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他果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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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話，我不想說三遍。”衛錦舒瞥了那宮女一眼，“你在宮中待了不少日子，怕是連自己是誰都忘了！我知你心有怨言，但暗沙的存在，就是無條件服從主人的命令！”
宮女握緊了雙手，低聲道：“小姐將屬下抓穩了，屬下這就帶小姐回婀娜宮！”
婀娜宮門前已恢覆了安靜，那宮女費了些許時間將禁衛軍引開，衛錦舒匆忙回到自己房間後，瞧見打開的房門，心跳漏了一拍。
她穩了穩心神，面帶微笑地一步步走進去。小小的房間裏很是昏暗，衛錦舒擰了擰眉，將燭火點燃，身後卻依舊安靜地可怕。衛錦舒臉上的笑意有些虛浮，她轉過身，看著房間裏只有桌上靜靜坐著、瞪著一雙眼睛看著自己的棕棕，沒有她想看到的那個人。
衛錦舒吞了吞口水，低下頭看著手上的香囊，是她來晚了嗎？
還是，那個人根本不是他？
“噌”的一聲，有利刃出鞘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衛錦舒緩緩轉過頭去，看著直直對準自己心臟的利刃，再繼續看去，便看到了她想看到的那個人。
“顧安野……”衛錦舒呢喃了一聲，不明所以地看了眼對著自己的劍。
顧安野紅著一雙眼睛，瞪著眼前的衛錦舒。
他從昨夜喝酒，一直喝到天快亮了，才將自己灌醉。
待到他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面聖也結束了。
不知道她被封為什麽位份的小主，但應該不低。
顧安野看著眼前咬著唇的女人，她的眼裏隱約的笑意不言而喻，這笑意刺得他眼睛疼，他將劍往前又遞了一分。只要他再往前走一步，就那麽一步……這柄劍的劍尖便會穿過她的皮膚，刺入她的心臟。
顧安野將視線往下滑去，滑到她的心口。那個地方，是他一直想去又去不了的地方。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還會不管不顧地跑到這個地方來，但他醒來後便只有這一個想法。對於衛錦舒，他一向是任性的，想到什麽便做什麽，這根本就不是他。
“顧安野，你喝醉了？”衛錦舒的眼神與語氣裏，滿是打探的意味。
“醉了，又醒了。”顧安野露出一個慘烈的笑意來，“所以想來看看你。”
他又輸了，又徹底地輸了，輸得慘烈。
衛錦舒盯著折射著燭光的劍刃，顧安野的看看，就是這樣看的？
“我喝醉後，想明白了一件事。”顧安野低沈的嗓音像是快要落下雨來的烏雲，讓衛錦舒無端地心頭一緊，被這無形的氣勢壓迫著，一時沒有接話，像是等著王者的指示。
“你不是恨他，要殺他嗎？為什麽還要到後宮來，成為他千百個女人當中的一個？連這樣的恨意都抵擋不住你想陪在他身邊的心情！你又何必騙自己？你明明就還愛著！”
“我沒有！”衛錦舒辯解道：“我不愛他！”
顧安野冷笑一聲，根本沒有聽進去衛錦舒的反駁，“既然你還愛他，為何又答應我，要嫁給我？你知道我當時多高興嗎？我以為你終於想通了，終於看到我了，可結果呢？結果只要一有機會，你就還是毫不猶豫地走向他！”
“不是這樣的！”衛錦舒梗著脖子喊道。
“你恨他，卻還是要走到他身邊。你想殺他，卻還愛著他。這樣的折磨，我寧願你沒有重來過。”
“沒有……沒有重來過？”這句話像是一道閃電，將圍繞衛錦舒的迷霧劈開，讓衛錦舒終於敢肯定，顧安野他果然知道！知道她是重生而來的簡默槿！
“既然這樣，那我便殺了你好了！與其看你以後整日活在折磨中，不如我親手了結了你的性命，再替你殺了顧雲霆。這樣，你在黃泉路上有他相伴，也不會孤單了！”顧安野說著說著，垂下了頭，自嘲地笑了笑，“畢竟，你也不稀罕我陪，我便讓他來陪吧！”
“你為什麽會知道？”衛錦舒一把握住劍刃，往前走了一步，目不轉睛地盯著顧安野，不想錯過他任何的話語，追問道：“你為什麽會知道！”
顧安野看著劍刃上一點點蔓延的紅色，別過頭去。他不想看，不想自己心軟。
“你說啊！你為什麽會知道！”衛錦舒嘶吼道：“別人都不知道，你為什麽會知道？為什麽？”
她握著劍刃，毫不猶豫地朝著顧安野走去。顧安野剛才迫人的氣勢漸漸消散，握住劍柄的手也越發無力。直到衛錦舒走到他跟前，他一把扔開劍，轉身就要走。衛錦舒卻用力拽住他的衣袖，繼續追問道：“如果你知道，那你是不是也知道，為何我會回來？顧安野你說話！你在逃避什麽！你連殺我的勇氣都有，卻連話都說不出來嗎？”
防風守在外面，聽著屋子裏的聲音，心猛地提了上來。
主子到底是來幹什麽的？怎麽聽起來，好像在吵架？而且，為什麽還有兵器撞擊的聲音？
這聲音越大，防風的心裏越忐忑。
這婀娜宮附近都是人，若是她們動靜太大，引來婀娜宮的秀女倒還好解決，他一手劈暈一個都沒問題，就怕引起外面禁衛軍的註意。
顧安野看著同樣雙眼猩紅的衛錦舒，被她接連不斷的話逼得一直後退。直到他身後抵著墻壁，退無可退，他咬了咬牙，閉著眼喊道：“因為我喜歡你，喜歡了你十多年！”
這句話，在他心裏藏了很多年。
沒想到會在今天說出來，會在這樣的場景下說出來。
話一說完，顧安野便覺得渾身的力氣就這樣伴隨著那句話消失殆盡。他只有緊緊地靠著墻壁，似乎這樣才有力氣站穩，才不至於更狼狽。
“你說……說……”衛錦舒瞪大了眼睛，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我說我喜歡你，在你還是簡默槿的時候，在你還沒有嫁給顧雲霆的時候，便喜歡你了。”原來一旦開了口，許多話便好說了太多。顧安野眉間平坦了下來，萬事開頭難，原來在感情裏也是這樣，古人誠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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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女握緊了雙手，低聲道：“小姐將屬下抓穩了，屬下這就帶小姐回婀娜宮！”
婀娜宮門前已恢覆了安靜，那宮女費了些許時間將禁衛軍引開，衛錦舒匆忙回到自己房間後，瞧見打開的房門，心跳漏了一拍。
她穩了穩心神，面帶微笑地一步步走進去。小小的房間裏很是昏暗，衛錦舒擰了擰眉，將燭火點燃，身後卻依舊安靜地可怕。衛錦舒臉上的笑意有些虛浮，她轉過身，看著房間裏只有桌上靜靜坐著、瞪著一雙眼睛看著自己的棕棕，沒有她想看到的那個人。
衛錦舒吞了吞口水，低下頭看著手上的香囊，是她來晚了嗎？
還是，那個人根本不是他？
“噌”的一聲，有利刃出鞘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衛錦舒緩緩轉過頭去，看著直直對準自己心臟的利刃，再繼續看去，便看到了她想看到的那個人。
“顧安野……”衛錦舒呢喃了一聲，不明所以地看了眼對著自己的劍。
顧安野紅著一雙眼睛，瞪著眼前的衛錦舒。
他從昨夜喝酒，一直喝到天快亮了，才將自己灌醉。
待到他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面聖也結束了。
不知道她被封為什麽位份的小主，但應該不低。
顧安野看著眼前咬著唇的女人，她的眼裏隱約的笑意不言而喻，這笑意刺得他眼睛疼，他將劍往前又遞了一分。只要他再往前走一步，就那麽一步……這柄劍的劍尖便會穿過她的皮膚，刺入她的心臟。
顧安野將視線往下滑去，滑到她的心口。那個地方，是他一直想去又去不了的地方。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還會不管不顧地跑到這個地方來，但他醒來後便只有這一個想法。對於衛錦舒，他一向是任性的，想到什麽便做什麽，這根本就不是他。
“顧安野，你喝醉了？”衛錦舒的眼神與語氣裏，滿是打探的意味。
“醉了，又醒了。”顧安野露出一個慘烈的笑意來，“所以想來看看你。”
他又輸了，又徹底地輸了，輸得慘烈。
衛錦舒盯著折射著燭光的劍刃，顧安野的看看，就是這樣看的？
“我喝醉後，想明白了一件事。”顧安野低沈的嗓音像是快要落下雨來的烏雲，讓衛錦舒無端地心頭一緊，被這無形的氣勢壓迫著，一時沒有接話，像是等著王者的指示。
“你不是恨他，要殺他嗎？為什麽還要到後宮來，成為他千百個女人當中的一個？連這樣的恨意都抵擋不住你想陪在他身邊的心情！你又何必騙自己？你明明就還愛著！”
“我沒有！”衛錦舒辯解道：“我不愛他！”
顧安野冷笑一聲，根本沒有聽進去衛錦舒的反駁，“既然你還愛他，為何又答應我，要嫁給我？你知道我當時多高興嗎？我以為你終於想通了，終於看到我了，可結果呢？結果只要一有機會，你就還是毫不猶豫地走向他！”
“不是這樣的！”衛錦舒梗著脖子喊道。
“你恨他，卻還是要走到他身邊。你想殺他，卻還愛著他。這樣的折磨，我寧願你沒有重來過。”
“沒有……沒有重來過？”這句話像是一道閃電，將圍繞衛錦舒的迷霧劈開，讓衛錦舒終於敢肯定，顧安野他果然知道！知道她是重生而來的簡默槿！
“既然這樣，那我便殺了你好了！與其看你以後整日活在折磨中，不如我親手了結了你的性命，再替你殺了顧雲霆。這樣，你在黃泉路上有他相伴，也不會孤單了！”顧安野說著說著，垂下了頭，自嘲地笑了笑，“畢竟，你也不稀罕我陪，我便讓他來陪吧！”
“你為什麽會知道？”衛錦舒一把握住劍刃，往前走了一步，目不轉睛地盯著顧安野，不想錯過他任何的話語，追問道：“你為什麽會知道！”
顧安野看著劍刃上一點點蔓延的紅色，別過頭去。他不想看，不想自己心軟。
“你說啊！你為什麽會知道！”衛錦舒嘶吼道：“別人都不知道，你為什麽會知道？為什麽？”
她握著劍刃，毫不猶豫地朝著顧安野走去。顧安野剛才迫人的氣勢漸漸消散，握住劍柄的手也越發無力。直到衛錦舒走到他跟前，他一把扔開劍，轉身就要走。衛錦舒卻用力拽住他的衣袖，繼續追問道：“如果你知道，那你是不是也知道，為何我會回來？顧安野你說話！你在逃避什麽！你連殺我的勇氣都有，卻連話都說不出來嗎？”
防風守在外面，聽著屋子裏的聲音，心猛地提了上來。
主子到底是來幹什麽的？怎麽聽起來，好像在吵架？而且，為什麽還有兵器撞擊的聲音？
這聲音越大，防風的心裏越忐忑。
這婀娜宮附近都是人，若是她們動靜太大，引來婀娜宮的秀女倒還好解決，他一手劈暈一個都沒問題，就怕引起外面禁衛軍的註意。
顧安野看著同樣雙眼猩紅的衛錦舒，被她接連不斷的話逼得一直後退。直到他身後抵著墻壁，退無可退，他咬了咬牙，閉著眼喊道：“因為我喜歡你，喜歡了你十多年！”
這句話，在他心裏藏了很多年。
沒想到會在今天說出來，會在這樣的場景下說出來。
話一說完，顧安野便覺得渾身的力氣就這樣伴隨著那句話消失殆盡。他只有緊緊地靠著墻壁，似乎這樣才有力氣站穩，才不至於更狼狽。
“你說……說……”衛錦舒瞪大了眼睛，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我說我喜歡你，在你還是簡默槿的時候，在你還沒有嫁給顧雲霆的時候，便喜歡你了。”原來一旦開了口，許多話便好說了太多。顧安野眉間平坦了下來，萬事開頭難，原來在感情裏也是這樣，古人誠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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