天是周六,但是秦氏集團的三十三層大樓裏仍然非常熱鬧。

蘇茂言還是第一次來秦氏,頗有些好奇的打量起這棟大樓。

秦嶼為了讓他多看看,也沒有走專用的通道,而是直接帶著蘇茂言從大廳走了進去。

於是蘇茂言就收獲了一大堆隱晦又好奇的目光,不過大家都很克制,雖然好奇的不得了,但是表面仍是非常禮貌的對秦嶼問好。

要知道,平常秦嶼很少出現在這裏,一般車子停在停車場後,就坐電梯去三十三樓了,哪裏會跑到大廳來。

而且這次還帶了一個帥哥。

看樣子還在這個帥哥介紹著他們集團的情況。

難道這是哪位重要的合作夥伴?

雖然過於年輕過於好看了,但是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確實是重要合作夥伴的蘇茂言在昨晚給秦嶼蓋了章之後,今天又跑到了秦嶼的地盤來彰顯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至少三十三樓裏面的秘書們都瞧見了自家嚴肅的總裁非常溫柔的把人帶到了辦公室。

“你先休息,我開完會就過來,如果有什麽需要,就給柳秘書打電話。”

秦嶼又探了探蘇茂言的額頭,見溫度沒有反覆才離開。

而秘書們心頭也有了底。

他們工作了這麽久,還是第一次看到秦總帶人來辦公室,而且還讓人睡到了裏面的臥室。

這得多重視啊。

他們也在心裏暗暗把蘇茂言的樣子記了下來,並且在後面標註了五顆星,以後要是遇到了,那是得一萬個小心才行。

免得把他們總裁的好朋友給得罪了。

柳秘書又想到昨晚輿情監控中心發現的秦總抱著蘇醫生去醫院的照片。

還好及時刪掉了,畢竟蘇醫生在網上也是小有名氣的,這要是被人看出來了,估計他們秦總就要生氣了。

畢竟他自己都不遮自己的臉,反而抱著蘇茂言不給人看,那當然是不願意其他人瞧見蘇茂言的樣子了。

想到這裏,柳秘書又給中心打了電話:“最近多註意一點,昨晚發到網上的那個照片,可不能再出現了,知道嗎?”

秦氏集團想要壓一張照片還是能做到的,於是這事兒就這麽順利的消停了下去。

不然今天一早估計上頭條的就是秦總裁的八卦新聞了。

不過網上的消息是消聲滅跡了,但是昨晚那麽多大活人看著呢,再加上醫院裏還有認識蘇茂言的人,於是秦嶼和蘇茂言關系好這件事情就小範圍的流傳開了。

就連秦老爺子也打電話過來問了是什麽情況,知道蘇茂言是發高燒之後,還罵了秦嶼一頓。

“你是怎麽照顧人的?發高燒了都不知道,得了得了,你趕緊問問雷雨,那個項目到底多久能結束,茂言一走,藥王鎮都不熱鬧了。”

純潔的秦老爺子完全沒有想歪,反而是讓秦嶼盯著一點,趕緊把藥王鎮的鎮寶給送回來。

秦老爺子掛了電話之後,秦衛國也打電話來關心了蘇茂言的情況,並且讓秦玙轉告蘇茂言,他最近的身體好多了。

秦衛國也沒有想到,他這才吃了多久的藥啊,身體的情況就好多了。

這種好轉或許不明顯,但是作為一個非常關註自己身體健康的人,他卻是能感受到的。

比如晚上醒過來的次數少了,覺得疲憊乏力的次數少了,心臟跳出嗓子眼的次數少了,胃痛拉肚子的次數也少了。

雖然這些癥狀仍然存在,但是次數在減少,就說明是有好轉的。

這可把他驚喜壞了,他在國外療養了那麽久,健康狀態一直沒有什麽進展,就在他都以為自己可能活不過六十的時候,竟然讓他碰到了蘇茂言這麽個神仙。

前幾天他碰到了雷鳴,雷鳴幫他診了脈,也說他的身體狀態正在恢覆。

“茂言那小子究竟給你吃了什麽藥,怎麽會好的這麽快。”雷老爺子也有點摸不著頭腦。

畢竟他之前也看過秦衛國的情況,確實是可以調理回來的,但是得下大工夫,蘇茂言的藥能這麽快的就起作用,也著實讓他驚訝。

不過他也經常讓別人驚訝,所以這點驚訝也沒又讓他思考太久。

“你就好好聽茂言的話,以後別再想什麽活不過六十,六十你肯定是沒問題的,爭取往八十沖一沖啊。”

有了雷鳴的這句話,秦衛國是徹底放心了,放心之餘也對未來的生活有了希望,畢竟還有二三十多年不是?

秦嶼聞言也為秦衛國高興:“爸你身體好轉了就好,茂言這邊我會照顧的,你放心。”

這兩個電話都是在會議室打的,雖然聲音挺小的,但是大家還是敏銳的猜到了電話那頭的人。

一個是秦老爺子,一個是秦衛國,兩個都是秦氏集團的核心人物。

不過這兩個人打電話過來,並不是為了公事,而是為了一個叫做什麽茂言的人。

難不成這是秦家的什麽親戚朋友?

他們怎麽沒有聽說過呢?

正想著,他們秦總的電話又響了。

得了,這回好像是秦夫人打過來的。

所以這位茂言究竟是誰?

而知道茂言是誰的柳秘書已經不知道要怎麽擺放自己驚訝的表情了。

秦總關心蘇醫生他能理解,畢竟他早就看出來了,他們秦總這個初哥是喜歡上蘇醫生了。

但是為什麽就連老老秦總和老秦總以及老秦總夫人都這麽關心蘇醫生?

蘇醫生手上拿的究竟是什麽傑克蘇的劇本啊?

而手握不知道什麽劇本的蘇茂言在休息了一個周末之後,終於恢覆了精神,星期一仍然精神滿滿的到醫院給人看病去了。

他同時帶過來的還有剛剛做好的香料,今天項目組裏的病人,要采用的治療方案裏面就有香料。

幾位專家其實都挺好奇的,寧專家拿起香來聞了聞,雖然還沒點燃,但是聞起來味道挺醇厚的,看得出來用料還是非常正宗講究的。

“趁著這會兒還有時間,不如點燃一根來試試?”李專家提議道。

蘇茂言這次做了挺多的香料,所以量完全足夠,所以他道:“行,這香料的作用主要是安心寧神,普通人聞了也不會有壞處。”

香一點燃,這味道慢慢的彌漫了開來,整個診室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過了半晌,李專家才道:“這味道怪好聞的。”

確實挺好聞,大家都想買點回去用了。

他們都想買回去,更別說那些病人們了。

所以今天的工作非常順利,等蘇茂言這邊忙完了,就接到john的消息,說是joseph馬上就要做手術了。

“joseph要做手術?”蘇茂言這才知道原來那天的翻譯就是要做pci手術的那位病人。

“他後天的手術,只是手術過後的康覆治療就拜托你了。”

pci手術雖然是內科介入手術,但是後續的恢覆治療也非常必要。

因為這不是一勞永逸的辦法,所以病人在手術後還得進行康覆治療,包括控制飲食,繼續吃藥,進行運動等。

因為joseph就在平安醫院做手術,所以蘇茂言看顧起來也非常方便。

“行,沒問題。”蘇茂言道。

項目這邊的研究漸入佳境,他每天也能抽出一點時間去住院部那邊看看。

於是等joseph成功的做完手術之後,蘇茂言又拓展了自己的活動範圍,從門診大樓跑到了住院部。

平子思是早就交代過的,joseph的術後康覆護理,必須要以蘇茂言這邊的意思為主,也就是說,蘇茂言是頭,其他人都得聽他的。

負責康覆護理的護士們不由有點納悶,其實他們醫院在pci術後護理方面做得還是比較專業了,為什麽還冒出了一個中醫師要過來指導他們。

平子思當然也有自己的考慮,他和john認識了很多年,所以信任度也很高,john這個人雖然話嘮了一點,但是提到給人治病,那絕對是比大部分醫生都要靠譜。

john既然十分推崇蘇茂言的技術,那就說明蘇茂言肯定有過人之處。

所以平子思也想看看,蘇茂言在pci的術後護理方面有什麽獨到的地方。

如果蘇茂言真的做的非常好的話,那他們也可以借鑒推廣,畢竟如果要等john那邊的研究成果,還得等上大半年不止。

他是真心想要把平安醫院的牌子繼續做大的,所以不願意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心臟方面的手術,手術成功固然重要,但是術後的康覆治療也很重要,因為只有兩者都做好了,才能保證患者術後的生活質量。

所以如果康覆治療做好了的話,在治療心臟病方面,他們的核心競爭力也會大幅度的增加。

蘇茂言在來住院部之前,住院部的不少護士們都在討論他。

不爽的情緒當然也是有的,但是更多的卻是好奇。

不過這些情緒在看到蘇茂言的時候就都消失了。

因為這位蘇醫生也太好看了吧?

蘇茂言禮貌的詢問起來joseph的情況。

“目前來看各項指標都很好,也沒有出現相關的並發癥。”護士介紹道。

joseph還挺虛弱,這個也正常,畢竟pci手術雖然說是微創,但只能算是有創中的微創,所以對於病人來說也算不小的手術了。

蘇茂言聞言點點頭:“那我們先商量一下康覆治療的方案吧。”

他雖然是負責人,但很多康覆治療的東西也不是由他去做,比如帶著病人運動,肯定是護士去做,所以他只是負責方案的確定以及針刺治療等。

康覆治療的負責人聞言也痛快道:“行。”

她也想要看看蘇茂言給出的方案是不是比他們目前做的要完善妥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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