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心中有佛，所見是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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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霆看了陳溪一眼，陳溪立馬上前，將剛才的解釋重覆了一遍。太後眼珠子立即瞪圓了，“胡說，澄妃怎麽可能不小心到這個地步！”
陳溪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拉住顧雲霆的手，小聲道：“當時……當時澄妃娘娘正得意地介紹著自己的手鐲，許是……許是太高興了，所以腳下一滑……”
太後一噎，陳溪又立馬道：“太後娘娘若是不信我說的，大可以問一問澄妃娘娘身邊的宮女，還有衛小姐，她當時也在澄妃娘娘身邊，她們都聽到了澄妃娘娘的話，也親眼看到是澄妃娘娘一時沒有坐穩，將雅貴妃拉了下去。”
太後這才註意到角落裏的衛錦舒，她的目光掃過胡氏，落到衛錦舒身上，“衛小姐，真是這樣嗎？”
陳溪這話，分明是說譚思澄狂妄自大，所以才不小心摔倒，還將簡雅拉下了水。可衛錦舒總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她若讚同陳溪的話，那便是推著譚思澄入困境，譚思澄的孩子若是保住了還好，若是保不住，譚思澄便是萬劫不覆了。可她若不讚同陳溪的話……
陳溪的話並未說錯，只不過將重點落在了譚思澄自大上面，她若不讚同，說錯一句話，她便會被殃及……
衛錦舒斟酌稍許，道：“聽說太後娘娘送了澄妃娘娘手鐲，說是以佑皇嗣，澄妃娘娘心中高興，同我們道皇恩浩蕩。可澄妃娘娘畢竟是挺著個大肚子的人，說了會兒話便累了，便提議去涼亭坐坐。剛剛到了涼亭，眾人一個不註意，澄妃娘娘就摔了下去，當時人多眼雜，誰也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所以澄妃娘娘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誰也不得而知。”
“哦？你說了這麽長一串的話，是想說，有人故意對皇嗣下手？”太後瞇了瞇眼，眼角迸發出劍般的銳利。盡管她的雙鬢已有了白發，整個人也隨著年月的增長看起來慈祥了些許。但姜還是老的辣，她僅是半瞇著眼冷笑一聲，衛錦舒便覺得有了壓力，更別說一旁的陳溪與胡氏，紛紛覺得心裏一涼，不敢再說話。
“民女不敢胡亂猜測，只是陳述當時所發生的事情。”衛錦舒恭敬道。
想起簡雅的囑咐，陳溪張了張嘴，還未說話，太後一個眼刀子甩了過來，陳溪的話便隨著口水，“咕嚕”地吞進了喉嚨裏，黯然地低下了頭。
“皇兒，這件事你怎麽看？”太後又看向顧雲霆。
顧雲霆只覺得頭疼。
他讓陳溪上前說話，是想讓陳溪在母後跟前露臉，有個好的印象。誰知她這般不識大體，連他在一旁聽得都直皺眉，更別說母後的不滿了。想到這裏，顧雲霆道：“不管怎麽說，雅雅與澄妃確實出了事，是該查一查。不過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為，現在也說不準。”
太後點了點頭，又看向陳溪，冷笑一聲，“胡言亂語，禍亂後宮，哀家看你真是膽大包天！哀家在跟前，你都敢這樣，那若是不在，你豈不是翻天了？”
“太後……太後娘娘……不是這樣的，我……”陳溪沒想到竟然會越描越糟，往前一步就要解釋，太後卻揮了揮袖子，“放肆！不過一個秀女而已，敢對哀家自稱我？誰教的你這樣的規矩？”
陳溪立馬道：“民女只是將自己所看到的說出來而已，沒有想故意抹黑澄妃娘娘，太後娘娘明鑒啊！”
“慧明大師說，心中有佛，所見是佛。你若心靈幹凈，所見的便都是幹凈事；若你心裏汙穢，所見的便都是汙穢事。澄妃摔倒難產，你竟然趁此機會潑她臟水，明裏暗裏地諷刺她因狂妄而出事！哀家看，是你仗著皇上寵你，便狂妄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衛錦舒站在一旁，低垂著頭會心一笑。
簡雅仗著陳溪受寵，所以將這件事交給了陳溪，哪知姑姑也趕了過來，她這如意算盤怕是要落空了。姑姑本就不喜簡雅，如今又不喜陳溪，所以這兩人在一起，姑姑更是厭惡。
而且陳溪確實還是太嫩了，應對顧雲霆沒什麽，若是對上的是姑姑，就是簡雅都不敢多說，她卻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今日這情形，姑姑明顯是要借著簡雅與譚思澄的事，給陳溪一個教訓啊！如今陳溪說什麽都是錯，姑姑有的是法子教訓她。
陳溪咬了咬唇，求助地看向顧雲霆，顧雲霆笑了笑，上前摟住她的腰身，“母後多慮了，容妃初入後宮不明世事，她心思單純，所以說話沒有分寸，母後不用放在心上。”
“哀家看，沒有分寸是真的，至於是不是心思單純，那就不好說了。”太後點了點頭，眼神落在顧雲霆摟住陳溪的胳膊上，“不過她既然要做這後宮的一員，老是這麽沒有分寸也不行。青水伺候哀家不少日子，也是宮中的老人了。澄妃的孩子馬上就要生了，待孩子出生後，自有嬤嬤去幫澄妃帶孩子，青水便空閑了下來。既然她不懂事，那就讓青水好好教教她，在後宮該說些什麽，做些什麽！”
衛錦舒心中一樂，姑姑這順勢就安了個眼線在陳溪身邊，以後陳溪與簡雅要做什麽，怕是沒那麽方便了吧？青水雖說是個宮女，但在宮裏待久了的人都知道，青水是姑姑的心腹，打狗都還看主人，這宮裏的下人誰不尊稱她一聲“青水姑姑”？就是簡雅，也不敢奈何青水。
陳溪不甘地抿了抿唇，太後目光本就毒辣，一眼就看穿了她心中所想，不悅地揚了揚眉，“怎麽，你有意見？”
陳溪慌忙搖頭，“沒有，民女不敢有意見。”
“不敢？你是說，你有意見，卻迫於哀家的威嚴，所以不敢嗎？”
陳溪被這話逼得眼眶都紅了，再次手足無措地看向顧雲霆，顧雲霆還未說話，太後又冷哼一聲，“皇上，哀家替你教訓教訓後宮之人，是否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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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溪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拉住顧雲霆的手，小聲道：“當時……當時澄妃娘娘正得意地介紹著自己的手鐲，許是……許是太高興了，所以腳下一滑……”
太後一噎，陳溪又立馬道：“太後娘娘若是不信我說的，大可以問一問澄妃娘娘身邊的宮女，還有衛小姐，她當時也在澄妃娘娘身邊，她們都聽到了澄妃娘娘的話，也親眼看到是澄妃娘娘一時沒有坐穩，將雅貴妃拉了下去。”
太後這才註意到角落裏的衛錦舒，她的目光掃過胡氏，落到衛錦舒身上，“衛小姐，真是這樣嗎？”
陳溪這話，分明是說譚思澄狂妄自大，所以才不小心摔倒，還將簡雅拉下了水。可衛錦舒總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她若讚同陳溪的話，那便是推著譚思澄入困境，譚思澄的孩子若是保住了還好，若是保不住，譚思澄便是萬劫不覆了。可她若不讚同陳溪的話……
陳溪的話並未說錯，只不過將重點落在了譚思澄自大上面，她若不讚同，說錯一句話，她便會被殃及……
衛錦舒斟酌稍許，道：“聽說太後娘娘送了澄妃娘娘手鐲，說是以佑皇嗣，澄妃娘娘心中高興，同我們道皇恩浩蕩。可澄妃娘娘畢竟是挺著個大肚子的人，說了會兒話便累了，便提議去涼亭坐坐。剛剛到了涼亭，眾人一個不註意，澄妃娘娘就摔了下去，當時人多眼雜，誰也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所以澄妃娘娘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誰也不得而知。”
“哦？你說了這麽長一串的話，是想說，有人故意對皇嗣下手？”太後瞇了瞇眼，眼角迸發出劍般的銳利。盡管她的雙鬢已有了白發，整個人也隨著年月的增長看起來慈祥了些許。但姜還是老的辣，她僅是半瞇著眼冷笑一聲，衛錦舒便覺得有了壓力，更別說一旁的陳溪與胡氏，紛紛覺得心裏一涼，不敢再說話。
“民女不敢胡亂猜測，只是陳述當時所發生的事情。”衛錦舒恭敬道。
想起簡雅的囑咐，陳溪張了張嘴，還未說話，太後一個眼刀子甩了過來，陳溪的話便隨著口水，“咕嚕”地吞進了喉嚨裏，黯然地低下了頭。
“皇兒，這件事你怎麽看？”太後又看向顧雲霆。
顧雲霆只覺得頭疼。
他讓陳溪上前說話，是想讓陳溪在母後跟前露臉，有個好的印象。誰知她這般不識大體，連他在一旁聽得都直皺眉，更別說母後的不滿了。想到這裏，顧雲霆道：“不管怎麽說，雅雅與澄妃確實出了事，是該查一查。不過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為，現在也說不準。”
太後點了點頭，又看向陳溪，冷笑一聲，“胡言亂語，禍亂後宮，哀家看你真是膽大包天！哀家在跟前，你都敢這樣，那若是不在，你豈不是翻天了？”
“太後……太後娘娘……不是這樣的，我……”陳溪沒想到竟然會越描越糟，往前一步就要解釋，太後卻揮了揮袖子，“放肆！不過一個秀女而已，敢對哀家自稱我？誰教的你這樣的規矩？”
陳溪立馬道：“民女只是將自己所看到的說出來而已，沒有想故意抹黑澄妃娘娘，太後娘娘明鑒啊！”
“慧明大師說，心中有佛，所見是佛。你若心靈幹凈，所見的便都是幹凈事；若你心裏汙穢，所見的便都是汙穢事。澄妃摔倒難產，你竟然趁此機會潑她臟水，明裏暗裏地諷刺她因狂妄而出事！哀家看，是你仗著皇上寵你，便狂妄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衛錦舒站在一旁，低垂著頭會心一笑。
簡雅仗著陳溪受寵，所以將這件事交給了陳溪，哪知姑姑也趕了過來，她這如意算盤怕是要落空了。姑姑本就不喜簡雅，如今又不喜陳溪，所以這兩人在一起，姑姑更是厭惡。
而且陳溪確實還是太嫩了，應對顧雲霆沒什麽，若是對上的是姑姑，就是簡雅都不敢多說，她卻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今日這情形，姑姑明顯是要借著簡雅與譚思澄的事，給陳溪一個教訓啊！如今陳溪說什麽都是錯，姑姑有的是法子教訓她。
陳溪咬了咬唇，求助地看向顧雲霆，顧雲霆笑了笑，上前摟住她的腰身，“母後多慮了，容妃初入後宮不明世事，她心思單純，所以說話沒有分寸，母後不用放在心上。”
“哀家看，沒有分寸是真的，至於是不是心思單純，那就不好說了。”太後點了點頭，眼神落在顧雲霆摟住陳溪的胳膊上，“不過她既然要做這後宮的一員，老是這麽沒有分寸也不行。青水伺候哀家不少日子，也是宮中的老人了。澄妃的孩子馬上就要生了，待孩子出生後，自有嬤嬤去幫澄妃帶孩子，青水便空閑了下來。既然她不懂事，那就讓青水好好教教她，在後宮該說些什麽，做些什麽！”
衛錦舒心中一樂，姑姑這順勢就安了個眼線在陳溪身邊，以後陳溪與簡雅要做什麽，怕是沒那麽方便了吧？青水雖說是個宮女，但在宮裏待久了的人都知道，青水是姑姑的心腹，打狗都還看主人，這宮裏的下人誰不尊稱她一聲“青水姑姑”？就是簡雅，也不敢奈何青水。
陳溪不甘地抿了抿唇，太後目光本就毒辣，一眼就看穿了她心中所想，不悅地揚了揚眉，“怎麽，你有意見？”
陳溪慌忙搖頭，“沒有，民女不敢有意見。”
“不敢？你是說，你有意見，卻迫於哀家的威嚴，所以不敢嗎？”
陳溪被這話逼得眼眶都紅了，再次手足無措地看向顧雲霆，顧雲霆還未說話，太後又冷哼一聲，“皇上，哀家替你教訓教訓後宮之人，是否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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