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為何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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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妃娘娘，昭王妃？”兩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衛錦舒與陳溪齊齊扭頭看去，就見以譚青喜為首，一眾妃嬪正朝著這邊走來。獨孤妙走在譚青喜身旁，瞧見衛錦舒，朝她驚喜地眨了眨眼睛。
陳溪理了理儀容，這才笑著轉過身，看向迎面而來的眾人，“原來是柔妃和眾位妹妹。”
衛錦舒挑了挑眉，看來譚青喜升了妃位了，那她和澄妃的女兒在宮中的日子應該沒那麽難過了。
眾人行了禮，獨孤妙最先忍不住，疑惑道：“遠遠便看見容妃姐姐在這裏與昭王妃說話，可是雅貴妃生了？不知生的是小皇子還是小公主呢？”
陳溪笑了笑，“本宮也不知情。本宮剛到春熙宮的時候，雅貴妃還在屋子裏叫著呢，皇上說，雅貴妃還有一會兒，便讓我們各自回去等消息。恰逢昭王妃也在，便同她敘敘舊，四處走走。”
“妙昭儀還真是急性子。”有妃嬪笑道，“聽說雅貴妃快生了，就你最耐不住，非要急匆匆地趕來。我們都說了還有還一會兒呢，你不信，非要趕來，現在聽了容妃姐姐的話，信了吧？”
昭儀……衛錦舒看向神采飛揚的獨孤妙，這個小丫頭也升了嬪位，看來她之前都白擔心了。
“人家又沒有生過孩子，哪裏知道生孩子要那麽久！”獨孤妙撇撇嘴，“那既然已經來了，我們現在怎麽辦呢？”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說話，看來眾人深谙後宮生存的道理。陳溪看了眼衛錦舒，知道譚青喜與衛錦舒之前走得較近，看來要單獨留下衛錦舒是不行的。想到這裏，陳溪笑了笑，率先開口，“本宮難得與眾位姐妹遇到，既然這樣，咱們去禦花園那邊走走，順便等著雅貴妃的好消息吧？”
陳溪開了口，便立即有人應和，眾人說說笑笑地朝著禦花園而去。衛錦舒還想著顧安野那幅畫的事，一直低著頭沈默地走著，與眾人在一起，倒顯得格格不入了些。
同行的大多是同一批進入婀娜宮的秀女，幾乎都知曉陳溪與衛錦舒的關系。剛才遠遠看見兩人在一起說話，以為兩人的關系因為衛錦舒退出後宮之爭而和緩了，如今看來，似乎又不是那麽回事？所以衛錦舒這人，到底是搭理還是不搭理？眾人互相傳遞著眼神，不知該如何是好。
“對了，還沒有恭喜昭王妃大喜。”譚青喜越過眾人，看向走在最邊上的衛錦舒。
見提到自己，衛錦舒也看向譚青喜，“多謝柔妃娘娘。”
譚青喜的話一開口，眾人便好似有了方向似的，紛紛朝著衛錦舒道賀。這道賀的心有沒有譚青喜那麽真，衛錦舒不知道，但她臉上的笑意卻是真的。
陳溪站在譚青喜身邊，輕輕哼笑了一聲，臉頰上若有若無的笑意讓眾人好似被夾住了嘴巴的老鼠，立馬安靜了下來。獨孤妙清了清嗓子，看了眼尷尬的氛圍，趁眾人不註意，朝著衛錦舒吐了吐舌頭。
“下雨了！”有人突然驚訝道。
眾人紛紛驚訝地擡頭望了望天，譚青喜覺得這是個好時機，連忙道：“哎呀，我還命人在院子裏曬了書的，也不知那些丫頭收了沒有。對了昭王妃，上次你同我提到的你想看的孤本也在其中呢，不如同我一道去看看？”
“好啊！”衛錦舒應了一聲，撇下還在發楞的眾人，揚長而去。
兩人剛到春榮宮，雨便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衛錦舒與譚青喜相視一笑，衛錦舒先開了口，“今日多謝柔妃娘娘了。”
“以昭王妃的能力，擺脫容妃應該不是什麽難事，我倒好奇，是誰將昭王妃攔在了宮中？”譚青喜命人呈了茶來，兩人坐下，這才喘了口氣。
“雅貴妃。”
譚青喜笑了笑，意味深長地看了衛錦舒一眼，“我還以為是皇上。”
衛錦舒手持茶盞的手楞了一下，手指在杯沿上摩挲著，“為何這樣說？”
“皇上對你和容妃的特殊待遇幾乎是顯而易見的，容妃為何特殊我就不用再說了。而你……皇上與昭王的紛爭一直未曾停歇，大到軍國大事，小到兒女私情……按著皇上的性子，若昭王想娶你，皇上一定會想方設法地將你留在宮中，成為他的人。”譚青喜咂咂嘴，喝了口茶繼續道：“所以你今天獨自出現在宮中，我便有這樣一種想法。”
衛錦舒舔了舔唇，看來譚青喜還是不夠了解顧雲霆啊！顧雲霆雖說爭強好勝，但是更好面子，所以他不會在她與昭王新婚不久時，便單獨招她進宮。不然，這事會傳成什麽樣？
“主子，慧蘭公主醒了，一直哭呢！”有下人前來稟報。衛錦舒看了眼那女子，有些眼熟，仔細想了想，是當初跟在譚思澄身邊，然後又跟了她幾日的止水。止水看見她也有些吃驚，朝著她又行了一禮。
譚青喜一邊領著衛錦舒往另一個屋子走去，又怕衛錦舒不知曉，一邊又解釋道：“是堂姐的孩子，皇上賜名顧天羽，賜號蕙蘭。”
“蕙蘭……蕙質蘭心，倒是個不錯的名號”。衛錦舒偏過頭看著被譚青喜抱在懷中輕輕哄著的孩子，那孩子似是察覺到了什麽，朝她看來，然後“咯咯”笑出聲來。
譚青喜皮笑肉不笑地動了動嘴皮子，“可能是吧。”
她不會忘記，這孩子出生後的三天裏，皇上都沒有來看望過，更沒有取名字或者賜號。是她腆著臉抱著孩子去了書房，這可憐的孩子才正式有了名字。
衛錦舒伸出手去，想要捏一捏孩子的臉，孩子卻突然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了衛錦舒的手指。她的指甲沒有修剪，很是尖銳，刺得衛錦舒下意識擰了擰眉。
譚青喜看向衛錦舒，“看來這孩子很喜歡你呢。”
“正巧，我有個東西送給她作見面禮，想來她應該會喜歡。”衛錦舒從懷裏拿出一個東西來，遞到孩子懷中。那東西輕巧，孩子雙手很快便握住了。譚青喜看見那東西後，驚訝地看向衛錦舒，“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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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溪理了理儀容，這才笑著轉過身，看向迎面而來的眾人，“原來是柔妃和眾位妹妹。”
衛錦舒挑了挑眉，看來譚青喜升了妃位了，那她和澄妃的女兒在宮中的日子應該沒那麽難過了。
眾人行了禮，獨孤妙最先忍不住，疑惑道：“遠遠便看見容妃姐姐在這裏與昭王妃說話，可是雅貴妃生了？不知生的是小皇子還是小公主呢？”
陳溪笑了笑，“本宮也不知情。本宮剛到春熙宮的時候，雅貴妃還在屋子裏叫著呢，皇上說，雅貴妃還有一會兒，便讓我們各自回去等消息。恰逢昭王妃也在，便同她敘敘舊，四處走走。”
“妙昭儀還真是急性子。”有妃嬪笑道，“聽說雅貴妃快生了，就你最耐不住，非要急匆匆地趕來。我們都說了還有還一會兒呢，你不信，非要趕來，現在聽了容妃姐姐的話，信了吧？”
昭儀……衛錦舒看向神采飛揚的獨孤妙，這個小丫頭也升了嬪位，看來她之前都白擔心了。
“人家又沒有生過孩子，哪裏知道生孩子要那麽久！”獨孤妙撇撇嘴，“那既然已經來了，我們現在怎麽辦呢？”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說話，看來眾人深谙後宮生存的道理。陳溪看了眼衛錦舒，知道譚青喜與衛錦舒之前走得較近，看來要單獨留下衛錦舒是不行的。想到這裏，陳溪笑了笑，率先開口，“本宮難得與眾位姐妹遇到，既然這樣，咱們去禦花園那邊走走，順便等著雅貴妃的好消息吧？”
陳溪開了口，便立即有人應和，眾人說說笑笑地朝著禦花園而去。衛錦舒還想著顧安野那幅畫的事，一直低著頭沈默地走著，與眾人在一起，倒顯得格格不入了些。
同行的大多是同一批進入婀娜宮的秀女，幾乎都知曉陳溪與衛錦舒的關系。剛才遠遠看見兩人在一起說話，以為兩人的關系因為衛錦舒退出後宮之爭而和緩了，如今看來，似乎又不是那麽回事？所以衛錦舒這人，到底是搭理還是不搭理？眾人互相傳遞著眼神，不知該如何是好。
“對了，還沒有恭喜昭王妃大喜。”譚青喜越過眾人，看向走在最邊上的衛錦舒。
見提到自己，衛錦舒也看向譚青喜，“多謝柔妃娘娘。”
譚青喜的話一開口，眾人便好似有了方向似的，紛紛朝著衛錦舒道賀。這道賀的心有沒有譚青喜那麽真，衛錦舒不知道，但她臉上的笑意卻是真的。
陳溪站在譚青喜身邊，輕輕哼笑了一聲，臉頰上若有若無的笑意讓眾人好似被夾住了嘴巴的老鼠，立馬安靜了下來。獨孤妙清了清嗓子，看了眼尷尬的氛圍，趁眾人不註意，朝著衛錦舒吐了吐舌頭。
“下雨了！”有人突然驚訝道。
眾人紛紛驚訝地擡頭望了望天，譚青喜覺得這是個好時機，連忙道：“哎呀，我還命人在院子裏曬了書的，也不知那些丫頭收了沒有。對了昭王妃，上次你同我提到的你想看的孤本也在其中呢，不如同我一道去看看？”
“好啊！”衛錦舒應了一聲，撇下還在發楞的眾人，揚長而去。
兩人剛到春榮宮，雨便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衛錦舒與譚青喜相視一笑，衛錦舒先開了口，“今日多謝柔妃娘娘了。”
“以昭王妃的能力，擺脫容妃應該不是什麽難事，我倒好奇，是誰將昭王妃攔在了宮中？”譚青喜命人呈了茶來，兩人坐下，這才喘了口氣。
“雅貴妃。”
譚青喜笑了笑，意味深長地看了衛錦舒一眼，“我還以為是皇上。”
衛錦舒手持茶盞的手楞了一下，手指在杯沿上摩挲著，“為何這樣說？”
“皇上對你和容妃的特殊待遇幾乎是顯而易見的，容妃為何特殊我就不用再說了。而你……皇上與昭王的紛爭一直未曾停歇，大到軍國大事，小到兒女私情……按著皇上的性子，若昭王想娶你，皇上一定會想方設法地將你留在宮中，成為他的人。”譚青喜咂咂嘴，喝了口茶繼續道：“所以你今天獨自出現在宮中，我便有這樣一種想法。”
衛錦舒舔了舔唇，看來譚青喜還是不夠了解顧雲霆啊！顧雲霆雖說爭強好勝，但是更好面子，所以他不會在她與昭王新婚不久時，便單獨招她進宮。不然，這事會傳成什麽樣？
“主子，慧蘭公主醒了，一直哭呢！”有下人前來稟報。衛錦舒看了眼那女子，有些眼熟，仔細想了想，是當初跟在譚思澄身邊，然後又跟了她幾日的止水。止水看見她也有些吃驚，朝著她又行了一禮。
譚青喜一邊領著衛錦舒往另一個屋子走去，又怕衛錦舒不知曉，一邊又解釋道：“是堂姐的孩子，皇上賜名顧天羽，賜號蕙蘭。”
“蕙蘭……蕙質蘭心，倒是個不錯的名號”。衛錦舒偏過頭看著被譚青喜抱在懷中輕輕哄著的孩子，那孩子似是察覺到了什麽，朝她看來，然後“咯咯”笑出聲來。
譚青喜皮笑肉不笑地動了動嘴皮子，“可能是吧。”
她不會忘記，這孩子出生後的三天裏，皇上都沒有來看望過，更沒有取名字或者賜號。是她腆著臉抱著孩子去了書房，這可憐的孩子才正式有了名字。
衛錦舒伸出手去，想要捏一捏孩子的臉，孩子卻突然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了衛錦舒的手指。她的指甲沒有修剪，很是尖銳，刺得衛錦舒下意識擰了擰眉。
譚青喜看向衛錦舒，“看來這孩子很喜歡你呢。”
“正巧，我有個東西送給她作見面禮，想來她應該會喜歡。”衛錦舒從懷裏拿出一個東西來，遞到孩子懷中。那東西輕巧，孩子雙手很快便握住了。譚青喜看見那東西後，驚訝地看向衛錦舒，“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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