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與常人無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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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夭貍半信半疑地盯著衛錦舒，眼珠子四處亂轉著。
“你看我什麽時候騙過你？”衛錦舒懶洋洋地靠著椅子，眼裏滿是不屑。夭貍揚著頭想了想，好像是這樣，又朝著冬凜撒了些東西，然後跑上前搶過了衛錦舒手中的信件，低著頭看了起來，沒過多久便得意地擡起頭來看向衛錦舒，“我就知道！哼！有了這個證據，看你怎麽給顧安野一個交代！”
“那你就去跟顧安野說吧！”衛錦舒似笑非笑地看了夭貍一眼，轉過頭看向鏡子，仔細地瞧了瞧，“聽雪，今日這妝容似乎不夠精致，畢竟我待會兒還要出去見野男人，重新給我換個妝容吧！”
聽雪應了一聲，拿起匣子裏的一支發簪晃了晃，挑釁地看向夭貍，“不知王妃覺得這支發簪怎麽樣？或者夭貍小姐有沒有什麽建議？”
“你……”夭貍沒想到衛錦舒這樣不要臉，看著主仆二人一唱一和，氣得夭貍指著衛錦舒的手都在顫抖，然後怒氣沖沖地跑了出去。
冬凜服了藥，手上的顏色立即恢覆正常，她瞧著夭貍的背影，咬了咬牙，“小姐，這野丫頭太放肆了，身份又特殊，如今王爺不在府內，留著她太危險了。”
“但是她的目標是顧安野，我們都打不過她，又不能讓她去邊關找顧安野，只有將她騙在府內了。”衛錦舒揉了揉眉心，手指敲著桌子，心裏謀算著，該如何處理這尊大佛。
這個夏天，似乎比她剛剛重生而來的夏天過得快些，衛錦舒剛從賬房裏走出來，瞧著天色便有些晚了。她急匆匆趕到醉春風，袁子任已經自顧自地喝了一壺酒了。
“如今你倒是難得請了。”袁子任喝了口酒，隨手又遞了壺酒到衛錦舒面前，“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王妃，恭如大夫說你近日身子不適，不宜飲酒。”聽雪見衛錦舒擡手就要端起酒杯，小聲提醒道。
“這麽快便有孕了？”袁子任詫異地瞟了衛錦舒一眼，就要替衛錦舒把脈。聽雪欲上前阻攔，卻被衛錦舒的眼神制止了。
“你是大夫，又多次給我治病，我的身子一直這麽弱著，你又不是不知道。”衛錦舒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去，想看看她的兩生蠱能否被袁子任察覺。
“你的脈象……”袁子任另一只手放下酒壺，坐正了身子對著衛錦舒，又閉著眼把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睛道：“你近日吃了什麽東西嗎？”
見袁子任似乎真的發現了什麽，衛錦舒眼裏也有了光芒，“怎麽說？”
兩生蠱有沒有副作用，又或者還有其他作用，衛錦舒一概不知，如今她只能寄希望於蜀中袁家的醫術了。
“我以前給你把脈的時候，只覺得你的脈象忽暗忽明，忽快忽慢，似是體虛多年才有的癥狀，但又與普通的體弱多病癥狀有所不同。我查閱過家族的醫書，沒有發現一例你這樣的病，只想你是身子太虛了，又思慮太多。但是今日給你把脈……”
“今日怎麽？”衛錦舒急切地追問道。
“你的脈象與平常人無異了。”
“那不是挺好的嗎？”聽雪疑惑道。
袁子任擔憂地看了衛錦舒一眼，搖了搖頭，“你在宮中時我曾給你把過脈，到如今最多也就兩個月。你若真是多年累積下來的病，短短兩個月便能恢覆如初，那是不可能的。要麽你服用了掩蓋假象的藥，實則你身體依舊很虛；要麽你服用的是加大效劑的藥，讓你能短時間內看起來與常人無異。但無論這兩種裏哪一種情況，都對你身體不利。”
衛錦舒收回手，朝著袁子任一笑，“沒有的事，你不用擔心，現在的脈象才是正常的，以前的才是假象。”
“真的？”袁子任有些懷疑，他之前給衛錦舒把脈好幾次，每次的脈象都是一樣的啊！
衛錦舒點了點頭，“真的。我之前在衛家處處受欺淩，為了保護自己，才假裝身子很弱，靠裝柔弱來換得安身之所和一時寧靜。”
衛錦舒這話似乎也有理，袁子任還想再問，衛錦舒已經再次開口了，“對了，今日怎麽有空出來找我喝酒？太醫院很清閑準你休假？還是又找的簡公子幫忙，溜出來的？”
“我辭官了。”
“嗯？”衛錦舒剛剛喝了口酒，聽見袁子任這話，詫異地放下酒杯，“怎麽突然……就辭了？”
袁子任將腳翹在另一張椅子上，伸了個懶腰，“我原本就不喜歡宮中的勾心鬥角和科條律例。之前剛剛被招進去，還覺得新鮮，沒事逗逗小宮女，去太醫院翻翻醫書。久了啊，這些小姑娘如狼似虎地讓我害怕，太醫院的醫書也被我翻得差不多了。沒意思，就辭了。”
衛錦舒聽得好笑，“你還好意思說，你在宮中受歡迎的程度，可比那些王孫公子厲害多了。之前你替我看病，還讓我差點被那些妙齡少女們口誅筆伐了！”
“口誅筆伐？”袁子任嗤笑一聲，“你這嘴啊，厲害得很，這洛邑有幾人是你的對手？那些小丫頭片子在你跟前，也不過是關公面前耍大刀而已。”
“謬讚謬讚！”衛錦舒笑著拱了拱手，然後又正色道：“不過……宮裏的主子允許你辭了？”
說到這個，袁子任一把收回腿，衛錦舒以為他要說正事了，誰知他又吊兒郎當道：“你也看出來了，我這麽受歡迎，不是打那位主子的臉嗎？想當初，他才是宮中女人們魂牽夢縈的對象，如今變成我，他能不生氣嘛？所以瞧見我的奏折，他大筆一揮就準了！”
衛錦舒被他逗得笑了好一會兒，才又嚴肅道：“我同你說真的。”
“好吧！”見衛錦舒這麽認真，袁子任歪了歪頭，才小聲道：“太後啊，活不久了。”
衛錦舒的心一下子就落了下去，就聽袁子任繼續道：“這件事，從我入宮前就同太後以及皇帝都說過，太後娘娘早些年日思夜慮，身子骨早就掏空了，如今不過是強弩之末而已。皇帝覺得我謙虛，所以非要我試一試；至於太後，她心裏有數，所以一直都沒有抱希望，只是成全皇帝的孝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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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什麽時候騙過你？”衛錦舒懶洋洋地靠著椅子，眼裏滿是不屑。夭貍揚著頭想了想，好像是這樣，又朝著冬凜撒了些東西，然後跑上前搶過了衛錦舒手中的信件，低著頭看了起來，沒過多久便得意地擡起頭來看向衛錦舒，“我就知道！哼！有了這個證據，看你怎麽給顧安野一個交代！”
“那你就去跟顧安野說吧！”衛錦舒似笑非笑地看了夭貍一眼，轉過頭看向鏡子，仔細地瞧了瞧，“聽雪，今日這妝容似乎不夠精致，畢竟我待會兒還要出去見野男人，重新給我換個妝容吧！”
聽雪應了一聲，拿起匣子裏的一支發簪晃了晃，挑釁地看向夭貍，“不知王妃覺得這支發簪怎麽樣？或者夭貍小姐有沒有什麽建議？”
“你……”夭貍沒想到衛錦舒這樣不要臉，看著主仆二人一唱一和，氣得夭貍指著衛錦舒的手都在顫抖，然後怒氣沖沖地跑了出去。
冬凜服了藥，手上的顏色立即恢覆正常，她瞧著夭貍的背影，咬了咬牙，“小姐，這野丫頭太放肆了，身份又特殊，如今王爺不在府內，留著她太危險了。”
“但是她的目標是顧安野，我們都打不過她，又不能讓她去邊關找顧安野，只有將她騙在府內了。”衛錦舒揉了揉眉心，手指敲著桌子，心裏謀算著，該如何處理這尊大佛。
這個夏天，似乎比她剛剛重生而來的夏天過得快些，衛錦舒剛從賬房裏走出來，瞧著天色便有些晚了。她急匆匆趕到醉春風，袁子任已經自顧自地喝了一壺酒了。
“如今你倒是難得請了。”袁子任喝了口酒，隨手又遞了壺酒到衛錦舒面前，“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王妃，恭如大夫說你近日身子不適，不宜飲酒。”聽雪見衛錦舒擡手就要端起酒杯，小聲提醒道。
“這麽快便有孕了？”袁子任詫異地瞟了衛錦舒一眼，就要替衛錦舒把脈。聽雪欲上前阻攔，卻被衛錦舒的眼神制止了。
“你是大夫，又多次給我治病，我的身子一直這麽弱著，你又不是不知道。”衛錦舒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去，想看看她的兩生蠱能否被袁子任察覺。
“你的脈象……”袁子任另一只手放下酒壺，坐正了身子對著衛錦舒，又閉著眼把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睛道：“你近日吃了什麽東西嗎？”
見袁子任似乎真的發現了什麽，衛錦舒眼裏也有了光芒，“怎麽說？”
兩生蠱有沒有副作用，又或者還有其他作用，衛錦舒一概不知，如今她只能寄希望於蜀中袁家的醫術了。
“我以前給你把脈的時候，只覺得你的脈象忽暗忽明，忽快忽慢，似是體虛多年才有的癥狀，但又與普通的體弱多病癥狀有所不同。我查閱過家族的醫書，沒有發現一例你這樣的病，只想你是身子太虛了，又思慮太多。但是今日給你把脈……”
“今日怎麽？”衛錦舒急切地追問道。
“你的脈象與平常人無異了。”
“那不是挺好的嗎？”聽雪疑惑道。
袁子任擔憂地看了衛錦舒一眼，搖了搖頭，“你在宮中時我曾給你把過脈，到如今最多也就兩個月。你若真是多年累積下來的病，短短兩個月便能恢覆如初，那是不可能的。要麽你服用了掩蓋假象的藥，實則你身體依舊很虛；要麽你服用的是加大效劑的藥，讓你能短時間內看起來與常人無異。但無論這兩種裏哪一種情況，都對你身體不利。”
衛錦舒收回手，朝著袁子任一笑，“沒有的事，你不用擔心，現在的脈象才是正常的，以前的才是假象。”
“真的？”袁子任有些懷疑，他之前給衛錦舒把脈好幾次，每次的脈象都是一樣的啊！
衛錦舒點了點頭，“真的。我之前在衛家處處受欺淩，為了保護自己，才假裝身子很弱，靠裝柔弱來換得安身之所和一時寧靜。”
衛錦舒這話似乎也有理，袁子任還想再問，衛錦舒已經再次開口了，“對了，今日怎麽有空出來找我喝酒？太醫院很清閑準你休假？還是又找的簡公子幫忙，溜出來的？”
“我辭官了。”
“嗯？”衛錦舒剛剛喝了口酒，聽見袁子任這話，詫異地放下酒杯，“怎麽突然……就辭了？”
袁子任將腳翹在另一張椅子上，伸了個懶腰，“我原本就不喜歡宮中的勾心鬥角和科條律例。之前剛剛被招進去，還覺得新鮮，沒事逗逗小宮女，去太醫院翻翻醫書。久了啊，這些小姑娘如狼似虎地讓我害怕，太醫院的醫書也被我翻得差不多了。沒意思，就辭了。”
衛錦舒聽得好笑，“你還好意思說，你在宮中受歡迎的程度，可比那些王孫公子厲害多了。之前你替我看病，還讓我差點被那些妙齡少女們口誅筆伐了！”
“口誅筆伐？”袁子任嗤笑一聲，“你這嘴啊，厲害得很，這洛邑有幾人是你的對手？那些小丫頭片子在你跟前，也不過是關公面前耍大刀而已。”
“謬讚謬讚！”衛錦舒笑著拱了拱手，然後又正色道：“不過……宮裏的主子允許你辭了？”
說到這個，袁子任一把收回腿，衛錦舒以為他要說正事了，誰知他又吊兒郎當道：“你也看出來了，我這麽受歡迎，不是打那位主子的臉嗎？想當初，他才是宮中女人們魂牽夢縈的對象，如今變成我，他能不生氣嘛？所以瞧見我的奏折，他大筆一揮就準了！”
衛錦舒被他逗得笑了好一會兒，才又嚴肅道：“我同你說真的。”
“好吧！”見衛錦舒這麽認真，袁子任歪了歪頭，才小聲道：“太後啊，活不久了。”
衛錦舒的心一下子就落了下去，就聽袁子任繼續道：“這件事，從我入宮前就同太後以及皇帝都說過，太後娘娘早些年日思夜慮，身子骨早就掏空了，如今不過是強弩之末而已。皇帝覺得我謙虛，所以非要我試一試；至於太後，她心裏有數，所以一直都沒有抱希望，只是成全皇帝的孝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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