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中學

關燈
日本的新年正如中國一樣是要探親訪友的,稍有不同的是中國以農歷的正月初一為新的一年的開端,日本新年則是每年的一月一日。

意大利除去除夕夜的喧鬧,春節也就平平靜靜的度過。如果說有什麽有趣的事發生,大概就是聖誕節的延續。不過在發展迅速的當代,更為前列的西方國家,就連小聚也可以開個派對,而不是幾個人可憐的聚在一起看著家裏的大屏電視。

新年究竟是如何過的,也許連本土人也不知道。

目前麻衣需要直面的是那個笑得燦爛的‘秀吉’,幸村精市,據說是真田弦一郎的好友,兩人是加入同一個培訓班認識的,再者實力相當,便促成兩人的一段姻緣。。。。。。哪裏不對吧餵!

總之培訓班應該就是網球了,球網被飛來飛去的黃色小球來回波動。看得麻衣一陣眩暈,她抱怨道:“怎麽都這麽熱血,為什麽我這個大病初愈的人要看這種東西啊!”

“原來你還知道自己是脆弱的啊,歐巴桑。”不知道什麽時候佐助站在後方。

麻衣瞥看一眼,撇嘴嘟囔:“切,那種東西一下不就解決了,用得著砰砰砰的對擊嗎?看起來不跟自己在墻上顛球一樣嘛。”

幸村突然停下手上的動作,回看麻衣笑道:“說的沒錯,我和弦一郎是一起打著玩的。不過真田桑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要來一局嗎?”

麻衣的肩顫了顫:居然被聽見了!

說了大話,最後被打臉的人數不勝數,不過麻衣作為黑手黨學校出身的預備軍,面對別人的挑戰怎麽可能會臨陣脫逃呢!這麽想著,麻衣握著弦一郎所挑選的‘適合女子低磅數網球拍’上場了。

這個東西好輕,麻衣在空中上下揮了揮,再沖手心砸去……好痛!

幸村似在恥笑她般的輕笑道:“那麽準備好了麽?”

麻衣學著他的姿勢微微屈膝壓低身子,發球權在幸村的手上,本來都是會讓初學者先發的,但那時麻衣是這麽說的:“我需要觀察一下你的發球。”這讓幸村一時產生了‘麻衣是個不起眼的民間高手’的想法,可惜接下來麻衣就掉鏈子了——

小球脫離了幸村漂亮的指尖,緩緩的向上升去,突然朝她的地方飛來。麻衣呆楞著看著幸村打出球後的動作。

“0比15”

麻衣盯——

“0比30”

麻衣繼續盯——

“0比40”

麻衣依舊盯——

“0比1,幸村。”

“原來如此。”小球砸在地上一下一下的,麻衣胸有成竹的樣子讓幸村楞神片刻,然後她照著幸村的姿勢快速的發球,倏地一聲……球落了下來。

“0比15”

幸村的嘴抽了抽:“觸網了。”

麻衣豆豆眼:“明明我學得有模有樣的說。”

這次她直接把球拋了起來,縱身一躍,然後拍子把球抵的更高了。麻衣朝天上張望著驚呼道:“喔!是全壘打!”

“你在感嘆什麽啊!”裁判弦一郎終於忍不住咆哮道。

求快速的落下來,掉到了場外。

“0比30”

……

…………

“0比6,幸村。”

麻衣擦了擦虛無的汗,沒精神的倒在木廊上:“果然我最討厭這種熱血的東西了。”

弦一郎無奈:“是你自己答應的好吧!”

麻衣嘟著嘴巴:“可是我輸了。”

“不要說得好像是被強迫了!”

真田是個大家族,裏裏外外來探親的數不勝數,就這樣持續了幾天後,消失了許久的雲雀終於現了身,同麻衣一起告別了真田一家,回到了並盛。然後麻衣覺得雲雀整個人好像都高興了起來。

讀完了最後的一學期,連同最後的畢業典禮一同翹掉,麻衣就這樣結束了小學的生活。

中學自然是和雲雀一起晉升並盛中的,除去雲雀與真田老頭子的那鈔麻衣中學’歸屬比賽外,麻衣本人也開始對神奈川唯恐不及,真田弦一郎、幸村精市都太可怕了!

睡夢中的麻衣整個人埋在被子裏掙紮:她泡在汗水裏,周圍彌漫著汗臭味,讓她幹嘔,她的腦裏突然植入了黑木,她雀躍的撲騰道‘高鼻梁小天使help!help me——!’最後被汗水淹沒。

作者有話要說: 網球不會寫,因為自己也不會玩=_=

第一次見網球這玩意兒是在我小學的時候,去表哥家看到他們在玩,就興致勃勃的參加了,結果連球都不會發,球拍重的難以想象,我是連觸網都到不了的那種,然後球就直接從拍子上滾落,在我面前滾了一米沒到=_=從此我再沒玩過網球……

我對這東西有陰影TUT

寫了這麽久終於要寫中學了,

本來是想簡單帶過新年的但是寫的越發不可收拾……於是就延後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