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名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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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熊貓抱住蘇茂言的小腿就不放了。
畢竟熊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換個地方當山大王，不想再艱難的改變主意了。
秦嶼見狀楞住了, 問蘇茂言道：“它這是不讓你走？”
蘇茂言點頭, 蹲下來摸了摸小熊貓的頭道：“你不想我走？”
小熊貓像是聽懂了一樣點點頭。
秦嶼雖然早就見識了蘇茂言有多招動物喜歡，但是再次見到一只小熊貓當場變身樹袋熊, 他也覺得自己的驚訝不夠用了。
關鍵是，小熊貓的力氣挺大的, 雖然小心翼翼的沒有露出爪子，但是它就這樣抱著蘇茂言, 蘇茂言也沒有辦法離開。
蘇茂言心裏雖然高興小熊貓願意跟他離開, 但是怎麽離開也是一個問題，首都到華市坐飛機可都要坐將近兩個小時呢。
沒想到小熊貓在下定決定的時候就已經打定主意要跋山涉水了。
“熊自己走路吧。”它嘆了口氣, 覺得自己走到那個叫做大青山的地方，肯定已經變成一只瘦熊了。
但是一想到香香的味道和吃不完的竹筍，它就振作了精神。
蘇茂言怎麽可能讓小熊貓自己走過去，別說走到華市去了，就算走到山下，馬上也會迎來一大片看熱鬧的人類。
秦嶼倒是道：“它這樣抱著你不讓你離開，確實是個問題。”
蘇茂言見狀看向了秦嶼，他沒有辦法, 但是秦嶼見多識廣，說不定有辦法呢？
一聽他的想法, 秦嶼認真的問道：“你想帶它離開？”
他是知道蘇茂言有多喜歡動物的，畢竟能把狼養在家裏的人，真的不是一般人。
只是小熊貓是國家保護動物, 想把它從首都弄到華市去，絕對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
當然，這點事情也難不倒秦嶼，他腦子一動就想出了辦法，不過他還是賣了個關子。
沒想到這個關子一賣，蘇茂言就合著雙手拜托他了。
“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蘇茂言也不想看出來的，但是秦嶼那眉眼裏的小得意簡直太引人註意了，他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秦嶼笑著道：“要我幫忙也可以，只不過……”
蘇茂言不等秦嶼說完就幹脆道：“求你了！”
秦嶼瞬間臉就紅了，他剛剛只是想說，讓蘇茂言收下他的香爐就行。
不過求你了三個字也聽得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於是不好意思的秦總主動說出了自己的辦法。
“全國最大的小熊貓保護中心其實就在華市。”秦嶼道，“我有一個朋友就在裏面。”
一般來說，保護中心就算發現了野生動物也不會有其他動作的，最多就是多安幾個紅外線的攝像頭，經常關註它們的動向，但是有一種情況是例外，那就是野生動物受了傷。
“也不一定要真的受傷，但是可以借著這個由頭把它送到華市去，之後保護中心在它康覆之後也會把它放歸山林的。”
蘇茂言的雙眼立刻就亮了。
他真情實意的讚美秦嶼道：“你真是太厲害了！”
腦子太好用了！
他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到這一茬來。
秦嶼道：“總之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
“作為交換的話。”他把手裏的香爐交給蘇茂言，“這個就交給你保管了。”
蘇茂言看著手裏的香爐，鄭重的點了點頭道：“好。”
他一定會好好保護這個香爐的！
於是小熊貓就開始了它“千辛萬苦”的折騰之旅，畢竟作為一個山大王，它還是第一次見識人類的交通工作，不僅是交通工具，還看到了好多的人類。
除了人類之外，它還看見了不少同類。
只可惜這些同類都不喜歡挖坑，所以都沒有像它爸爸說的一樣擁有挖坑的智慧。
哎，熊生還是一如既往的寂寞啊。
就在小熊貓順利的前往華市的時候，蘇茂言已經回到了藥王鎮，和他一起的除了原班人馬以外，還多了一個外國人。
這個叫做john的外國人自從再次見到了蘇茂言之後，就開啟了話癆模式，而且聊天的內容都是喪心病狂的圍繞香料開展，非常可怕。
直到蘇茂言答應他，如果店鋪裏面還有線香的存貨就賣他一點之後，他才消停。
john是消停了，但是其他人卻還沒有消停，就在蘇茂言剛剛回到華市，他的手機就被一堆未接來電給淹沒了。
而且不少都是陌生號碼，一回過去，竟然都是找他買“山海”的。
雷老爺子裝作不經意的撇了撇嘴道：“哎呀呀，現在的人啊，真是人心不古啊，才見過一面而已，就厚著臉皮打電話，哎呀呀，你們說是不是呢？”
雷雨噗嗤一聲就笑了：“爸，我看你就是自己舍不得。”
雷老爺子道：“那是啊，我是舍不得啊，我舍不得我徒弟受罪，他有時間去弄香料，還不如好好琢磨琢磨你的那個項目。”
他又瞪了狀似無辜的john一眼：“我這麽好的徒弟，你們還要考察，也不知道要考察什麽，哼！”
他走之後，john攤手道：“你爸爸的脾氣果然很直爽。”
雷雨道：“他就是這樣子，對了，你打算怎麽考察茂言呢？項目人員這周之內就必須確定了。”
john搖了搖自己的手指道：“我不止是考察他。”
他從兜裏拿出了一張紙：“這上面的名字，我都會去看看，最後再在這裏面選一個出來。”
雷雨接過了單子，發現裏面的名字都是她曾經考慮過的，甚至不少都是面對面見過的。
“也行，反正這周四你得給我一個回覆。”
john這個外國人一到藥王鎮就失去了蹤影，也不知道去幹什麽了。
而蘇茂言則是繼續開始了看病生涯。
只是他沒想到今天的第一個病人竟然是一位熟人，或許也不應該叫做熟人，畢竟只是有過一面之緣而已。
女人穿得挺厚實，一進屋就摘了帽子，所以一眼就看見她的光頭。
但她絕對不是故意剃的光頭，而是因為做過手術的原因。
這也是為什麽她看起來非常虛弱的原因。
蘇茂言看到她都嚇了一跳：“你是之前在動物園的那位？”
就是那次在熊貓園外面突發腦溢血的病人。
女人點了點頭，虛弱的笑了笑：“是我，蘇醫生，這次我是來謝謝你的。”
她其實早就想來了，但是做了手術之後身體一直不好，所以才耽擱了這麽長的時間。
蘇茂言皺眉道：“最近天氣冷，你要道謝的話可以直接打個電話就行，不用舟車勞頓的趕過來。”
女人卻道：“我這次其實來了就不想走了，想暫時住在這裏。”
蘇茂言有點疑惑女人的意思。
女人羞澀的笑了笑道：“其實我原來是搞設計的，日夜顛倒是常事，之前出事的那天，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睡覺了，但是又突然想看熊貓，就去了，接下來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所以這次死裏逃生之後，我想改變一下自己的生活方式。”
這是好事，蘇茂言也支持，腦溢血的病人如果開顱手術成功的話，其實後續的生活質量也不會太差，當然，這是運氣特別好的情況下，女人的情況顯然就是這樣。
女人道：“我其實還是應該多謝蘇醫生，當時如果沒有你的話，我估計就撐不到到醫院了。”
也不僅僅是她這麽說，因為她的主治醫生也是這麽說的。
她能在那種情況下撐到救護車來，真的是一種奇跡。
而且她的手術也格外的成功，所以才會恢覆的這麽快。
就連醫院裏面的醫生都說她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不過到底做了腦溢血的手術，再加上她之前的身體也不好，所以現在總覺得幹什麽都力不從心。
因此她今天來也不僅僅是道謝：“蘇醫生，我做了手術之後總覺得身體不好，所以也想找你調理一下。”
蘇茂言點頭，開始給女人把脈：“好，我幫你看看。”
就在蘇茂言給女人看病的時候，john也逛到了藥鋪裏。
他之前雖然對雷雨說還要去考察別人，但實際上那張單子上面的人名，不少他已經劃掉了。
所以蘇茂言還真的是重點考察對象。
他今天一大早也不是在藥王鎮上面閑逛，而是找不少人打聽了蘇茂言的情況。
因為他們這個項目，其實是從中西醫結合的角度去研究心臟康覆，而作為團隊裏面最年輕的中醫師，擔當的角色並不是最重要的角色，也就是說，他的知識儲備量並不是最重要的，只要知識紮實就行。
更加讓他看重的是，作為年齡最小的一員，在擁有細心、耐心的基礎上，也要有活躍團隊的作用。
所以這就是他的選人標準，他之前考察的對象，不少都是從畢業之後就專精心臟方面的中醫師，可惜這些中醫師最終都不合格，並不是因為他們的知識不夠紮實。
因為他早在選人之初就明確了知識並不是唯一也並不是最重要的因素，一個年輕的中醫師，難不成誰還會指望他成為團隊的核心？
他想要的是一個團隊的活力源泉，所以這個人不一定要多麽活潑，但是必須要有一個合格醫生的特征——他的存在能時時刻刻的提醒著團隊裏面的老油條們：“嘿，你們不要連我都比不上。”
而之前他考察過的人員，並不會讓他產生這種感覺，他都不能產生這種感覺，更別說團隊裏面代表著“腦”的那幾位醫生了。
因此他才沒有立刻答應雷雨的意見，他還需要再看看，看看蘇茂言是不是這樣的人。
即便不是，只要能沾點邊他都認了，矮子裏面抓個頭高的，這個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不過圍著藥王鎮走了一圈之後，他卻有些明白為什麽雷雨會堅持想要蘇茂言了。
john心裏想著蘇茂言的事，腳步邁著邁著就走進了藥鋪裏面。
小護士見到外國人時已經不驚訝了，畢竟他們這裏的外國人這麽多，隨便見一個就要驚訝的話，那也太給他們藥鋪丟臉了。
不僅她不驚訝，其他看病的人也只是轉過頭來看了一眼之後就不搭理john了。
在他們看來，這個外國人還沒有之前的幾個好看，沒有什麽看頭，還是繼續聊天吧。
john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覺得自己在藥王鎮確實感受到了華國小鎮人民們的淡然。
或許是外媒真的喜歡誇大？華國很明顯國際化的很快啊！
畢竟他都走到華國的角落地帶了，也沒有人對他外國人的身份表示驚訝。
小護士上來問他是幹嘛的，john也是會說中文的，他道：“我是蘇醫生的朋友，想來這裏看看。”
小護士也沒奇怪，他們蘇醫生連動物都能交朋友，交個外國人的朋友算什麽。
“那你先坐吧，如果要說話的話，記得小聲一點啊。”
於是john就開始運用他的社交能力和周圍的病人聊起了天來。
被他抓著的正是一個鹹魚一樣的男人。
這個男人本來正在玩手機，被外國人抓住了心裏還不爽呢，但是聽到了john的問題就來興趣了。
其他人見狀都忍不住挪了挪椅子，因為鹹魚男一出現這種感興趣的表情，不說是半個小時就絕對不會放棄的。
果然，john很快就知道了，剛剛小鎮裏面的蘇吹只是初級的蘇吹，這藥鋪裏面的才是高端選手。
他都被說得頭暈腦脹了，所以一看見一個病人出來了，立刻站起來道：“我先出去一下。”
他毫不猶豫的采取了腳底抹油的策略。
不過他也沒有放棄自己的調研，於是就把目光放在了帶著帽子的女人身上。
“你好。”john上去打招呼，介紹了一番自己之後，就問起了女人為什麽要來看病。
女人自從腦溢血之後，平常也不愛說話，所以也只是淡淡的說了一下自己的事情之後就離開了。
絕對是john見過最冷淡的蘇吹了，雖然她吹的話是最不可思議的。
接下來john又去了不少地方，采訪過的病人有男有女還有小孩兒，甚至還看見了幾個外國人。
然後他就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這個鎮上的人，不管是外國人還是華國人，不管年齡小的還是年齡大的，竟然都是蘇茂言的吹粉！
用不用這麽真情實意啊，john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總覺得他好像進入了一個可怕的地方。
雷雨忍不住嘲笑他道：“你的什麽團隊活力論最需要的不就是茂言這樣的人嗎？你看看有幾個醫生瞧著他不觸動的？我勸你還是別再浪費時間了，就茂言了！”
john決定最後再堅持一下，他道：“可是他的技術……”
說話總是喜歡不算數的人類竟然開始從技術的方面掙紮了。
雷雨噗嗤一聲道：“是誰之前總是強調技術過關就行，年輕的角色應該承擔更多的其他職能的？”
john臉又黑了。
不過他沒有想到，第二天他的臉就更黑了。
出於某種奇怪的叛逆心理，john還是一大早就跑到了蘇氏藥鋪裏面。
然後他就拐腳了。
真的是突然一下，腳踝就拐了。
他走的不快，當然也不慢，更沒有磕到石頭，就是腳一軟，哢嚓一聲，腳就拐了。
john那張白白的臉是真的黑了。
還好藥王鎮的人民們都是質樸的好人，很快就有人扶著他去找蘇茂言了。
正好這會兒蘇茂言剛剛送了一個病人出來，看見腳踝腫成饅頭的john，征求了一下後面病人的意見，就立刻幫著他處理了。
這下john總算知道為什麽大家都是蘇吹了。
因為蘇茂言的技術也太好了。
他自己也是醫生，所以知道自己的情況就是脫臼，蘇茂言一上手明顯也判斷出來了。
然後蘇茂言一邊和他說著話，一邊就把他脫臼的關節重新覆位了。
和拐腳時候的聲音差不多，也是哢嚓一聲，只是比起之前尖銳的痛感，在關節覆位之後，這痛感就沒有那麽難以忍受了。
john黑著的臉又白了，疼的，蘇茂言問他道：“還能忍受嗎？”
john點點頭。
蘇茂言道：“你這個雖然不嚴重，但是及時處理比較好。”
他又對小護士道：“幫我把輪椅推過來。”
他們藥鋪裏面有兩輛輪椅，都是蘇信捐的，只是暫時還沒有病人用到過，蘇茂言直接把john給扶上去道：“這個暫時你先用著，等能走路了再把輪椅送過來就行。”
“我再給你開點外敷的藥，你腫脹的情況有點嚴重，用一些活血化瘀的藥好的會快一點。”
蘇茂言囑咐完了之後又問john要不要去醫院拍個片子。
john搖搖頭道：“不用了，我這個就是脫臼，這會兒覆位了就沒事了，如果過後還有問題的話我再去醫院。”
作為一個醫生，他對自己的身體情況還是有一定判斷力的。
“那行。”蘇茂言把藥給他弄好了之後，又問他要不要請人幫他煮個飯打掃個衛生什麽的。
現在藥王鎮上面挺多這樣的服務人員，收費也挺合適的。
john正需要這個，聞言就差雙掌合十感激蘇茂言了。
他腳踝是脫臼，並不算嚴重的病，但是骨傷最忌的就是反覆，如果這次不修養好，估計以後還有得脫臼的時候，所以他是打算能不動就不動，必須把傷筋動骨一百天執行到底。
既然john需要，蘇九就出馬了。
他現在也算是半個中介，但是不收錢，就是沒事兒幫著需要創收的藥王鎮鄉親們介紹一個工作。
所以他很快就找到了一個中年男人，男人動作麻利的就把john給推回家了。
其他病人見狀忍不住對蘇九嘆道：“還是在你們這裏看病舒服，有點什麽事兒也能找到的人。”
人一生病，真的是最不方便的時候了，有些人沒法走路，有些人沒法上廁所，所以有時候需要的不僅是治療身體上面的幫助，還有生活上面的幫助。
蘇茂言這裏雖然能做的很少，但是能幫忙的都會幫忙，真的是讓人非常安心了。
John本來以為自己腳踝的腫脹至少得過上好幾天才能消，畢竟他這個是有點嚴重。
沒想到敷了蘇茂言給他的藥之後腫脹處就覺得好多了。
他一邊心想中藥的確神奇，一邊心想蘇茂言也的確神奇。
不過因為腳扭傷了，他也沒有辦法去其他地方考察其他人了，只能又把這些人的資料拿出來看了看。
看了半天，視線總是往蘇茂言那三個字移動。
要不要選擇他呢？
John大晚上的在屋子裏糾結，而蘇茂言則是在研究雷鳴給他的那本手劄。
裏面才開始的筆記非常潦草稚嫩，應該是雷鳴早年記錄下的東西，雖然字跡不太好認，但是脈案什麽的都寫的非常清楚。
才開始的時候，雷鳴在判斷和治療上面顯然都沒有現在成熟，同一個病人，才開始的方子和後面調整出來的方子之間有挺大的區別。
但是這種情況再後來好多了，而且從上面的時間來看，雷鳴成熟的速度很快。
蘇茂言每天也有像是雷鳴這樣整理病人的脈案和病例，只不過在治療心臟病方面，他不如雷鳴多了。
他這一看就看到了晚上十二點多，直到眼睛都酸了才反應過來應該要休息了。
而手機裏面的橘貓也和他一起在盯著雷鳴的這本手劄。
“寫的真不錯。”它還喵喵喵的讚嘆了一番。
因為在每個病人的案例之後，雷鳴都是有總結的，所以這本手劄可能不像是教材那樣系統成熟，但是卻非常有借鑒性。
蘇茂言也點頭。
沒想到橘貓又道：“你願意把這本書送給系統嗎？如果願意的話，系統商城就可以給予著作者和貢獻者獎勵。”
蘇茂言一楞：“還可以這樣操作？”
橘貓道：“不然的話系統怎麽會有這麽多的著作呢，不過系統不會刻意去采集，一般只有遇到了非常不錯的才會吸納進入系統裏面。”
“這本書就很不錯，雖然不成系統，但是裏面的案例太豐富了，所以也有被收藏和傳承的價值。”
蘇茂言道：“那能換什麽獎勵呢？”
橘貓道：“給予著作者的話，可以換一本相同點數的書，給予你的話，就是系統商城兌換的點數。”
蘇茂言想了想道：“那這本書能兌換多少點數？”
橘貓讓蘇茂言把書放在手機上面，然後一道光芒閃過，手機屏幕上出現了一個數字。
“這本書價值30顆心心。”橘貓道，“可以在書城裏面換一本同樣價值30顆心心的書，當然，你看著最便宜的都是50，是因為成本價和對外兌換價之間有差距。”
橘貓說完之後，屏幕上就出現了許多書：“這些都是成本價30顆心心的書籍，你挑選一本送給著作者吧。”
其實系統的書籍商城裏面，成本價30顆心心的書算是最多的，琳瑯滿目，蘇茂言每本看著都覺得想要，不過是送給雷老爺子，肯定是得合他的心意。
“恩，我看看哪一本比較好呢。”蘇茂言一直往後翻了兩三頁，終於找到了一本書。
橘貓道：“你真的要送他這本書？”
蘇茂言道：“我曾經聽他提到過，他想要這方面的醫書，不過市面上比較少，所以……”
橘貓露出了一種了然的神色，瞬間一本看起來舊舊的書就落在了蘇茂言的手上。
上面寫著幾個大字——“奇癥集。”
顧名思義，這本醫書裏面收集的全部都是一些非常稀罕非常少見甚至是沒有辦法以現在的醫學去解釋的毛病。
橘貓道：“這本書其實很有價值，之所以你能換，是因為裏面很多疾病只記載了病癥，沒有記載治療的辦法。”
不然也可能只值30顆心，畢竟稀奇古怪的病癥在醫生們看來還是很有研究價值的。
蘇茂言點點頭，第二天就去把這本書送給了雷鳴。
“書？”雷鳴聞言後擺擺手，“我這裏的書多著呢，什麽醫書都有，你要送我的是什麽書？”
他倒是真的沒有太重視蘇茂言說的送書這件事情，因為他本人就是個醫書愛好者，除了給人看病和鍛煉身體之外，就是到處去淘書，淘了這麽多年，基本就沒有他沒有見過的書。
所以他猜想，蘇茂言送給他的估計也是這些書裏面的其中之一。
畢竟孤本哪裏是那麽好找的？
沒想到當看見蘇茂言的那本書時，他就楞住了。
因為這書的裝幀顯然和現在的裝幀技術完全不同，以他的眼光來看，至少是幾百年前的裝幀技術，但是幾百年前的書，能流傳到現在的很少，所以他更傾向於是做舊。
不過做舊也沒有關系，讓他註意的是上面的名字。
這書的名字他好像沒有見過啊。
他接過書，剛翻開第一頁就驚住了。
所以他也沒來得及仔細看，立刻就繼續往下翻，越翻越驚訝，越翻越歡喜。
因為這上面記錄的病癥，竟然都是他目前最想研究的一些稀奇古怪的病。
其中不少他只是聽過名字，並不是很清楚癥狀，沒想到這裏面竟然都有！
這下他也顧不得問蘇茂言書是哪裏來的，現在這個問題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本書是蘇茂言送給他的。
於是旁邊的蘇茂言就徹底的被雷鳴忽略掉了。
不過這時他的系統也響了起來。
伴隨著只有他能聽見的響聲，橘貓的聲音也在他耳邊道：“恭喜你完成加入國際項目的任務，目前你已經被納入項目人選，獎勵將於沒有人的時候發放給你，請你再接再厲，在項目中好好表現，為中西醫結合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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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熊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換個地方當山大王，不想再艱難的改變主意了。
秦嶼見狀楞住了, 問蘇茂言道：“它這是不讓你走？”
蘇茂言點頭, 蹲下來摸了摸小熊貓的頭道：“你不想我走？”
小熊貓像是聽懂了一樣點點頭。
秦嶼雖然早就見識了蘇茂言有多招動物喜歡，但是再次見到一只小熊貓當場變身樹袋熊, 他也覺得自己的驚訝不夠用了。
關鍵是，小熊貓的力氣挺大的, 雖然小心翼翼的沒有露出爪子，但是它就這樣抱著蘇茂言, 蘇茂言也沒有辦法離開。
蘇茂言心裏雖然高興小熊貓願意跟他離開, 但是怎麽離開也是一個問題，首都到華市坐飛機可都要坐將近兩個小時呢。
沒想到小熊貓在下定決定的時候就已經打定主意要跋山涉水了。
“熊自己走路吧。”它嘆了口氣, 覺得自己走到那個叫做大青山的地方，肯定已經變成一只瘦熊了。
但是一想到香香的味道和吃不完的竹筍，它就振作了精神。
蘇茂言怎麽可能讓小熊貓自己走過去，別說走到華市去了，就算走到山下，馬上也會迎來一大片看熱鬧的人類。
秦嶼倒是道：“它這樣抱著你不讓你離開，確實是個問題。”
蘇茂言見狀看向了秦嶼，他沒有辦法, 但是秦嶼見多識廣，說不定有辦法呢？
一聽他的想法, 秦嶼認真的問道：“你想帶它離開？”
他是知道蘇茂言有多喜歡動物的，畢竟能把狼養在家裏的人，真的不是一般人。
只是小熊貓是國家保護動物, 想把它從首都弄到華市去，絕對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
當然，這點事情也難不倒秦嶼，他腦子一動就想出了辦法，不過他還是賣了個關子。
沒想到這個關子一賣，蘇茂言就合著雙手拜托他了。
“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蘇茂言也不想看出來的，但是秦嶼那眉眼裏的小得意簡直太引人註意了，他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秦嶼笑著道：“要我幫忙也可以，只不過……”
蘇茂言不等秦嶼說完就幹脆道：“求你了！”
秦嶼瞬間臉就紅了，他剛剛只是想說，讓蘇茂言收下他的香爐就行。
不過求你了三個字也聽得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於是不好意思的秦總主動說出了自己的辦法。
“全國最大的小熊貓保護中心其實就在華市。”秦嶼道，“我有一個朋友就在裏面。”
一般來說，保護中心就算發現了野生動物也不會有其他動作的，最多就是多安幾個紅外線的攝像頭，經常關註它們的動向，但是有一種情況是例外，那就是野生動物受了傷。
“也不一定要真的受傷，但是可以借著這個由頭把它送到華市去，之後保護中心在它康覆之後也會把它放歸山林的。”
蘇茂言的雙眼立刻就亮了。
他真情實意的讚美秦嶼道：“你真是太厲害了！”
腦子太好用了！
他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到這一茬來。
秦嶼道：“總之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
“作為交換的話。”他把手裏的香爐交給蘇茂言，“這個就交給你保管了。”
蘇茂言看著手裏的香爐，鄭重的點了點頭道：“好。”
他一定會好好保護這個香爐的！
於是小熊貓就開始了它“千辛萬苦”的折騰之旅，畢竟作為一個山大王，它還是第一次見識人類的交通工作，不僅是交通工具，還看到了好多的人類。
除了人類之外，它還看見了不少同類。
只可惜這些同類都不喜歡挖坑，所以都沒有像它爸爸說的一樣擁有挖坑的智慧。
哎，熊生還是一如既往的寂寞啊。
就在小熊貓順利的前往華市的時候，蘇茂言已經回到了藥王鎮，和他一起的除了原班人馬以外，還多了一個外國人。
這個叫做john的外國人自從再次見到了蘇茂言之後，就開啟了話癆模式，而且聊天的內容都是喪心病狂的圍繞香料開展，非常可怕。
直到蘇茂言答應他，如果店鋪裏面還有線香的存貨就賣他一點之後，他才消停。
john是消停了，但是其他人卻還沒有消停，就在蘇茂言剛剛回到華市，他的手機就被一堆未接來電給淹沒了。
而且不少都是陌生號碼，一回過去，竟然都是找他買“山海”的。
雷老爺子裝作不經意的撇了撇嘴道：“哎呀呀，現在的人啊，真是人心不古啊，才見過一面而已，就厚著臉皮打電話，哎呀呀，你們說是不是呢？”
雷雨噗嗤一聲就笑了：“爸，我看你就是自己舍不得。”
雷老爺子道：“那是啊，我是舍不得啊，我舍不得我徒弟受罪，他有時間去弄香料，還不如好好琢磨琢磨你的那個項目。”
他又瞪了狀似無辜的john一眼：“我這麽好的徒弟，你們還要考察，也不知道要考察什麽，哼！”
他走之後，john攤手道：“你爸爸的脾氣果然很直爽。”
雷雨道：“他就是這樣子，對了，你打算怎麽考察茂言呢？項目人員這周之內就必須確定了。”
john搖了搖自己的手指道：“我不止是考察他。”
他從兜裏拿出了一張紙：“這上面的名字，我都會去看看，最後再在這裏面選一個出來。”
雷雨接過了單子，發現裏面的名字都是她曾經考慮過的，甚至不少都是面對面見過的。
“也行，反正這周四你得給我一個回覆。”
john這個外國人一到藥王鎮就失去了蹤影，也不知道去幹什麽了。
而蘇茂言則是繼續開始了看病生涯。
只是他沒想到今天的第一個病人竟然是一位熟人，或許也不應該叫做熟人，畢竟只是有過一面之緣而已。
女人穿得挺厚實，一進屋就摘了帽子，所以一眼就看見她的光頭。
但她絕對不是故意剃的光頭，而是因為做過手術的原因。
這也是為什麽她看起來非常虛弱的原因。
蘇茂言看到她都嚇了一跳：“你是之前在動物園的那位？”
就是那次在熊貓園外面突發腦溢血的病人。
女人點了點頭，虛弱的笑了笑：“是我，蘇醫生，這次我是來謝謝你的。”
她其實早就想來了，但是做了手術之後身體一直不好，所以才耽擱了這麽長的時間。
蘇茂言皺眉道：“最近天氣冷，你要道謝的話可以直接打個電話就行，不用舟車勞頓的趕過來。”
女人卻道：“我這次其實來了就不想走了，想暫時住在這裏。”
蘇茂言有點疑惑女人的意思。
女人羞澀的笑了笑道：“其實我原來是搞設計的，日夜顛倒是常事，之前出事的那天，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睡覺了，但是又突然想看熊貓，就去了，接下來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所以這次死裏逃生之後，我想改變一下自己的生活方式。”
這是好事，蘇茂言也支持，腦溢血的病人如果開顱手術成功的話，其實後續的生活質量也不會太差，當然，這是運氣特別好的情況下，女人的情況顯然就是這樣。
女人道：“我其實還是應該多謝蘇醫生，當時如果沒有你的話，我估計就撐不到到醫院了。”
也不僅僅是她這麽說，因為她的主治醫生也是這麽說的。
她能在那種情況下撐到救護車來，真的是一種奇跡。
而且她的手術也格外的成功，所以才會恢覆的這麽快。
就連醫院裏面的醫生都說她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不過到底做了腦溢血的手術，再加上她之前的身體也不好，所以現在總覺得幹什麽都力不從心。
因此她今天來也不僅僅是道謝：“蘇醫生，我做了手術之後總覺得身體不好，所以也想找你調理一下。”
蘇茂言點頭，開始給女人把脈：“好，我幫你看看。”
就在蘇茂言給女人看病的時候，john也逛到了藥鋪裏。
他之前雖然對雷雨說還要去考察別人，但實際上那張單子上面的人名，不少他已經劃掉了。
所以蘇茂言還真的是重點考察對象。
他今天一大早也不是在藥王鎮上面閑逛，而是找不少人打聽了蘇茂言的情況。
因為他們這個項目，其實是從中西醫結合的角度去研究心臟康覆，而作為團隊裏面最年輕的中醫師，擔當的角色並不是最重要的角色，也就是說，他的知識儲備量並不是最重要的，只要知識紮實就行。
更加讓他看重的是，作為年齡最小的一員，在擁有細心、耐心的基礎上，也要有活躍團隊的作用。
所以這就是他的選人標準，他之前考察的對象，不少都是從畢業之後就專精心臟方面的中醫師，可惜這些中醫師最終都不合格，並不是因為他們的知識不夠紮實。
因為他早在選人之初就明確了知識並不是唯一也並不是最重要的因素，一個年輕的中醫師，難不成誰還會指望他成為團隊的核心？
他想要的是一個團隊的活力源泉，所以這個人不一定要多麽活潑，但是必須要有一個合格醫生的特征——他的存在能時時刻刻的提醒著團隊裏面的老油條們：“嘿，你們不要連我都比不上。”
而之前他考察過的人員，並不會讓他產生這種感覺，他都不能產生這種感覺，更別說團隊裏面代表著“腦”的那幾位醫生了。
因此他才沒有立刻答應雷雨的意見，他還需要再看看，看看蘇茂言是不是這樣的人。
即便不是，只要能沾點邊他都認了，矮子裏面抓個頭高的，這個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不過圍著藥王鎮走了一圈之後，他卻有些明白為什麽雷雨會堅持想要蘇茂言了。
john心裏想著蘇茂言的事，腳步邁著邁著就走進了藥鋪裏面。
小護士見到外國人時已經不驚訝了，畢竟他們這裏的外國人這麽多，隨便見一個就要驚訝的話，那也太給他們藥鋪丟臉了。
不僅她不驚訝，其他看病的人也只是轉過頭來看了一眼之後就不搭理john了。
在他們看來，這個外國人還沒有之前的幾個好看，沒有什麽看頭，還是繼續聊天吧。
john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覺得自己在藥王鎮確實感受到了華國小鎮人民們的淡然。
或許是外媒真的喜歡誇大？華國很明顯國際化的很快啊！
畢竟他都走到華國的角落地帶了，也沒有人對他外國人的身份表示驚訝。
小護士上來問他是幹嘛的，john也是會說中文的，他道：“我是蘇醫生的朋友，想來這裏看看。”
小護士也沒奇怪，他們蘇醫生連動物都能交朋友，交個外國人的朋友算什麽。
“那你先坐吧，如果要說話的話，記得小聲一點啊。”
於是john就開始運用他的社交能力和周圍的病人聊起了天來。
被他抓著的正是一個鹹魚一樣的男人。
這個男人本來正在玩手機，被外國人抓住了心裏還不爽呢，但是聽到了john的問題就來興趣了。
其他人見狀都忍不住挪了挪椅子，因為鹹魚男一出現這種感興趣的表情，不說是半個小時就絕對不會放棄的。
果然，john很快就知道了，剛剛小鎮裏面的蘇吹只是初級的蘇吹，這藥鋪裏面的才是高端選手。
他都被說得頭暈腦脹了，所以一看見一個病人出來了，立刻站起來道：“我先出去一下。”
他毫不猶豫的采取了腳底抹油的策略。
不過他也沒有放棄自己的調研，於是就把目光放在了帶著帽子的女人身上。
“你好。”john上去打招呼，介紹了一番自己之後，就問起了女人為什麽要來看病。
女人自從腦溢血之後，平常也不愛說話，所以也只是淡淡的說了一下自己的事情之後就離開了。
絕對是john見過最冷淡的蘇吹了，雖然她吹的話是最不可思議的。
接下來john又去了不少地方，采訪過的病人有男有女還有小孩兒，甚至還看見了幾個外國人。
然後他就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這個鎮上的人，不管是外國人還是華國人，不管年齡小的還是年齡大的，竟然都是蘇茂言的吹粉！
用不用這麽真情實意啊，john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總覺得他好像進入了一個可怕的地方。
雷雨忍不住嘲笑他道：“你的什麽團隊活力論最需要的不就是茂言這樣的人嗎？你看看有幾個醫生瞧著他不觸動的？我勸你還是別再浪費時間了，就茂言了！”
john決定最後再堅持一下，他道：“可是他的技術……”
說話總是喜歡不算數的人類竟然開始從技術的方面掙紮了。
雷雨噗嗤一聲道：“是誰之前總是強調技術過關就行，年輕的角色應該承擔更多的其他職能的？”
john臉又黑了。
不過他沒有想到，第二天他的臉就更黑了。
出於某種奇怪的叛逆心理，john還是一大早就跑到了蘇氏藥鋪裏面。
然後他就拐腳了。
真的是突然一下，腳踝就拐了。
他走的不快，當然也不慢，更沒有磕到石頭，就是腳一軟，哢嚓一聲，腳就拐了。
john那張白白的臉是真的黑了。
還好藥王鎮的人民們都是質樸的好人，很快就有人扶著他去找蘇茂言了。
正好這會兒蘇茂言剛剛送了一個病人出來，看見腳踝腫成饅頭的john，征求了一下後面病人的意見，就立刻幫著他處理了。
這下john總算知道為什麽大家都是蘇吹了。
因為蘇茂言的技術也太好了。
他自己也是醫生，所以知道自己的情況就是脫臼，蘇茂言一上手明顯也判斷出來了。
然後蘇茂言一邊和他說著話，一邊就把他脫臼的關節重新覆位了。
和拐腳時候的聲音差不多，也是哢嚓一聲，只是比起之前尖銳的痛感，在關節覆位之後，這痛感就沒有那麽難以忍受了。
john黑著的臉又白了，疼的，蘇茂言問他道：“還能忍受嗎？”
john點點頭。
蘇茂言道：“你這個雖然不嚴重，但是及時處理比較好。”
他又對小護士道：“幫我把輪椅推過來。”
他們藥鋪裏面有兩輛輪椅，都是蘇信捐的，只是暫時還沒有病人用到過，蘇茂言直接把john給扶上去道：“這個暫時你先用著，等能走路了再把輪椅送過來就行。”
“我再給你開點外敷的藥，你腫脹的情況有點嚴重，用一些活血化瘀的藥好的會快一點。”
蘇茂言囑咐完了之後又問john要不要去醫院拍個片子。
john搖搖頭道：“不用了，我這個就是脫臼，這會兒覆位了就沒事了，如果過後還有問題的話我再去醫院。”
作為一個醫生，他對自己的身體情況還是有一定判斷力的。
“那行。”蘇茂言把藥給他弄好了之後，又問他要不要請人幫他煮個飯打掃個衛生什麽的。
現在藥王鎮上面挺多這樣的服務人員，收費也挺合適的。
john正需要這個，聞言就差雙掌合十感激蘇茂言了。
他腳踝是脫臼，並不算嚴重的病，但是骨傷最忌的就是反覆，如果這次不修養好，估計以後還有得脫臼的時候，所以他是打算能不動就不動，必須把傷筋動骨一百天執行到底。
既然john需要，蘇九就出馬了。
他現在也算是半個中介，但是不收錢，就是沒事兒幫著需要創收的藥王鎮鄉親們介紹一個工作。
所以他很快就找到了一個中年男人，男人動作麻利的就把john給推回家了。
其他病人見狀忍不住對蘇九嘆道：“還是在你們這裏看病舒服，有點什麽事兒也能找到的人。”
人一生病，真的是最不方便的時候了，有些人沒法走路，有些人沒法上廁所，所以有時候需要的不僅是治療身體上面的幫助，還有生活上面的幫助。
蘇茂言這裏雖然能做的很少，但是能幫忙的都會幫忙，真的是讓人非常安心了。
John本來以為自己腳踝的腫脹至少得過上好幾天才能消，畢竟他這個是有點嚴重。
沒想到敷了蘇茂言給他的藥之後腫脹處就覺得好多了。
他一邊心想中藥的確神奇，一邊心想蘇茂言也的確神奇。
不過因為腳扭傷了，他也沒有辦法去其他地方考察其他人了，只能又把這些人的資料拿出來看了看。
看了半天，視線總是往蘇茂言那三個字移動。
要不要選擇他呢？
John大晚上的在屋子裏糾結，而蘇茂言則是在研究雷鳴給他的那本手劄。
裏面才開始的筆記非常潦草稚嫩，應該是雷鳴早年記錄下的東西，雖然字跡不太好認，但是脈案什麽的都寫的非常清楚。
才開始的時候，雷鳴在判斷和治療上面顯然都沒有現在成熟，同一個病人，才開始的方子和後面調整出來的方子之間有挺大的區別。
但是這種情況再後來好多了，而且從上面的時間來看，雷鳴成熟的速度很快。
蘇茂言每天也有像是雷鳴這樣整理病人的脈案和病例，只不過在治療心臟病方面，他不如雷鳴多了。
他這一看就看到了晚上十二點多，直到眼睛都酸了才反應過來應該要休息了。
而手機裏面的橘貓也和他一起在盯著雷鳴的這本手劄。
“寫的真不錯。”它還喵喵喵的讚嘆了一番。
因為在每個病人的案例之後，雷鳴都是有總結的，所以這本手劄可能不像是教材那樣系統成熟，但是卻非常有借鑒性。
蘇茂言也點頭。
沒想到橘貓又道：“你願意把這本書送給系統嗎？如果願意的話，系統商城就可以給予著作者和貢獻者獎勵。”
蘇茂言一楞：“還可以這樣操作？”
橘貓道：“不然的話系統怎麽會有這麽多的著作呢，不過系統不會刻意去采集，一般只有遇到了非常不錯的才會吸納進入系統裏面。”
“這本書就很不錯，雖然不成系統，但是裏面的案例太豐富了，所以也有被收藏和傳承的價值。”
蘇茂言道：“那能換什麽獎勵呢？”
橘貓道：“給予著作者的話，可以換一本相同點數的書，給予你的話，就是系統商城兌換的點數。”
蘇茂言想了想道：“那這本書能兌換多少點數？”
橘貓讓蘇茂言把書放在手機上面，然後一道光芒閃過，手機屏幕上出現了一個數字。
“這本書價值30顆心心。”橘貓道，“可以在書城裏面換一本同樣價值30顆心心的書，當然，你看著最便宜的都是50，是因為成本價和對外兌換價之間有差距。”
橘貓說完之後，屏幕上就出現了許多書：“這些都是成本價30顆心心的書籍，你挑選一本送給著作者吧。”
其實系統的書籍商城裏面，成本價30顆心心的書算是最多的，琳瑯滿目，蘇茂言每本看著都覺得想要，不過是送給雷老爺子，肯定是得合他的心意。
“恩，我看看哪一本比較好呢。”蘇茂言一直往後翻了兩三頁，終於找到了一本書。
橘貓道：“你真的要送他這本書？”
蘇茂言道：“我曾經聽他提到過，他想要這方面的醫書，不過市面上比較少，所以……”
橘貓露出了一種了然的神色，瞬間一本看起來舊舊的書就落在了蘇茂言的手上。
上面寫著幾個大字——“奇癥集。”
顧名思義，這本醫書裏面收集的全部都是一些非常稀罕非常少見甚至是沒有辦法以現在的醫學去解釋的毛病。
橘貓道：“這本書其實很有價值，之所以你能換，是因為裏面很多疾病只記載了病癥，沒有記載治療的辦法。”
不然也可能只值30顆心，畢竟稀奇古怪的病癥在醫生們看來還是很有研究價值的。
蘇茂言點點頭，第二天就去把這本書送給了雷鳴。
“書？”雷鳴聞言後擺擺手，“我這裏的書多著呢，什麽醫書都有，你要送我的是什麽書？”
他倒是真的沒有太重視蘇茂言說的送書這件事情，因為他本人就是個醫書愛好者，除了給人看病和鍛煉身體之外，就是到處去淘書，淘了這麽多年，基本就沒有他沒有見過的書。
所以他猜想，蘇茂言送給他的估計也是這些書裏面的其中之一。
畢竟孤本哪裏是那麽好找的？
沒想到當看見蘇茂言的那本書時，他就楞住了。
因為這書的裝幀顯然和現在的裝幀技術完全不同，以他的眼光來看，至少是幾百年前的裝幀技術，但是幾百年前的書，能流傳到現在的很少，所以他更傾向於是做舊。
不過做舊也沒有關系，讓他註意的是上面的名字。
這書的名字他好像沒有見過啊。
他接過書，剛翻開第一頁就驚住了。
所以他也沒來得及仔細看，立刻就繼續往下翻，越翻越驚訝，越翻越歡喜。
因為這上面記錄的病癥，竟然都是他目前最想研究的一些稀奇古怪的病。
其中不少他只是聽過名字，並不是很清楚癥狀，沒想到這裏面竟然都有！
這下他也顧不得問蘇茂言書是哪裏來的，現在這個問題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本書是蘇茂言送給他的。
於是旁邊的蘇茂言就徹底的被雷鳴忽略掉了。
不過這時他的系統也響了起來。
伴隨著只有他能聽見的響聲，橘貓的聲音也在他耳邊道：“恭喜你完成加入國際項目的任務，目前你已經被納入項目人選，獎勵將於沒有人的時候發放給你，請你再接再厲，在項目中好好表現，為中西醫結合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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