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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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一個精瘦的老頭子走了進來，瞧見正在喝酒的顧安野，幾步並做一步地上前行禮道：“參見昭王爺。”
“朱大人可真是事情繁忙啊。”顧安野給自己斟了杯酒，緩緩喝了口。
朱鴻運訕訕地笑了笑，“這……沒辦法，最近的刑事案件有些多，所以來遲了些，請王爺見諒。”
顧安野明知朱鴻運是為了避嫌，特意挑的晚上來，也不戳破，指了指桌子，“坐吧。看朱大人的樣子，似乎還沒有吃晚飯。”
“這……”朱鴻運猶豫了一下，低頭思索了會兒。顧安野也不催他，靜靜地喝著酒，好似眼前的朱鴻運不存在般。朱鴻運又擡頭看了顧安野好幾眼，這才甩了甩衣袖，坐了上去。
“王爺……”朱鴻運剛剛坐下，就欲開口，顧安野卻伸了伸手，指著菜道：“嘗嘗本王王府裏的菜如何？”
朱鴻運再次猶豫了一下，就聽顧安野問道：“怎麽，怕本王在菜裏下毒？”
“這怎麽可能呢，王爺說笑了。”顧安野話都這樣說了，朱鴻運怎麽敢猶疑，拿起筷子夾了點，剛剛咽下，就欲道：“王爺，下官來，是想為……”
“王爺！”朱鴻運的話剛說到一半，衛錦舒從大廳另一側走了過來，一臉傷心地坐在顧安野旁邊，垂了垂眼瞼，“王爺，奴家心情不好，你都不來哄哄奴家，反倒在這裏喝酒，奴家在王爺的心裏，就這般不重要了嗎？”
“怎麽會。”顧安野話一說完，衛錦舒便順勢靠在他肩膀上，可憐巴巴地望著顧安野，就聽顧安野道：“誰若是欺負了你，不管那人是誰，本王也不會輕易饒過！”
“真的嗎？”衛錦舒笑著在顧安野肩頭蹭了蹭，一臉親昵，乖巧似小貓。
“嗯。”顧安野點了點頭，單手倒了杯酒，遞給衛錦舒。衛錦舒掀起面紗，沖著顧安野甜甜一笑，一口飲盡。
朱鴻運坐在一旁，從這個帶面紗的女子進來，他就一直有意無意地瞟了幾眼。直到聽到顧安野那話時，再也拿不住筷子，訕訕地將筷子擱在桌上，頭垂得更低了。
“那王爺可要為奴家做主，今天的事，不能就這麽算了！”衛錦舒好似沒有看到朱鴻運這個大活人，挑了根顧安野的發絲，纏在手指上繞啊繞，看向顧安野的眼神裏，盡是嫵媚。
顧安野眉頭一動，伸手攬住衛錦舒的肩膀，動了動喉結。
“王爺……”朱鴻運雖然不想打破兩人的恩愛，但為了自家安全，他覺得他若是再不說，怕是就沒機會說了，“王爺，下官來，是來請罪的！”
話一說完，不待顧安野說話，朱鴻運便站了起來，朝著顧安野跪了下去，“王爺，孫兒年幼無知，驚動了王爺，還請王爺恕罪！”
顧安野看也未看朱鴻運一眼，再次餵衛錦舒喝了杯酒，“好喝嗎？”
“只要是王爺餵的，哪怕是砒霜，奴家也覺得好喝。”衛錦舒舔了舔嘴唇，朝著顧安野眨了眨眼，附到顧安野耳邊道：“王爺，可還滿意？”
顧安野沒有說話，衛錦舒擡起頭來看向他，就見他眼角一閃而過的無奈笑意，以為自己看錯了，再次看去——確實看錯了，顧安野明明還是那副冰山臉嘛！
“王爺……”朱鴻運擦了擦額頭，蒼白的胡須動了動，“王爺，請王爺……”
“咦，王爺，這是誰啊？”衛錦舒扭過頭，看著朱鴻運，好像看見了什麽稀奇的事，“王爺，這位大人年紀這般大了，你就別為難人家了，還是快讓他起來吧！不然傳出去，指不定別人還以為你倚仗權勢欺負人家呢！”
“動了不該動的人，若是沒有教訓……”顧安野沒有再說下去，朱鴻運的胡須動得更加劇烈了。
“王爺……”衛錦舒拉長了聲音，見顧安野望過來，“那你什麽時候陪人家出門散心嘛！你不知道，今天被那個登徒浪子嚇壞了，奴家就不敢獨自出門了！”
顧安野拍了拍她的肩膀，看向朱鴻運，“朱大人聽清楚了？”
朱鴻運顫巍巍地點了點頭，“下官聽清楚了，下官……為了賠禮道歉，下官已經命孫兒脫了衣服，跪在昭王府門外負荊請罪，請王爺別再同他一般見識。另外，下官還帶了百年紅參和……”
“百年紅參？”衛錦舒輕笑一聲，“這位大人可真有趣，你覺得昭王府會缺這些東西嗎？這樣吧，要不我送你幾根，算做讓你在這兒跪著的賠禮？”
朱大人為難地嘆了口氣，“下官也知道昭王府不缺這些東西……”
“既然知道還這樣做，大人是在敷衍王爺嗎？”衛錦舒冷笑一聲，“大人可知，今天如果不是王爺出現得及時，出現在你們視線裏的，恐怕就是我的屍體了吧！”
朱大人咬了咬牙，“唐突到姑娘，是我們朱家不對，請問姑娘要如何做，才會消氣？”
“如何做嗎？”衛錦舒笑得很是甜美單純，一門心思地玩著顧安野的頭發，“王爺，要不殺了吧？”
她的眼裏沒有一點殺氣，但話一說出口，朱大人就驚呆了，一時竟忘了說話。直到衛錦舒笑出聲來，他才驚訝地擡起頭來，一臉惶恐，“姑娘，這可不能隨便說啊！”
“誰說我是隨便說的？”衛錦舒擡起頭來，無辜道：“我是認真的。”
“王爺！”朱大人著急地跪著上前幾步，“王爺，我們朱家三代單傳，我就這一個孫子啊！王爺，請王爺饒了他吧！”
“可是本王也就這一個女人。”一直沒有說話的顧安野，凝視著衛錦舒，靜靜吐出這句話。衛錦舒笑著的眼眨了眨，從顧安野身上移開了去。
顧安野都發話了，朱大人跪坐在地上，神情有些怔然，“王爺……”
氣氛一時有些僵持，顧安野淡淡地看了朱大人一眼，等他想清楚。
顧安野知道，朱鴻運定然明白他想要的到底是什麽。
他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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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鴻運訕訕地笑了笑，“這……沒辦法，最近的刑事案件有些多，所以來遲了些，請王爺見諒。”
顧安野明知朱鴻運是為了避嫌，特意挑的晚上來，也不戳破，指了指桌子，“坐吧。看朱大人的樣子，似乎還沒有吃晚飯。”
“這……”朱鴻運猶豫了一下，低頭思索了會兒。顧安野也不催他，靜靜地喝著酒，好似眼前的朱鴻運不存在般。朱鴻運又擡頭看了顧安野好幾眼，這才甩了甩衣袖，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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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鴻運再次猶豫了一下，就聽顧安野問道：“怎麽，怕本王在菜裏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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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朱鴻運的話剛說到一半，衛錦舒從大廳另一側走了過來，一臉傷心地坐在顧安野旁邊，垂了垂眼瞼，“王爺，奴家心情不好，你都不來哄哄奴家，反倒在這裏喝酒，奴家在王爺的心裏，就這般不重要了嗎？”
“怎麽會。”顧安野話一說完，衛錦舒便順勢靠在他肩膀上，可憐巴巴地望著顧安野，就聽顧安野道：“誰若是欺負了你，不管那人是誰，本王也不會輕易饒過！”
“真的嗎？”衛錦舒笑著在顧安野肩頭蹭了蹭，一臉親昵，乖巧似小貓。
“嗯。”顧安野點了點頭，單手倒了杯酒，遞給衛錦舒。衛錦舒掀起面紗，沖著顧安野甜甜一笑，一口飲盡。
朱鴻運坐在一旁，從這個帶面紗的女子進來，他就一直有意無意地瞟了幾眼。直到聽到顧安野那話時，再也拿不住筷子，訕訕地將筷子擱在桌上，頭垂得更低了。
“那王爺可要為奴家做主，今天的事，不能就這麽算了！”衛錦舒好似沒有看到朱鴻運這個大活人，挑了根顧安野的發絲，纏在手指上繞啊繞，看向顧安野的眼神裏，盡是嫵媚。
顧安野眉頭一動，伸手攬住衛錦舒的肩膀，動了動喉結。
“王爺……”朱鴻運雖然不想打破兩人的恩愛，但為了自家安全，他覺得他若是再不說，怕是就沒機會說了，“王爺，下官來，是來請罪的！”
話一說完，不待顧安野說話，朱鴻運便站了起來，朝著顧安野跪了下去，“王爺，孫兒年幼無知，驚動了王爺，還請王爺恕罪！”
顧安野看也未看朱鴻運一眼，再次餵衛錦舒喝了杯酒，“好喝嗎？”
“只要是王爺餵的，哪怕是砒霜，奴家也覺得好喝。”衛錦舒舔了舔嘴唇，朝著顧安野眨了眨眼，附到顧安野耳邊道：“王爺，可還滿意？”
顧安野沒有說話，衛錦舒擡起頭來看向他，就見他眼角一閃而過的無奈笑意，以為自己看錯了，再次看去——確實看錯了，顧安野明明還是那副冰山臉嘛！
“王爺……”朱鴻運擦了擦額頭，蒼白的胡須動了動，“王爺，請王爺……”
“咦，王爺，這是誰啊？”衛錦舒扭過頭，看著朱鴻運，好像看見了什麽稀奇的事，“王爺，這位大人年紀這般大了，你就別為難人家了，還是快讓他起來吧！不然傳出去，指不定別人還以為你倚仗權勢欺負人家呢！”
“動了不該動的人，若是沒有教訓……”顧安野沒有再說下去，朱鴻運的胡須動得更加劇烈了。
“王爺……”衛錦舒拉長了聲音，見顧安野望過來，“那你什麽時候陪人家出門散心嘛！你不知道，今天被那個登徒浪子嚇壞了，奴家就不敢獨自出門了！”
顧安野拍了拍她的肩膀，看向朱鴻運，“朱大人聽清楚了？”
朱鴻運顫巍巍地點了點頭，“下官聽清楚了，下官……為了賠禮道歉，下官已經命孫兒脫了衣服，跪在昭王府門外負荊請罪，請王爺別再同他一般見識。另外，下官還帶了百年紅參和……”
“百年紅參？”衛錦舒輕笑一聲，“這位大人可真有趣，你覺得昭王府會缺這些東西嗎？這樣吧，要不我送你幾根，算做讓你在這兒跪著的賠禮？”
朱大人為難地嘆了口氣，“下官也知道昭王府不缺這些東西……”
“既然知道還這樣做，大人是在敷衍王爺嗎？”衛錦舒冷笑一聲，“大人可知，今天如果不是王爺出現得及時，出現在你們視線裏的，恐怕就是我的屍體了吧！”
朱大人咬了咬牙，“唐突到姑娘，是我們朱家不對，請問姑娘要如何做，才會消氣？”
“如何做嗎？”衛錦舒笑得很是甜美單純，一門心思地玩著顧安野的頭發，“王爺，要不殺了吧？”
她的眼裏沒有一點殺氣，但話一說出口，朱大人就驚呆了，一時竟忘了說話。直到衛錦舒笑出聲來，他才驚訝地擡起頭來，一臉惶恐，“姑娘，這可不能隨便說啊！”
“誰說我是隨便說的？”衛錦舒擡起頭來，無辜道：“我是認真的。”
“王爺！”朱大人著急地跪著上前幾步，“王爺，我們朱家三代單傳，我就這一個孫子啊！王爺，請王爺饒了他吧！”
“可是本王也就這一個女人。”一直沒有說話的顧安野，凝視著衛錦舒，靜靜吐出這句話。衛錦舒笑著的眼眨了眨，從顧安野身上移開了去。
顧安野都發話了，朱大人跪坐在地上，神情有些怔然，“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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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野知道，朱鴻運定然明白他想要的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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