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受傷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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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遠去,躺在榻榻米上的女孩子才倏然睜開眼。

她撫上自己的胸口,感受著那不自然的波動。然後皺了皺眉,“心律不齊……”

床頭點著一盞油燈,把她的面頰上的紅暈渲染的恰到好處。

她從床頭起來,端起放在一旁的茶水就沖著喉嚨灌下去。

好像有所好轉的樣子……

她下意識的撫上方才被碰觸的地方,一種奇異羞澀感就從內而發的呈現在泛紅皮膚上。

剛才被碰到了……脖子被碰到了……是唇碰到了……

她苦惱的蹲坐在床上,手指不安的扳著同樣粉嫩的腳趾。

“唔……是不是有點不太妙了。”

雲雀把自剛才那起事故就一直發昏暈過去的麻衣捧回了家。把她小小的身軀放在自己房裏的榻榻米上,便低著頭走到了客廳。

他為自己倒了杯綠茶,淡淡地抿了一口。

這次的事情就像是個染色劑,是個意外卻又恰到好處,像是被墨汁濺染上的畫,是個意外卻又不得不承認那是個頗為自然的點睛之筆。

因為腿傷站不穩倒在了她的身上,唇畔不偏不倚地貼到了那白皙的脖頸。

雖然是意外,但他不能否認,那時心臟的鼓動。

可是怎麽辦呢,那個孩子……“明明只是個草食動物。”

那夜,同屋檐下的兩個人相繼失眠了。

第二天,雲雀的精神不太好,他囑咐完草壁相關註意事項,便打算處理麻衣的事情。一路上他不斷的思考了一些可行方案。想到底還是覺得要先表明心意。

但他到家時,才發現讓他糾結多時的人,正悶頭睡大覺。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把她的被子重新整好。將她悶紅的腦袋露出來,撫平額上的翹起的毛發。緩和了因失眠憔悴的面容。

那些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

晚上他準備好先前麻衣囔著要吃的西式餐點,不過麻衣卻是興致缺缺的用刀子叉起一口一口。

在他詢問後,得到讓他哭笑不得的回答:“女人都是這樣的,前一秒還喜歡的東西下一秒就如同過氣的保時捷一樣。所以不是要猜女人喜歡什麽,而是需要什麽。”

“你還是孩子吧。”

“雲雀你太傳統了,黑手黨的能力都不是用年齡來區分的。”麻衣將叉子對著他,一本正經地道:“我的母親就是在未成年的時候生下我的。”

接著,她低下頭夾了口面,便吃邊說:“現在想起來得感謝那個禽獸老爸,要不是他讓母親懷孕,現在就不可能會有我了。畢竟在我出生沒多少天兩個人都死了。”

麻衣毫無感情的說著好像與她無關的話題,態度冷淡到極點,“不過這些都是資料上些的事情。雖然我可以調查出情報,但也無法判定是不是真的啊。”

雲雀想要說些安慰的話語,但他看到麻衣依舊沒心沒肺地吃著晚餐的時候,又啞口無言了。

晚上麻衣被雲雀勒令待在家裏,她什麽也沒多說的點頭答應了。反觀雲雀有些驚訝的樣子,她就對他做了個鬼臉。

在指環戰敗戰的Xanxus一行人被遣送回意大利接受上層人員的處罰,而麻衣被眾人遺忘的留在了並盛。

直到數日後,麻衣接到了上司貝爾的電話,才得知指環戰早已落幕……

“豈可修!!!!”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想起裏包恩對伽馬說的話,好像是別把尤尼當做小孩子,把她當做有個女人來對待雲雲。

其實麻衣說的話,只是我在鋪墊啦~如果讓她回意大利就無法繼續劇情了╮(╯_╰)╭

雲雀的情商個人認為不低,就是有點傲嬌,嗯人設應該沒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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