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不是好惹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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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皎皎心裏湧上不安，就要甩開衛錦舒的鉗制，可衛錦舒個子看起來小小的，力氣卻不小，眨眼間的功夫，硬是半拖半拽地將她拉到了面盆旁。
“不要……不要！”越靠近面盆，織皎皎神情越慌亂，掙脫的力度也就越大。衛錦舒狐疑地看了眼織皎皎，然後將目光鎖到面盆上。
織皎皎在面盆上動了手腳？
衛錦舒冷笑一聲，她原本只是想恐嚇這兩人，現在看來，是要殺雞儆猴了。
“我的東西，不喜歡別人玷染。既然你覺得水溫剛好，那我便將這盆水送你了。”衛錦舒叫了香兒一聲，兩人一左一右地同時按住織皎皎的肩膀。衛錦舒的餘光有意地瞟了小月姑娘一眼，眼角帶著冷意和警告，最後毫不猶豫地將織皎皎的腦袋按進了面盆裏。
“啊——”織皎皎的慘叫聲在腦袋進入水裏後，變為了“咕嚕咕嚕”的氣泡聲，她肩膀不斷扭動著，衛錦舒和香兒卻絲毫沒有松手的跡象。
小月姑娘被這一幕嚇得直接站了起來，踢倒了腳邊的凳子。她捂著嘴一臉惶恐地看著背對著自己的織皎皎，好似看到了一條瀕死的魚。
“嘩”的一聲，織皎皎掙脫半天，眼看著力氣越來越小，衛錦舒這才和香兒松開手。她有氣無力地從面盆裏擡起頭來，衣袖帶翻了已經不剩多少水的面盆，“哐當”一聲，將好似在夢中的小月姑娘驚醒了過來。
織皎皎捂著胸口劇烈地咳著，順著面盆架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精心打扮的妝容已經花了，頭發也濕漉漉地貼在臉上，狼狽至極。
香兒臉上也有稍許的害怕，她雖然做得順手得很，但心裏卻在不停地打鼓，她以為小姐想殺死織皎皎，以為自己差點就成了幫兇。
“我的臉……我的臉！”好不容易喘過氣來的織皎皎，突然伸出雙手撫上自己的臉龐，指甲剛觸及到皮膚，她又想起了什麽，咬著牙強迫自己放下雙手。如此重覆了三四次，她手上和臉上的青筋都突起了。而伴隨著青筋的出現，凡是碰過水的手或臉，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越來越紅。
“小月姑娘，救救我！救救我的臉，救救我的手！”織皎皎緊緊地握著雙手，用僅剩的理智告誡自己，絕對不能去撓！她的臉在水中浸泡的時間最長，所以最紅也最癢，她深知自己這一爪子撓下去，這臉可能就毀了！
小月姑娘害怕地看了衛錦舒一眼，上前小跑到織皎皎身邊，拉著她的手，壓低了聲音，“解藥呢？解藥在哪裏？”
“在……在你房間的……桌子上！”臉上的瘙癢越來越強烈，織皎皎整個人都抽搐了起來。她擔心衛錦舒中計後會在自己身上搜解藥，所以與小月姑娘商量好後，便留了個心眼，將解藥放在桌上，沒有帶來。
她心想著，手上只沾染少許，定能忍到小月姑娘的房間去。卻沒料到，她們的計劃被衛錦舒看穿了不說，還被衛錦舒反用在自己身上！
“我……我扶你去拿解藥！”小月姑娘被嚇得不輕，再加上她自己本身也虛弱得很，扶了好半天，兩人才顫顫巍巍地站起來。
衛錦舒從頭到尾都冷眼站在一旁，見兩人要離開了，也不阻攔，只是提高了聲音，告誡道：“奉勸兩位一句，我不是好惹的主！我無意與你們爭昭王爺，昭王府只是我暫時的落腳之地而已，別再為了昭王爺上我這兒來找茬！這次我出手輕，下次就不確定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織皎皎你的手，或者小月姑娘你的臉，還是好好珍惜為妙！”
織皎皎已經癢到聽不進去衛錦舒說了什麽，只有小月姑娘回過頭看了衛錦舒一眼，被她滿眼的戾氣嚇到，又轉回頭，扶著織皎皎走遠了。
項管家匆匆前來，瞧見狼狽的兩人，沒有說什麽，就在小月姑娘紅著眼眶準備訴苦的時候，他越過兩人，朝著衛錦舒的院子而去。
“項管……”小月姑娘眼看著項管家離開，沒有被理會的她，顯得有些可憐。她垂下眼眸看了眼還在顫抖的織皎皎，輕聲道：“看來這個衛錦舒，還真不簡單呢！”
“衛小姐。”項管家站在房間外，“聽侍衛來報，說你這兒似乎出了什麽事情？可要緊？”
衛錦舒看了眼一片狼藉的地上，勾了勾嘴角，“我這裏嗎？項管家來的路上應該看見了，出事的可能另有其人，項管家還是去她們那裏看看吧。”
“既然如此，那我便退下了。”項管家平淡無波的臉上，微不可察地松懈了下來，一聽到侍衛來報，說衛小姐的院子裏起了爭執，還有什麽東西落地的聲音，他便慌張地趕了來。
王爺下了令，巡邏的侍衛沒資格進衛小姐的院子，有什麽事只得前來向他稟報。他在來的路上就擔心因為這點時間耽誤了，不過在看到皎皎姑娘與小月姑娘狼狽樣時，他心裏才大致有了數。
“對了。”衛錦舒停頓了一下，“王爺上早朝還未回來嗎？”
“沒有。”
“如果王爺回來了，請王爺到我這裏來一趟，或者請管家派人來只會我一聲，我有要事與王爺商量，耽誤不得。”
“我知道了。”項管家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香兒終於回過神來，看著一地的水，“小姐，織皎皎為什麽會那麽痛苦啊？難道……她剛才往水裏動了什麽手腳？”
衛錦舒應了一聲，她原本只是猜測，但也確實想教訓一下囂張的織皎皎，這才將她按在了水裏，沒曾想那水果然有問題。
“那……織皎皎的臉，會被毀嗎？”回想起織皎皎猙獰的模樣，香兒還心有餘悸，“不過就算被毀了，那也是她活該！誰讓她在你身上打壞主意！”
“她有解藥。”衛錦舒捏了捏眉心，“趕快重新換個盆來盛水盥洗，我今早還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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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皎皎在面盆上動了手腳？
衛錦舒冷笑一聲，她原本只是想恐嚇這兩人，現在看來，是要殺雞儆猴了。
“我的東西，不喜歡別人玷染。既然你覺得水溫剛好，那我便將這盆水送你了。”衛錦舒叫了香兒一聲，兩人一左一右地同時按住織皎皎的肩膀。衛錦舒的餘光有意地瞟了小月姑娘一眼，眼角帶著冷意和警告，最後毫不猶豫地將織皎皎的腦袋按進了面盆裏。
“啊——”織皎皎的慘叫聲在腦袋進入水裏後，變為了“咕嚕咕嚕”的氣泡聲，她肩膀不斷扭動著，衛錦舒和香兒卻絲毫沒有松手的跡象。
小月姑娘被這一幕嚇得直接站了起來，踢倒了腳邊的凳子。她捂著嘴一臉惶恐地看著背對著自己的織皎皎，好似看到了一條瀕死的魚。
“嘩”的一聲，織皎皎掙脫半天，眼看著力氣越來越小，衛錦舒這才和香兒松開手。她有氣無力地從面盆裏擡起頭來，衣袖帶翻了已經不剩多少水的面盆，“哐當”一聲，將好似在夢中的小月姑娘驚醒了過來。
織皎皎捂著胸口劇烈地咳著，順著面盆架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精心打扮的妝容已經花了，頭發也濕漉漉地貼在臉上，狼狽至極。
香兒臉上也有稍許的害怕，她雖然做得順手得很，但心裏卻在不停地打鼓，她以為小姐想殺死織皎皎，以為自己差點就成了幫兇。
“我的臉……我的臉！”好不容易喘過氣來的織皎皎，突然伸出雙手撫上自己的臉龐，指甲剛觸及到皮膚，她又想起了什麽，咬著牙強迫自己放下雙手。如此重覆了三四次，她手上和臉上的青筋都突起了。而伴隨著青筋的出現，凡是碰過水的手或臉，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越來越紅。
“小月姑娘，救救我！救救我的臉，救救我的手！”織皎皎緊緊地握著雙手，用僅剩的理智告誡自己，絕對不能去撓！她的臉在水中浸泡的時間最長，所以最紅也最癢，她深知自己這一爪子撓下去，這臉可能就毀了！
小月姑娘害怕地看了衛錦舒一眼，上前小跑到織皎皎身邊，拉著她的手，壓低了聲音，“解藥呢？解藥在哪裏？”
“在……在你房間的……桌子上！”臉上的瘙癢越來越強烈，織皎皎整個人都抽搐了起來。她擔心衛錦舒中計後會在自己身上搜解藥，所以與小月姑娘商量好後，便留了個心眼，將解藥放在桌上，沒有帶來。
她心想著，手上只沾染少許，定能忍到小月姑娘的房間去。卻沒料到，她們的計劃被衛錦舒看穿了不說，還被衛錦舒反用在自己身上！
“我……我扶你去拿解藥！”小月姑娘被嚇得不輕，再加上她自己本身也虛弱得很，扶了好半天，兩人才顫顫巍巍地站起來。
衛錦舒從頭到尾都冷眼站在一旁，見兩人要離開了，也不阻攔，只是提高了聲音，告誡道：“奉勸兩位一句，我不是好惹的主！我無意與你們爭昭王爺，昭王府只是我暫時的落腳之地而已，別再為了昭王爺上我這兒來找茬！這次我出手輕，下次就不確定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織皎皎你的手，或者小月姑娘你的臉，還是好好珍惜為妙！”
織皎皎已經癢到聽不進去衛錦舒說了什麽，只有小月姑娘回過頭看了衛錦舒一眼，被她滿眼的戾氣嚇到，又轉回頭，扶著織皎皎走遠了。
項管家匆匆前來，瞧見狼狽的兩人，沒有說什麽，就在小月姑娘紅著眼眶準備訴苦的時候，他越過兩人，朝著衛錦舒的院子而去。
“項管……”小月姑娘眼看著項管家離開，沒有被理會的她，顯得有些可憐。她垂下眼眸看了眼還在顫抖的織皎皎，輕聲道：“看來這個衛錦舒，還真不簡單呢！”
“衛小姐。”項管家站在房間外，“聽侍衛來報，說你這兒似乎出了什麽事情？可要緊？”
衛錦舒看了眼一片狼藉的地上，勾了勾嘴角，“我這裏嗎？項管家來的路上應該看見了，出事的可能另有其人，項管家還是去她們那裏看看吧。”
“既然如此，那我便退下了。”項管家平淡無波的臉上，微不可察地松懈了下來，一聽到侍衛來報，說衛小姐的院子裏起了爭執，還有什麽東西落地的聲音，他便慌張地趕了來。
王爺下了令，巡邏的侍衛沒資格進衛小姐的院子，有什麽事只得前來向他稟報。他在來的路上就擔心因為這點時間耽誤了，不過在看到皎皎姑娘與小月姑娘狼狽樣時，他心裏才大致有了數。
“對了。”衛錦舒停頓了一下，“王爺上早朝還未回來嗎？”
“沒有。”
“如果王爺回來了，請王爺到我這裏來一趟，或者請管家派人來只會我一聲，我有要事與王爺商量，耽誤不得。”
“我知道了。”項管家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香兒終於回過神來，看著一地的水，“小姐，織皎皎為什麽會那麽痛苦啊？難道……她剛才往水裏動了什麽手腳？”
衛錦舒應了一聲，她原本只是猜測，但也確實想教訓一下囂張的織皎皎，這才將她按在了水裏，沒曾想那水果然有問題。
“那……織皎皎的臉，會被毀嗎？”回想起織皎皎猙獰的模樣，香兒還心有餘悸，“不過就算被毀了，那也是她活該！誰讓她在你身上打壞主意！”
“她有解藥。”衛錦舒捏了捏眉心，“趕快重新換個盆來盛水盥洗，我今早還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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