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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章 肥宅快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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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雙睡到了真正意義上的太陽曬屁股——從窗簾縫裏照進來投射一片明晃晃的光斑,在他的屁股上。

方若禹已經醒了,端著一盒牛奶喝得十分乖巧,定睛一看,放在身側的手卻微微顫抖。

嚴雙當然知道他的小腦瓜在想什麽。

“我媽呢?”

方若禹偷偷瞥了他一眼,脖頸上的經脈僵硬地鼓動。

“上班去了呀。“

嚴雙看他挺直的脊柱覺得好笑,上去虛虛捏了一把他腰間的小肌肉:“你這麽緊張幹嘛?不是你自己主動要求的?”

方若禹被嚴雙的突襲乍得猝不及防,扭過身躲他的手,惱怒道:“你就不緊張了?!”

嚴雙掐他的手改變行進方向,轉而環住方若禹的腰肢把他往下帶:“你過來。”

方若禹被嚴雙沒控制好的力道收緊,一個不註意差點摔倒,嚴雙趕緊撲過去抱起方若禹把他放在床邊。

兩個人盤著腿在床上無言對坐,大眼瞪小眼,一陣突如其來的尷尬襲上心頭。

方若禹首先打破沈默,覺得這事兒是自己挑起的,自己多少還是得負起點責任:“那個……我已經自己清洗過了,你……你想從哪裏開始?”

嚴雙開始還好,聽到他後一句話笑噴:“哈哈哈哈哈哈,怎麽說話呢你,不知道還當我殺雞呢。”

“滾你丫的,”方若禹能開口已經丟掉老臉,這會兒根本受不住嚴雙的嘲笑,“不幹老子回家了。”

“哎別別別,你坐下,”嚴雙邊笑邊扯方若禹衣角,從下往上把他的襯衫擼了下來,然後去掰方若禹盤坐的腿。

方若禹安靜下來,任由嚴雙擺布。

嚴雙耳根紅透,像剝蝦似的把方若禹裏裏外外脫了個幹凈,眼睛不知道往哪兒放,只好看著他白得發光的小肚皮回憶從網上學到的標準流程。

方若禹在嚴雙給他脫衣服的時候已經硬了。嚴雙的手指就是那根小火柴,在他的火柴盒上來回摩擦,火點四放,方若禹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大口呼吸。

但是脫光以後,他目視著嚴雙跟學炒菜似的覆習方若禹的加工步驟,他也頓時覺得好笑起來,好像自己真的變成了待處理的盤中餐,緊張的感覺反而消退。

嚴雙終於想到了一個重點,說著話就要下床:“你先把被子蓋起來,我去買套套和潤滑。”

方若禹把他攔住:“你回來,我已經買好了。”

嚴雙這才看到桌面上的塑料袋。裏面裝著兩瓶瓶外出著汗的可樂,底下是大號的套套和潤滑液。

“臉皮變厚了啊方子。”嚴雙拆著安全套的外包裝笑。潤滑液明顯已經被用過了。

方若禹驕傲地拍胸膛:“我點的外賣。聰明吧。為了掩飾還特意買了兩瓶可樂。”

“哈哈哈哈哈哈,”嚴雙笑癱倒,捧著方若禹的左臉獎勵一個啵唧,“真有你的。”

方若禹看嚴雙還是半耷拉的狀態,把他推到在床頭趴下去含他的陰莖,伸出舌頭上下來回舔,感到皺巴巴的皮膚表層逐漸變得光滑有韌性。

在浴室清洗的時候方若禹已經上了一些潤滑,但是時間久了,一點點潤滑基本都幹涸在了他的後穴,方若禹只好坐起來重新加潤滑給自己擴張。

他的姿勢正跪在嚴雙兩腿間,背脊因為動作的牽拉微微向後彎曲,右手一點一點摸索到那個雖然經過清腸但是沒有被折磨過的小口,就連擠進一根手指都牽強。

方若禹咬著下唇把自己的中指送進了後穴,借助著潤滑疼痛感消弭,但是異物進入終歸留下不舒服的體感。

偶爾擡起眼瞄嚴雙,又發現他認真又仔細地觀察自己的表情動作,眉頭微微皺起的樣子跟他看書時的神情別無二致。

方若禹被這樣的嚴雙看得更羞赧了,感覺自己像是盤子裏盛著的赤裸樣本,等待計量和解剖。

這樣的姿勢確實不太順手,一只手指還算順利,但當方若禹想要把第二只手指放進去的時候,就覺得越發別扭起來。本身因為緊張,括約肌就無法放松,再加上兩只手指的寬度可能會帶來的痛感,心理門檻又高高豎起。

嚴雙看他一支細腰左擺右扭,立起的陰莖跟著動作晃啊晃,像一個手足無措的小動物,臉上的表情還糾成一團,嘆一口氣坐起來準備幫他潤滑。

“我來吧。”

方若禹不甘心,叫罵道:“一邊兒去,你懂個錘子的潤滑!”

嚴雙給他一個小白眼:“你也不像懂的樣子吧!”

方若禹一憋氣,把自己的第二只手指送進去一個頭,結果嗷地一嗓子叫了出來:“我靠!”

“疼?”

“廢話!”方若禹拿出手指沮喪,“為什麽看別人說得很輕松的樣子?”

“那可不,只看別人說的年薪一百萬都毫不費力,什麽事情不簡單?”

方若禹本來真以為破處可是自己立下的最簡單的誓言了,床上一躺不用動手,還可以爽到,何樂而不為。

“你躺下放松,”嚴雙動手把垂頭喪氣的方若禹抱到自己肚皮上,往手掌心倒了小半瓶潤滑,說,“受不了就叫出來。”

方若禹趴下,把腦袋埋進自己的臂彎,悶悶地應答。

嚴雙終於直面方若禹流暢的背部曲線,脊柱蜿蜒向下,絕跡在雪白雙臀的峽谷裏。

嚴雙把手心半流動的潤滑液滴進方若禹尾椎和臀部形成的溝壑裏,讓它像一條粘稠的,冰涼的河流從上往下流進臀谷,途徑方若禹的後穴,一路從會陰滴落在提前鋪好的毯子上。

方若禹聳起的蝴蝶骨兀地扇動,像是抖落羽毛。

嚴雙拿起自己的兩根手指,逆流而上,從方若禹敏感的會陰滑動到他的後穴,沒有過渡地直接把兩只手指放了進去。

液體和小穴的邊緣空氣合奏,發出羞人的滋滋聲音,嚴雙盡可能把更多的潤滑液順著自己的手指往裏帶,一個半指節埋入之時,方若禹臉在枕頭裏發出了一個“呃”的單音節,迫使嚴雙停下了動作,但是也沒有把手指拿出。

“你看,這不就進去了?你用量太少了點。”

方若禹不想承認自己技術差,幹脆不出聲。

在等待方若禹適應的過程中,嚴雙終於能夠把感官收束到手指的神經末梢,感到指尖就快要被方若禹肛口的高溫熔化,潤滑液升溫成水,漸漸地,嚴雙手指的知覺都變得遲鈍,好像要變成方若禹後穴的一部分,變成他的另一個器官。

方若禹聲音細如蚊:“好了,你繼續。”

嚴雙說好。手指沒有立馬深入,而是微微分開,試圖用先寬後深的方法擴張方若禹的承受能力。

方若禹從小抗揍,這時適應能力也不錯,借助巨量的潤滑和嚴雙無比的耐心已經開始適應了兩根手指。

嚴雙感受到他的肌肉放松下來,於是再埋入一個指節,開始前後插動,並且依靠自己有限的性知識轉動手指,想要找到資料裏寫的可以刺激前列腺高潮的部位。

方若禹感官集中在下體,明白了嚴雙在幹什麽,也有節奏的慢慢收張自己的後穴以配合嚴雙的動作,經過大約有十分鐘堅持不懈的沈默的努力,方若禹終於感到了體內從混沌之處傳來的一種模糊的快感,牽動他的神經。為了讓嚴雙得到反饋,方若禹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感受,輕輕地呻吟出來。

嚴雙停留用力,持續小幅度地按壓方若禹的前列腺,看他小腹舒張收緊,像動作回放裏經過雨水滋潤舒卷的葉片,充斥著年輕的體味,腰肢前後磨蹭,想要用粗糙的毛毯表面疏解自己勃起的陰莖,臀部也隨之上下起伏,方若禹的身體變成一團嚴雙拿捏不住的雲團,在他的周身翻湧。在這之前他一次都沒有想過一個男性喉裏的低吟可以讓他興致勃發。但是現在他知道了。

嚴雙緩慢地抽出了手指,把指間剩餘的液體統統塗抹在了方若禹拱起的頸尾。

然後他俯下身輕輕嘗了一口方若禹的肩頭,把手掌插進他小腹和毯子的空隙,溫柔地向上用力,把方若禹的下半身托起,膝蓋跪在床上,但上半身仍然保持趴伏的姿態。

整個過程中兩個人沒有說一個字,度過了剛開始擴張的手忙腳亂後,方若禹和他產生一種無言的默契,不知從何而來。

嚴雙想了想,還是叫了方若禹的小名。

“方子。”

方若禹沒有別的話好說,腦袋已經是一團漿糊,只能依靠本能配合。

嚴雙扶起自己在套套裏硬了太久的陰莖,一只手撥開方若禹有彈力的緊閉的臀瓣,先把前端送了進去。

方若禹呼吸收緊,前額頂著枕頭,說:“來。”

嚴雙聞言,不再忍著自己,用恒定的慢速往方若禹的後穴裏推。

他沒有插到底。進入到四分之三的時候,方若禹喘息間都在喊痛,肩膀一抖一抖咬著牙忍。

嚴雙一擔心方若禹的情況就忘了自己爽,直到又加了一管潤滑,又五分鐘過去,方若禹才放松下來滿身大汗,嚴雙重新感受到下體被熾熱柔軟的腸壁包裹的觸感,這次想要融化在方若禹身體裏的不是他的手指,而是他的陰莖。

他深呼吸一口,開始扶著方若禹的臀圍緩慢抽插,融化的快感從下身攀爬到心臟,讓他渾身發燙,不敢去數自己心跳到底有多快。

“方子。”

方若禹忍著痛,說話都帶了哭腔:“……幹嘛?”

嚴雙跟他說大實話:“我可能堅持不了太久。”

方若禹松了一口氣:“爽嗎?”

“嗯。”

“我疼。”

“對不起,”嚴雙附身繼續吻方若禹的側臉。

方若禹全身像是被放在火焰上炙烤,一方面被來回進出的地方被摩擦撐開,產生抽搐一般的痛感,每一處肌肉都在尖叫著想要把嚴雙的陽物擠出去;另一邊頭腦裏卻因為滿足早就到達了瀕臨高潮的情感狀態,理智和情感都在演講,大叫著嚴雙就在我方若禹的身體裏。

方若禹的生理眼淚因為疼痛的刺激湧出眼角,嘴角卻不知不覺拉開,逼他把自己悶進枕頭裏又哭又笑。

嚴雙的第一次確實沒有堅持太久,但已然到了方若禹眼下能承受的極限。他啞著嗓子發出動物一般的鳴叫,快樂混雜著痛苦擊潰了思考,到最後只知道哭著找嚴雙的手求他紓解自己隨著頂撞前後搖晃又硬地不行的陰莖,然後在無意識裏拉長脖頸側過臉斜斜地看嚴雙。

淚水裏視野早已一片模糊,但是方若禹還是勾畫出了嚴雙插入時收縮彈動的腹肌和沈浸時無限迷茫的臉龐。

方若禹不知道嚴雙是什麽時候射的,但是自己射精的時候,膝蓋已經酸軟,腹肌抽搐著留下體液,眼前一片白白灰灰的雪花點。

體力流失加上精神高度緊張耗盡了方若禹的所有心神,他被嚴雙提溜著洗好身體穿好衣服,在沙發上休息了小半鐘頭才緩過來。

嚴雙把兩個人身下墊的毯子扔進洗衣機,拿著方若禹外賣點的可樂遞了一瓶給他,和他並排坐著喝。

“還疼嗎?”

方若禹不想回憶這件事,羞澀擰開瓶蓋,回:“這不廢話。”

“要緊嗎?”

“還能走路。”

嚴雙親一口他側臉,問:“我媽回來了問為什麽洗被子,知道怎麽答吧?”

方若禹笑得樂不可支,碳酸飲料進了鼻腔,連連咳嗽:“知道……咳咳……就是,可樂灑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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