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聽不得你喘

關燈
回到醫院的時候,逢宿已經睡得死死的了。

江念遠摸了把她兜,沒找到她屋裏的鑰匙,就直接把她帶回他屋裏去了。

把小姑娘放到他床上,她直接翻了個身,全然沒有防備,就睡了過去。

江念遠看見她蜷縮的睡姿,時不時地還翻個身,嘴裏囈語兩聲,無聲地笑了。

給她身上搭了個薄毯子,就去洗澡。

回來後,看了眼自己的單人床,眸子變得幽深,想了想明天早上的說辭,便淡定地往上一躺。

把小姑娘往懷裏一摟,滿足地喟嘆一聲。

床頭的手機在黑暗中震動了聲,桌子抖了幾抖,擔心小姑娘被驚醒,迅速拿起查看。

一條短信。

“遠哥,魚餌已經扔出去了,保準把海水攪得一團亂。”

無聲地勾了勾唇角,這才是第一步。

瞥了眼時間,2008.08.06,00:25。

重新躺下,這次是真的要睡覺了。

今晚夜色註定迷人。

早上逢宿醒過來的時候,頭還有發懵,看來昨晚自己真的是沒少喝。

俄羅斯人,真的生猛。昨晚有個小姑娘非要和她對瓶吹,而且是伏特加。

戰鬥力不可小覷。

閉上眼,捏了捏眉心,試著讓自己舒服一點。

掀開毯子準備下床的時候,才發現問題。

……

搞什麽鬼,這好像不是她的床。

再看一眼布置,這好像是江念遠的房間。

內心已經在咆哮了。

難道她昨晚夢游來著?

難道她昨晚夢游順便把江念遠撲倒,圓了之前早就做的夢?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也太生猛了吧?

而且,這也太饑/渴了吧?

逢宿搖搖頭,這可死活不能承認。

低頭看看自己還是昨晚的那身衣服,她想的事情應該是沒有發生。

瞥了一眼,看見桌子上放著一杯牛奶還有一個夾著煎蛋的面包。

下面壓著一張紙條:

“我去前面了,記得吃早飯。

遠留”

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這算不算他給自己的交代。

洗漱回來,回自己屋裏換了衣服,就開始吃來這裏後亙古不變的早飯。

噢,不,今天還是有變化的。

吃飯的地點,從她的房間變成了他的房間;面包也變成了帶著煎蛋的。

喝了一口牛奶,流進胃裏是舒緩的,口齒間都升起了醇香,像極了他帶給她的感覺。

臨出門把紙條整齊地疊好放進上衣口袋裏,貼近左邊胸口的那個,想讓它感受到心臟因為它發生的改變。

嘭嘭嘭的。

逢宿想的沒有錯,她就在門診部的病房裏找到了他。

病人們最近的情況都越來越穩定。

他站在醫生的最外圍,手裏拿著聽診器。

逢宿一點點地從門口向裏挪著走,控制著呼吸,快要走到江念遠旁邊的時候,正準備突然抽掉他的聽診器嚇他一下。

手就被江念遠給握在手裏了。

逢宿訕訕,臉上是做了壞事要被抓住的虛心。

其實仔細想想,她明明還沒來得及做,虛心個什麽勁兒!

這樣想著,便擡頭給江念遠了一個甚是明媚的笑容。

江念遠看她這樣子,嘴角不太明顯的抽搐了一下,卻還是被逢宿捕捉到了。

這人,又想笑她。

江念遠手裏有一下沒一下地把玩著逢宿的手,眉心一松,對著逢宿無聲說了幾個字。

逢宿看他說完,狠狠瞪了他一眼,嘴巴不高興地撅了起來。

她算是看清楚江念遠說的什麽了。

他說,缺、心、眼。

虧她還盯著這人看得認真得不行,沒想到得到的就是這種結果。

說她缺心眼,她看他才是。

江念遠見小姑娘嘴上能掛油瓶了。

順手在她手上不輕不重地捏了兩把。

逢宿感覺手上癢得很,那人動作也不停。

她憋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屋裏的人都朝她看了過來。

“喲呵,宿醒了啊。”出聲的是日丹。

江念遠涼涼地看了過去。

“liberty,要喊liberty……遠讓喊liberty。”

康康在一旁碎碎念,提醒著日丹趕緊改稱呼。

日丹有些不明所以,但是感受到江念遠的目光後,也就順從地接納了康康的意見。

“liberty起床了呀,我想著以遠的能力,咋也得睡到中午呢。”

名字改是改了,說的話卻還是葷素不忌。

江念遠的眼刀子又飛了過去。

一屋子的人都憋著壞,看這對小情侶的笑話。

好不容易他們隊裏才出來這麽好玩兒的一對。再說了,要擱以前,哪敢想有一天還能這麽揶揄江念遠啊。

嘖,想都沒想過。

早上他們可都看見了。

江念遠特意去廚房給面包煎了個蛋,色澤金黃分明,氣味誘人。

康康問,“你以前不愛吃煎蛋的啊,不是嫌麻煩嘛。”

江念遠邊往面包裏裝飾,邊淡淡地回了一句,“你現在話很多呀。”

康康心裏吐槽,以前這人也不這麽嫌棄他呀。

旁邊正吃飯的安德烈笑了起來,“他以前是怕麻煩,現在可不覺得麻煩。丫的,心裏不定怎麽覺得美滋滋呢。”

江念遠挑眉,不置可否。

安德烈嘴裏碎罵了兩句。

娘的,大早上就秀恩愛。

三人一起回的住處,康康和安德烈開門的時候,見著江念遠直接拿著做好的早飯回了自己房間。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我的媽,發展也忒迅速了。沒看出來,江念遠還有這本事呢,都給人小姑娘拐到自己屋睡覺了。

康康就是個嘴碎的主兒,早上嘮叨了一上午。

現在全醫院沒有幾個不知道這倆人昨晚是在一起睡的。

現在,屋子裏的人都等著看好戲,畢竟這生活也著實無趣了些。

逢宿原本聽見康康提醒日丹改口的時候,已經不好意思了。

後來又聽到日丹一言不合張口就來這麽個黃段子。

人小姑娘就委屈了,我一個黃花大閨女怎麽就能回答這種問題了。

咋說也得,試過,才知道啊。

……

江念遠看逢宿低著頭,不知道想到什麽,眼裏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就知道大事不妙,估計小姑娘又有了捉弄人的壞心思。

準備捂住她嘴的手還沒伸出去,那邊就給了答案了。

“我本來也想著咋也要大中午,沒想到就一早就清醒了。”

說著還轉了轉眼球,往江念遠那兒斜了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屋子裏的人聽見這話,都止不住地笑,雖然知道逢宿只是在開玩笑,可這吃癟的是江念遠。

這可真是難得一見的場景。

眾人也都極其默契地往江念遠身上扔了幾個“想不到,你是這樣的江念遠”的表情。

落到江念遠心裏,這些個眼神都帶著意味不明了。

他看著這罪魁禍首,不怒反笑。

倒是讓人小姑娘心裏打了個冷顫,是不是玩笑太過,踢到鐵板了。

畢竟是個男人好像都不能夠忍受別人這樣詬病。

想到這,沖著江念遠討好的笑了笑,吐吐舌頭。

對著屋裏這群“煽風點火”的人們,眉毛一挑,俏生生地來了句,“哎呀,其實他可厲害了。”

為了保證效果,還順帶跺了跺腳,眼睛裏都是誠懇。

屋子裏的人笑得更歡了。

江念遠沖著這群人眉頭一擰,盯著裏面笑得最歡的日丹看,笑聲漸漸停了下來。

江念遠看也不看,把逢宿往肩上一扛,帶走了。

兩人往外走了兩三步,就聽到屋子裏突然又爆發的一陣笑聲。

江念遠的臉色沈了沈,逢宿的臉色黑了黑。

前者是因為要打人,後者是因為要挨打。

哎,常言道,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

逢宿被這人一路扛著回了辦公室,楞是不敢吭聲,這人差點沒扛著她扔出去,心裏惴惴不安極了。

這下,是真的摸了老虎屁/股了。

兩人進了辦公室的時候,江念遠順手把門關上了。

哢吧一聲,逢宿的心也抖上了幾抖。

江念遠把逢宿往桌子上一扔,就抵在桌子上了。

逢宿臀部上的疼痛還沒緩過來,江念遠放大的臉就貼了上來。

從上方緊緊地盯著她,緩緩俯到耳邊,“寶寶,耳旁風?嗯?”

女人的直覺讓她感受到了危險,江念遠估計被自己給逼瘋了吧。

逢宿趕緊搖頭。

卻隨即就被鋪天蓋地的吻給包圍住了,舌尖剛探出頭,就被拉到另一個戰壕裏去了。

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江念遠才放過她。逢宿就趴在江念遠的肩上小聲地喘氣,過了好一陣,才回過神。

江念遠聽著逢宿就在他耳朵旁的喘息聲,感受到自己下身不僅沒有平覆的樣子,反而愈發難耐,頭疼的笑了。

手向下,摸上小姑娘的腰,掐了一把。

吐氣,沈聲,啞著嗓子道,“老子真是聽不得你喘。”

下身往前逼近,讓逢宿感受到他對她的欲/望。因她而生,也該由她而滅,不是嗎?

夏天的布料本來就薄得很,兩人又貼得如此之近,逢宿感覺下腹傳來這人的堅/挺,一下子就憋住了呼吸,喘也不敢喘了。

他媽的,她才不想給自己的第一次交代到這破桌子上。

江念遠感覺耳邊的喘息聲消失了,身下人兒也乖巧地不動,笑了。

真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正準備給自己再找補點福利,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了。

嗡嗡的聲音,打破了這兩人之間流淌著的暧/昧氣息。

作者有話要說: 幾天不見,甚是想念。

也不知道大家考試周都覆習的怎麽樣,哈哈。

告訴大家一個消息,你們能找到這篇文現在在哪個榜單上嘛。

哈哈,找到有獎~

畢竟,我自己也扒拉半天,才看到自己~

我遠哥又回來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