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陪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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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暖有些尷尬地別過頭，她以前不少事都是在學校裏惹出來，也是在學校裏解決清楚的。
蘇江大學裏的學生認識她再正常不過了，不過看著尹寧說這話的時候，居然還有點小羞澀，秦天暖就樂了。
“然後你就問了我的老師要我的郵箱號？”秦天暖問。
“嗯，你的老師還以為我要追求你呢！”尹寧笑道。
秦天暖的老師問尹寧為什麽要王天暖的郵箱的時候，陰陽怪氣地說：
“你是今天第五個來問我要王天暖的郵箱的人了。”
尹寧有些不好意思，他羞澀地說：
“老師，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是用來……”
“好了，好了，別解釋了，你們也都不是小孩子了，這又有什麽可掩飾的呢？”老師笑著說。
這越解釋倒越描越黑了，尹寧抄下了王天暖的郵箱地址，然後猶豫了許久，才在淩晨的時候把那個視頻給發了出去。
她會不會看見呢？尹寧心裏沒有底，如果老師說的一天至少有五個人問要王天暖的郵箱地址，這樣的話，王天暖不一定會看自己的郵箱吧！萬一都是騷擾信件怎麽辦？自己的這個郵件會不會被她當成垃圾郵件一並刪除了呢？
尹寧發送完這個郵件心神不寧的，腦子裏出現了無數個王天暖沒有接收到自己郵件的畫面。
但是才過了一會兒，尹寧就收到回覆，王天暖給他回了三個字：準時見。
準時見，好的！第二天的下午二點在意緣咖啡廳準時見。
尹寧是這家咖啡廳的老顧客了，來這裏的時候，他特別叮囑了和自己的熟悉的服務生，要是看見王天暖進來的話，就把她給引到自己這裏來。
然後就有了現在兩人面對面坐著的這一幕。
秦天暖笑著說：“謝謝你，但是老實說，我對於斌江的失蹤並不能幫得上什麽忙，但是這個視頻確實是我所需要的。”
尹寧有些失望，他的確是想從王天暖的嘴裏，試一下能不能知道點關於於斌江失蹤的消息，但是既然沒有消息，如果這些視頻能幫得上王天暖也是好的，他聽過王天暖的一些事，一直對她都有好感。
秦天暖這時，問道：“我想問一下，我看的這個視頻，是只有這麽短，還是你經過了剪輯才發給我的？”
“我剪輯過，後面還有一段我沒有給你看。”尹寧老師回答。他有過疑慮，萬一這個郵箱是其他的人幫王天暖用，那這個視頻豈不是被別人看了去，萬一被有心人利用了，可能會對於斌江不利，所以尹寧才決定把這個視頻剪裁之後才發給王天暖。
“那後面的部分可以給我看嗎？”秦天暖問。
“當然，我帶了電腦過來，就是像給你看的。”尹寧遞給王天暖一個耳麥，然後打開了電腦。
電腦的那個視頻動了起來，前面就是秦天暖昨晚在家裏看過的那一段，周耀承認自己幫孫凱整過王家的人。
這時，幫周耀說他幫孫凱整過王家的人是孫凱其中的一個小弟，周耀正想說話，這時孫凱的聲音出現在畫外音裏。
“你在這兒胡說八道的？啊！”孫凱的聲音醉醺醺的，但是還是能聽得出聲音裏的威嚴，他指著剛才說漏嘴的那個小弟，大聲地罵道：
“事情沒有替我辦得漂亮，倒是挺會在我的背後嚼舌根的啊！”
那個小弟看著被孫凱罵了，瞬間嚇得渾身顫抖，他邊跪著邊走到孫凱的腳下，痛哭流涕地說：
“孫哥，饒了我吧！我不是故意說出來的，我有罪！我罪該萬死！我死不足惜……”那個小弟邊哭邊狠狠地扇自己耳光。
周圍的人看著，大氣不敢出，一個個都看著孫凱的臉色，孫凱還在醉意中，面對著這個狠心打自己的下屬，只覺得厭煩得很。
他的腳狠狠地一踢那個小弟的下體，叫道：
“我讓你說！我讓你說！啊！你不是很喜歡說嗎？現在怎麽又不說了？ ”然後又轉向其他的人，說：
“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麽叫清理門戶！”說著又用力地往那個小弟的下面猛踢了幾腳。
那個小弟捂著自己的下面，咬著自己的唇，早已經痛不欲生，滾在地上嗷嗷叫著。
旁邊的一些人已經不太敢看這殘忍的畫面了，這時，周耀用銀勺子在高腳杯上敲了敲，發出了清脆的“當當”的聲音，眾人把目光投向了周耀，看看他又想搞什麽名堂。
周耀聲音低沈地說：“不過是漏了句話，證據都看不見，就不用往死裏打了吧！”
周耀居然為那個小弟求情，孫凱都還在氣頭上，這不是等於摸老虎的屁股嗎？
大家都嚇得大氣不敢出，生怕連累到自己，誰知道孫凱那暴戾會不會撒在自己的身上呢？
這時，孫凱停止了踢那個小弟，看了周耀一眼，居然說：
“算了，今天是周耀替你求情，我告訴你們，要是膽敢有下才，天王老子求情都不行！”
眾人松了一口氣，那個被踢的小弟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這時，周耀舉起了酒杯，站起來，說：
“既然孫哥大人有大量，我們都給孫哥敬一杯酒吧！”
周耀看著孫凱，對那個勉強站著的小弟，說：“還不快給孫哥倒上？”
“好！好！”那小弟顫顫巍巍地打開酒瓶倒了一杯紅酒，面對著孫凱，說：“凱哥，您今天大人有大量，不跟我這個小人計較，我敬你是個老的領頭，這輩子我跟你定了，我要為你做牛做馬，在所不辭！”說著把那杯酒一口悶了下去，然後又把酒倒在另一個杯子裏，遞給了孫凱。
孫凱冷冷地盯著前面的杯子，周耀說：“孫哥，今天可不能讓這個壞心情給攪了。”
孫凱接過了酒杯，放在回到茶幾上，說：
“我今天喝多了，我接過這杯酒，就代表我以後不會再拿這件事來懲罰你，把心放回到肚子裏。”
那個小弟松了一口氣，眾人也松了一口氣，大家又和和氣氣興高采烈地在坐在一起喝酒唱歌。
第154 綁架
“這個周耀還挺有手段的。”秦天暖邊看著視頻邊說。
尹寧點點頭，表示同意。
視頻還沒有播完，秦天暖繼續往下看，這時，不知道是誰起的頭，說要把剛才被趕走的陪酒女生給叫回來繼續陪酒。
果然一會兒，剛才那幾個穿著暴露的陪酒女生，扭來扭去地走了進來，把孫凱的周圍座位擠得是滿滿當當。
“酒不夠啊！”周耀叫道：“服務員，再給我把好酒送上來！”
過了一會兒，一個面目清秀綁著馬尾辮的小姑娘，端著推著放滿了冰塊的送酒車走了進來。
那個送酒車上放著周耀他們點的紅酒和啤酒，小姑娘小心翼翼地一瓶一瓶地從送酒車上把酒給拿了下來，端端正正地放在他們的茶幾上。
“請慢用。”小姑娘禮貌地說，然後把那個送酒的車往門那邊推出去。
這時，一個喝高的小弟，指著小姑娘說：“你！不準走！”
小姑娘的背影頓了頓，然後轉過來溫和地說：
“先生，請問您還有什麽吩咐？”
“喲！這小妞脾氣還挺好的，”那個小弟轉過身沖自己的兄弟們炫耀。
“先生，是酒不夠嗎？”小姑娘又問。
“不是，”那個小弟沖著小姑娘勾勾手指，說：“你，給我過來！”
小姑娘猶豫了一下，當是對那個小弟走了過去，還差幾步就走到小弟的座位上的時候，那個小弟突然一起身，一把將小姑娘拉進了懷裏。
那個小姑娘掙紮著，叫道：“放開我！放開我！把我給放開！我不是來陪酒的！”
那個見色起意的小弟哪裏還會理，這麽一個年輕又長得好看的小姑娘被自己按在了懷裏，炫耀還來不及，哪裏還會顧忌其他的事情。況且全程，孫凱和周耀就像是沒看見這件事似的，喝自己的，玩自己的，這讓這個小弟更大膽了。
小弟的手甚至還伸往小姑娘的腰亂摸，還一邊叫道：“陪陪你大爺怎麽了？我保證，我給你的錢值得你送一個月的酒了……”
秦天暖快要看不下去了，視頻也在這個時候戛然而止。
“後面還有嗎？後續怎麽樣？”秦天暖急忙問。
尹寧搖搖頭，說：“沒有了，視頻就只錄到這裏。”
秦天暖嘆了口氣，說：“這個小女孩也可憐，後面她怎麽樣了，你知道嗎？”
“她自殺了。”尹寧說這話的時候垂頭喪氣。
秦天暖楞了楞，這是一個苦命的人，看起來樣貌姣好，能來做這個的家境必定不太好，現在又被逼得受辱自殺，真是可憐可嘆。
自殺？對了，她是自殺！這個視頻又是於斌江交給尹寧的！秦天暖突然想起了善柔對她說的，於斌江是因為自己的妹妹受辱才和孫凱起了沖突打架的。
這個小姑娘就是於斌江的妹妹呀！
“這是於斌江的妹妹！”秦天暖叫道。
“什麽？”尹寧詫異地問。
“你不知道嗎？這一定是於斌江的妹妹！”秦天暖，說；“於斌江的妹妹因為在夜店受辱，於斌江替妹妹找孫凱出頭，和孫凱打了一架。”
尹寧低下頭慚愧地說：“其實我還沒有見過他的妹妹長什麽樣，他也沒有主動跟我說過。我居然漏了這麽大一個線索，我太粗心大意了。”
“沒關系，現在你不是知道了嗎？還不算太晚的。”秦天暖安慰他道。
從咖啡廳裏出來了之後，秦天暖開始對孫凱旁邊的那個人——周耀展開秘密地調查。
說起來，秦天暖跟孫凱起了好幾次的沖突，但是除了在孫家的那一次聚會，秦天暖再也沒有在孫凱的身邊見過那個周耀。
這時怎麽會事，從視頻裏不難看得出，孫凱對周耀是極為重視的，孫凱不聽其他小弟的話，但是周耀的話，他也能參考一二。
對孫凱來說，這麽重要的人，為什麽會突然平白無故的消失了？秦天暖百思不解。
秦天暖回到家裏，把硬盤裏的這個視頻反覆地看著，她突然發現了一件事，就是視頻裏所有的孫凱的小弟們，都再也沒有在孫凱的身邊出現過。
還有小弟在視頻裏說要為孫凱上刀山，下火海呢？秦天暖和孫凱起沖突的時候，沒少被孫凱的手下包圍過，但是視頻裏的面孔一個都沒有在她的前面出現過。
這就有一點奇怪了，為什麽會這樣？
秦天暖暫時還是把矛頭轉向那個周耀，只他的消失才是最詭異的。
秦天暖派了人，暗中調查這個叫做周耀的人，這是怎樣的一個人呢？看起來領導能力不差，甚至有超過孫凱的風頭，但是為什麽突然不見了？他的資歷應該在孫凱所有的小弟裏是最老的，是因為什麽周耀會在孫凱的身邊消失呢？他現在是死還是活？
秦天暖派出去的人，很快就給她帶來了消息，這個周耀的確是孫凱多年的好友，但是因為家底並不厚，所以一直給孫凱辦事。
周耀現在也沒有死，只是不在孫凱的身邊活動了。從視頻裏的時間來推算的話，孫凱是在這個視頻的拍攝日期之後漸漸遠離了周耀，也漸漸遠離裏當初在場所有的小弟們。
秦天暖又調查了於斌江的妹妹的死亡後續，這個小姑娘是自殺的，但是有人報了案，警察也對此事作許多的調查，但是最後的結果並不盡如人意，最後只定了個猥褻罪。
秦天暖又看了這個猥褻罪案子的資料，突然發現一個很大的疑點，案卷上被定罪的這個人，和視頻裏真正猥褻了於斌江妹妹的人並不是同一個！
這就是說，這個案子被頂罪了！
冤有頭，債有主。這個案子能被做了手腳的話，秦天暖只能找到一種解釋，那就是孫凱保護了那個真正猥褻了於斌江妹妹的人。案卷上的“罪犯”是來替他受罰的！
秦天暖查了一下這個人的基本信息，發現案卷上的人家族在跟著孫凱的小弟們裏算是最差的，難怪，家族才是最重要的！
誰的家族的家底強，誰就能讓別人替他來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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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江大學裏的學生認識她再正常不過了，不過看著尹寧說這話的時候，居然還有點小羞澀，秦天暖就樂了。
“然後你就問了我的老師要我的郵箱號？”秦天暖問。
“嗯，你的老師還以為我要追求你呢！”尹寧笑道。
秦天暖的老師問尹寧為什麽要王天暖的郵箱的時候，陰陽怪氣地說：
“你是今天第五個來問我要王天暖的郵箱的人了。”
尹寧有些不好意思，他羞澀地說：
“老師，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是用來……”
“好了，好了，別解釋了，你們也都不是小孩子了，這又有什麽可掩飾的呢？”老師笑著說。
這越解釋倒越描越黑了，尹寧抄下了王天暖的郵箱地址，然後猶豫了許久，才在淩晨的時候把那個視頻給發了出去。
她會不會看見呢？尹寧心裏沒有底，如果老師說的一天至少有五個人問要王天暖的郵箱地址，這樣的話，王天暖不一定會看自己的郵箱吧！萬一都是騷擾信件怎麽辦？自己的這個郵件會不會被她當成垃圾郵件一並刪除了呢？
尹寧發送完這個郵件心神不寧的，腦子裏出現了無數個王天暖沒有接收到自己郵件的畫面。
但是才過了一會兒，尹寧就收到回覆，王天暖給他回了三個字：準時見。
準時見，好的！第二天的下午二點在意緣咖啡廳準時見。
尹寧是這家咖啡廳的老顧客了，來這裏的時候，他特別叮囑了和自己的熟悉的服務生，要是看見王天暖進來的話，就把她給引到自己這裏來。
然後就有了現在兩人面對面坐著的這一幕。
秦天暖笑著說：“謝謝你，但是老實說，我對於斌江的失蹤並不能幫得上什麽忙，但是這個視頻確實是我所需要的。”
尹寧有些失望，他的確是想從王天暖的嘴裏，試一下能不能知道點關於於斌江失蹤的消息，但是既然沒有消息，如果這些視頻能幫得上王天暖也是好的，他聽過王天暖的一些事，一直對她都有好感。
秦天暖這時，問道：“我想問一下，我看的這個視頻，是只有這麽短，還是你經過了剪輯才發給我的？”
“我剪輯過，後面還有一段我沒有給你看。”尹寧老師回答。他有過疑慮，萬一這個郵箱是其他的人幫王天暖用，那這個視頻豈不是被別人看了去，萬一被有心人利用了，可能會對於斌江不利，所以尹寧才決定把這個視頻剪裁之後才發給王天暖。
“那後面的部分可以給我看嗎？”秦天暖問。
“當然，我帶了電腦過來，就是像給你看的。”尹寧遞給王天暖一個耳麥，然後打開了電腦。
電腦的那個視頻動了起來，前面就是秦天暖昨晚在家裏看過的那一段，周耀承認自己幫孫凱整過王家的人。
這時，幫周耀說他幫孫凱整過王家的人是孫凱其中的一個小弟，周耀正想說話，這時孫凱的聲音出現在畫外音裏。
“你在這兒胡說八道的？啊！”孫凱的聲音醉醺醺的，但是還是能聽得出聲音裏的威嚴，他指著剛才說漏嘴的那個小弟，大聲地罵道：
“事情沒有替我辦得漂亮，倒是挺會在我的背後嚼舌根的啊！”
那個小弟看著被孫凱罵了，瞬間嚇得渾身顫抖，他邊跪著邊走到孫凱的腳下，痛哭流涕地說：
“孫哥，饒了我吧！我不是故意說出來的，我有罪！我罪該萬死！我死不足惜……”那個小弟邊哭邊狠狠地扇自己耳光。
周圍的人看著，大氣不敢出，一個個都看著孫凱的臉色，孫凱還在醉意中，面對著這個狠心打自己的下屬，只覺得厭煩得很。
他的腳狠狠地一踢那個小弟的下體，叫道：
“我讓你說！我讓你說！啊！你不是很喜歡說嗎？現在怎麽又不說了？ ”然後又轉向其他的人，說：
“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麽叫清理門戶！”說著又用力地往那個小弟的下面猛踢了幾腳。
那個小弟捂著自己的下面，咬著自己的唇，早已經痛不欲生，滾在地上嗷嗷叫著。
旁邊的一些人已經不太敢看這殘忍的畫面了，這時，周耀用銀勺子在高腳杯上敲了敲，發出了清脆的“當當”的聲音，眾人把目光投向了周耀，看看他又想搞什麽名堂。
周耀聲音低沈地說：“不過是漏了句話，證據都看不見，就不用往死裏打了吧！”
周耀居然為那個小弟求情，孫凱都還在氣頭上，這不是等於摸老虎的屁股嗎？
大家都嚇得大氣不敢出，生怕連累到自己，誰知道孫凱那暴戾會不會撒在自己的身上呢？
這時，孫凱停止了踢那個小弟，看了周耀一眼，居然說：
“算了，今天是周耀替你求情，我告訴你們，要是膽敢有下才，天王老子求情都不行！”
眾人松了一口氣，那個被踢的小弟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這時，周耀舉起了酒杯，站起來，說：
“既然孫哥大人有大量，我們都給孫哥敬一杯酒吧！”
周耀看著孫凱，對那個勉強站著的小弟，說：“還不快給孫哥倒上？”
“好！好！”那小弟顫顫巍巍地打開酒瓶倒了一杯紅酒，面對著孫凱，說：“凱哥，您今天大人有大量，不跟我這個小人計較，我敬你是個老的領頭，這輩子我跟你定了，我要為你做牛做馬，在所不辭！”說著把那杯酒一口悶了下去，然後又把酒倒在另一個杯子裏，遞給了孫凱。
孫凱冷冷地盯著前面的杯子，周耀說：“孫哥，今天可不能讓這個壞心情給攪了。”
孫凱接過了酒杯，放在回到茶幾上，說：
“我今天喝多了，我接過這杯酒，就代表我以後不會再拿這件事來懲罰你，把心放回到肚子裏。”
那個小弟松了一口氣，眾人也松了一口氣，大家又和和氣氣興高采烈地在坐在一起喝酒唱歌。
第154 綁架
“這個周耀還挺有手段的。”秦天暖邊看著視頻邊說。
尹寧點點頭，表示同意。
視頻還沒有播完，秦天暖繼續往下看，這時，不知道是誰起的頭，說要把剛才被趕走的陪酒女生給叫回來繼續陪酒。
果然一會兒，剛才那幾個穿著暴露的陪酒女生，扭來扭去地走了進來，把孫凱的周圍座位擠得是滿滿當當。
“酒不夠啊！”周耀叫道：“服務員，再給我把好酒送上來！”
過了一會兒，一個面目清秀綁著馬尾辮的小姑娘，端著推著放滿了冰塊的送酒車走了進來。
那個送酒車上放著周耀他們點的紅酒和啤酒，小姑娘小心翼翼地一瓶一瓶地從送酒車上把酒給拿了下來，端端正正地放在他們的茶幾上。
“請慢用。”小姑娘禮貌地說，然後把那個送酒的車往門那邊推出去。
這時，一個喝高的小弟，指著小姑娘說：“你！不準走！”
小姑娘的背影頓了頓，然後轉過來溫和地說：
“先生，請問您還有什麽吩咐？”
“喲！這小妞脾氣還挺好的，”那個小弟轉過身沖自己的兄弟們炫耀。
“先生，是酒不夠嗎？”小姑娘又問。
“不是，”那個小弟沖著小姑娘勾勾手指，說：“你，給我過來！”
小姑娘猶豫了一下，當是對那個小弟走了過去，還差幾步就走到小弟的座位上的時候，那個小弟突然一起身，一把將小姑娘拉進了懷裏。
那個小姑娘掙紮著，叫道：“放開我！放開我！把我給放開！我不是來陪酒的！”
那個見色起意的小弟哪裏還會理，這麽一個年輕又長得好看的小姑娘被自己按在了懷裏，炫耀還來不及，哪裏還會顧忌其他的事情。況且全程，孫凱和周耀就像是沒看見這件事似的，喝自己的，玩自己的，這讓這個小弟更大膽了。
小弟的手甚至還伸往小姑娘的腰亂摸，還一邊叫道：“陪陪你大爺怎麽了？我保證，我給你的錢值得你送一個月的酒了……”
秦天暖快要看不下去了，視頻也在這個時候戛然而止。
“後面還有嗎？後續怎麽樣？”秦天暖急忙問。
尹寧搖搖頭，說：“沒有了，視頻就只錄到這裏。”
秦天暖嘆了口氣，說：“這個小女孩也可憐，後面她怎麽樣了，你知道嗎？”
“她自殺了。”尹寧說這話的時候垂頭喪氣。
秦天暖楞了楞，這是一個苦命的人，看起來樣貌姣好，能來做這個的家境必定不太好，現在又被逼得受辱自殺，真是可憐可嘆。
自殺？對了，她是自殺！這個視頻又是於斌江交給尹寧的！秦天暖突然想起了善柔對她說的，於斌江是因為自己的妹妹受辱才和孫凱起了沖突打架的。
這個小姑娘就是於斌江的妹妹呀！
“這是於斌江的妹妹！”秦天暖叫道。
“什麽？”尹寧詫異地問。
“你不知道嗎？這一定是於斌江的妹妹！”秦天暖，說；“於斌江的妹妹因為在夜店受辱，於斌江替妹妹找孫凱出頭，和孫凱打了一架。”
尹寧低下頭慚愧地說：“其實我還沒有見過他的妹妹長什麽樣，他也沒有主動跟我說過。我居然漏了這麽大一個線索，我太粗心大意了。”
“沒關系，現在你不是知道了嗎？還不算太晚的。”秦天暖安慰他道。
從咖啡廳裏出來了之後，秦天暖開始對孫凱旁邊的那個人——周耀展開秘密地調查。
說起來，秦天暖跟孫凱起了好幾次的沖突，但是除了在孫家的那一次聚會，秦天暖再也沒有在孫凱的身邊見過那個周耀。
這時怎麽會事，從視頻裏不難看得出，孫凱對周耀是極為重視的，孫凱不聽其他小弟的話，但是周耀的話，他也能參考一二。
對孫凱來說，這麽重要的人，為什麽會突然平白無故的消失了？秦天暖百思不解。
秦天暖回到家裏，把硬盤裏的這個視頻反覆地看著，她突然發現了一件事，就是視頻裏所有的孫凱的小弟們，都再也沒有在孫凱的身邊出現過。
還有小弟在視頻裏說要為孫凱上刀山，下火海呢？秦天暖和孫凱起沖突的時候，沒少被孫凱的手下包圍過，但是視頻裏的面孔一個都沒有在她的前面出現過。
這就有一點奇怪了，為什麽會這樣？
秦天暖暫時還是把矛頭轉向那個周耀，只他的消失才是最詭異的。
秦天暖派了人，暗中調查這個叫做周耀的人，這是怎樣的一個人呢？看起來領導能力不差，甚至有超過孫凱的風頭，但是為什麽突然不見了？他的資歷應該在孫凱所有的小弟裏是最老的，是因為什麽周耀會在孫凱的身邊消失呢？他現在是死還是活？
秦天暖派出去的人，很快就給她帶來了消息，這個周耀的確是孫凱多年的好友，但是因為家底並不厚，所以一直給孫凱辦事。
周耀現在也沒有死，只是不在孫凱的身邊活動了。從視頻裏的時間來推算的話，孫凱是在這個視頻的拍攝日期之後漸漸遠離了周耀，也漸漸遠離裏當初在場所有的小弟們。
秦天暖又調查了於斌江的妹妹的死亡後續，這個小姑娘是自殺的，但是有人報了案，警察也對此事作許多的調查，但是最後的結果並不盡如人意，最後只定了個猥褻罪。
秦天暖又看了這個猥褻罪案子的資料，突然發現一個很大的疑點，案卷上被定罪的這個人，和視頻裏真正猥褻了於斌江妹妹的人並不是同一個！
這就是說，這個案子被頂罪了！
冤有頭，債有主。這個案子能被做了手腳的話，秦天暖只能找到一種解釋，那就是孫凱保護了那個真正猥褻了於斌江妹妹的人。案卷上的“罪犯”是來替他受罰的！
秦天暖查了一下這個人的基本信息，發現案卷上的人家族在跟著孫凱的小弟們裏算是最差的，難怪，家族才是最重要的！
誰的家族的家底強，誰就能讓別人替他來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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