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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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隨著相聲慢慢進入公眾的視野，相聲演員也開始受到更多年輕人的追捧，甚至出現了追星方式的觀眾。
每次開演前，都會有粉絲觀眾送禮物的時候，一般都是放到後臺休息室去，但總有粉絲想要親手送上自己的心意，每次都是要領一會兒，再開始墊話準備節目。
當然不是每一個觀眾都這麽文明，有時剛開場沒多久還有觀眾往臺上丟東西。杜帶玉和方清許每次都會提醒，但並不能起到作用。
即使是在一起搭檔合作了兩年後，也還是有些不懂規矩的觀眾會丟東西。
杜仲回臺中間，兩人鞠躬站好：“好，那我們就正式開始吧。”
“好嘞，你說什麽時候開始就什麽時候開始，舞臺不都聽你的嘛……”方白芍聲音越說越小，一臉不屑把頭瞥到另一邊不看杜仲。
“喲，怎麽聽得你有點不服啊？”杜仲一偏頭，“怎麽著，覺得我比你受歡迎，收的禮物比你多？我可跟你說啊，這逗哏比捧哏受歡迎是正常的，你說……”
這場杜仲和方白芍要說的是《論捧逗》，是要捧哏和逗哏產生矛盾，最後捧哏要來試著說逗哏，但逗哏就要一直搗亂捧不好，這個相聲是為了讓大家知道捧哏其實跟逗哏一樣重要。
方白芍應該在這個時候插話，從而產生矛盾。
他正準備開口，突然發現遠處有個小東西飛了過來，馬上就要砸到杜仲臉上，方白芍立馬站過去擋了一下。
“啪嗒”小東西掉到了地上，是一個盒子，落在地上後蓋子打開，裏面一條銀色的手鏈掉下來。
方白芍捂住了太陽穴，疼得倒抽一口氣，但他很快順勢說道：“喲，只知道天上掉餡餅，不知道天上還能掉項鏈，快撿起來，要發財了。”
“發財什麽，這是老祖宗覺得你相聲說得太爛，來懲罰你的。”杜仲反應很快，順著方白芍的話說下去，接著後退了些遠離話筒，問方白芍，“沒事吧？”
方白芍其實有些疼，盒子剛剛打到了他左邊太陽穴，好像還蹭掉了一小塊肉，凹進去了點。
不過還好這他的角兒不方便看見，於是他先搖搖頭，口型說了句沒事後擺擺手，站遠了點不讓對方看見：“這話可不對啊，剛剛說這話的可是你，那懲罰也應該是沖你來的，要不是你是我的角兒……杜帶玉我告訴你，我才不護著你。”
臺下聽到後立馬還是吆喝：“喲——”被盒子引發的小事故也隨著方白芍調笑過去了，只不過在方白芍說這句話的時候杜仲抿了一下嘴，沒說話。
後來兩人換了捧逗位置，杜仲才發現方白芍的另一邊居然紅腫了，還流了一點血，不過方白芍很快就順著擦汗的姿勢把血跡擦掉了。
杜仲一直忍著，直到下臺才推了一下他：“你不是說沒事嗎？這是怎麽回事？”
“確實沒事，我現在都已經不疼了，都會擦點藥就好了。”方白芍下了臺一點囂張樣都沒了，見杜仲紅了眼睛，只能低聲說著沒事，不停安慰著。
杜仲擦了擦眼淚：“這已經是第幾次了？我說了不用你幫我擋吧。”
“那東西分明就是沖著你來的，你又比我矮，砸到了你臉就不好了。”說完方白芍笑笑，“我以為跟之前一樣是什麽黃瓜啊，玩偶之類的呢。”
話當然是騙人的，但方白芍擋是必定擋的，記得第一次方白芍沒有反應過來，有觀眾丟了個玩偶上來，打在了杜仲的手臂上。玩偶不是純塞棉花的那種，裏面還有個小的錄音器，裏面錄了別人對兩人想說的話。
杜仲不能責怪，只是讓大家以後註意園子規矩，送東西可以直接送到後臺之類的，最後表演完杜仲褂子一脫，手臂紅了一塊，方白芍看見後就想著以後要多護著他的角兒，不管是表演還是生活。
之後王帶采出去強調了一下，不準再發生這樣的事兒後回來勸兩人：“等會返場你們就不要說太重了，畢竟你們也才起步，別得罪多了人。”
方白芍連連應是：“放心吧先生，我心裏有數。”
杜仲當時沒說話，但是當晚他就發了條微博：“我希望以後不要再出現丟東西上臺的事情了，不管是沖著我還是清許，如果你對我們是這樣的喜歡，那對不起我承受不起。”配圖是方白芍的傷口。
方白芍當時正登著粉頭號呢，特關一響他就去看了，結果卻看到這麽一條。
瘋了，他連忙評論：“開玩笑呢吧，是不是王班主上哥哥的號了？”
過了一會兒杜仲回覆道：“不是，班主不讓我說，但是我不能在看到我喜歡的人因我受到傷害了。”
方白芍感動了一會兒，覺得自己這個搭檔還真是沒選錯。
好半晌反應過來，嗯？？？喜歡的人？？？？
14.
方白芍和杜仲搭檔了三年，王帶采慢慢開始給兩人加上了巡演隊伍裏。
在準備開箱表演（新年的第一場表演）的時候，兩人其中一個節目是《學啞語》，杜仲提出和方白芍換捧逗角色，方白芍想了想答應了。
《學啞語》基本可以說是逗哏將自己完全交給捧哏的節目，自己負責做動作說出那個故事，而捧哏負責順著他的動作說，制造笑料。
方白芍覺得《學啞語》還算簡單，他和杜仲搭檔那麽多年了，默契也還是有的，開始前稍微對詞都不至於出洋相。
可真到了開箱表演的時候，方白芍就懵了。
前面的進展的還是很順利的，觀眾看到方白芍扮演起小啞巴的時候還起哄了。
終於等到最後把杜仲的幾輩人花式弄死後，方白芍眼神一亮。
“誒……”方白芍拍拍杜帶玉，手上開始比劃。
“嗯？有個人畫眉毛，喲，塗口紅，長長的頭發……”
方白芍點點頭，兩根手指比劃一下，一邊稍微低了些。
“平輩，比我小一點兒。”
“嗯嗯！”方白芍乖巧點頭，羞澀笑了一下，一下一下比手勢，一、二、四。
“哦……你說那是我妹妹，今年二十四。”
方白芍拍拍手，湊近了點再次比劃長頭發。
杜仲見人湊過來了，眼裏帶笑舔了一下唇，手上虛摸了下扇子：“我妹妹二十四，二十四沒錯，可是我沒妹妹啊。”
方白芍一楞，正準備拍著胸脯比劃自己年齡的手一頓，驚訝看向杜仲，意思是：“咱倆兒對詞的時候沒這段啊？”
杜仲卻握著扇子擺了擺：“我家啊，二十四的只有我一個，你看到的興許是我知道嗎？”
沒等方白芍反應過來，杜仲接著說：“我在家就喜歡女裝，那身材那眉毛那妝……跟你剛剛比劃的一樣……”
說著一頓：“誒，你剛剛問我幹什麽？你喜歡我？”
方白芍憋得臉都紅了，雖然不知道自家角兒什麽套路，但好歹留了臺階下。他連忙擺手，又指了二、二、一。
“我二妹妹，二十一歲？”杜仲看著方白芍紅得分外明顯的臉，終於點頭，“對，我是有這麽一個妹妹。”
方白芍面色一喜，連忙拍胸開始比劃自己年齡，按照後面的劇情進行下去。
好在杜仲後面沒再出什麽幺蛾子，一直進行到最後了。
小啞巴想讓杜仲明白自己想和他妹妹成親，拿出兩個扇子，拿了一個拍一拍自己胸脯。
“哦，這個扇子代表你。”
方白芍點頭，想拿另一把扇子代替杜仲妹妹，結果發現扇子不在桌上，向上一掃發現在杜仲手裏。
杜仲微微挑眉：“想要扇子？給你。”
方白芍猶豫了一下，拿過接著表演，看杜仲的眼神總覺得他還會再出什麽幺蛾子。
最後兩把扇子一放，布一蓋，方白芍用嘴仿了一個親吻的聲音，還搖了搖桌子，結果發現杜仲根本沒有阻止他。
“額……”方白芍一楞，又搖了搖桌子，可對面杜仲卻在冷笑。
等方白芍又準備搖桌子，杜仲說話了：“你這小啞巴，拉著我又是拜堂又是睡覺的，果然是看中了二十四的我吧？”
方白芍：“……”我的小師叔你到底要幹什麽？
“娶我也行，但我告訴你，我妹妹不可能嫁給你。”
方白芍一偏頭，“阿吧”了聲，做出一臉“為什麽”的表情。
杜仲最後還是收了回來，講了句：“我妹妹就算嫁，也要嫁個會說話的人。”
方白芍松了口氣，說出了最後一句：“我會說話啊。”
杜仲一挑眉：“去你的！”
兩人一推搡，直接轉身離去，杜仲還補了句：“小啞巴跟我回去接著睡覺去。”
方白芍：“……”
15.
雖然杜仲說得暧昧，但實際上兩人確實睡在一起。
在外巡演的時候，兩人作為搭檔基本睡在一起，好在不用擠一張床。
巡演結束後，方白芍被杜仲這一出弄得一身汗，然而他什麽也不敢問。
兩人回去後，杜仲先進去洗澡了，方白芍就坐在外邊刷著小號。
因為杜仲表演鬧得那一出，白玉超話已經炸了。
——哦，你喜歡的不會是我吧？你娶我可以……帶玉小師叔這是在說，就算清許是小啞巴他也不嫌棄嗎？！awsl！！！
——杜角兒真的在瘋狂進攻啊！還有之前懟不守規矩亂丟東西上臺的人，“我不能看到我喜歡的人因為我受到傷害”，這真的是絕美愛情啊！！！！！
——新人報道！求問不想看喜歡的人受傷害是什麽梗！
——指路一年前帶玉小師叔的微博，現在都還沒刪，關鍵詞：fqx本名。
——這麽一對比，我清字輩小師弟真是個冷漠殺手，一直不回應。
——哪有！大家都知道認哏王只對園子裏某角兒溫柔，對其他人才是真冷漠。
——是啊是啊，其實今天表演每次小師叔調戲，某芍臉都紅了。
方白芍見話題不受控制果斷鎖了屏，什麽叫小師叔的愛沒有回應。
杜仲一年前發的微博，“喜歡的人”肯定不是指他，而是指其他觀眾。
規矩一亂，觀眾遭罪。這是大家都懂得道理。
而且合作了三年多，馬上就要畢業的他之後肯定會接著從事相聲職業了，那他對杜仲的感情肯定是搭檔之情遠勝……
正想著，杜仲洗完澡出來了，身上穿著的是他自帶的真絲睡袍，香檳色貼合著對方的肌膚，顯現出一番跟臺上不一樣的風景。
方清許一秒都不敢多呆，直接沖進了浴室開始洗澡。
他一直試圖讓自己冷靜，可是卻冷靜不下來。
盡管催眠了自己一年多，他還是無法否認，現在的他對杜仲——是喜歡的。
作者有話要說：
寂寞的夜裏，只有我一個人為白玉cp打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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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每一個觀眾都這麽文明，有時剛開場沒多久還有觀眾往臺上丟東西。杜帶玉和方清許每次都會提醒，但並不能起到作用。
即使是在一起搭檔合作了兩年後，也還是有些不懂規矩的觀眾會丟東西。
杜仲回臺中間，兩人鞠躬站好：“好，那我們就正式開始吧。”
“好嘞，你說什麽時候開始就什麽時候開始，舞臺不都聽你的嘛……”方白芍聲音越說越小，一臉不屑把頭瞥到另一邊不看杜仲。
“喲，怎麽聽得你有點不服啊？”杜仲一偏頭，“怎麽著，覺得我比你受歡迎，收的禮物比你多？我可跟你說啊，這逗哏比捧哏受歡迎是正常的，你說……”
這場杜仲和方白芍要說的是《論捧逗》，是要捧哏和逗哏產生矛盾，最後捧哏要來試著說逗哏，但逗哏就要一直搗亂捧不好，這個相聲是為了讓大家知道捧哏其實跟逗哏一樣重要。
方白芍應該在這個時候插話，從而產生矛盾。
他正準備開口，突然發現遠處有個小東西飛了過來，馬上就要砸到杜仲臉上，方白芍立馬站過去擋了一下。
“啪嗒”小東西掉到了地上，是一個盒子，落在地上後蓋子打開，裏面一條銀色的手鏈掉下來。
方白芍捂住了太陽穴，疼得倒抽一口氣，但他很快順勢說道：“喲，只知道天上掉餡餅，不知道天上還能掉項鏈，快撿起來，要發財了。”
“發財什麽，這是老祖宗覺得你相聲說得太爛，來懲罰你的。”杜仲反應很快，順著方白芍的話說下去，接著後退了些遠離話筒，問方白芍，“沒事吧？”
方白芍其實有些疼，盒子剛剛打到了他左邊太陽穴，好像還蹭掉了一小塊肉，凹進去了點。
不過還好這他的角兒不方便看見，於是他先搖搖頭，口型說了句沒事後擺擺手，站遠了點不讓對方看見：“這話可不對啊，剛剛說這話的可是你，那懲罰也應該是沖你來的，要不是你是我的角兒……杜帶玉我告訴你，我才不護著你。”
臺下聽到後立馬還是吆喝：“喲——”被盒子引發的小事故也隨著方白芍調笑過去了，只不過在方白芍說這句話的時候杜仲抿了一下嘴，沒說話。
後來兩人換了捧逗位置，杜仲才發現方白芍的另一邊居然紅腫了，還流了一點血，不過方白芍很快就順著擦汗的姿勢把血跡擦掉了。
杜仲一直忍著，直到下臺才推了一下他：“你不是說沒事嗎？這是怎麽回事？”
“確實沒事，我現在都已經不疼了，都會擦點藥就好了。”方白芍下了臺一點囂張樣都沒了，見杜仲紅了眼睛，只能低聲說著沒事，不停安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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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東西分明就是沖著你來的，你又比我矮，砸到了你臉就不好了。”說完方白芍笑笑，“我以為跟之前一樣是什麽黃瓜啊，玩偶之類的呢。”
話當然是騙人的，但方白芍擋是必定擋的，記得第一次方白芍沒有反應過來，有觀眾丟了個玩偶上來，打在了杜仲的手臂上。玩偶不是純塞棉花的那種，裏面還有個小的錄音器，裏面錄了別人對兩人想說的話。
杜仲不能責怪，只是讓大家以後註意園子規矩，送東西可以直接送到後臺之類的，最後表演完杜仲褂子一脫，手臂紅了一塊，方白芍看見後就想著以後要多護著他的角兒，不管是表演還是生活。
之後王帶采出去強調了一下，不準再發生這樣的事兒後回來勸兩人：“等會返場你們就不要說太重了，畢竟你們也才起步，別得罪多了人。”
方白芍連連應是：“放心吧先生，我心裏有數。”
杜仲當時沒說話，但是當晚他就發了條微博：“我希望以後不要再出現丟東西上臺的事情了，不管是沖著我還是清許，如果你對我們是這樣的喜歡，那對不起我承受不起。”配圖是方白芍的傷口。
方白芍當時正登著粉頭號呢，特關一響他就去看了，結果卻看到這麽一條。
瘋了，他連忙評論：“開玩笑呢吧，是不是王班主上哥哥的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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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白芍感動了一會兒，覺得自己這個搭檔還真是沒選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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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白芍和杜仲搭檔了三年，王帶采慢慢開始給兩人加上了巡演隊伍裏。
在準備開箱表演（新年的第一場表演）的時候，兩人其中一個節目是《學啞語》，杜仲提出和方白芍換捧逗角色，方白芍想了想答應了。
《學啞語》基本可以說是逗哏將自己完全交給捧哏的節目，自己負責做動作說出那個故事，而捧哏負責順著他的動作說，制造笑料。
方白芍覺得《學啞語》還算簡單，他和杜仲搭檔那麽多年了，默契也還是有的，開始前稍微對詞都不至於出洋相。
可真到了開箱表演的時候，方白芍就懵了。
前面的進展的還是很順利的，觀眾看到方白芍扮演起小啞巴的時候還起哄了。
終於等到最後把杜仲的幾輩人花式弄死後，方白芍眼神一亮。
“誒……”方白芍拍拍杜帶玉，手上開始比劃。
“嗯？有個人畫眉毛，喲，塗口紅，長長的頭發……”
方白芍點點頭，兩根手指比劃一下，一邊稍微低了些。
“平輩，比我小一點兒。”
“嗯嗯！”方白芍乖巧點頭，羞澀笑了一下，一下一下比手勢，一、二、四。
“哦……你說那是我妹妹，今年二十四。”
方白芍拍拍手，湊近了點再次比劃長頭發。
杜仲見人湊過來了，眼裏帶笑舔了一下唇，手上虛摸了下扇子：“我妹妹二十四，二十四沒錯，可是我沒妹妹啊。”
方白芍一楞，正準備拍著胸脯比劃自己年齡的手一頓，驚訝看向杜仲，意思是：“咱倆兒對詞的時候沒這段啊？”
杜仲卻握著扇子擺了擺：“我家啊，二十四的只有我一個，你看到的興許是我知道嗎？”
沒等方白芍反應過來，杜仲接著說：“我在家就喜歡女裝，那身材那眉毛那妝……跟你剛剛比劃的一樣……”
說著一頓：“誒，你剛剛問我幹什麽？你喜歡我？”
方白芍憋得臉都紅了，雖然不知道自家角兒什麽套路，但好歹留了臺階下。他連忙擺手，又指了二、二、一。
“我二妹妹，二十一歲？”杜仲看著方白芍紅得分外明顯的臉，終於點頭，“對，我是有這麽一個妹妹。”
方白芍面色一喜，連忙拍胸開始比劃自己年齡，按照後面的劇情進行下去。
好在杜仲後面沒再出什麽幺蛾子，一直進行到最後了。
小啞巴想讓杜仲明白自己想和他妹妹成親，拿出兩個扇子，拿了一個拍一拍自己胸脯。
“哦，這個扇子代表你。”
方白芍點頭，想拿另一把扇子代替杜仲妹妹，結果發現扇子不在桌上，向上一掃發現在杜仲手裏。
杜仲微微挑眉：“想要扇子？給你。”
方白芍猶豫了一下，拿過接著表演，看杜仲的眼神總覺得他還會再出什麽幺蛾子。
最後兩把扇子一放，布一蓋，方白芍用嘴仿了一個親吻的聲音，還搖了搖桌子，結果發現杜仲根本沒有阻止他。
“額……”方白芍一楞，又搖了搖桌子，可對面杜仲卻在冷笑。
等方白芍又準備搖桌子，杜仲說話了：“你這小啞巴，拉著我又是拜堂又是睡覺的，果然是看中了二十四的我吧？”
方白芍：“……”我的小師叔你到底要幹什麽？
“娶我也行，但我告訴你，我妹妹不可能嫁給你。”
方白芍一偏頭，“阿吧”了聲，做出一臉“為什麽”的表情。
杜仲最後還是收了回來，講了句：“我妹妹就算嫁，也要嫁個會說話的人。”
方白芍松了口氣，說出了最後一句：“我會說話啊。”
杜仲一挑眉：“去你的！”
兩人一推搡，直接轉身離去，杜仲還補了句：“小啞巴跟我回去接著睡覺去。”
方白芍：“……”
15.
雖然杜仲說得暧昧，但實際上兩人確實睡在一起。
在外巡演的時候，兩人作為搭檔基本睡在一起，好在不用擠一張床。
巡演結束後，方白芍被杜仲這一出弄得一身汗，然而他什麽也不敢問。
兩人回去後，杜仲先進去洗澡了，方白芍就坐在外邊刷著小號。
因為杜仲表演鬧得那一出，白玉超話已經炸了。
——哦，你喜歡的不會是我吧？你娶我可以……帶玉小師叔這是在說，就算清許是小啞巴他也不嫌棄嗎？！awsl！！！
——杜角兒真的在瘋狂進攻啊！還有之前懟不守規矩亂丟東西上臺的人，“我不能看到我喜歡的人因為我受到傷害”，這真的是絕美愛情啊！！！！！
——新人報道！求問不想看喜歡的人受傷害是什麽梗！
——指路一年前帶玉小師叔的微博，現在都還沒刪，關鍵詞：fqx本名。
——這麽一對比，我清字輩小師弟真是個冷漠殺手，一直不回應。
——哪有！大家都知道認哏王只對園子裏某角兒溫柔，對其他人才是真冷漠。
——是啊是啊，其實今天表演每次小師叔調戲，某芍臉都紅了。
方白芍見話題不受控制果斷鎖了屏，什麽叫小師叔的愛沒有回應。
杜仲一年前發的微博，“喜歡的人”肯定不是指他，而是指其他觀眾。
規矩一亂，觀眾遭罪。這是大家都懂得道理。
而且合作了三年多，馬上就要畢業的他之後肯定會接著從事相聲職業了，那他對杜仲的感情肯定是搭檔之情遠勝……
正想著，杜仲洗完澡出來了，身上穿著的是他自帶的真絲睡袍，香檳色貼合著對方的肌膚，顯現出一番跟臺上不一樣的風景。
方清許一秒都不敢多呆，直接沖進了浴室開始洗澡。
他一直試圖讓自己冷靜，可是卻冷靜不下來。
盡管催眠了自己一年多，他還是無法否認，現在的他對杜仲——是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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