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我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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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朕不是真心喜歡阿槿嗎？”顧雲霆冷笑一聲，“朕與阿槿一起長大，朕比誰都了解她，朕比誰都喜歡她！”
“你所謂的喜歡，就是背著阿槿，和她的妹妹在一起？”
顧安野僅是輕輕的一句話，便將顧雲霆滿身的驕傲擊潰。顧雲霆咬著牙看向顧安野，幾乎是吼道：“你懂什麽！朕是堂堂帝王，有著後宮佳麗三千本就是正常的事！阿槿也早就想明白了這一點！不然你以為，南國皇後便是這般好當的嗎？怎麽，顧安野，你覺得你現在沒有娶妻，便是為阿槿守身如玉，便有資格來說朕嗎？你不過是沒有嘗過男女情事，憑什麽來說朕！”
顧安野再次沈默了下來。可他的沈默像是不屑一樣，讓人更加火大。
顧雲霆突然上前，一把捏住顧安野的衣襟，幾乎是面貼面地咬牙切齒道：“朕警告你，阿槿是朕一個人的，你——連想她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做出這一切姿態來！你自以為這是愛，其實不過是你一個人無望的念想而已！”
說罷，顧雲霆狠狠地甩開顧安野，像是甩開一個讓人惡心的東西。他鼻子裏發出一聲輕蔑的笑聲，越過顧安野就要離開，誰知顧安野卻突然一拳朝著他臉揮來，他閃躲不及，這一拳便直接砸在他臉上，立即砸得他眼前一陣金星。
顧雲霆剛剛站穩身子，下意識地揉了揉被打的右臉，然後擦去嘴角的鮮血，不敢置信地看著顧安野，“你竟然敢打朕？”
“這一拳，是替阿槿打的！你背叛她，傷害她，居然還有臉說愛她！”顧安野說完，不待顧雲霆反應過來，迎面又是一拳，將顧雲霆打得後退一兩步，才又道：“這一拳，是替我自己打的！如果當年不是你來同我做交易，我也不會離開洛邑，也就不會放棄阿槿，阿槿說不定就不會出事！”
顧雲霆從未想過，自己還會有挨打的一天。
他上一次被打，也不過是年幼的時候，因為被顧茜慫恿著出宮玩，被母後發現後，挨了幾個手板。
頭暈目眩中，顧雲霆趴在假山旁，再次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這兩拳，你早就想打了吧？”
顧安野因為氣憤，雙手都還在顫抖，剛剛那兩拳，他用盡了全力，看著顧雲霆毫無皇帝形象地趴在假山上，他捏得手指“咯吱”作響，“我們對對方的敵意，你我不是心知肚明嗎？”
“滾吧，趁朕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顧雲霆的眼前終於又恢覆了清明，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顧安野，咬牙切齒道，“希望這是最後一次，朕從你口中聽到阿槿的名字。”
顧安野無所畏懼地笑了笑，轉身離開。防風瞧著自家主子出來，好奇地回頭看了眼，卻什麽都沒有看到，只得老老實實地垂下頭，跟著顧安野離開。
路公公瞧著顧安野走遠了，顧雲霆都還沒有發話，他試探性地走到假山旁，喊道：“皇上？”
顧雲霆理了理衣襟，從假山旁走出來。路公公笑瞇瞇地擡起頭來，正欲說話，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他張大嘴巴，驚訝道：“皇……皇上，您這是怎麽了？您的臉……”
“無礙。”顧雲霆擺了擺手，“撞到假山了。”
顧雲霆都這樣說了，路公公心領神會地閉上了嘴，低著頭跟在他身後道：“皇上，容妃遣婢女來說，她有些不適，便先回去了。”
顧雲霆點了點頭，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朝著另一邊走去。路公公探了探頭，看著這方向，心裏湧起不好的預感來。
“站住！”
顧安野正欲穿過長廊，身後便傳來一聲怒喝。他皺了皺眉，停下了腳步，卻並未轉身，身後便傳來“噔噔噔”的腳步聲，緊接著，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你為什麽不轉過頭來？因為你怕看見我的模樣，想起另一個人嗎？”
“閉嘴！”顧安野低聲喝道。
那人又小跑到顧安野面前，揚起頭來直視著顧安野的眼睛，“你為什麽不看我？”
顧安野這才擡起頭來，與她的目光相撞，“陳溪，這是在宮裏，你就不怕你的皇上聽到什麽風聲，將你趕出皇宮去嗎？”
“他不會。”陳溪冷笑一聲，“你們都偏愛我這張臉，雖然我不明白你明明也舍不得我這張臉，卻扔要將我送出昭王府。但是至少皇上這裏我可以肯定，他不會有什麽難言之隱，不會趕我出皇宮。而且，我們倆站在一起，你自然會想辦法讓看見這個場景的人消失。”
“所以你叫住我，想說什麽？”顧安野沈聲道，眼眸裏有著陳溪看不懂的情緒。
陳溪吞了吞口水，往前踏出一步，有些緊張地捏住衣袖，急迫道：“我想問你，你為何要將我送出昭王府？以前我不知道我這張臉對於你的意義，所以我以為你不喜歡我，可是你明明……明明喜歡這張臉，為什麽還要狠心將我送出府？我可以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地待在你身邊，我不介意做誰的替身，只要能待在你身邊，我不會計較任何事！”
“我介意。”顧安野看著陳溪，同陳溪滿眼的愛意相反，他的眼神冷淡得像是看一個陌生人，“沒有誰可以代替她。她就是她，上天入地，只有一個。”
陳溪握著衣袖的手慢慢用力，她盡量保持著臉上的笑意，繼續追問道：“那……那衛錦舒呢？衛錦舒沒有任何地方像她，你為何……為何寧願將她留在府中，都不願將我留在府中？”
顧安野沒有再回答，就要越過陳溪離開，陳溪不甘心地伸出手來，試圖擋住顧安野的去路，“王爺，你帶我走吧！”
“不可能。”顧安野只有簡單的三個字，陳溪耳邊卻一直重覆這個答案，她用力搖了搖頭，將那些雜念搖走，“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但是就讓我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你，守著你，這樣也不可以嗎？我很好養的，我只需要占用昭王府一點點地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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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謂的喜歡，就是背著阿槿，和她的妹妹在一起？”
顧安野僅是輕輕的一句話，便將顧雲霆滿身的驕傲擊潰。顧雲霆咬著牙看向顧安野，幾乎是吼道：“你懂什麽！朕是堂堂帝王，有著後宮佳麗三千本就是正常的事！阿槿也早就想明白了這一點！不然你以為，南國皇後便是這般好當的嗎？怎麽，顧安野，你覺得你現在沒有娶妻，便是為阿槿守身如玉，便有資格來說朕嗎？你不過是沒有嘗過男女情事，憑什麽來說朕！”
顧安野再次沈默了下來。可他的沈默像是不屑一樣，讓人更加火大。
顧雲霆突然上前，一把捏住顧安野的衣襟，幾乎是面貼面地咬牙切齒道：“朕警告你，阿槿是朕一個人的，你——連想她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做出這一切姿態來！你自以為這是愛，其實不過是你一個人無望的念想而已！”
說罷，顧雲霆狠狠地甩開顧安野，像是甩開一個讓人惡心的東西。他鼻子裏發出一聲輕蔑的笑聲，越過顧安野就要離開，誰知顧安野卻突然一拳朝著他臉揮來，他閃躲不及，這一拳便直接砸在他臉上，立即砸得他眼前一陣金星。
顧雲霆剛剛站穩身子，下意識地揉了揉被打的右臉，然後擦去嘴角的鮮血，不敢置信地看著顧安野，“你竟然敢打朕？”
“這一拳，是替阿槿打的！你背叛她，傷害她，居然還有臉說愛她！”顧安野說完，不待顧雲霆反應過來，迎面又是一拳，將顧雲霆打得後退一兩步，才又道：“這一拳，是替我自己打的！如果當年不是你來同我做交易，我也不會離開洛邑，也就不會放棄阿槿，阿槿說不定就不會出事！”
顧雲霆從未想過，自己還會有挨打的一天。
他上一次被打，也不過是年幼的時候，因為被顧茜慫恿著出宮玩，被母後發現後，挨了幾個手板。
頭暈目眩中，顧雲霆趴在假山旁，再次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這兩拳，你早就想打了吧？”
顧安野因為氣憤，雙手都還在顫抖，剛剛那兩拳，他用盡了全力，看著顧雲霆毫無皇帝形象地趴在假山上，他捏得手指“咯吱”作響，“我們對對方的敵意，你我不是心知肚明嗎？”
“滾吧，趁朕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顧雲霆的眼前終於又恢覆了清明，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顧安野，咬牙切齒道，“希望這是最後一次，朕從你口中聽到阿槿的名字。”
顧安野無所畏懼地笑了笑，轉身離開。防風瞧著自家主子出來，好奇地回頭看了眼，卻什麽都沒有看到，只得老老實實地垂下頭，跟著顧安野離開。
路公公瞧著顧安野走遠了，顧雲霆都還沒有發話，他試探性地走到假山旁，喊道：“皇上？”
顧雲霆理了理衣襟，從假山旁走出來。路公公笑瞇瞇地擡起頭來，正欲說話，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他張大嘴巴，驚訝道：“皇……皇上，您這是怎麽了？您的臉……”
“無礙。”顧雲霆擺了擺手，“撞到假山了。”
顧雲霆都這樣說了，路公公心領神會地閉上了嘴，低著頭跟在他身後道：“皇上，容妃遣婢女來說，她有些不適，便先回去了。”
顧雲霆點了點頭，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朝著另一邊走去。路公公探了探頭，看著這方向，心裏湧起不好的預感來。
“站住！”
顧安野正欲穿過長廊，身後便傳來一聲怒喝。他皺了皺眉，停下了腳步，卻並未轉身，身後便傳來“噔噔噔”的腳步聲，緊接著，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你為什麽不轉過頭來？因為你怕看見我的模樣，想起另一個人嗎？”
“閉嘴！”顧安野低聲喝道。
那人又小跑到顧安野面前，揚起頭來直視著顧安野的眼睛，“你為什麽不看我？”
顧安野這才擡起頭來，與她的目光相撞，“陳溪，這是在宮裏，你就不怕你的皇上聽到什麽風聲，將你趕出皇宮去嗎？”
“他不會。”陳溪冷笑一聲，“你們都偏愛我這張臉，雖然我不明白你明明也舍不得我這張臉，卻扔要將我送出昭王府。但是至少皇上這裏我可以肯定，他不會有什麽難言之隱，不會趕我出皇宮。而且，我們倆站在一起，你自然會想辦法讓看見這個場景的人消失。”
“所以你叫住我，想說什麽？”顧安野沈聲道，眼眸裏有著陳溪看不懂的情緒。
陳溪吞了吞口水，往前踏出一步，有些緊張地捏住衣袖，急迫道：“我想問你，你為何要將我送出昭王府？以前我不知道我這張臉對於你的意義，所以我以為你不喜歡我，可是你明明……明明喜歡這張臉，為什麽還要狠心將我送出府？我可以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地待在你身邊，我不介意做誰的替身，只要能待在你身邊，我不會計較任何事！”
“我介意。”顧安野看著陳溪，同陳溪滿眼的愛意相反，他的眼神冷淡得像是看一個陌生人，“沒有誰可以代替她。她就是她，上天入地，只有一個。”
陳溪握著衣袖的手慢慢用力，她盡量保持著臉上的笑意，繼續追問道：“那……那衛錦舒呢？衛錦舒沒有任何地方像她，你為何……為何寧願將她留在府中，都不願將我留在府中？”
顧安野沒有再回答，就要越過陳溪離開，陳溪不甘心地伸出手來，試圖擋住顧安野的去路，“王爺，你帶我走吧！”
“不可能。”顧安野只有簡單的三個字，陳溪耳邊卻一直重覆這個答案，她用力搖了搖頭，將那些雜念搖走，“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但是就讓我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你，守著你，這樣也不可以嗎？我很好養的，我只需要占用昭王府一點點地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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