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衣服，上去。”

溫時衍坐在一旁，不由反駁的命令著喬樂。

“稱體重幹嘛要脫衣服？我等一下還要去做飯。”

喬樂捏著褲邊，並不想動，客廳裏燈大亮著，要他就這樣脫衣服，實在是太過羞恥。

溫時衍已經站起來，從身後抱住喬樂，兩只手拽著喬樂毛衣下擺，在他沒反應過來的時就替他脫掉了毛衣。

“天會越來越熱的，衣服也有重量。”

溫時衍貼在喬樂耳邊，雙手開始解著喬樂襯衫扣子。

溫時衍的懷抱讓喬樂措手不及，他只感覺到這人把自己摟得很緊，讓他根本沒有掙脫的機會。

“真乖。”

溫時衍看喬樂老實的任他動作，忍不住誇獎。

襯衫被輕巧的剝完，溫時衍下巴擱在喬樂的肩膀上，忍不住磨了磨。

喬樂的皮膚很光滑，雖瘦但肌肉十分緊實，手感極佳，咬起來滋味也很好……溫時衍想著偏頭在喬樂修長的脖頸上印下一個牙印。

喬樂倒吸一口涼氣，還想再捏褲邊的手被溫時衍握住十指相扣，細細密密的吻漸漸落在喬樂的脖頸。

溫時衍把喬樂按在沙發上，專心品嘗這具讓他迷戀的身體，稱體重這件事也完全拋到腦後。

“我對你而言是什麽……”

情動時，溫時衍看著喬樂潮紅的臉低聲問。

“……我不知道。”

“記住，不管是賣給我也好，還債也好，我都是你喬樂的男人。”

喬樂聽著這句話忽然清醒過來，對上溫時衍深邃的眸子慌亂的閉上眼睛。

他不知道該怎麽理解溫時衍這句話。

他更不明白溫時衍的意思。

喬樂正專心做著題目，似乎聽見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擡頭就看到陳琪一雙眼睛紅的像兔子一樣，顯然是哭過一場。

“你怎麽了？”

喬樂剛問出一句話，陳琪的淚珠就又如豆子般落下，喬樂忙抽紙巾遞給她，慌亂的詢問她情況。

他不會安慰人，更沒有女生在他面前這樣哭過。

“我昨天晚上去給開星哥告白了，他拒絕了我……”

喬樂聽見沈開星的名字頓了一下，不禁想起他和沈開星一星期前的那段通話。

“樂樂，你說開星哥是不是有喜歡的女人了？”

陳琪握住喬樂的手，滿臉淚痕的望向他。

“我已經很久沒和沈哥聯系了……我也不知道……”

喬樂勉強的微笑，略微不自然道，怕陳琪發現他的異樣，狼狽的低了下頭。

上天總喜歡和他開玩笑，他喜歡沈開星時，好朋友也和他喜歡同一個人，他放棄時，沈開星又來朝他表白，而他的好朋友卻恰巧被拒絕。

即使他沒做什麽，卻也有一層負罪感，他身上總是有各種無形的原罪枷鎖，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喬樂整整一天都是心不在焉的，陳琪一直趴在桌子上，他知道她還在哭，可他無法安慰這個傷心的女孩，甚至什麽話都不敢說。

喬樂還未出校門，就看到沈開星在門口站著，剛想要躲，沈開星就已經發現他，快步走到他面前來。

“你是來找陳琪嗎？她已經走了。”

喬樂趕在沈開星說話前堵住了話鋒，卻沒想他這一句話讓沈開星露出個笑容。

“樂樂，你是不是因為陳琪才拒絕我的？”

“不是，”喬樂沒去看他，冷淡的反駁，“你那天也聽到了，我……”

我……我什麽呢？

即使做好了準備告訴沈開星，喬樂依舊不知道該怎麽組織語言。

“你那天在開玩笑是吧？你和你的學生故意這樣氣我的對嗎？”

沈開星表情僵硬了一瞬，不懈的繼續追問，他這幾天一直渾渾噩噩，直到昨天陳琪向他表白，他想著喬樂一定是因為陳琪才不能接受他，至於電話裏的另一個男人，他就以玩笑來說服自己。

學校此刻沒什麽人，喬樂左右看了一眼才回望沈開星，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冰冷。

喬樂不急不緩的把圍巾去掉，脖頸上大片的暧昧痕跡全部露了出來。

“那不是我學生，根本沒有什麽家教，我現在是有錢人的情人。”

喬樂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平靜，握著圍巾的手卻收緊了力氣，指甲隔著圍巾也把自己掐的生疼。

只是，這一點疼痛，哪能抵消掉心臟猶如被針碾的痛。

沈開星沈默半晌，奪過喬樂的圍巾，重新圍在了他的脖頸，遮去那些斑駁。

“……那個男人是誰？為什麽要做這種事？”

沈開星只覺得胸腔內無聲的痛蔓延，好像有一條長長的荊棘把他的心纏的血肉模糊，痛的無法呼吸。

“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叔，房地產老板。”喬樂不去看沈開星受傷的眼神，自顧自道，“我當店員一個月的工資也就兩千多，現在就是陪睡而已，一個月好幾萬塊，我現在一身名牌，想買什麽買什麽……”

“夠了！”沈開星打斷喬樂，雙手捏著他雙肩，“樂樂，你不是這樣的人，你告訴我到底是因為什麽……”

喬樂發出一聲低低的嗤笑，掙開沈開星，“不是這樣的人？我本來就愛慕虛榮，我之前努力的工作也就是為了能有錢，現在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他已經沒有尊嚴了，就算把自己說的不要臉些又有什麽呢。

即使這些話對於沈開星來說很殘忍，但長痛不如短痛，能讓他早點忘掉更好，喬樂想著，語氣越發冷淡起來。

“沈開星，謝謝你之前關照我，不過我對你一點想法都沒有，祝你擦亮眼睛找一個適合你的人。”

手機適時想起，喬樂看著“溫時衍”三個字按下接聽，搶在溫時衍說話前發嗲道：“老公啊，我很快就回去了……你已經洗好澡了？那你把東西都準備好，幾分鐘內我就到家。”

喬樂掛斷電話，轉頭望向沈開星。

“我就是個愛慕虛榮的人，要是給你造成什麽美好的幻覺，只能向你說聲不好意思，我老板管我很緊，以後我們就當不認識。”

喬樂不再看沈開星黯然的神色，只想快點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身後沈開星的聲音傳入他耳中。

“喬樂，你怎麽能墮落成這個樣子……”

喬樂腳步虛晃了幾分，加快了腳步，淚水模糊了眼眶，又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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