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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躲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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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衍坐在辦公室內,手中是下屬調查的文件,是關於喬樂的。他想知道,是什麽就讓喬樂這樣投降了。

溫時衍很仔細的看著那份文件,機械簡單的一堆文字,卻在他心中掀起波瀾。

可這些,就該是喬樂自我毀滅的理由麽?

溫時衍讓喬樂就住在醫院裏,沒有他的同意,哪裏都不許去,喬樂順承著沒有意見。

其實他已經病好了,但他明白,只有乖順一點,才有可能早點拿到錢。

他每天都呆怔的躺在病床上,看著白色的天花板出神。

高三時沒辦法去考大學,他認為努力學習就還有機會,喬山打罵他,他認為多掙錢就可以離開,他每天安慰自己,他是運氣不好,忍一忍,一切都能改變。

他雖然在山底,但覺得只要努力攀爬,總能登上山頂的。

遇見沈開星、遇見溫時衍以及喬山與劉敏的變化讓他以為有了好運降臨的錯覺,他緊繃著的生活終於可以放松下來了。

結果這三百萬猶如巨石直接壓垮了他,把他死死的壓回更深的山底,他不想再往上爬了。

現實左右開弓的朝他狠狠的打巴掌,他疼的沒力氣去叫囂了。

他已經沒法再告訴自己,努力就能改變。

淚滴從眼角滑落,喬樂緩慢的眨眨眼睛,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仍舊出神著。

溫時衍從那天走後再沒來過。

喬樂想見到那個男人,卻又無比害怕見到他,溫時衍失望、厭惡的眼神永遠刻在他的腦海。

第五天的時候溫時衍才過來,身著黑色西裝,面容冷峻,喬樂只覺得自己在他面前更低微了。

“換好衣服後給你的債主打電話,我帶你去你家。”

溫時衍沒有什麽感情道。

“您不用……”

“你以為做我的情人還有拒絕我的權利?”溫時衍冷冷的打斷他,“還完錢後就搬去我家,我還有事要告訴你。”

似乎多說一句話都像是浪費時間,溫時衍眉頭微皺,出了病房。

喬樂徹徹底底明白,那個溫柔體貼的溫時衍已經消失了,可又有什麽辦法呢。

喬樂很快換好了衣服,他整個人消瘦了很多,面容憔悴無比。

溫時衍上下打量他一眼,直接轉身,喬樂沈默的跟在他後面,上車後,喬樂才發現車後座還有人。

溫時衍丟給喬樂一條圍巾,卻沒有看向他,毫無感情的說,“你不用出面,全部由陳侃解決就好,等你父親被放掉,我們就走。”

喬樂點點頭,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卻被駕駛座的人打斷。

“衍哥,這是你什麽人啊,新認的弟弟?”

“情人而已。”

溫時衍冷冷回答,前面的陳侃驚詫的轉過頭,帶刺的目光打量著喬樂,嗤笑一聲轉了過去,“怪不得你往這破地方來。這麽年輕做什麽不好呢,真想不開。”

喬樂把頭壓的很低,陳侃的嘲諷讓他無比難堪,他半張臉都埋進了溫時衍的圍巾內,鼻尖熟悉的香水味道傳來,喬樂眼睛發酸,拼命的克制眼淚。

第一次有如此名貴的車開入筒子樓,樓裏的居民全都伸長了脖子去看這是開往哪家的。

陳侃下了車,淡定的在各種打量目光中走上二樓。

喬樂緊張的向外看,溫時衍卻忽然握住了他的手,喬樂轉頭看向眼前的男人,不知所措。

溫時衍腕上一用力,就把喬樂拉進了懷中,唇慢慢靠近喬樂,喬樂下意識的避開。

“你有什麽資格逃開?”

溫時衍冷笑一聲,另一只手強硬的鉗住喬樂的下巴,微微擡起。

溫時衍的唇再次貼在喬樂的唇上,這次喬樂沒有再躲,顫著雙睫閉上了雙眼,溫時衍廝磨著喬樂的唇慢慢的吮吸,喬樂的懼意讓他更加肆意起來,舌也鉆入喬樂的口中。

喬樂整個後背都僵了,他就只能張口任由溫時衍的動作,溫時衍的溫柔倒沒有讓他過分的排斥。

“喬樂,回應我。”

喬樂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只能笨拙的去迎合溫時衍,只感覺自己的一呼一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溫時衍的手慢慢滑在喬樂的腰間,用力的摟緊他。

繾綣的一吻結束,溫時衍便松開了喬樂,淡淡的說了聲“多試幾次就行了”。

喬樂看向後視鏡中滿臉透紅的自己,羞腆的低下了頭,心臟跳動的節奏連帶大腦的思緒都亂了。

良久,陳侃才回來,喬樂的臉色也恢覆了正常。

“衍哥,全部處理好了,只是喬山說想見一見兒子。”

喬樂轉頭,就看到喬山站在陽臺,臉上的傷還是沒好,喬樂把詢問的目光投向溫時衍。

“回去。”溫時衍仿佛沒看到喬樂的請求,直接回絕,“過幾天你自己找個時間過來收拾東西,該說的都說清楚,就別再回來了。”

“嗯。”

“等我溫時衍玩夠了就放你走,三百萬呢,你仔細想想多長時間你才值得了這個價格。”

“……”

喬樂沒有再去回答溫時衍的諷刺,只是偏過頭去,車子緩緩發動,他終於離筒子樓越來越遠。

只是……從一個牢籠跳進了另一個牢籠。

到了溫時衍的家陳侃就走了,喬樂坐在比酒店還要華貴的地方,極不自在。

溫時衍也沒有去管他,松了松領帶徑自上樓,下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一套休閑裝。

溫時衍遞來一件浴袍,喬樂伸手接過,擡頭看向他。

“去浴室洗幹凈就上樓來我房間,沐浴露用薄荷味道的那一瓶,你自己最好擴張一下,我只給你十五分鐘。”

溫時衍勾起唇角,露出一個冷淡的笑容,留下局促的喬樂,自己上樓。

喬樂捧著這件浴袍渾身發冷,良久,才站起身來,緩緩的走向浴室。

本就是躲不過的,只是比他想象的早些罷了。

喬樂站在浴室裏,他已經想不起來幾月前的那個晚上有多痛,只是回憶起來就會覺得渾身僵硬,他猶豫著該不該如溫時衍所說的,去做擴張。

喬樂最終還是放棄,他寧可再疼死也不願去做那樣難堪的事情。

喬樂把頭發擦的半幹,換上浴袍慢慢的走上二樓,只是踏上樓梯的每一步他都覺得是那麽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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