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擺脫不了的孽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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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主子那般善良，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那宮女激動地往前面移了移，衛錦舒再次喝道：“也就是雅貴妃太善良了，若是按著本王妃的性子，你這樣沒有規矩的賤婢，確實該給你個痛快，省得敗壞了主子的名聲！”
那宮女被衛錦舒堵得說不出話來，瞧著她淩厲的眼神，一時有些駭住，卻見她又突然輕笑一聲，“怎麽，給你一巴掌你不服氣，那剛剛長公主踢了你一腳讓你跪著，你是不是也不服氣？”
“奴婢沒有，沒有……”那宮女慌張地搖了搖頭，知道一切終於扳不回來了，她慌張地朝著顧雲霆磕頭道：“皇上，奴婢錯了，奴婢不該不小心撞了昭王妃，請皇上饒了奴婢吧！”
“剛剛還囂張著要一個痛快，怎麽這會兒便要皇上饒你一命了？”簡朝冷笑了一聲，看向顧雲霆，“這宮女心思倒多，留在雅貴妃身邊遲早惹出事來。既然她剛剛要一個痛快，皇上不如成人之美……”
“不要，不要啊皇上！”那宮女嚇得再往前移了移，一把抓住顧雲霆的衣擺，哭道：“皇上，奴婢知錯了，請皇上看在娘娘的份上，饒奴婢一命吧！”
在那宮女抓住顧雲霆衣擺的那一刻，衛錦舒便知道，她這命，是保不住了。
果不其然，顧雲霆低下頭瞧了一眼那雙手，蹙著眉頭道：“拖下去。”
“皇上，皇上！今日是主子誕下小主子的大喜日子，您可千萬不能因為奴婢壞了這喜氣啊！請您看在奴婢這些日子勤勤懇懇侍奉娘娘的份上，饒奴婢這一次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顧雲霆再次低下頭看了眼這宮女，屋子裏簡雅的聲音依舊在時不時地響起，顧雲霆擡起頭來，看向那個屋子，“將雙手砍了，扔出宮去。”
那宮女還想再說，前來的侍衛已經捂住了她的嘴，將她拖了下去。四周終於安靜後，顧雲霆又扭回頭來，看向衛錦舒，剛想說話，太醫便提著箱子匆匆趕了來。瞧見眾人，又忙不疊地行禮。
“聽說簡雅將你請進宮，她沒有為難你吧？”趁著顧雲霆不註意的當兒，簡朝對著衛錦舒壓低聲音道：“得知這個消息後，我和娘便趕了過來，你怎麽樣？”
衛錦舒只覺得一股暖流流進心底，她搖了搖頭，也小聲道：“沒事，我一來便是這光景了，她也沒心情對付我。至於剛才那宮女，對我來說不過是蝦兵蟹將而已，不足為據。”
簡朝看向衛錦舒，眼中滿是擔心，“你又哪裏與她有了沖突，她怎麽又來針對你？以前她嫉妒你所有，所以對你下手；如今你是昭王妃，與她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怎麽還……”
衛錦舒無奈地聳了聳肩，“也許，這就是孽緣吧，怎麽都擺脫不了。”
說話間，榮嬤嬤已經趕了過來，對著顧雲霆行禮道：“聽說雅貴妃產子，太後娘娘不便行動，特派老奴過來問候一聲，母子怎麽樣了？”
“朕知母後身子不適，麻煩乳母回去說一聲，勞母後擔心了，雅雅還在裏面辛苦呢。”
榮嬤嬤朝著屋子裏探了探，豎著耳朵聽了聽裏面的動靜，笑道：“聽雅貴妃這聲音，怕是要有一會兒，那老奴晚點兒再來吧。皇上，太後娘娘還讓老奴來傳一句話，說產房汙穢，就是屋子裏動靜再大，也請皇上止步，免得壞了國運。”
顧雲霆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榮嬤嬤又瞧了眼，這才轉身離開。
“既然雅雅還有一會兒，皇上，不如換個地方等消息吧。”孟氏提議道：“太後娘娘說得確實沒錯，您是一國之主，這樣的地方確實不該久留。”
顧雲霆扭過頭又看了會兒簡雅的屋子，裏面的叫喊聲已經越來越小，孟氏又道：“皇上不用擔心，定是雅雅剛才用了太多力氣叫喊，現在已經沒多少力氣了，這樣的事對於產婆來說並不難，雅雅不會有事的。”
太後派了人來傳話，孟氏也已經這般說了，顧雲霆看了眼簡雅的方向，這才轉身往外走去。眾人跟在他身後，就見他突然轉過頭來看向衛錦舒，“昭王呢？”
衛錦舒心頭一跳，不知道顧雲霆是已經知曉了什麽在故意探她口風，還是隨口一問，正猶豫間，簡朝捅了捅顧茜，顧茜立即反應過來，笑著上前挽住顧雲霆的胳膊，“皇兄，雅雅姐還在產房為你辛辛苦苦生小皇子呢，你怎麽突然問到四哥了？難不成四哥有什麽法子可以讓雅雅姐更快更安全地產下小皇子？”
“茜兒，你這話怎麽說的！”簡朝“瞪”了顧茜一眼，“昭王可是個男人，怎麽懂這些！”
顧茜吐了吐舌頭，朝著衛錦舒笑道：“四嫂嫂，我胡說呢，你可別生氣啊！”
衛錦舒嗔了顧茜一眼，然後看向顧雲霆，“王爺前幾日喝多了酒，後來又吹了冷風，身子有些不適，正在昭王府養病呢，皇上可是有什麽事要與王爺商量？”
衛錦舒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裏一直打鼓，唯恐顧雲霆真的有事找顧安野。她孤註一擲，只為了讓顧雲霆徹底打消疑慮，希望不會被顧雲霆看穿。
兩人的瞳孔裏皆只有對方，似是坦坦蕩蕩。見顧雲霆不說話，衛錦舒手心裏漸漸滲出汗來。孟氏與顧茜站在一旁，不明所以，簡朝只得再次打了個哈哈，“聽說昭王大婚請了半個月的假，我還道是新婚燕爾舍不得昭王妃，竟是病了啊！”
衛錦舒這才錯開與顧雲霆相對的目光，看向簡朝，心裏吐出一口氣，面上卻沒一絲變化，“讓簡公子見笑了。”
“四哥病了？”顧茜楞了一下，“原來四哥也會生病啊！這些年我似乎都從來沒有見他病過呢！”
“王爺之前在邊關日曬雨淋，身子骨哪比得上在京城的日子，所以這次回來，也算是為了好好養病。只是他覺得男子漢大丈夫，這些事不能被外人知曉，所以一直藏著掖著。”衛錦舒解釋道，“想來長公主進出過昭王府幾次，應該見過王爺帶在身邊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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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宮女被衛錦舒堵得說不出話來，瞧著她淩厲的眼神，一時有些駭住，卻見她又突然輕笑一聲，“怎麽，給你一巴掌你不服氣，那剛剛長公主踢了你一腳讓你跪著，你是不是也不服氣？”
“奴婢沒有，沒有……”那宮女慌張地搖了搖頭，知道一切終於扳不回來了，她慌張地朝著顧雲霆磕頭道：“皇上，奴婢錯了，奴婢不該不小心撞了昭王妃，請皇上饒了奴婢吧！”
“剛剛還囂張著要一個痛快，怎麽這會兒便要皇上饒你一命了？”簡朝冷笑了一聲，看向顧雲霆，“這宮女心思倒多，留在雅貴妃身邊遲早惹出事來。既然她剛剛要一個痛快，皇上不如成人之美……”
“不要，不要啊皇上！”那宮女嚇得再往前移了移，一把抓住顧雲霆的衣擺，哭道：“皇上，奴婢知錯了，請皇上看在娘娘的份上，饒奴婢一命吧！”
在那宮女抓住顧雲霆衣擺的那一刻，衛錦舒便知道，她這命，是保不住了。
果不其然，顧雲霆低下頭瞧了一眼那雙手，蹙著眉頭道：“拖下去。”
“皇上，皇上！今日是主子誕下小主子的大喜日子，您可千萬不能因為奴婢壞了這喜氣啊！請您看在奴婢這些日子勤勤懇懇侍奉娘娘的份上，饒奴婢這一次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顧雲霆再次低下頭看了眼這宮女，屋子裏簡雅的聲音依舊在時不時地響起，顧雲霆擡起頭來，看向那個屋子，“將雙手砍了，扔出宮去。”
那宮女還想再說，前來的侍衛已經捂住了她的嘴，將她拖了下去。四周終於安靜後，顧雲霆又扭回頭來，看向衛錦舒，剛想說話，太醫便提著箱子匆匆趕了來。瞧見眾人，又忙不疊地行禮。
“聽說簡雅將你請進宮，她沒有為難你吧？”趁著顧雲霆不註意的當兒，簡朝對著衛錦舒壓低聲音道：“得知這個消息後，我和娘便趕了過來，你怎麽樣？”
衛錦舒只覺得一股暖流流進心底，她搖了搖頭，也小聲道：“沒事，我一來便是這光景了，她也沒心情對付我。至於剛才那宮女，對我來說不過是蝦兵蟹將而已，不足為據。”
簡朝看向衛錦舒，眼中滿是擔心，“你又哪裏與她有了沖突，她怎麽又來針對你？以前她嫉妒你所有，所以對你下手；如今你是昭王妃，與她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怎麽還……”
衛錦舒無奈地聳了聳肩，“也許，這就是孽緣吧，怎麽都擺脫不了。”
說話間，榮嬤嬤已經趕了過來，對著顧雲霆行禮道：“聽說雅貴妃產子，太後娘娘不便行動，特派老奴過來問候一聲，母子怎麽樣了？”
“朕知母後身子不適，麻煩乳母回去說一聲，勞母後擔心了，雅雅還在裏面辛苦呢。”
榮嬤嬤朝著屋子裏探了探，豎著耳朵聽了聽裏面的動靜，笑道：“聽雅貴妃這聲音，怕是要有一會兒，那老奴晚點兒再來吧。皇上，太後娘娘還讓老奴來傳一句話，說產房汙穢，就是屋子裏動靜再大，也請皇上止步，免得壞了國運。”
顧雲霆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榮嬤嬤又瞧了眼，這才轉身離開。
“既然雅雅還有一會兒，皇上，不如換個地方等消息吧。”孟氏提議道：“太後娘娘說得確實沒錯，您是一國之主，這樣的地方確實不該久留。”
顧雲霆扭過頭又看了會兒簡雅的屋子，裏面的叫喊聲已經越來越小，孟氏又道：“皇上不用擔心，定是雅雅剛才用了太多力氣叫喊，現在已經沒多少力氣了，這樣的事對於產婆來說並不難，雅雅不會有事的。”
太後派了人來傳話，孟氏也已經這般說了，顧雲霆看了眼簡雅的方向，這才轉身往外走去。眾人跟在他身後，就見他突然轉過頭來看向衛錦舒，“昭王呢？”
衛錦舒心頭一跳，不知道顧雲霆是已經知曉了什麽在故意探她口風，還是隨口一問，正猶豫間，簡朝捅了捅顧茜，顧茜立即反應過來，笑著上前挽住顧雲霆的胳膊，“皇兄，雅雅姐還在產房為你辛辛苦苦生小皇子呢，你怎麽突然問到四哥了？難不成四哥有什麽法子可以讓雅雅姐更快更安全地產下小皇子？”
“茜兒，你這話怎麽說的！”簡朝“瞪”了顧茜一眼，“昭王可是個男人，怎麽懂這些！”
顧茜吐了吐舌頭，朝著衛錦舒笑道：“四嫂嫂，我胡說呢，你可別生氣啊！”
衛錦舒嗔了顧茜一眼，然後看向顧雲霆，“王爺前幾日喝多了酒，後來又吹了冷風，身子有些不適，正在昭王府養病呢，皇上可是有什麽事要與王爺商量？”
衛錦舒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裏一直打鼓，唯恐顧雲霆真的有事找顧安野。她孤註一擲，只為了讓顧雲霆徹底打消疑慮，希望不會被顧雲霆看穿。
兩人的瞳孔裏皆只有對方，似是坦坦蕩蕩。見顧雲霆不說話，衛錦舒手心裏漸漸滲出汗來。孟氏與顧茜站在一旁，不明所以，簡朝只得再次打了個哈哈，“聽說昭王大婚請了半個月的假，我還道是新婚燕爾舍不得昭王妃，竟是病了啊！”
衛錦舒這才錯開與顧雲霆相對的目光，看向簡朝，心裏吐出一口氣，面上卻沒一絲變化，“讓簡公子見笑了。”
“四哥病了？”顧茜楞了一下，“原來四哥也會生病啊！這些年我似乎都從來沒有見他病過呢！”
“王爺之前在邊關日曬雨淋，身子骨哪比得上在京城的日子，所以這次回來，也算是為了好好養病。只是他覺得男子漢大丈夫，這些事不能被外人知曉，所以一直藏著掖著。”衛錦舒解釋道，“想來長公主進出過昭王府幾次，應該見過王爺帶在身邊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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