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不想走到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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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那禁衛軍訕訕地陪著笑點了點頭，回過頭同樣瞪了冬凜一眼，跟著公公朝著禦書房而去。
衛錦舒一直坐在桌邊，直到眾人的腳步聲走遠了，她也沒有動一下。向來懂事的棕棕從床底下跑出來，跳到衛錦舒膝蓋上，然後再跳到桌子上，盯著衛錦舒輕輕叫了一聲，“喵……”
衛錦舒低下頭來，摸了摸棕棕的小腦袋，“棕棕啊，你說顧雲霆他……到底想要做什麽？為什麽他要先捉拿那六個下屬，然後再來我這裏捉拿冬凜呢？他派暗衛將在春熙宮的她們一舉拿下不就完了嗎？”
棕棕扭了扭身子，在桌子上優雅地擺好一個姿勢躺著，像是等待皇帝寵幸的妃嬪。然後它看向衛錦舒，一雙大眼睛眨了眨，再次叫喚了一聲，“喵……”
它只想讓衛錦舒摸一摸它，但一件接一件猝不及防的事讓衛錦舒腦子有些亂，已經沒心思來撫摸它了。棕棕有些生氣，“噌”地一下從桌子上跳了起來，跑到了衛錦舒懷裏。它晃了晃尾巴，再次討好地朝著衛錦舒叫了一聲，仍舊沒有換來它想要的，只得老老實實地垂下頭，在衛錦舒懷裏睡了過去。
讓衛錦舒疑惑的顧雲霆，此刻換了衣服，正正襟危坐在天牢裏，看著渾身都是血的六個暗沙下屬，身上的戾氣越發濃厚，“你們說還是不說！”
那六個下屬已經被折磨半個時辰了，渾身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肉，聞言看也未看顧雲霆一眼，其中一個喘了口氣，道：“你一直讓我們說，到底要我們說什麽？”
“說說這些年來你們暗沙做過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特別是當年幫著皇後……幫著簡默槿做的事。”顧雲霆說到後面，眼眸變了變，很快又恢覆平靜。
“我們不知道簡默槿是誰。”那人立即接話道。
顧雲霆在這血腥之氣充盈的屋子裏也坐了半個時辰，只覺得耐心快要消失殆盡了。聽到這樣的回答，他眉頭一揚，看向說話之人的眼瞳裏盡是燎原的大火，“不知道簡默槿是誰，那總知道冬凜是誰吧？”
“不知道。”那人又立即道。
“啪”的一聲，一道鞭子立即打在他身上。這鞭子上摻了鹽和辣椒，一碰到皮膚就火辣辣地，更別說這一鞭子下來，皮膚好似被火灼燒著，裏外都在煎熬。那人立即悶哼一聲，卻也沒有再說話。顧雲霆捏了捏眉心，秦束站在一旁，瞧見顧雲霆的動作，立馬道：“皇上，微臣已經奉命派人去捉拿冬凜了，應該很快就到了。”
“嗯。”顧雲霆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這天牢裏味道實在太熏人了，他從未聞過這樣的味道，只覺得胃裏翻滾著，心裏的火氣更大了起來。但他一想起簡默槿，便不自覺地將這股火壓了下去——他要聽答案，要親口聽到當年簡默槿背著他做過什麽事！
秦束斜著目光覷著顧雲霆，心裏思忖著，隨後朝著獄卒點了點頭，對面的聲音又此起彼伏起來，有鞭子打到肉體的聲音，有燒紅了的鐵板烙在皮膚上發出的“滋滋”的聲音，但就是沒有聽到人說話的聲音。秦束心裏七上八下地，一開始還因為捉拿住了這六人而感到高興，如今只剩下了擔憂。若這群人最後什麽也沒有說，他所做的一切豈不是白做了？
“將他們的命留著。”顧雲霆突然擡起頭來，說了一句。秦束立馬應道：“屬下知道了，這些獄卒都是有分寸的人，能讓他們生不如死，卻不會要了他們的命，皇上放心吧！”
顧雲霆沒有再說話，鼻腔裏都是血腥之氣混合著腐爛的氣息，這股氣息裏，還夾雜著辣椒與其他東西的味道，他半閉著眼想了想，今晚他怕是吃不下飯了。
顧雲霆也不知道自己聞著那股味聞了多久，直到牢門外傳來開門的聲音與鑰匙撞擊的聲音，他猛地扭過頭，就見冬凜被捆著雙手，在禁衛軍的“簇擁”下，一步一步走了過來，面不改色地朝他行了個禮，“皇上！”
顧雲霆揮了揮手，讓多餘的人退了出去。秦束猶豫著不想離開，他看了冬凜一眼，緊張道：“皇上，冬凜武功高強，她雙手雖被縛，可萬一……”
“出去！”顧雲霆毫不猶豫地怒斥道。
秦束咬著牙點了點頭，領著眾人出去了，牢房裏瞬間只有顧雲霆與冬凜，還有那六個半死不活的暗沙下屬。
“你是阿槿的貼身婢女，也算是阿槿的親人，其實朕也不想走到今天這一步。但朕好不容易捉住這六個人，可他們嘴太硬了，一個字都不說，朕只有將你叫過來了。”顧雲霆無奈道。
貓哭耗子假慈悲！冬凜心裏暗罵了一句，然後動了動眼皮子，看向顧雲霆，“所以皇上大費周章地設計讓我們鉆進來，是想問什麽嗎？”
“朕聽不懂你在說什麽，那些暗衛一直在春熙宮保護雅雅安全，恰逢你們去春熙宮找東西，才將你們捉住而已。”顧雲霆話一說完，冬凜就在心裏重重呸了一句，若有這麽多機緣巧合，那還真是見鬼了！小姐都說了，這件事要麽是你做的，要麽是簡雅做的，反正目標是我們！
“對了，你們在春熙宮找什麽？”顧雲霆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冬凜認真思索了一下，開始睜著眼睛說瞎話，“小姐養的一只狗溜進春熙宮了，所以我們想要在不驚動大家的情況下，將那只狗捉回來。畢竟雅貴妃懷了身孕，若是那狗嚇著她了，小姐也脫不了幹系，索性就讓我們偷偷去找。”
“放肆！”顧雲霆臉色變了變，“冬凜，朕耐著脾氣同你說話，是看在阿槿的面子上，你不要得寸進尺！”
“皇上，冬凜所言，絕無半點假話！”冬凜認真道。夏茗本來就是背叛了小姐的狗，她們去捉拿她，不就是去捉狗嗎？有什麽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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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錦舒一直坐在桌邊，直到眾人的腳步聲走遠了，她也沒有動一下。向來懂事的棕棕從床底下跑出來，跳到衛錦舒膝蓋上，然後再跳到桌子上，盯著衛錦舒輕輕叫了一聲，“喵……”
衛錦舒低下頭來，摸了摸棕棕的小腦袋，“棕棕啊，你說顧雲霆他……到底想要做什麽？為什麽他要先捉拿那六個下屬，然後再來我這裏捉拿冬凜呢？他派暗衛將在春熙宮的她們一舉拿下不就完了嗎？”
棕棕扭了扭身子，在桌子上優雅地擺好一個姿勢躺著，像是等待皇帝寵幸的妃嬪。然後它看向衛錦舒，一雙大眼睛眨了眨，再次叫喚了一聲，“喵……”
它只想讓衛錦舒摸一摸它，但一件接一件猝不及防的事讓衛錦舒腦子有些亂，已經沒心思來撫摸它了。棕棕有些生氣，“噌”地一下從桌子上跳了起來，跑到了衛錦舒懷裏。它晃了晃尾巴，再次討好地朝著衛錦舒叫了一聲，仍舊沒有換來它想要的，只得老老實實地垂下頭，在衛錦舒懷裏睡了過去。
讓衛錦舒疑惑的顧雲霆，此刻換了衣服，正正襟危坐在天牢裏，看著渾身都是血的六個暗沙下屬，身上的戾氣越發濃厚，“你們說還是不說！”
那六個下屬已經被折磨半個時辰了，渾身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肉，聞言看也未看顧雲霆一眼，其中一個喘了口氣，道：“你一直讓我們說，到底要我們說什麽？”
“說說這些年來你們暗沙做過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特別是當年幫著皇後……幫著簡默槿做的事。”顧雲霆說到後面，眼眸變了變，很快又恢覆平靜。
“我們不知道簡默槿是誰。”那人立即接話道。
顧雲霆在這血腥之氣充盈的屋子裏也坐了半個時辰，只覺得耐心快要消失殆盡了。聽到這樣的回答，他眉頭一揚，看向說話之人的眼瞳裏盡是燎原的大火，“不知道簡默槿是誰，那總知道冬凜是誰吧？”
“不知道。”那人又立即道。
“啪”的一聲，一道鞭子立即打在他身上。這鞭子上摻了鹽和辣椒，一碰到皮膚就火辣辣地，更別說這一鞭子下來，皮膚好似被火灼燒著，裏外都在煎熬。那人立即悶哼一聲，卻也沒有再說話。顧雲霆捏了捏眉心，秦束站在一旁，瞧見顧雲霆的動作，立馬道：“皇上，微臣已經奉命派人去捉拿冬凜了，應該很快就到了。”
“嗯。”顧雲霆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這天牢裏味道實在太熏人了，他從未聞過這樣的味道，只覺得胃裏翻滾著，心裏的火氣更大了起來。但他一想起簡默槿，便不自覺地將這股火壓了下去——他要聽答案，要親口聽到當年簡默槿背著他做過什麽事！
秦束斜著目光覷著顧雲霆，心裏思忖著，隨後朝著獄卒點了點頭，對面的聲音又此起彼伏起來，有鞭子打到肉體的聲音，有燒紅了的鐵板烙在皮膚上發出的“滋滋”的聲音，但就是沒有聽到人說話的聲音。秦束心裏七上八下地，一開始還因為捉拿住了這六人而感到高興，如今只剩下了擔憂。若這群人最後什麽也沒有說，他所做的一切豈不是白做了？
“將他們的命留著。”顧雲霆突然擡起頭來，說了一句。秦束立馬應道：“屬下知道了，這些獄卒都是有分寸的人，能讓他們生不如死，卻不會要了他們的命，皇上放心吧！”
顧雲霆沒有再說話，鼻腔裏都是血腥之氣混合著腐爛的氣息，這股氣息裏，還夾雜著辣椒與其他東西的味道，他半閉著眼想了想，今晚他怕是吃不下飯了。
顧雲霆也不知道自己聞著那股味聞了多久，直到牢門外傳來開門的聲音與鑰匙撞擊的聲音，他猛地扭過頭，就見冬凜被捆著雙手，在禁衛軍的“簇擁”下，一步一步走了過來，面不改色地朝他行了個禮，“皇上！”
顧雲霆揮了揮手，讓多餘的人退了出去。秦束猶豫著不想離開，他看了冬凜一眼，緊張道：“皇上，冬凜武功高強，她雙手雖被縛，可萬一……”
“出去！”顧雲霆毫不猶豫地怒斥道。
秦束咬著牙點了點頭，領著眾人出去了，牢房裏瞬間只有顧雲霆與冬凜，還有那六個半死不活的暗沙下屬。
“你是阿槿的貼身婢女，也算是阿槿的親人，其實朕也不想走到今天這一步。但朕好不容易捉住這六個人，可他們嘴太硬了，一個字都不說，朕只有將你叫過來了。”顧雲霆無奈道。
貓哭耗子假慈悲！冬凜心裏暗罵了一句，然後動了動眼皮子，看向顧雲霆，“所以皇上大費周章地設計讓我們鉆進來，是想問什麽嗎？”
“朕聽不懂你在說什麽，那些暗衛一直在春熙宮保護雅雅安全，恰逢你們去春熙宮找東西，才將你們捉住而已。”顧雲霆話一說完，冬凜就在心裏重重呸了一句，若有這麽多機緣巧合，那還真是見鬼了！小姐都說了，這件事要麽是你做的，要麽是簡雅做的，反正目標是我們！
“對了，你們在春熙宮找什麽？”顧雲霆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冬凜認真思索了一下，開始睜著眼睛說瞎話，“小姐養的一只狗溜進春熙宮了，所以我們想要在不驚動大家的情況下，將那只狗捉回來。畢竟雅貴妃懷了身孕，若是那狗嚇著她了，小姐也脫不了幹系，索性就讓我們偷偷去找。”
“放肆！”顧雲霆臉色變了變，“冬凜，朕耐著脾氣同你說話，是看在阿槿的面子上，你不要得寸進尺！”
“皇上，冬凜所言，絕無半點假話！”冬凜認真道。夏茗本來就是背叛了小姐的狗，她們去捉拿她，不就是去捉狗嗎？有什麽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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