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2章 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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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星霖按照王天倫給的地址走到了市中區的步行街。

街上已經沒有了什麽人,因為雨下的實在太大了。等谷星霖趕到那裏的時候,看到張墨已經淋透了。

他還呆呆的站在路的中間,手裏好像拿著什麽東西閃閃發亮的。

谷星霖有些好奇的走了過去,看著張墨手裏攥著一根項鏈,那是一根用銀子打造的項鏈,上面鑲著一顆小小的鉆石,看起來相當的別致和精美。

“你在這裏幹什麽?不要在淋雨了,等下生病了怎麽辦?”谷星霖走了過去對張墨大叫道。但是張墨好像沒有聽到谷星霖說的話。

張墨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臉上的神情相當的失落和絕望。

谷星霖這才感覺有些不對勁。他上前幾步拖住張墨的手,然後往旁邊店面上的走廊下面拉去。

張墨像一個木偶般行屍走肉的被谷星霖拉著。谷星霖用力的晃倒他的肩膀,問:你是不是想死?如果想死的話不用在這裏表演。“

張墨聽完這話只是木然的擡起頭來看了她一眼,但是什麽都沒有說。

谷星霖嘆了口氣,無奈的把自己的外套給脫了下來,然後丟在張墨的頭上,用力的搓了搓他的頭發,然後拉住他往自己的車裏去了。

谷星霖一把將張墨塞進自己的車後座,然後自己也上了駕駛座,呼的一聲把車子開走了。

“你這是帶我去哪啊?我哪裏也不想去。”張墨木然地說。

谷星霖沒有回答,只是一味的開著車開了十多分鐘的車之後,把車子在五星級大酒店的門前停了下來。

站在門口的服務生撐著一把傘走了過來,敲了敲谷星霖的車門,谷星霖將車門搖下。

那服務員問:“先生請問您是需要住,住還是吃飯?”

“住宿。”谷星霖回答道。

“那好的,先生請您跟我下來吧。”那服務生畢恭畢敬的答道。

谷星霖從車上走了下來,把鑰匙遞給服務生,讓他去幫自己把車停好,然後他打開車後座將楞楞坐著的張墨給拉了出來。

他這才發現張墨手裏一直攥著那根項鏈,怎麽都不說話怎麽都不肯松開?

谷星霖也無奈的搖搖頭。

終於谷星霖訂好了一間房,然後將張墨送了進去,張墨木然的坐在床上還是一動不動。

谷星霖快要忍受不住了,他這個樣子的話明天不生病才怪。

“你能不能把你的項鏈給放下了?你現在已經被淋濕透了,現在當務之急是先去洗個熱水澡,等會我會叫服務生將你的衣服拿去洗,對了這裏有浴衣。”谷星霖對張墨說。

但是張墨還是沒有反應,谷星霖一口火氣從心頭湧了上來。

要不是王天暖特意交代自己把張墨給接回來的話,自己才不想管這麽一檔爛事呢。

但是張墨已經冷得有些哆嗦了,谷星霖看了看他發白的嘴唇,便拿過遙控器,將室內的空調調到了差不多三十度。

過了一會兒,張墨的嘴唇才明顯的變紅了一些。

“趕緊去洗澡吧。”谷星霖又叫了一聲。

張墨猶豫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拿了那跟項鏈一起走進了浴室。

過了一會兒張墨終於從浴室裏走了出來,換好了浴衣和拖鞋,頭發也是濕濕的。

谷星霖拿了把吹風機扔給他,說:“把頭發吹幹了再說吧。”

張墨看了看吹風機,笨拙的拿了右手將吹風機的插頭插上,吹自己的頭發,但是左手還緊緊的拽著那根項鏈。

谷星霖也不想再多問下去了,剛才問了這麽多個關於項鏈的問題,但是張墨一點都不想回答。

谷星霖不想再深究下去,反正已經完成了王天暖轉交給他的任務。

他已經把張墨安全的帶回來了,谷星霖將酒店房間的門牌號發了一條短信給王天暖。

王天暖回他一句:“謝謝。”

谷星霖點點頭便轉過身對張默說:“你好好休息吧,你們王總說今天放你一天的假,明天好好上班,還有以後不要再這樣糟踐自己了,身體是自己的,感情是別人的,如果這樣下去的話,身體的本錢沒有了。”

張墨沈默並不說話,目送谷星霖離開之後,他頹然的放下吹風機。

房間裏只剩下張墨一個人了,他靜靜地想著自己之前受到的打擊,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房間裏突然想來一首歌的聲音,張墨突然都被嚇了一大跳。

過了一會,他才反應過來,這個聲音就是自己手機的鈴聲。

手機在哪呢?他茫然的環顧了一周,仔細的聽著,才發現手機是放在浴室自己褲子的口袋裏。

他走進浴室,把手機給拿了出來。

他甩了甩手機上的水,才接起了電話。

“餵,你現在在哪裏?”電話那邊的人問。

“我在酒店,怎麽了?”張墨淡淡的說。

“我知道剛才你淋雨的事了,我勸你不要這麽高調,還有你剛才拿的那根項鏈到底是怎麽回事?”電話那邊的人兇神惡煞的問。

張墨沈默了一會兒,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手中的那條銀色項鏈,頓了一會兒才說:“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電話那邊沈默了一會兒,過了一會兒說了三個字:“不可能。”

張墨仿佛無法呼吸,只能無奈的說:“好,我會再想想辦法的,但是你要給我一些時間。”

電話那邊繼續說:“時間?你還想要時間,我給你的時間還不夠嗎?你看看我早就讓你做了這項任務,現在你看看,還不是因為兒女情長的事,不然你怎麽會拖這麽久。如果你再這樣下去的話,對不起,以後我不會再保你了。”

電話電話給掛斷了,張墨呼了一口氣。

為什麽?為什麽他要去賭博呢?

張墨心裏問自己?如果自己不去賭博的話,他就不會欠別人的錢。

如果他不欠別人的錢的話,他就不會向杜文軒借錢。

如果他不像杜文軒借錢的話,他就不會被杜文軒要挾,從風冰之的手下接近王天暖。

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本來只是一場交易,但是他卻把自己也給投進去了。

他承認他愛風冰之,他愛風冰之愛得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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