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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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香兒也將筷子擱下，就聽衛錦舒應道：“嗯，就是那次。”
香兒狐疑地看向衛錦舒，這才明白過來，小姐不想讓二夫人擔心，於是立馬改口，“對對對，小姐說得沒錯，是奴婢口快，說錯了！”
二夫人不疑有他，朝著衛錦舒打量了許久，“錦舒，你傷口好了嗎？”
“已經好了。”衛錦舒點了點頭，“已三月有餘，早已無礙。”
二夫人又將目光瞥向香兒，見香兒也跟著點了點頭，這才放下心來。她搓了搓手，猶豫了好一會兒，才一臉嚴肅地擡起頭來，語氣裏有著責備，“錦舒，你愛慕昭王爺，娘知道，娘也可以體諒。可是……可是你也不能大晚上獨自與王爺……你畢竟是個女子，現在還未嫁過去，洛邑便有了許多流言蜚語，若是昭王爺因此……你知道娘的意思吧？”
衛錦舒應了一聲，神色有些飄忽，二夫人卻沒有發現，繼續問道：“而且……你現在住在昭王府，這孤男寡女的……昭王爺有提過，什麽時候娶你嗎？”
衛錦舒被最後一句驚得立馬回了魂來，她睜大了眼眸看向二夫人，“娘，你說什麽？”
“你都住在昭王府了，難道王爺沒有提過這事？”二夫人臉上隱隱有了怒氣，“錦舒，明天娘就去昭王府一趟，將事情問清楚。昭王爺若是無意娶你過門，那咱們就將話趁早說清楚，省得不明不白地鬧出些笑話！他以為他是堂堂王爺，就可以這樣欺負人？”
“娘娘娘……”衛錦舒按住激動的二夫人的手背，訕訕地笑了笑，“昭王爺說……慧明大師給他算過命，他25歲之前不宜娶妻，否則家中雞犬不寧。”
見二夫人還在猶疑，衛錦舒裝模作樣地算了算，“大概明年年末吧，聽說那段時間好日子很多。”
先把二夫人穩住，這時間能拖一年是一年。她若是將時間說得太久了，只怕二夫人不會相信啊！
二夫人狐疑地看了衛錦舒一眼，“錦舒，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娘，我怎麽可能將婚姻大事拿來開玩笑呢？”衛錦舒將筷子塞到二夫人手上，“其實王爺也是有苦衷的，這件事畢竟不能公開，所以這些年來他都未近女色，以至於被人們傳成斷袖，他也從未辟謠。而且……慧明大師你知道吧？你若是不信，可以去問慧明大師啊！”
衛錦舒都解釋到這個份上了，二夫人這才放下心來，慧明大師她自然是知道的，但這件事她也不好意思去問，只得佯裝讚同地點了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衛錦舒久未回來，院子也無人打掃，所以她與二夫人擠在小小的一張床上渡過了一宿。二夫人原本還有許多關於昭王爺的事想問衛錦舒，衛錦舒心知如此，便佯裝睡意，再加上確實累了一下午，闔上眼沒多久，便沈沈地睡去。
這一宿，她睡得很是香甜。
當年自從嫁給顧雲霆後，她便再也沒有同娘睡在一起。如今挨著二夫人睡，夢裏卻夢到了往事，她依稀以為自己還在丞相府，還是當年未出嫁的簡默槿，半醒半夢間，抓著二夫人的胳膊露出笑意，呢喃地喊了好幾聲“娘”。
與衛錦舒不同的是，二夫人卻沒有一絲睡意。前半夜的時候，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昭王爺會不會欺負錦舒。而後半夜好不容易來了睡意，又被衛錦舒嬌憨的幾聲“娘”，叫得熱淚盈眶，一時間感慨萬千。天快亮了，她才紅著眼眶睡去。
二夫人這一睡，便睡到了日上三竿。她醒來瞧見天色，慌張地起身，“錦舒呢？她已經走了嗎？你怎麽不叫我？”
林嫂一邊伺候她穿衣洗漱，一邊笑道：“夫人別急，小姐在外面看書呢，沒走！她還要陪你去買東西，怎麽可能走了呢！”
“那錦舒一直在等我嗎？等了有多久了？”
“大概快一個時辰了吧。小姐說，夫人昨夜似乎睡得不好，就不讓我們打擾你，說是反正還早，買東西也不急於一時。”
盡管林嫂重覆著衛錦舒的話，說著不急不急，二夫人還是急急忙忙地穿戴好，吃了些許早飯，就同衛錦舒出了門。
因為生活拮據，二夫人已經許久未上街，以至於買起東西來像個小姑娘一樣高興。只是她買東西前下意識地問起價格，就被衛錦舒給攔住了，“娘，咱們先看看這布料襯不襯你心意。”
二夫人笑著點了點頭，還未說話，掌櫃的歆羨的目光便落在了她的身上，“這位夫人好福氣啊，小姐長得漂亮還孝順，你以後可以享福咯！”
“哎……還早還早！”二夫人擺擺手，話是這樣說的，笑容卻早已出賣了她。
掌櫃的見慣了市面，瞥見衛錦舒穿戴不凡，立馬差人拿了好東西出來，“夫人可以看看這些布料，這比起剛才看過的那些，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衛錦舒瞟了一眼，東西確實不錯，但瞧見二夫人眉頭緊鎖的模樣，她又道：“掌櫃的，你讓我母親自己選吧，就算全買些貴重的東西，她不喜歡或者買了不穿也沒用。”
“好嘞！”掌櫃的點了點頭，將凡是二夫人問過的布料都講解了一番，最後得知二夫人只要那一匹中等布料時，笑著的臉上有些掛不住，訕訕地重覆了一遍，“夫人就只要這一匹嗎？”
衛錦舒一直跟在二夫人身後，聞言指了指另外幾匹，“這幾匹也都要了，打包好待會兒送到衛府的二夫人處。”
這幾匹，都是二夫人一眼便相中了的，只是當她聽說了價格後，又依依不舍地放了下去。衛錦舒雖然一直沒有說話，但卻是都註意到了。
“哎……算了。”衛錦舒想起衛府裏還有個如狼似虎的大夫人，伸出手來示意掌櫃停下來，對著香兒耳語了幾句。香兒立馬走了出去，不一會兒領著兩個侍衛前來。
“衛小姐，有何吩咐？”兩人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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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兒狐疑地看向衛錦舒，這才明白過來，小姐不想讓二夫人擔心，於是立馬改口，“對對對，小姐說得沒錯，是奴婢口快，說錯了！”
二夫人不疑有他，朝著衛錦舒打量了許久，“錦舒，你傷口好了嗎？”
“已經好了。”衛錦舒點了點頭，“已三月有餘，早已無礙。”
二夫人又將目光瞥向香兒，見香兒也跟著點了點頭，這才放下心來。她搓了搓手，猶豫了好一會兒，才一臉嚴肅地擡起頭來，語氣裏有著責備，“錦舒，你愛慕昭王爺，娘知道，娘也可以體諒。可是……可是你也不能大晚上獨自與王爺……你畢竟是個女子，現在還未嫁過去，洛邑便有了許多流言蜚語，若是昭王爺因此……你知道娘的意思吧？”
衛錦舒應了一聲，神色有些飄忽，二夫人卻沒有發現，繼續問道：“而且……你現在住在昭王府，這孤男寡女的……昭王爺有提過，什麽時候娶你嗎？”
衛錦舒被最後一句驚得立馬回了魂來，她睜大了眼眸看向二夫人，“娘，你說什麽？”
“你都住在昭王府了，難道王爺沒有提過這事？”二夫人臉上隱隱有了怒氣，“錦舒，明天娘就去昭王府一趟，將事情問清楚。昭王爺若是無意娶你過門，那咱們就將話趁早說清楚，省得不明不白地鬧出些笑話！他以為他是堂堂王爺，就可以這樣欺負人？”
“娘娘娘……”衛錦舒按住激動的二夫人的手背，訕訕地笑了笑，“昭王爺說……慧明大師給他算過命，他25歲之前不宜娶妻，否則家中雞犬不寧。”
見二夫人還在猶疑，衛錦舒裝模作樣地算了算，“大概明年年末吧，聽說那段時間好日子很多。”
先把二夫人穩住，這時間能拖一年是一年。她若是將時間說得太久了，只怕二夫人不會相信啊！
二夫人狐疑地看了衛錦舒一眼，“錦舒，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娘，我怎麽可能將婚姻大事拿來開玩笑呢？”衛錦舒將筷子塞到二夫人手上，“其實王爺也是有苦衷的，這件事畢竟不能公開，所以這些年來他都未近女色，以至於被人們傳成斷袖，他也從未辟謠。而且……慧明大師你知道吧？你若是不信，可以去問慧明大師啊！”
衛錦舒都解釋到這個份上了，二夫人這才放下心來，慧明大師她自然是知道的，但這件事她也不好意思去問，只得佯裝讚同地點了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衛錦舒久未回來，院子也無人打掃，所以她與二夫人擠在小小的一張床上渡過了一宿。二夫人原本還有許多關於昭王爺的事想問衛錦舒，衛錦舒心知如此，便佯裝睡意，再加上確實累了一下午，闔上眼沒多久，便沈沈地睡去。
這一宿，她睡得很是香甜。
當年自從嫁給顧雲霆後，她便再也沒有同娘睡在一起。如今挨著二夫人睡，夢裏卻夢到了往事，她依稀以為自己還在丞相府，還是當年未出嫁的簡默槿，半醒半夢間，抓著二夫人的胳膊露出笑意，呢喃地喊了好幾聲“娘”。
與衛錦舒不同的是，二夫人卻沒有一絲睡意。前半夜的時候，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昭王爺會不會欺負錦舒。而後半夜好不容易來了睡意，又被衛錦舒嬌憨的幾聲“娘”，叫得熱淚盈眶，一時間感慨萬千。天快亮了，她才紅著眼眶睡去。
二夫人這一睡，便睡到了日上三竿。她醒來瞧見天色，慌張地起身，“錦舒呢？她已經走了嗎？你怎麽不叫我？”
林嫂一邊伺候她穿衣洗漱，一邊笑道：“夫人別急，小姐在外面看書呢，沒走！她還要陪你去買東西，怎麽可能走了呢！”
“那錦舒一直在等我嗎？等了有多久了？”
“大概快一個時辰了吧。小姐說，夫人昨夜似乎睡得不好，就不讓我們打擾你，說是反正還早，買東西也不急於一時。”
盡管林嫂重覆著衛錦舒的話，說著不急不急，二夫人還是急急忙忙地穿戴好，吃了些許早飯，就同衛錦舒出了門。
因為生活拮據，二夫人已經許久未上街，以至於買起東西來像個小姑娘一樣高興。只是她買東西前下意識地問起價格，就被衛錦舒給攔住了，“娘，咱們先看看這布料襯不襯你心意。”
二夫人笑著點了點頭，還未說話，掌櫃的歆羨的目光便落在了她的身上，“這位夫人好福氣啊，小姐長得漂亮還孝順，你以後可以享福咯！”
“哎……還早還早！”二夫人擺擺手，話是這樣說的，笑容卻早已出賣了她。
掌櫃的見慣了市面，瞥見衛錦舒穿戴不凡，立馬差人拿了好東西出來，“夫人可以看看這些布料，這比起剛才看過的那些，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衛錦舒瞟了一眼，東西確實不錯，但瞧見二夫人眉頭緊鎖的模樣，她又道：“掌櫃的，你讓我母親自己選吧，就算全買些貴重的東西，她不喜歡或者買了不穿也沒用。”
“好嘞！”掌櫃的點了點頭，將凡是二夫人問過的布料都講解了一番，最後得知二夫人只要那一匹中等布料時，笑著的臉上有些掛不住，訕訕地重覆了一遍，“夫人就只要這一匹嗎？”
衛錦舒一直跟在二夫人身後，聞言指了指另外幾匹，“這幾匹也都要了，打包好待會兒送到衛府的二夫人處。”
這幾匹，都是二夫人一眼便相中了的，只是當她聽說了價格後，又依依不舍地放了下去。衛錦舒雖然一直沒有說話，但卻是都註意到了。
“哎……算了。”衛錦舒想起衛府裏還有個如狼似虎的大夫人，伸出手來示意掌櫃停下來，對著香兒耳語了幾句。香兒立馬走了出去，不一會兒領著兩個侍衛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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