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怎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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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風看向衛錦舒，有些生氣，“衛小姐，這女子已經看到王爺的模樣了！”
“將她一起帶過去！”腳步聲越來越近，冬凜自是聽從衛錦舒的吩咐，已經將女子攔腰抱了起來，站在防風跟前。顧安野看向衛錦舒，平淡的眼眸裏有一絲糾結，“阿錦，我能解決。”
“但你解決的法子並不如我的法子好，不是嗎？”衛錦舒淡淡地笑了笑，“顧安野，你別忘了，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顧安野皺了皺眉，喚了聲防風，從窗戶口跳了出去。
衛錦舒扭過頭去，急匆匆就要出門，卻與打算進門的官兵撞在一起，她驚呼了一聲，踉蹌著往後退去，“哎喲……”
“小姐！”冬凜連忙扶住衛錦舒，擔憂地看了她一眼，“小姐你沒事吧？”
“怎麽是你？”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精壯男子，他狐疑地上下打量了衛錦舒一眼，不敢置信地往衛錦舒身後的房間看了看。在看到空蕩蕩的屋子時，他吞了吞口水，又將眼神放回到了衛錦舒身上，眸子裏滿是盤算，“你就是殺害衛家公子的兇手？”
衛錦舒依稀記得，他好像是譚家的人，就是那晚向顧茜獻殷勤的譚奉的哥哥，譚雲？
“這位官爺看到是我，似乎很失望？”衛錦舒笑著問道。
“什麽失望，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來人，將這個殺入兇手給我帶走！”
“慢著！”衛錦舒擡起手來，剛剛眼裏還有著笑意，現在只剩了冷意，“譚大人說我是兇手，我就是兇手？譚家未免太猖狂了些！”
譚雲終於用正眼看向衛錦舒，“你認識我？”
“不巧，我與澄妃娘娘還有譚青喜小姐認識，所以也就碰巧知道譚大人。”
“你叫什麽名字？怎麽認識澄妃娘娘？”譚雲的態度似是客氣了些許。
“衛錦舒。”衛錦舒挑了挑眉，看到譚奉毫不意外地微笑著盯著自己，也笑道：“譚大人似乎認識我。”
“衛小姐的大名，洛邑誰人不知。”譚奉揮了揮手，“帶走！”
“既然譚大人知道我，那應該知道我的脾氣。”衛錦舒看著譚雲，笑得一臉溫柔，話卻是犀利，“譚大人若是不說出個證據，我可不會這麽輕易地跟譚大人走。”
“你要證據是吧？那我就給你證據！”譚雲指了指這個房間，“人人都看到衛家公子從這個房間掉下來死了，你又恰好在這個房間裏鬼鬼祟祟地，你若不是兇手，誰是兇手？”
“譚大人可真會說笑。”衛錦舒看著在官兵外探頭探腦的老鴇，指了指她，“這位媽媽可是認識我，你問問這位媽媽，當衛志奇的屍體掉落下來時，我在做什麽？”
老鴇聽到衛錦舒點她的名字，立即竄了進來，當著譚雲和那些看熱鬧的眾人道：“我記得很清楚，這位小姐脾氣可大了，她的婢女打傷了我幾個下人！那時候……那時候她正在同我說話，那位公子就這樣掉下來了……咦，這位小姐，你什麽時候到這裏來的，我怎麽不知道？”
“你確定？”譚雲咬了咬牙。
那老鴇雖不喜衛錦舒，但仍是實話實說，“我確定啊，我還想讓這位小姐賠錢呢！打傷我那麽多人就想跑？沒那麽容易的事！”
“我也看到了的。”人群中又有一道微弱的聲音響起，“這位姑娘來找茬的時候，奴家剛剛接了個客人。她那婢女好生粗魯，差點嚇到奴家的客人！”
譚雲沒想到衛錦舒是後面才上來的，握了握拳頭，“可就算如此，衛小姐跟衛家公子的死也脫不了幹系！”
“怎麽，譚大人是想說，我與衛志奇有過節，所以我就有嫌疑嗎？”衛錦舒搶了譚雲的話，哼了哼，“那我看譚大人似是跟我也有過節，逮著我就像是王八咬住了人便不松口。那我好奇問一句，如果我明天死了，譚大人豈不是最有嫌疑？”
“放肆！”譚雲聽著身後的眾人哄堂大笑，滿臉通紅地看向衛錦舒，“衛小姐，說話客氣點！不要以為有昭王爺給你撐腰，你就可以這樣侮辱我！”
“我看是譚大人太隨心所欲了！”譚雲的聲音冰冷，衛錦舒的語氣也沒好到哪裏去，她木著一張臉，絲毫沒有給譚雲還擊的餘地，“譚大人，已經有人證明，衛志奇死的時候我並不在他身邊，我與此事無關。譚大人卻仍想將我帶走，不知譚大人到底想做什麽？”
“來人！將這個房間好好搜一搜，看看有沒有什麽證據！”譚雲不再跟衛錦舒多說，而是將註意力放在了其他事情上——萬一顧安野還藏在屋子裏，他便不用再與衛錦舒多費口舌了。
但讓譚雲失望的是，屋子裏都搜遍了，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怎麽會……”譚雲收到屬下的稟報，咬了咬牙，看向老鴇，“你好好回憶一下，還有沒有誰來找過衛公子？他長什麽樣你還記得嗎？”
老鴇點了點頭，“有啊，還有一位公子來找過衛公子。那位公子比這位小姐脾氣還大，凡是擋著他路的，都被他屬下給推開了。我見事情不對，領著人前來，還沒靠近，我的人就被他屬下打趴下了。所以……我連他的模樣都沒看清楚，只看到個模糊的背影走進衛公子的房間。對了，這位小姐怒氣沖沖前來，好像就是來尋這位公子的。”
“也就是說，真正的兇手，便是你口中的這位公子了。”譚雲聽了半天，最後下了結論。那老鴇想了想，剛準備點頭，衛錦舒卻又道：“不對，真正的殺人兇手，是那位姑娘！”
“姑娘？什麽姑娘？”老鴇一頭霧水地看向衛錦舒。
“譚大人不覺得奇怪嗎？衛志奇來這個地方，肯定不是為了一個人睡覺。可他出事了，屋子裏卻空蕩蕩的，譚大人不覺得少了什麽嗎？”
“怎麽可能！”那老鴇肯定道：“這是杜鵑的屋子，衛公子是杜鵑的常客，今日他也是點的杜鵑，杜鵑怎麽可能不在屋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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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她一起帶過去！”腳步聲越來越近，冬凜自是聽從衛錦舒的吩咐，已經將女子攔腰抱了起來，站在防風跟前。顧安野看向衛錦舒，平淡的眼眸裏有一絲糾結，“阿錦，我能解決。”
“但你解決的法子並不如我的法子好，不是嗎？”衛錦舒淡淡地笑了笑，“顧安野，你別忘了，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顧安野皺了皺眉，喚了聲防風，從窗戶口跳了出去。
衛錦舒扭過頭去，急匆匆就要出門，卻與打算進門的官兵撞在一起，她驚呼了一聲，踉蹌著往後退去，“哎喲……”
“小姐！”冬凜連忙扶住衛錦舒，擔憂地看了她一眼，“小姐你沒事吧？”
“怎麽是你？”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精壯男子，他狐疑地上下打量了衛錦舒一眼，不敢置信地往衛錦舒身後的房間看了看。在看到空蕩蕩的屋子時，他吞了吞口水，又將眼神放回到了衛錦舒身上，眸子裏滿是盤算，“你就是殺害衛家公子的兇手？”
衛錦舒依稀記得，他好像是譚家的人，就是那晚向顧茜獻殷勤的譚奉的哥哥，譚雲？
“這位官爺看到是我，似乎很失望？”衛錦舒笑著問道。
“什麽失望，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來人，將這個殺入兇手給我帶走！”
“慢著！”衛錦舒擡起手來，剛剛眼裏還有著笑意，現在只剩了冷意，“譚大人說我是兇手，我就是兇手？譚家未免太猖狂了些！”
譚雲終於用正眼看向衛錦舒，“你認識我？”
“不巧，我與澄妃娘娘還有譚青喜小姐認識，所以也就碰巧知道譚大人。”
“你叫什麽名字？怎麽認識澄妃娘娘？”譚雲的態度似是客氣了些許。
“衛錦舒。”衛錦舒挑了挑眉，看到譚奉毫不意外地微笑著盯著自己，也笑道：“譚大人似乎認識我。”
“衛小姐的大名，洛邑誰人不知。”譚奉揮了揮手，“帶走！”
“既然譚大人知道我，那應該知道我的脾氣。”衛錦舒看著譚雲，笑得一臉溫柔，話卻是犀利，“譚大人若是不說出個證據，我可不會這麽輕易地跟譚大人走。”
“你要證據是吧？那我就給你證據！”譚雲指了指這個房間，“人人都看到衛家公子從這個房間掉下來死了，你又恰好在這個房間裏鬼鬼祟祟地，你若不是兇手，誰是兇手？”
“譚大人可真會說笑。”衛錦舒看著在官兵外探頭探腦的老鴇，指了指她，“這位媽媽可是認識我，你問問這位媽媽，當衛志奇的屍體掉落下來時，我在做什麽？”
老鴇聽到衛錦舒點她的名字，立即竄了進來，當著譚雲和那些看熱鬧的眾人道：“我記得很清楚，這位小姐脾氣可大了，她的婢女打傷了我幾個下人！那時候……那時候她正在同我說話，那位公子就這樣掉下來了……咦，這位小姐，你什麽時候到這裏來的，我怎麽不知道？”
“你確定？”譚雲咬了咬牙。
那老鴇雖不喜衛錦舒，但仍是實話實說，“我確定啊，我還想讓這位小姐賠錢呢！打傷我那麽多人就想跑？沒那麽容易的事！”
“我也看到了的。”人群中又有一道微弱的聲音響起，“這位姑娘來找茬的時候，奴家剛剛接了個客人。她那婢女好生粗魯，差點嚇到奴家的客人！”
譚雲沒想到衛錦舒是後面才上來的，握了握拳頭，“可就算如此，衛小姐跟衛家公子的死也脫不了幹系！”
“怎麽，譚大人是想說，我與衛志奇有過節，所以我就有嫌疑嗎？”衛錦舒搶了譚雲的話，哼了哼，“那我看譚大人似是跟我也有過節，逮著我就像是王八咬住了人便不松口。那我好奇問一句，如果我明天死了，譚大人豈不是最有嫌疑？”
“放肆！”譚雲聽著身後的眾人哄堂大笑，滿臉通紅地看向衛錦舒，“衛小姐，說話客氣點！不要以為有昭王爺給你撐腰，你就可以這樣侮辱我！”
“我看是譚大人太隨心所欲了！”譚雲的聲音冰冷，衛錦舒的語氣也沒好到哪裏去，她木著一張臉，絲毫沒有給譚雲還擊的餘地，“譚大人，已經有人證明，衛志奇死的時候我並不在他身邊，我與此事無關。譚大人卻仍想將我帶走，不知譚大人到底想做什麽？”
“來人！將這個房間好好搜一搜，看看有沒有什麽證據！”譚雲不再跟衛錦舒多說，而是將註意力放在了其他事情上——萬一顧安野還藏在屋子裏，他便不用再與衛錦舒多費口舌了。
但讓譚雲失望的是，屋子裏都搜遍了，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怎麽會……”譚雲收到屬下的稟報，咬了咬牙，看向老鴇，“你好好回憶一下，還有沒有誰來找過衛公子？他長什麽樣你還記得嗎？”
老鴇點了點頭，“有啊，還有一位公子來找過衛公子。那位公子比這位小姐脾氣還大，凡是擋著他路的，都被他屬下給推開了。我見事情不對，領著人前來，還沒靠近，我的人就被他屬下打趴下了。所以……我連他的模樣都沒看清楚，只看到個模糊的背影走進衛公子的房間。對了，這位小姐怒氣沖沖前來，好像就是來尋這位公子的。”
“也就是說，真正的兇手，便是你口中的這位公子了。”譚雲聽了半天，最後下了結論。那老鴇想了想，剛準備點頭，衛錦舒卻又道：“不對，真正的殺人兇手，是那位姑娘！”
“姑娘？什麽姑娘？”老鴇一頭霧水地看向衛錦舒。
“譚大人不覺得奇怪嗎？衛志奇來這個地方，肯定不是為了一個人睡覺。可他出事了，屋子裏卻空蕩蕩的，譚大人不覺得少了什麽嗎？”
“怎麽可能！”那老鴇肯定道：“這是杜鵑的屋子，衛公子是杜鵑的常客，今日他也是點的杜鵑，杜鵑怎麽可能不在屋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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