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找到夏暖

關燈
狼不會爬樹,而且在樹上運輸人,痕跡很難被找到。這個位置離狼群說近不近說遠不遠,剛好可以全身而退。

唐小米摸了摸下巴,鎮靜地掃視著周圍。

唐小米拍了拍安司明的肩膀,力氣有些重,或許是太興奮了,“那就是說,兇手一定是一個冷靜並且深谙這裏的人了,而且和被害人熟識。”

“現在的問題就是,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夏暖。”安司明也笑了一下,說出了最後的問題。

“我能不能……”

安司明搖搖頭,“任何催眠在審訊中都是不可以的。”

唐小米嘴撅得老高,一臉不開心:“一下下。”

“一下下也不行,這是原則。”

唐小米使勁沖著安司明賣萌,安司明只是眼神飄忽地看著周圍的熒光斑,絲毫不去管唐小米乞求的眼神。

在僵持了三分鐘後,天色又暗了幾分,一聲狼嚎嚇得唐小米也不賣萌了,趕緊拉著安司明就往外跑。

“算了,我先回學校了,別的事情明天再說。”唐小米屈服了,明天也說不成。

唐小米坐在安司明的副駕上,從車窗中看向那些樹的頂端。

昨天夜裏,就是那些綠色的精靈頭上,掠過了一個身影,他沒有隨風而動的披風,卻有著一顆殘忍的心

夏暖,請別讓我失望。唐小米想著。

不過那似乎時不可能的了。

第二天一大早,還在寢室睡覺的唐小米就被自己尖銳的手機鈴聲吵醒,然後整個寢室都被吵醒。

唐小米很少又的起床氣突然發作,拿起電話惡狠狠地餵了一聲。

“大早晨還讓不讓人睡覺啊!”

“鬼叫什麽?”安司明嚴厲的聲線瞬間震醒了唐小米,唐小米立馬想到時案件有了什麽新的進展。

“案件又有新情況了?”

“繩子找到了,還有一把手術刀。在302,那個沒有人住的房間。手術刀上的血跡也拿去驗DNA了,馬上就可以出結果了。”

“太好了,走,再去會一會那個夏暖。”

唐小米被打擾的憂傷一下子全都沒了,充滿幹勁的起床,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C大門口跟安司明回合。

“你好啊,夏同學。”

再次見面,夏暖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也跟著打起了招呼,笑容滿面。

“我們是刑警隊的,你的室友周子琰在前天遇害,我們來了解了解情況。“

夏暖立馬表現出來了驚訝:“什麽?周子琰死了?“

“是呀,就在你去自習室的晚上。”唐小米的語氣離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氣勢。

“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你那天,約了周子琰去了一個靠近保護區的地方,周子琰赴約,你在他之前到達,並且迷暈了他,進入保護區之後,你從樹頂的枝杈上將他運送到案發地點,挑斷腳筋,又用鮮血引來了狼。對吧?“

“怎麽可能?我一個人怎麽可能搬得動一個男人。”夏暖發出的低沈的笑聲,像是在嘲笑唐小米的話語。

“你一個人不行,但是你和何嘉樂兩個人,不就可以了?是不是?”安司明一臉陰郁,盯著夏暖。

“你用繩子放下了周子琰,又依靠樹枝憑空出現在了四十米開外的地方。你以為自己真的能逃得過?”

“我從來沒覺得自己逃的了,但是,這件事跟何何嘉樂沒有關系,我只是跟他說跟周子琰開一個玩笑,他幫我把周子琰運過去了而已。”夏暖很平靜,“你剛剛解開了我對自己的催眠。”

唐小米一攤手,“也許吧。”然後,就做了一個點太陽穴的動作。

“周子琰?學生會主席?在我看來就是一個跳梁小醜。”夏暖眼神裏盡是輕蔑和嘲諷。

唐小一米一楞,這個之前在她心目中形象不錯的夏暖,居然讓她的那抹笑滲著陰冷的寒。

夏暖臉色難看起來,“他的娛樂項目很是獨特,每天都在不停的偷拍我們,睡覺上課走路,跑步……他都無時無刻不在舉著他的相機記錄著我們的表情作為他自己的娛樂。”

“還有什麽……”安司明帶著疑問的語氣。

夏暖卻直接搶話打斷了,“當然有,憑什麽他就可以肆意辱罵我們?憑什麽他要嘲諷我們?就因為我們家世不如他,就因為我們人緣不如他,他算什麽東西?”夏瘦兩顆瞳仁像是竄起來了火焰,因激動而猙獰臉上落下了兩行熱淚。

唐小米一臉懵然,可沒敢靠近,生怕那只像是鱷魚的眼淚!

安司明拍了拍夏暖的後背,感受到一個男生瑟瑟發抖的身體,隨後聽到啜泣的聲音。

“呵……他可以玩弄別人,甚至聯合很多人一起來嘲笑我。他嘲諷我就算了,還有何嘉樂,他是個很好的人,比周子琰好一萬倍,他有什麽資格說他的壞話!”

所以,夏暖終於準備動手了?

唐小米和安司明相識一看,不由得警惕幾分。

夏暖冷冷的笑著,身體越來越劇烈抖動,那面部顯得詭異。他背過頭死死地盯著安司明,那雙眼睛如看獵物般的戲謔和鬼魅,嘴角劃過深深地冰冷的弧度,掰開安司明早就落在他肩膀想控制他的手,猛地起身沖向門口。

眾人想捉住他,可夏暖像著了魔,眼一閉,跌倒在地昏過去。

唐小米手忙腳亂地給警局打電話,救護車和警車在同一時間到達了現場,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唐小米目送眾人帶著夏暖離開後卻沒有急著離開,剛剛夏暖的表現太詭異了。應該說夏暖是身體強健的人,又不是心臟病,就算再激動也不可能直接暈過去。

這就像是一個田徑選手跑了一百米就暈倒一樣。

唐小米仔細回憶著剛剛的情景,是從那裏夏暖突然變得不對勁?

唐小米慢慢地走在一行人的後面,先是他們敲門進去,然後開始對話,自己一直都已同一個姿勢站在夏暖面前,安司明在夏暖背後,不應該能刺激到他,這麽說,那只有自己了。

自己說的話和自己的行為,肯定有一個刺激到了夏暖。不過這種對某一個動作或者某一句話有著劇烈反應的情況,只可能發生在被催眠以後。

難道除了夏暖自己給自己的催眠之外,還有一個人對他進行了催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