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9章 信任

關燈
秦天暖也覺得自己有點太過於擔心了,或許這就是關心則亂。她能在心裏確定,自己比以前更關心更在乎谷星霖的感受了。

“對了,剛才你說在處理找年家麻煩的人,已經處理好了嗎?”秦天暖關心地問。

“嗯,”谷星霖點點頭,說:“但是也費了不少的力氣吧! 這段時間為了處理這件事我也是暈頭轉向的。”

這時,服務員推著餐車走了過來,然後把他們點的東西,放在他們的桌上。

“我要開動了,好餓啊!”秦天暖迫不及待地吃起來,甚至連西餐的順序也顧不上了,在谷星霖的前面,她也比以前更放松了。她在他的前面除了重生這個秘密,幾乎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偽裝。

谷星霖笑瞇瞇地看著她吃得津津有味,也吃了起來。

“對了,”秦天暖邊吃邊說:“你剛才說,找年家的麻煩的人,都是誰啊?怎麽會這麽難纏?”

“說來話長,我除了處理這些人,也還要調查他們背後的背景。”谷星霖緩緩地說。

“那查出來了嗎?”秦天暖晶瑩的水眸看著谷星霖。

“算是查出來的吧!但是有一部分還是我的猜測,我也不能妄下定論。”谷星霖認真地說。

“那是什麽樣的麻煩呢?”秦天暖好奇心上來了。

“就是年家的企業,業務員在外面談合作的時候,總是有莫名其妙的人,來把他們的節奏給打亂,然後那些客戶就不和年家合作了。”谷星霖說。

秦天暖想到自己在王氏企業的時候,似乎也碰到過這樣的麻煩的,但是最後都被她處理了。

“這不就是存心找茬嗎?”秦天暖問。

“對,是存心的,就是故意的,因為這樣做對那些人其實也沒有任何的好處。剛開始我並不知道這些事的,但是發生的頻率多了起來,我就開始有些警惕了,然後做了個請君入甕。”

“請君入甕?”這四個字把秦天暖的好奇心又吊了起來。

“對,我們找了個假的客戶配合我們演,然後果然又有人想來砸了我們的場子,但是被我安排的埋伏的人逮了個正著。”

“那人被抓起來了?”秦天暖問。

“是的,剛開始他還想跑的,那個小鬼特別猛烈的抗拒,我趕到現場的時候,他用特別仇視的眼神看著我。”

“完全不怕你嗎?”

“對的。”

秦天暖心裏一震,這就有點詭異了,來惹禍的人,背後一定藏著更深的仇恨。

“星霖,你要小心啊!我怕下次他們會對你做出更不利的事情來。”秦天暖擔憂地說。

谷星霖笑了,擡眼看她,說:“你這是在擔心我嗎?”

秦天暖楞了楞,說:“當然啦!我們是朋友,互相關心不是應該的嗎?”

秦天暖的這個解釋很合理, 谷星霖也不揪著不放,只繼續說: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個人的嘴給撬開。”谷星霖繼續說。

“用了刑嗎?”秦天暖好奇地問。

“你想到哪裏去了?”谷星霖急忙道:“我不是那麽卑劣的人,何況這樣不為錢來的人,背後對年家做手腳,肯定是做好了更深一層的準備。”

秦天暖心裏一寒,她當然聽得出來,這個“更深的準備”指的是這個人可能會想和谷星霖同歸於盡。

她有些愧疚,她今天見了他,居然只在心裏抱怨他沒有主動來找她,原來他在處理更大的麻煩,有可能會危及他的生命的事。

“當然,這個人的底細也好摸,我們找到了他的家人,把他的家人接了過來,好好地照顧著,最後用了好幾天,他的牙關終於有了松動的跡象,最後我在的說服下,他對我坦白了背後的主使。”

“是誰?”秦天暖焦急地問。

谷星霖擡眼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是谷家在背後搞的鬼。”

“谷家?”秦天暖有些驚訝,在她印象裏,谷家還不至於要對年家使這種低劣的手段,會是谷家的誰呢? 誰會這麽恨年家,又這麽地恨谷星霖?

“對,是谷家。但是具體是谷家的誰,我一時還弄不清楚。”谷星霖慢慢地說。

“會不會是……谷小峰?”秦天暖小心翼翼地提出這個名字來。

但是谷星霖卻搖搖頭,說:“我不能確定,也許是,也許不是。”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麽辦?”秦天暖喝一口紅酒,問。

“按兵不動。”谷星霖答。

“什麽措施都不做?”秦天暖問。

“也不是什麽措施都不做,補救的措施,還有預防的措施,還是要做的,年家的生意總不能一次又一次地被他們給搞掉。”谷星霖答。

“也是。”秦天暖訕訕地說,如果是她的話,可能她已經絲毫忍耐不住要是找谷家算賬了,不知道是谷家的誰也沒有關系,反正連坐就行。

但是想到谷星霖畢竟還是跟她不一樣,她有時候做事只憑直覺,雖然靠著直覺,她還沒有犯過錯,但是谷星霖的身世,甚至比她的更覆雜,一直在谷家生活,後來又被發現是年家失散多年的私生子,現在又被養過自己的谷家在背後算計,怎麽說都是會有些左右為難。她剛才問的問題也有些過於魯莽了,沒有能站在谷星霖的角度去看問題。

“那你還會繼續查下去嗎?”秦天暖問。

“當然,會查的,我不是心軟,而是沒有更多的證據證明是具體的哪一個人做的,也許有一幫人,也許只一個人,只要能抓住背後主使的辮子,我不會手軟,但是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我也不想誤傷任何一個谷家的人。”谷星霖認真地說。

秦天暖嘆了口氣,身世覆雜的人生活在這個世上,總是要面臨這些讓人為難的選擇題。

她在王天暖和秦天暖中撕扯著,何曾不也是一樣嗎?

“還有一點,”谷星霖繼續說:“我沒有確鑿的證據,如果茫然地指證的谷家的話,可能反而對年家有不利的影響。所以這件事除了親自幫我辦事的人,我也只和你一個人說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