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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以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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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沐潯促使宋則言和安念分居半個月,終於離開了,但是讓宋則言無比窩火的是,涼沐潯走了,安爸安媽又來了。

這次就連寶木胡氏和秋姨都向宋則言投來同情的目光,但是寶木胡氏最喜歡的就是人多熱鬧,巴不得天天有人上門看她,雖然這次不是來看她的,但是好歹也能跟她說說話,她也是十分滿足的。

李清平一來,宋則言就窩到她的懷裏去了,那撒嬌的小模樣看得宋則言恨不得成為安媽媽的那個懷抱。

心裏更加堅定要找個時機將安念辦了的決定,這女人還沒有對他產生心理上的依賴性,他百度怎樣讓一個女人對男人產生依賴,唯一方法就是得到她的身體。

宋則言深以為然。

安卿樹也是男人,自然知道宋則言的苦處,便說要回家。

但是寶木胡氏和安念熱情地挽留他們,畢竟回去也要兩三個小時,安爸又腿腳不便,再怎麽也要在這裏呆個幾天。

安卿樹抵不住熱情,只能飽含著同情地在這個地方住了下來。

晚上吃過飯之後,宋則言就心不在焉地上樓了。

心裏認為安念今天晚上肯定是要跟安媽媽一起睡的。

宋則言關了燈躺在床上,郁悶得恨不得把房子都拆了,直到身邊的床墊輕微地陷進去了一些,直到冰冷的小手小腳纏了上來,宋則言背對著身後的人笑得眉眼傾城溫柔。

他裝作已經睡著的樣子。

安念半撐著上半身吻了吻他的臉頰:“則言,你睡了嗎?”

沒有回答。

“則言,你睡了嗎?”

仍舊沒有回答。

安念覺得宋則言是睡著了,也就安安心心地貼著他躺下來,身子剛躺平,宋則言就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將她的小身板覆蓋得絲毫看不見。

宋則言的話裏多了一層言外之意:“念念,我沒睡。”

安念說:“沒睡,就現在睡。”

宋則言的眼睛裏跳動著一小簇火焰:“念念,你今天怎麽不跟你媽睡?”

“我是這麽想的,但是我媽把我硬塞進你房間的。”

宋則言說:“丈母娘英明神武。”

宋則言將腦袋湊到安念的脖頸,熱熱地問道:“你冷了我這麽大半個月,你要怎麽補償我?”

“剛剛不是補償了嗎?”安念故意裝作聽不懂宋則言的話。

“那算是什麽補償,連前菜都不算。”宋則言更加貼近安念,將灼熱的物什在她的腹部摩挲著,“我說的是你要怎麽安慰它。”

“則言,等爸媽走了之後再說行嗎?”

宋則言從安念的身上起來,眉頭都扭在一塊兒了:“這個跟你爸媽走又什麽必然聯系嗎?”

“反正我就是要等爸媽走了之後。”

宋則言無語地下了床,憤憤地離開。

安念拉著宋則言的手,緊張地問道:“你哪裏去?”

“我去洗個冷水澡消消火。”

安念滿臉的無辜和心疼:“這可是大冬天,你洗冷水澡不會生病嗎?”

“我遲早要被你搞得生病。”宋則言小心地撥開她的手,哀怨地喊了一句。

安念躲在被子裏偷笑,結果聲音越笑越大,氣得浴室裏的宋則言直捶墻。

安爸安媽比涼沐潯善良自覺,沒有呆兩天,便借口惦念家裏養的那一只小烏龜要回去了。

宋則言歡天喜地,鞍前馬後地伺候著兩老離開。

宋則言將兩老送上車之後,就立馬驅車回去。

安念還沒有反應過來,宋則言就已經回到了家門口,

安念不明所以:“宋則言,你開這麽快幹嘛?我們不在外面散散步?”

“散什麽步,我都等不及了。”

宋則言的話直到安念被他仍在床上,她才聽懂。

他化身為狼,一改往日的清朗蕭肅,直接扯掉自己襯衫,扣子掉了一地。

安念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麽粗獷野性的宋則言,當即有些害怕。

宋則言壓在她身上的時候,整個身體的細胞都在叫囂,安念卻抵著他的胸膛,堅決不從:“不行,宋則言,我不行。”

不用你行,我行就可以。”

安念哭喪著臉:“你欺負我。”

“你明明答應過我,等你爸媽走了之後就可以的,現在怎麽是我欺負你,分明是你欺負我。”宋則言的聲音裏滿是委屈。

安念又開始自己的拖延戰術,她真的還沒有準備好:“晚上吧,誰大白天的,求求你,晚上,好嗎?”

“我真不知道是前輩子欠了你多少。”宋則言罵罵咧咧地起身鉆入浴室。

宋則言從來沒有一刻這麽期待夜晚的到臨,看到夜幕慢慢地拉下,有種千年媳婦熬成婆的感覺。

他連晚飯都多吃了幾碗,吃飽了才有動力持久和愛的人□□的事兒。

飯桌上,安念的目光一直都不敢盯向宋則言,他的目光就像是餓極了的狼看到了美味的食物一樣,放著幽幽的光芒。

申宸早就發現了兩個人之間的不正常,飯吃到一半就放下了碗:“這個房間裏已經不適合單身狗生存了,安念的病已經好了,我要離開這個地方。”

“隨便你,明天就走。”宋則言撤開在安念身上的視線,無所謂地說道。

“媽,你看宋則言對我呼之則來,揮你之則去。”

秋姨揮了揮手,無所謂地說:“要走趕緊走,你實在是太吵了,老夫人耳朵都快要起厚繭了。”

申宸一臉浮誇的表情:“我是一個沒人愛的孩子,飯也不用吃了,反正又沒有人關心,我要去外面尋找我的愛了。”

秋姨從來不擔心申宸從外面帶一個不著調的女人,然會跪在她的面前說,娘,我今生非她不娶了。

所以她從不管申宸幹的事情,她知道他有自己的控制力和底線。

安念今天晚上吃得有些多,宋則言便將她帶到花園去散了散步,聽到悶雷聲,眼看著就要下雨,他們才回去。

這夜的雷聲特別大,安念本來已經適應了不開燈的睡覺,但是這碩大的雷聲,感覺要將房頂都劈開,觸及了小時候的記憶。

那也是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安爸將她鎖在房間裏,逼迫她學習跆拳道。

安念一直在宋則言的懷抱裏顫抖。

宋則言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心思想什麽讓她履行白天說的話,他只是想盡自己所能幫她克服這個心病。

他擡起她的頭,逼迫著她看著他:“念念,聽我說,從今天開始,雷雨交加的夜晚將會是你生命中最綺麗的夜晚,而不是噩夢。”

安念還來不及分辨宋則言眼中絢爛的色彩是什麽,一片溫熱的唇便重重地壓了下來,毫無章法地攻城略地,壯闊而激烈,熱情而刺激。

安念的意志力在一瞬間崩潰。

宋則言有著溫柔的外表,但是他的動作卻分外伶俐。

安念痛得直捶他的肩膀:“你怎麽不跟我說一聲就進去了,痛死了。”

“我要是跟你說了,今天我恐怕都進不去了。”宋則言的先見之明已經預謀許久。

“你別動,你不許動,我感覺身體都要裂開了。”安念的嗓子已經沙啞,還帶著哭泣的腔調。

“你別緊張,放松,放松。”寒冬臘月,宋則言的額頭上卻已經布滿了汗水。

安念難過,他現在也未必就比她好過。

“你別動,我才能放松。”

“我不動,我不動。”

都說男人是嘴上一套,實際上又是另一套,這話不假。

安念在腦海裏炸開一片白光之後,還能想到上次奶奶偷看他們打游戲那次,推了推沈浸的宋則言:“奶奶會不會在外面看。”

“誰會這麽神經,大冬天大晚上的在外面偷聽。”宋則言以為是念念受不住了,故意找的借口,雖然也心疼她是第一次,但是很多情緒身不由己。

安念也是單純的,宋則言這麽說了,她也就信了,絲毫不再壓抑自己的情緒。

寶木胡氏聽著房間裏的動靜,笑得合不攏嘴,拉過秋姨:“明天燉烏雞,給我的孫兒,孫媳煲湯補身子,終於要有孫子抱了。”

秋姨畢竟還年輕,早就聽得面紅耳赤,躲到一旁,這時候趕緊拉著老夫人回房間去。

安念被宋則言折騰得中途好幾次都快要暈過去了,但是從小就練武的身體卻怎麽也暈不過去,她就清清醒醒地聽著宋則言說了一晚上的馬上就好了,但是卻身體力行地行動了一晚上。

最後她實在扛不住就睡了過去,模模糊糊地感覺到宋則言抱著她去到浴室,替她洗幹凈了一身的黏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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