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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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發走了這母子倆，秋實忍不住說道：“他的膽子也太小了吧，居然能嚇出癲癥來！”
“那孩子看著比你小多了，小孩子膽小不是很正常嗎？”春華說道。
“我倒是很好奇一點，按照他母親的描述，他是看到怒目金剛像再次受到刺激才會發病，那說明他第一次受到驚嚇時看見的東西應該和怒目金剛有一定相似之處才對。”溫曦分析道。
“難道是另外一尊怒目金剛？但是供奉這種佛像的人不多吧，怎麽會都被這個孩子看見了？”春華疑惑的說。
幾個人猜測了一番，都猜不出緣由，也就罷了。
這一攤晚上，等到深夜陸君岸才回來。
“今天過得還適應嗎？”陸君岸問道。
“還可以，今天不少上門來求診的，我治了幾個人，感覺時間還過得挺快的。”溫曦說道。
“你要是不喜歡，就跟湯河說一聲，讓那些人不要來了，這幾天你在家都沒有休息好，也不能總忙著幫別人。”陸君岸說道。
“其實還好，我也不知道要在這裏住多久，也沒辦法出門逛街，總不能天天看書吧，也算是打發時間了。”
說完，溫曦看陸君岸臉上也露出疲態，不由地勸道：“你也別光說我，你自己不也是這樣嗎，你休息的時間比我還短，也不關心一下你自己。”
陸君岸只是笑笑，完全沒有放棄的意思。
溫曦知道他看著似乎好說話，其實也很固執，只好不再勸他了。
“那你們今天有沒有收獲？”溫曦轉而問道。
“沒有。這些人似乎平時行事就十分隱秘，我們今天去幾個賭場問話，那幾個賭場老板都搖頭說不知道。”陸君岸也有些挫敗。
“他們是真不知道還是有意推脫？”
“不好說。”陸君岸回憶起今天那幾個賭場老板的神情，語氣難得有了些遲疑。
“我看那幾個人裏有人是在說謊，只不過沒有切實的證據，湯縣令也只能找他們問話，沒辦法把他們抓起來，開賭場的能是什麽好人？這樣的人一兩句話嚇不住他們的。”
“只怕鐵一樣的證據摔在臉上，他們也能找到理由推脫，何況現在都是些模棱兩可的線索呢？尤其說出這線索的本來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姜傑那個人實在不可信。”
還有一句話，陸君岸沒有說出口。
凡是能開賭場的，多少都有勢力，要麽是大宗族在背後撐腰，要麽也是豪強大戶，如果湯縣令真的不管不顧就把人抓走審問，他們只怕還要找到湯縣令求情。
“我看他們的手段，未必是頭一次殺人了，真要查出來了，背後是誰也逃不出死刑，這樣的人再怎麽小心也不為過。現在案子剛開始查，你也不要太心急了。”溫曦說道。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次日陸君岸還要接著去查訪線索，因此早早就休息了。
接下來的幾天，溫曦過得還算輕松，畢竟湯縣令家的仆人也沒有多少，那幾個病人看完了，也就沒有人上門打擾了，溫曦反而不習慣，每天只能捧著書教春華和秋實認字。
陸君岸那一頭也不太順，雖說不是完全沒有收獲，但是只有些零零碎碎的線索，每次順著查過去，卻一無所獲，簡直像是在嘲笑他們這些人一樣。
多日查不到線索，衙役們也不由地懈怠了，只有陸君岸仍然毫不放棄。
為首的一個老衙役勸道：“你也別太心焦了，萬一這些人是流竄作案，把周丘、陳誠等人殺了就離開了也不一定啊。”
雖然還沒有找到陳誠的屍體，不過大家也都默認他是兇多吉少了。
“不對，就算他們是流竄作案，這幾天也一定沒有遠離，不然他們難道是雇人玩弄那些又是嚇人又是放火的把戲嗎？”
說是這樣說，畢竟這些衙役中也沒有和這兩家沾親帶故的，時間長了，雖然仍然跟著陸君岸到處查訪，卻忍不住在背後抱怨起來。
這種事是沒辦法避免的，衙役們的每月發的米糧也不多，許多人還要種地才能養活家裏，這樣拖延下去誰也接受不了。
湯縣令也不是不知道這種情況，只是他也為難，總不能每次一辦案，就多給衙役發些錢吧？且不說他出不出的起這筆錢，長久以往形成慣例，對下一任縣令也很不好。
在這樣的情況下，無論是湯縣令還是陸君岸都積累了很大壓力，陸君岸每天出門越來越早，回來的越來越晚，短短時間就瘦了不少。
溫曦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卻沒有什麽辦法幫助她。
這一天，之前溫曦救過的那個犯了癲癥的孩子被他的母親抱來見溫曦了。
這孩子沒有犯病的時候，看著十分機靈。
孩子的母親催促他趕緊向溫曦道謝，他卻躲在母親身後不肯出來，探出半個腦袋悄悄看著溫曦。
“溫神醫別怪他，這孩子從前很是聽話懂事，還是被那事鬧得，現在比從前膽子小了許多，不但不敢出門，連話也說的少了。”女人說著就嘆氣氣來。
溫曦叫春華和秋實拿了一塊點心，把這孩子哄了出來，伸手去探他的脈。
脈象總體而言還好，就是有些驚悸。
“這孩子只怕那天嚇得不輕，我給他開一服安神的藥，你煎好了給他喝下去，連著喝幾天應該就好了。”
溫曦一邊開方子，一邊好奇的問道：“現在還不知道這孩子前幾天去哪裏玩了嗎？”
“我們查了好幾天，都沒有問出來，這些不省心的孩子那天跑的很遠，去了城郊的破廟附近玩，再加上又是玩的捉鬼游戲，我家這小子負責找人，誰也不知道他都跑去了哪裏。”
女人正說著，她懷裏的孩子仿佛聽見了什麽嚇人的東西一樣，手上吃到一半的點心沒拿住掉到了地上，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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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看著比你小多了，小孩子膽小不是很正常嗎？”春華說道。
“我倒是很好奇一點，按照他母親的描述，他是看到怒目金剛像再次受到刺激才會發病，那說明他第一次受到驚嚇時看見的東西應該和怒目金剛有一定相似之處才對。”溫曦分析道。
“難道是另外一尊怒目金剛？但是供奉這種佛像的人不多吧，怎麽會都被這個孩子看見了？”春華疑惑的說。
幾個人猜測了一番，都猜不出緣由，也就罷了。
這一攤晚上，等到深夜陸君岸才回來。
“今天過得還適應嗎？”陸君岸問道。
“還可以，今天不少上門來求診的，我治了幾個人，感覺時間還過得挺快的。”溫曦說道。
“你要是不喜歡，就跟湯河說一聲，讓那些人不要來了，這幾天你在家都沒有休息好，也不能總忙著幫別人。”陸君岸說道。
“其實還好，我也不知道要在這裏住多久，也沒辦法出門逛街，總不能天天看書吧，也算是打發時間了。”
說完，溫曦看陸君岸臉上也露出疲態，不由地勸道：“你也別光說我，你自己不也是這樣嗎，你休息的時間比我還短，也不關心一下你自己。”
陸君岸只是笑笑，完全沒有放棄的意思。
溫曦知道他看著似乎好說話，其實也很固執，只好不再勸他了。
“那你們今天有沒有收獲？”溫曦轉而問道。
“沒有。這些人似乎平時行事就十分隱秘，我們今天去幾個賭場問話，那幾個賭場老板都搖頭說不知道。”陸君岸也有些挫敗。
“他們是真不知道還是有意推脫？”
“不好說。”陸君岸回憶起今天那幾個賭場老板的神情，語氣難得有了些遲疑。
“我看那幾個人裏有人是在說謊，只不過沒有切實的證據，湯縣令也只能找他們問話，沒辦法把他們抓起來，開賭場的能是什麽好人？這樣的人一兩句話嚇不住他們的。”
“只怕鐵一樣的證據摔在臉上，他們也能找到理由推脫，何況現在都是些模棱兩可的線索呢？尤其說出這線索的本來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姜傑那個人實在不可信。”
還有一句話，陸君岸沒有說出口。
凡是能開賭場的，多少都有勢力，要麽是大宗族在背後撐腰，要麽也是豪強大戶，如果湯縣令真的不管不顧就把人抓走審問，他們只怕還要找到湯縣令求情。
“我看他們的手段，未必是頭一次殺人了，真要查出來了，背後是誰也逃不出死刑，這樣的人再怎麽小心也不為過。現在案子剛開始查，你也不要太心急了。”溫曦說道。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次日陸君岸還要接著去查訪線索，因此早早就休息了。
接下來的幾天，溫曦過得還算輕松，畢竟湯縣令家的仆人也沒有多少，那幾個病人看完了，也就沒有人上門打擾了，溫曦反而不習慣，每天只能捧著書教春華和秋實認字。
陸君岸那一頭也不太順，雖說不是完全沒有收獲，但是只有些零零碎碎的線索，每次順著查過去，卻一無所獲，簡直像是在嘲笑他們這些人一樣。
多日查不到線索，衙役們也不由地懈怠了，只有陸君岸仍然毫不放棄。
為首的一個老衙役勸道：“你也別太心焦了，萬一這些人是流竄作案，把周丘、陳誠等人殺了就離開了也不一定啊。”
雖然還沒有找到陳誠的屍體，不過大家也都默認他是兇多吉少了。
“不對，就算他們是流竄作案，這幾天也一定沒有遠離，不然他們難道是雇人玩弄那些又是嚇人又是放火的把戲嗎？”
說是這樣說，畢竟這些衙役中也沒有和這兩家沾親帶故的，時間長了，雖然仍然跟著陸君岸到處查訪，卻忍不住在背後抱怨起來。
這種事是沒辦法避免的，衙役們的每月發的米糧也不多，許多人還要種地才能養活家裏，這樣拖延下去誰也接受不了。
湯縣令也不是不知道這種情況，只是他也為難，總不能每次一辦案，就多給衙役發些錢吧？且不說他出不出的起這筆錢，長久以往形成慣例，對下一任縣令也很不好。
在這樣的情況下，無論是湯縣令還是陸君岸都積累了很大壓力，陸君岸每天出門越來越早，回來的越來越晚，短短時間就瘦了不少。
溫曦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卻沒有什麽辦法幫助她。
這一天，之前溫曦救過的那個犯了癲癥的孩子被他的母親抱來見溫曦了。
這孩子沒有犯病的時候，看著十分機靈。
孩子的母親催促他趕緊向溫曦道謝，他卻躲在母親身後不肯出來，探出半個腦袋悄悄看著溫曦。
“溫神醫別怪他，這孩子從前很是聽話懂事，還是被那事鬧得，現在比從前膽子小了許多，不但不敢出門，連話也說的少了。”女人說著就嘆氣氣來。
溫曦叫春華和秋實拿了一塊點心，把這孩子哄了出來，伸手去探他的脈。
脈象總體而言還好，就是有些驚悸。
“這孩子只怕那天嚇得不輕，我給他開一服安神的藥，你煎好了給他喝下去，連著喝幾天應該就好了。”
溫曦一邊開方子，一邊好奇的問道：“現在還不知道這孩子前幾天去哪裏玩了嗎？”
“我們查了好幾天，都沒有問出來，這些不省心的孩子那天跑的很遠，去了城郊的破廟附近玩，再加上又是玩的捉鬼游戲，我家這小子負責找人，誰也不知道他都跑去了哪裏。”
女人正說著，她懷裏的孩子仿佛聽見了什麽嚇人的東西一樣，手上吃到一半的點心沒拿住掉到了地上，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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