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腐眼看人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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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遠:“我不知道。”

逢宿:“她是你同事哎。”

江念遠:“除了看病,就想著怎麽不被你撩到了,哪還有其他心思。”

逢宿:“那撩到了嗎?”

江念遠斜她一眼,不動聲色:“你說呢?”

逢宿:“逢姐出馬,天下盡殺。”

江念遠看她一臉小人得志的張揚,似笑非笑,“挺有志氣啊,還打算撒網全天下。”

逢宿:“沒,就你一個。”

對不起,爸爸,我就是這麽慫,這人眼神殺傷力太大。

我實在不是他對手。

江念遠不置可否。

兩人說著就到了他辦公室,看江念遠穿上醫生袍後,一起去了病房。

去的第一間病房,就是那個沒有麻醉藥的情況下做開顱手術的小孩。

幸好結果還不錯。

剛好安德烈醫生也在病房裏,身後跟著米莉亞做著記錄。

江念遠:“情況怎麽樣?”

安德烈:“昨天的時候有些反覆,今天算是穩定下來了,生命體征也恢覆正常。”

江念遠點點頭,仔細檢查了房間裏的儀器,然後看米莉亞的記錄,不時地低聲詢問著什麽。

逢宿就趁著這個空檔,看了眼病床上躺著的小傷員,臉色慘白,但是還好儀器聲顯示著這人 只是昏迷,而不是永遠的倒下去。

想到這,就想起他在戰場上被救助的場景。

不可避免的看了眼江念遠,他神色認真,和逢宿單獨看到的他一點都不一樣,可就因為這樣,自 己才會陷進去的吧。

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逢宿順著視線看過去,是安德烈醫生。

逢宿都看過去了,他也不避諱的接著打量,眸子裏帶著興味,看看逢宿,又看看江念遠,然後朝著逢宿笑了笑。

還別說,他這擁有硬漢體格的醫生冷不丁的一笑,反差不是一星半點。

逢宿也回了個微笑。

那種逼不得已的皮笑肉不笑的帶著寒顫的笑。

畢竟你見過你不熟悉的一米八多的黑臉大漢突然沖著你笑嗎?

江念遠似乎註意到兩人的互動,原本檢查也就結束了,就轉過身示意逢宿,怎麽了。

逢宿看著他,聳了聳肩。

四人一起走出病房,去其他的病房裏也都看了看。

好在手術都做得很及時,重傷員們也都情況穩定了下來。

期間逢宿和米莉亞走在後面,安德烈和江念遠走在前面。她感覺安德烈扭頭看了一眼,然後問了句江念遠什麽,距離稍微有些遠,安德烈聲音又很低,逢宿沒聽清。

江念遠聽了安德烈的話後,也轉過頭看了眼逢宿,笑了笑,看見她朝自己望過來,說了句,“好好走路。”

眼神看著她的步子,腳步踢踢踏踏的,像個小孩兒。

就又轉過頭了,和安德烈說著話,兩人都帶著笑意。

逢宿原本聽也聽不清楚,就百爪撓心,又被前面那人斥責了句走路,就吐吐舌頭,安生下來了。

旁邊的米莉亞神情有些苦澀,看著江念遠和逢宿的互動,黯然。

“你和遠醫生在一起了嗎?”

逢宿在心裏嘆了口氣,看著米莉亞,想到上戰場前她還叮囑自己要註意安全跟好他們,心裏不是沒有觸動的。

在異國他鄉,還有這樣的陌生人願意這樣關心她。

可是江念遠不是其他的東西,不是一份飯,不是一杯奶,不是一個玩具,不是可以互相讓來讓去。

那樣,對他,對米莉亞,對她自己都不尊重。

想到這,神情堅定,點了點頭。

米莉亞:“挺好的,看得出來,遠醫生挺喜歡你的。”

一句話,因著說話人的心情,說的也磕磕巴巴,極盡苦澀。

逢宿當作毫未察覺,笑了笑。

這個時候,她好像回答什麽都不行,只好沈默。

米莉亞輕聲笑了笑,神情卻是鄭重,看著逢宿的眼睛,“宿,我是很喜歡你的,估計你也聽別人說我之前喜歡過遠醫生,不過你別往心上去。”

頓了頓,她接著說,“遠醫生早就拒絕了我,我知道他不喜歡我,你倆能在一起也挺好的。”

逢宿見她這樣說,咬咬唇,“謝謝你,我也很喜歡你。”

真的,謝謝你關心我,謝謝你又這麽好。

米莉亞笑,“我們走快些吧,快要跟不上了。”

說開了,兩人的步子邁得較之前都輕快許多。

檢查後面兩個病房的時候碰見了維克多醫生帶著康康和日丹兩個人。

一行人查完房後,江念遠要去下面的帳篷裏看看,逢宿自然也跟著他。

康康見他倆要去,也要跟著江念遠,他的原話是,“遠,你有沒有發現宿來了後,你都不要我了。”

滿屋子的人都笑了,其他人都沒往他倆在一起這事上想。

除了米莉亞知道,再有就是安德烈聽見康康這樣說之後,揶揄地盯著逢宿和江念遠看。

江念遠踢了一腳康康,笑罵,“老子啥時間要過你了。”

康康控訴,“你以前走哪把我帶哪的。”

逢宿聽了,斜了一眼江念遠。

江念遠伸手拍了下她的頭,順順毛,“別聽他瞎說,還有,你這是什麽眼神。”

康康在那邊又不願意了,“你看看,你就是不要我了!宿一來你就變心了!”

滿場人笑,淚花都要出來。

安德烈在旁邊搖著頭,一臉黑線,這誰家的傻小子哎,能不能領回家去,別在外邊丟咱俄羅斯的人了。

日丹看看江念遠和逢宿倆人的互動,看了眼米莉亞和安德烈的反應,知道倆人估計是在一起了。

看著康康好像還要說話,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讓他張口,斜睨眼他,嘴裏感慨,“嘖嘖,智商低得感人。”

屋子裏除了康康這個地主家的傻兒子腦子稀裏糊塗的,其他哪個不是精明得很,心裏這下都清楚地很。

最後的結果就是,安德烈和康康跟著逢宿倆人下了樓,去帳篷病房區。

維克多醫生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日丹說是看看米莉亞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跟著米莉亞走了。

康康走進帳篷的時候還是稀裏糊塗的,盯著前面兩人的身影無盡哀怨,之前江念遠讓他給逢宿送飯的時候,虧他還以為,江念遠不是多待見逢宿呢,咋就一睜眼兩人就膩歪到一起了。

幸好康康對中國詞語知道的不是很多,不然,逢宿真害怕他說個“茍且”兩個字出來。

謝天謝地,幸虧江念遠還沒教他那麽多。

安德烈走在康康旁邊,對他的碎碎念實在無語至極,現在的小孩子能不能長點心,嗯?

他早就看兩人有貓膩,不說逢宿一來就對江念遠發光的眼神,就單單江念遠來說,逢宿那姑娘沒來這之前,他何曾多看過別的女人一眼。

雖然臉上總還是端著冰山臉,可那眼神哪有少過的,瞞瞞別人也就算了,怎麽可能逃得過他的法眼。

想著剛剛他問江念遠是不是真的被套進去了,沒曾想到這人對著他說,早就套進去了。

早,是有多早?

看他不想多說,他也就不便多問,總之她對於他是特別的那個了。

江念遠繞著帳篷,挨個看看傷員的情況。

逢宿在前面看著他,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偷拍了張。

鏡頭裏他正彎腰給傷員換藥,只有側臉,逢宿看著卻是心跳砰砰砰。

“好看嗎?”安德烈不知道什麽時間就來到了逢宿的身邊,猛不丁的一聲,嚇得逢宿拿著手機的 手一哆嗦。

“好看啊!”

情人眼裏出西施,更何況他又是真的好看。

“你和遠之前認識?”

逢宿搖搖頭,不知道他怎麽會突然這麽問。

安德烈看她神情迷茫,不像是說謊,估計江念遠說早就套進去了,只是誇大罷了。

便笑著晃晃腦袋,不說話了。

逢宿:“我能拜托您件事情嗎?”

安德烈挑眉:“你先說說看。”

逢宿:“有時間我能采訪一下您嗎?”

安德烈:“為什麽要采訪我?”

江念遠是你男朋友,他又比我長得好看,怎麽就要采訪我?

逢宿:“因為您是隊伍裏的手術師,很具有代表性。”

最主要的是,她不想讓江念遠在國內再發展一波小迷妹,他的臉還是她來欣賞好了。主要,安德烈看著是硬漢,其實內心少女八卦的不行,國內少女們還是蠻吃反差萌這套的。

想法這麽多,你覺得我會說出來?

安德烈:“其實遠的專業性很強。”語氣很是惋惜。

就是他非要走技師這條路罷了。

逢宿覺得以後有時間關於這方面她還得再問問江念遠。

安德烈:“想要我接受采訪也行。”

逢宿:“您說。”還非得賣個關子,這人。

安德烈:“我是不是比遠醫生帥?”

話雖然是問句,可是臉上卻是一副“你要是回答錯誤,看我如何花式拒絕采訪”的表情。

逢宿聽見這問句,差點笑噴出來,怎麽江念遠這隊伍裏一個個都是傲嬌受。這安德烈心和形反差真不是一星半點的大!

現在她腦子裏已經分分鐘腦補出“康康對江念遠的窮追不舍”、“安德烈和康康的相愛相殺”、“安德烈對江念遠的求而不得轉而嫌棄”以及“江念遠來扒一扒我的極品隊友”等等一出出基情戲。

原諒她實在是腐眼看人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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