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來就關心老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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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但是她也是害羞的。

楚沐澤看到沈青瓷松了一口氣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到底是年輕。

提琴手收了小費,祝福他們下午愉快,便離開了。

沈青瓷開始想要切換話題,想要忽略這件事情:“她拉得真好聽。”

“喜歡嗎?”楚沐澤端起咖啡。

沈青瓷點點頭。

“那以後我們常來。”這樣子他不用每次都重覆的安排。

“有病。音樂哪裏不能聽?”沈青瓷哂笑。

“喜歡這首歌嗎?”

“額……”沈青瓷遲疑了一下,她本來無感的,但是當這首歌跟楚沐澤發生了聯系之後:“這首歌旋律很美,讓人不自覺的想起愛的人。”

對,就是這麽沒節操。

“青瓷會想到誰?”楚沐澤漫不經心地問。

沈青瓷的表情突然楞住了,她每次想起的,當然都是楚沐澤,可是這個當然不能說出來啊。但是,她也不想說,我沒有愛的人。

因為,她有,就在眼前。

楚沐澤知道自己應該是引導她想到了關鍵,她此刻想的是自己。

姑娘,認清楚現實吧。你喜歡上了自己眼前的人。

沈青瓷笑了笑,搖搖頭:“我不告訴你。”女孩子不想回答的時候,可以耍賴的:“你呢?你想到誰?”

楚沐澤擡起頭註視著沈青瓷,居然敢問,那他也敢回答:“你。”

沈青瓷很想收回那句話,問什麽問啊!一問就尷尬了吧,啞口無言中。

完全不知道怎麽接招啊。

楚沐澤好心好意地放過她了:“你當時就在我對面,不是你是誰。”

沈青瓷點點頭附和,又不是每一個人聽到這首歌都會想起愛的人。

也許,楚沐澤是看到誰就想到誰啊。

楚沐澤覺得,沈青瓷倒真是經不起撩撥呢。這麽羞澀的模樣,真是討人喜歡,他想,對待一個只有十八歲智商的姑娘,還是要溫柔矜持一些,便轉移了話題:“別想那麽多啦。跟我出去走一走,我們一起找一找靈感啊。”

沈青瓷點點頭,感謝楚沐澤願意放過她。按照楚沐澤做事的方法,三天搞定她,他都嫌慢,因為楚沐澤就是這麽快速度。

他很少在女人身上花心思,因為他不缺。估計也就上官綰和沈青瓷能夠讓他費心了。難得他有如此耐心來陪她。

至於顧客要求改稿,以後有空再改啊。

持續了一周的陰雨,又出現了細微的陽光,讓人覺得是上天的恩澤。

平時空曠的街道上,來來回回都是人,說著英語,讓人覺得陌生。

如果是平時,沈青瓷真是打死也不出來,一個人,形只影單的,會想起一些人。

如今。沈青瓷擡起頭看向楚沐澤,好感謝你在我身邊。

沈青瓷停在一個許願池面前,楚沐澤適合適宜地遞了一枚硬幣過去。

女孩子雙手合十,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願望,唇角微微勾起,一派虔誠。

楚沐澤順手也扔了一個硬幣進去,心裏默默地說,我希望一輩子,都有沈青瓷。

沈青瓷微微地張開眼睛,她的願望一定會實現的,我要跟楚沐澤白頭偕老。

令她驚詫的是,楚沐澤居然也扔了硬幣進去。

“你也信這個?”沈青瓷記得,以前在雲南的時候,他有嘲諷她來著。

“我說過不信嗎?”

“沒有。”沈青瓷違心地說,他明明就說過!

“以前我也不信,但是有人跟我說過,當硬幣沈入水中,就像一個美好的心願被珍藏起來。硬幣也許無法讓人實現願望,但是當你把它投入噴泉中的時候,你就有了希望。為了這個希望,你會努力去加油,然後,心願就真的實現了。”楚沐澤摩挲著下巴,沈吟著說出這段話,目光似乎穿過悠遠的時空一般。

沈青瓷心裏受到了莫名其妙的震撼,這句話是她說的,那個時候,楚沐澤明明那麽漫不經心,卻是全部都記在了心裏。

楚沐澤微微一笑:“所以,我會繼續努力的。”

沈青瓷突然伸手抱住了楚沐澤,這一次……她真的沒有忍住。

楚沐澤楞了一下,這些天他都恪守著界限,至少不想嚇到沈青瓷。

如今,反而被沈青瓷嚇到了。

楚沐澤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或者自己的話無意識地勾起了她的熟悉感,但是……

既然沈青瓷抱了過來,楚沐澤怎麽會放過呢。於是順理成章地將沈青瓷摟在懷裏,揉了揉她的針織帽:“怎麽了?”

沈青瓷仰起頭來,突然間覺得,也許……楚沐澤比自己更早更早心動,傻傻地笑了一下:“倫敦有個老人很跟我說過,許願之後,要擁抱一下你身邊的人。”

楚沐澤默了,還有這種說法,那以後,我們天天都來許願池啊!

他並不知道這是沈青瓷隨口胡謅出來的。

周圍人來人往,沈青瓷和楚沐澤相擁,覺得世界安靜。

沈青瓷想要松開楚沐澤了,但是楚沐澤卻抱的很緊,似乎要將她融入削血骨一般。

好尷尬。

似乎察覺到了沈青瓷的窘迫,楚沐澤輕笑一聲松開了她,調笑著:“我突然就想到了好多願望。”

於是,在這個陽光充沛的下午,倆個人一起許下了許多奇奇怪怪的願望。

比如世界和平。

比如楚時年趕緊結婚。

比如柳安安趕緊走出陰影。

一個又一個願望,毫不遮掩地說出來,然後相擁在一起,滿滿都是幸福的味道。

沈青瓷一點都不抗拒,楚沐澤觸碰到了她的內心的柔軟,就算楚沐澤現在要求她當他女朋友,沈青瓷都不會拒絕。

然而,楚沐澤並沒有意識到,顯然……智商已經下線,他已經玩嗨了。

鬧了一會,太陽便離開了城市。

倫敦的冬天很魔性,夜晚特別長,四點多就已經暗了下來。

楚沐澤也收起了玩心,知道沈青瓷還要改稿子:“回去吧。”

沈青瓷點點頭,看了看天色,黑暗已經侵襲了倫敦,讓人覺得冷。

她忍不住摩挲了一下手臂,他們是從咖啡廳那裏漫步過來的,也就是說,現在要走回去啊。

冷!

別墅的暖氣和楚沐澤的車完全寵壞沈青瓷了,她今天穿得不厚啊,只要是倫敦的風已經修煉成精了,無論你穿多少衣服,都!沒!有!用!它總能穿過衣服,親吻皮膚,讓你臉都忍不住皺起來。

“怎麽?”楚沐澤明知故問。

“冷。”沈青瓷有些無辜,有些委屈。

“要抱抱?”楚沐澤低下頭來看沈青瓷,女孩子在寒風中顫抖的模樣,讓男人忍不住拉到懷裏,用所有的熱忱和溫暖來供奉她。

“哈?”沈青瓷有些猝不及防,就被楚沐澤抱在懷裏。他拉開風衣,將她罩進來,完全不顧她的反應。

有時候,有些事,對待女孩子別那麽木,為她好又不重大的事情,可以不用征求意見,直接代辦了。

這樣子,女孩子會覺得你溫柔體貼又霸氣。

但是,不能時時刻刻都這樣子,不然就變成了大男人主義。

被楚沐澤懷裏,貼近他的羊毛衫,似乎可以感受到他的灼灼熱量,沈青瓷的臉就燒起來了,瞬間寒冷無所畏懼!

愛情就像冬天的一把火。這句話倒是不誇張!

第263-再來一碗

楚沐澤面不改色地帶著沈青瓷往前走,步伐平穩,也顧及了沈青瓷。

沈青瓷小小聲地說:“謝謝。”

“別謝,我有目的的。”楚沐澤說得非常直接,當然有目的啦,不然幹嘛無端端對一個女人那麽好。

沈青瓷沒有回答,她害羞了。

楚沐澤想要進一步了,如果說,一開始是磨合期,他想要彼此熟悉一下。

那麽現在,楚沐澤已經表露出他的目的,為了以後不突兀。

也是在暗示沈青瓷,做好心理準備。

沈青瓷把臉埋進楚沐澤的胸膛,果然……很害羞啊。

回到別墅裏,已經五點多了。

沈青瓷繼續去琢磨著畫稿。

楚沐澤是閑人,便慢悠悠地踱步到廚房,煮了點小米粥。

沈青瓷千辛萬苦終於修圖完畢,一擡頭就看到楚沐澤站在廚房裏,在微醺氤氳的霧氣裏,笑容淡淡。

她突然又想去抱他了,冬天那麽冷,就是應該兩個人相互取暖才對啊。

沈青瓷糾結著,所以她現在應該是想要被楚沐澤追呢?還是想要擁楚沐澤入懷呢?

反正,她最近心思反覆,偶爾還會矯情一把。

明明都不是那個幼稚的年紀了,卻偏偏被楚沐澤寵愛成那樣子。

楚沐澤似乎察覺了她的目光,回頭看到沈青瓷在發呆,嘴角噙上一絲得意的笑……

仿佛就在說,就知道你會看上老子。

於是,沈青瓷果斷地低下頭,這種人的傲氣就是應該磨一磨啊!

可是,楚沐澤的傲氣是無論如何都抹不掉的,他根本不會因為愛上一個人而卑微,他願意付出,也敢接受失敗。

和沈青瓷一樣,敢愛的勇氣,放手的勇氣。

那就磨一磨唄。

就算真的沒有管住自己,抱了他也可以不負責啊。

楚沐澤看著沈青瓷收回了視線,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剛才沈青瓷的眼神裏帶著鋒芒啊。

他走過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吃飯。”

“喝了下午茶,不餓耶。”

“我只煮了小米粥,喝一些暖身。”

“可是,我在畫稿啊。”沈青瓷不自覺地染上了撒嬌的味道。

“怎麽?要我餵你?”楚沐澤挑眉,俯身抽走沈青瓷手裏的素描筆,溫熱的氣息縈繞在沈青瓷的身上。

性感又低沈的聲音落在沈青瓷的耳邊,帶著寵溺和威脅,沈青瓷就乖乖地站起來了,自動自覺地,沒有一絲遲疑。嗯……雖然她也想被楚沐澤餵。

楚沐澤看著沈青瓷連蹦帶跳的背影,搖搖頭,笨!他突然意識到,沈青瓷是一個設計師,不分晝夜的設計師,以後他是不是要管著她的胃了?

兩個人相對無言地喝粥,沈青瓷瞅了楚沐澤一眼:“你煮了一手好粥。”

“有沒有覺得我是新三好男人啊?”楚沐澤並不謙虛。

沈青瓷露出一個敷衍的笑容:“如果你能夠收起你那隨時隨地勾引女孩的氣場的話。”

楚沐澤突然妖孽地笑了:“怎麽?青瓷被我勾引了?”

沈青瓷連眼皮都不擡:“食色性也。”

長了一副好皮囊,別怪人家覬覦。

楚沐澤頓了一下,沈青瓷耿直得讓他措手不及啊。他微微傾身靠近,似乎故意要勾引她:“既然這樣子,青瓷現在想幹嘛?不要壓抑自己的天性。”

沈青瓷擡起頭,就看到了楚沐澤的放大的臉,近看他的話,他的五官看起來更加立體,更加張狂,若是分開來細看,他的五官並不出色,但是組合起來,配上他的氣場,就覺得邪魅。

妖孽!

沈青瓷這麽多天來,對於楚沐澤突然的來襲,也有自己應對的方法,把自己的瓷碗遞了出去:“再來一碗。”

真的好吃,沈青瓷覺得不壓抑自己的天性,再來一碗!

楚沐澤知道沈青瓷從來就不接招,就像一只埋在沙裏的鴕鳥。

十八歲的姑娘,不應該很容易受到蠱惑嗎?

她怎麽就那麽有節操,那麽一塊男色在她眼前,對她又好,年齡又相仿。

居然還能忍得住!楚沐澤洩憤地捏了捏沈青瓷的臉,然後去給她盛粥,心裏陰暗地想,要不要真的來誘惑一番?

算了,不想嚇到她。就算是要誘惑,也不能太過分。十八歲的思想,也許戀愛就是這麽純潔的。男人嘛,需要一段時間來檢驗。

況且,謹慎有什麽不好,謹慎代表認真。

楚沐澤將粥遞給沈青瓷,小心地加了一句:“小心燙。”

沈青瓷接過來,忍不住白了楚沐澤一眼,那瓷碗壁那麽厚,怎麽會燙傷呢!她微微仰起頭,眼裏都是讚賞:“沐澤很貼心。”

適度的讚揚一個男人,會讓他們更有熱情,無論是床上還是生活中。她知道楚沐澤會喜歡什麽樣的女人,也知道他喜歡什麽姿態,撒嬌撒癡最可愛。

楚沐澤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沈青瓷的頭,白皙嬌小的臉,眼睛撲閃撲閃的,就像一個小孩子一般。

很得人心啊。楚沐澤想著,天真純潔得如若一張白紙,讓人忍不住保護起來。

他一點都不討厭現在的她,即使她忘了他。

由於沈青瓷總是一副溫柔的樣子,不拒絕楚沐澤,也不靠近楚沐澤,楚沐澤很焦灼。

於是,後來楚沐澤幹脆用上了色誘,在某天洗了澡,赤身裸體地從浴室走出來,身上只披了一條浴巾。

他自然知道沈青瓷性子保守,但是,他就是要出現在沈青瓷的夢裏。

男人對女人的吸引就是這麽莫名其妙,就算嘴上說著不要,身體也是抗拒,但是心上說不定就能惦記上了。

面對男色,就算理智,心裏依舊忍不住蕩漾開來的。

就像楚沐澤,他雖然可以保持正人君子,但是看到美女的時候,惦記一下怎麽了?

不要裝!人要對自己誠實!

沈青瓷正趴在地攤上看書,地暖真是讓人眷戀啊,一點都不冷。

一雙赤足突然就出現在自己正前方。

也許是平時都著裝嚴謹,他的腳有些白皙,但是很寬厚。

她的視線微微上移,便看到了緊致的小腿,不同她的柔軟纖細,他的小腿緊繃而充滿力量。

但是……不對勁啊,現在大冬天的,她怎麽可能見到楚沐澤的小腿?要是非說出可能性的話,那就是……剛洗完澡,或者一起游泳。

所以!

沈青瓷猛的坐起來,將厚厚的書本捧在胸前,似乎走著戒備:“你幹嘛?”

視線也低了下來,剛才只是匆匆一眼,但是視覺沖擊是足夠的,臉上隨隨便便地燥熱了一片。

水珠貪婪地親吻著肌膚的紋路,男人赤裸的胸膛就這麽顯露在眼前,經過鍛煉的肌肉很有張力,分分鐘讓人覺得血脈噴張。黝黑的發有些淩亂,還掛著水珠,落入了地毯,悄無聲息啊。而眼神也是淡然的,一點都不覺得這麽赤身裸體出現在女孩子面前出現是一種唐突。

如果細看,沈青瓷會發現楚沐澤眼裏有戲謔,就是在期待著沈青瓷的反應。

他整個人冒著騰騰的熱氣,看起來就像出鍋的菜。沈青瓷雖然下意識地抗拒了一下,但是大腦還是很直觀且愉快地接受了這一幕。

沈青瓷忍不住伸手捂住臉,想要降溫,也想要遮羞,好羞恥!

楚沐澤輕笑一聲,偏偏不回答沈青瓷的問題:“看不出來嗎?”

沈青瓷從指縫裏擡頭瞪他,有些沒聲好氣地說:“看到律師耍流氓?”

楚沐澤俯身蹲下來,讓自己的視線與沈青瓷齊平,居然罵他流氓,就不怕他真的流氓了嗎?他伸手摸了摸沈青瓷的頭,繼續逗她:“我就洗個澡怎麽啦!”

沈青瓷這下子真是低著頭也能看到楚沐澤的存在了,她咬著下唇,楚沐澤絕對是故意的,他習慣會使出所有加分手段,官司上是這樣子,追女孩居然也這樣子。

嫌棄!

就算……真的要撥弄她的心弦,也不用在這大冬天的這麽犧牲吧。

沈青瓷扯下身上的毛毯扔給楚沐澤:“神經!這麽冷的天,就不怕冷出病。”

奢華的暗色毛毯帶著她的體溫,就這麽落入了自己懷中。女子清淡溫潤的體香刺激了毛孔。

估計他要是再不披上,沈青瓷就當他神經病了,他伸展了一下毛毯,披在背後,偏偏露出了健碩的胸膛和腹肌,看起來依舊誘惑,甚至因為微微地遮掩,若隱若現的風情也顯露了出來。

原來,誘惑人從來不是女子的專項啊。沈青瓷覺得自己越發得沒羞沒臊了:“洗完澡你倒是穿好衣服啊。大冬天的就這麽跑來跑去,會感冒的。”

楚沐澤搖搖頭:“不會,很熱。你看我的目光,讓我覺得熱。”

沈青瓷瞪著楚沐澤也不是,這就應了他的話,低下頭來就是害羞,還是應了他的話,她有些惱羞成怒:“不理你了!”

嬌憨的模樣,真是讓人覺得骨頭都酥了。

楚沐澤撥弄了一下頭發,水珠便落了下來,不再逗著沈青瓷,萬一用力過猛了就不好了:“我的吹風筒壞了,可以借一下你的嗎?”楚沐澤要撩撥,也會做的天衣無縫,擁有完美的借口。

這樣子……被拒絕了不會太尷尬啊。

他說得那麽理直氣壯,居然讓沈青瓷無從反駁。沈青瓷有些嬌羞地瞪了楚沐澤一眼,轉身跑上樓……去找吹風筒。

第264-英雄本色

楚沐澤瞧著沈青瓷的背影,有些慌張啊,總是想要逃,楚沐澤都已經習慣了。

他微微地摩挲著下巴,看起來性感極了,以後要不要……多來幾次呢?也許多看幾次,沈青瓷就忍不住撲上來,然後就大歡喜結局?

沈青瓷跑下來,將吹風筒扔給楚沐澤:“快去把頭發吹幹,穿好衣服。”

楚沐澤隨手插上電源,松松垮垮地裹著毛毯,有些隨意張狂地吹著頭發。

沈青瓷本來在看書,楚沐澤這麽一個出現,完全攪了興致,反而來了性致。

她不能再接近楚沐澤了,不然今晚會睡不著的。打定主意,沈青瓷收拾書本,對楚沐澤微笑:“晚安咯。”

楚沐澤:“……”又逃了。

吹幹了頭發,楚沐澤慢悠悠地走到沈青瓷的房間,敲了敲門:“我來還吹風機。”

“不用還,送給你了。”為了避免他下次用相同的借口,沈青瓷決定自己再去買一個吹風筒。

楚沐澤:“……”這姑娘好狠啊,連後路都給斷了。

沈青瓷躺在床上,想要專註看書,卻總是覺得最近自己總是被他弄得面紅耳赤,她會不會太害羞了?以前……她可不是這樣的,難道她還真把自己定位了十八歲的姑娘了。

可能楚沐澤的風格變了,他不像以前那樣子幹脆直接,以至於沈青瓷也變了,她當真被楚沐澤寵成了十八歲。

她忽而笑了起來,可是她真的不只十八歲啊,既然楚沐澤開了頭,那就讓沈青瓷來結尾。

誘惑,別以為只有他楚沐澤可以!按照她對楚沐澤的了解,楚沐澤就是想要激起她的想象,讓她對他有個念想。

沈青瓷偏偏不讓他如意。

於是,第二天,沈青瓷的浴室裏的熱水裝置就壞了。

沈青瓷敲開了楚沐澤的房門,一臉無辜的模樣:“可以借你的衛浴用一下麽?”

楚沐澤楞了楞,其實他特別想說,不是有公共衛浴麽?難道他的浴室會比較香麽?

但是,沈青瓷敢來,楚沐澤哪有不收的道理,他側過身子,讓沈青瓷進來。

笑容淡定極了。

楚沐澤在一旁看書,英文原版的法律看得他想哭,一定要找個翻譯了。雖然他英文水平並不差,但是……全部都是專有名詞,看著好累啊。

想念漢語!漢語最美!

沈青瓷走進浴室裏,卻發現自己有些怯場,浴室裏是男士的風格,看起來幹脆而利落。

只要一想到,這個地方楚沐澤曾經站過,然後性感地洗著澡,她就覺得身體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燥熱。

好憂傷啊,她明明是想報覆回來的,結果居然是自己羞澀了先。

她突然想要開門走了。

顯然這會被楚沐澤笑一輩子的,便幹脆地打開了淋浴,脫了身上的衣物。

楚沐澤聽著耳邊淅瀝地水聲,便開始閉目養神,反正也看不進去,那就意淫一下好了。

沈青瓷心裏緊張,本來想趕緊洗好,快點出來,然後趕緊滾!

果然……她就是沒有楚沐澤那麽淡定啊。

楚沐澤覺得身體有些緊繃,便翹起二郎腿,不讓原始的沖動起來,等下是要偽裝得比較正人君子呢,還是應該顯露出英雄本色?

沈青瓷快速的洗好澡,裹著浴巾,卻是不知道怎麽走出去。

她本來是真的下了勾引楚沐澤,讓他難受的心思,所以拿過來的是一件不算暴露的性感睡衣。

但是這是她自己設計的,她知道要怎麽樣才能不低俗卻不動聲色地表達出一張誘惑。

可是,這一刻,她卻沒有勇氣穿著走出去。可是,她更沒有勇氣裹著浴巾走出去啊!!為什麽她會給自己挖了一個坑啊!

沈青瓷換好衣服,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一手摘下浴帽,濃墨一般的頭皮便傾瀉到身後了。

唇紅齒白,由於緊張,臉頰微微地發燙。沈青瓷真的很想郁悶地一頭撞在鏡子上,這簡直是赤裸裸地勾引,就連沈青瓷都能輕易的感覺到。

快告訴她,為什麽楚沐澤能夠面不改色地這麽做,她果然太高估自己了。

楚沐澤聽見裏面的聲響停了好久,卻遲遲不見人出來,不免有些緊張:“青瓷,你還好嗎?你再不出來,我就進去了。”

沈青瓷的心弦猛地被撥弄了一下,她下意識地就回答:“我快好了。”她猛地推開門,想要證明自己真的好了。

但是,楚沐澤的衛浴跟她的不一樣,門檻高了些許。

沈青瓷一個緊張,跟本沒有註意,被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撲去。

楚沐澤把手裏的書一扔,下意識地伸手去接住沈青瓷。

沈青瓷扶著門,本來還能站穩的。

但是楚沐澤一個健步靠過來,本來是想要摟住她的腰,卻由於一點小失誤,不小心摟住她的豐盈處。

沈青瓷立刻囧的臉色大紅,想要推開楚沐澤。

然後,手松開了門把,整個人往前撲。

楚沐澤順著她的力道倒在地上,幸好冬天鋪著的地毯夠厚,兩個人都沒有什麽事情。

沈青瓷撐著楚沐澤的胸膛,有些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覺得!自己!嚴重作死!偷雞不成蝕把米!

楚沐澤扶著沈青瓷的肩膀,關切地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沈青瓷更想要搖頭,卻發現……她低下頭看了看,,身體一僵,手忙腳亂地推開楚沐澤;“你流氓啊!”

楚沐澤幹脆地坐在地毯上,看來已經完全不用糾結了,果然只能剩下英雄本色這個選擇了,他再怎麽扮演正人君子,沈青瓷都不會信了:“青瓷,這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的正常反應。我又沒有對你做什麽,只是表達了欣賞和喜愛而已。”

沈青瓷簡直是羞紅了臉,他到底是為什麽能夠那麽面不改色地說出這些話的?

“我……你……”她簡直不知道說什麽來緩解這一刻的尷尬。

楚沐澤站起來,想要走進浴室:“房門在那,出門左轉。”

沈青瓷立刻站起來,想要出去,但是還是不小心多嘴地問了一句:“那你怎麽辦?”

“當然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怎麽?小女人,你還想把自己點起來的火滅了?”

沈青瓷立刻就狠狠地關上了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地喘息,完全不是同一個等級的,楚神這種人她完全撩不動啊!這個人太厚臉皮了!

想要贏他,除非自己也沒臉沒皮。

楚沐澤很憂傷啊,這個沈青瓷,到底想要幹嘛!難道還真的想要勾引她不成?

他跟本就沒有細看沈青瓷,要是細看了,估計這沈青瓷會恨上他。他一定會把控不住,沒有如果!

如今,大腦卻清晰地還原了沈青瓷剛才的樣子,從浴室裏出來,黑色的發遮住了半邊臉,衣服似乎很貼身,勾勒出讓人血脈噴張的身材。

沈青瓷突然跑回自己的房間,把自己狠狠地埋進被子裏,一臉懵逼的狀態,臉色不可遏制地熱了起來。

所以,楚沐澤是要……擼嗎?

一想到這個,沈青瓷發現自己的腿部好像有微微地溫潤。

額……好羞恥啊!

沈青瓷坐起來,她需要做些事情來平息一下自己。

於是,這個晚上,沈青瓷做了一整套瑜伽。

第二天,楚沐澤發現沈青瓷的眼妝似乎有點重啊。

第二天,沈青瓷簡直羞愧地想要去死,為什麽……她會忽略了還有公共衛浴的這樣東西?

楚沐澤會怎麽想她?

躊躇了許久,沈青瓷決定要攤開說,做人要誠實,說謊要真誠。

她攪著眼前的牛奶,數次遲疑之後,終於一口氣說了出來:“對不起,昨天是我忘了還有公共衛浴,不然的話,我是不會去打擾你的。”

楚沐澤點點頭:“我知道。”沈青瓷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很坦誠,很誠懇,楚沐澤當然只能選擇相信沈青瓷了。

雖然,他完全不懂,為什麽會忘了公共衛浴的存在。

沈青瓷突然又覺得不對勁:“為什麽你會忘記公共衛浴的存在?”楚沐澤完全可以提醒她啊,免得那麽尷尬啊!

“我沒有忘啊!”楚沐澤說得理所當然,又不是每個人都跟沈青瓷一樣,智商下線。

“那你幹嘛不提醒我?”

“因為我很期待你在我的浴室洗澡。”楚沐澤說得面不改色,淡定自若。

沈青瓷卻是杯牛奶嗆到,這些話就算是真的,也請楚神不要說出來啊!他居然如此赤裸裸地說出來,他期待著。

不要臉的老流氓!有文化的流氓真是可怕啊。

楚沐澤一邊拍著沈青瓷的後背,幫她順氣,一邊用紙巾擦掉她唇角的牛奶印。

沈青瓷立刻站起來,如今她對於楚沐澤的靠近,真是過敏,他一靠近沈青瓷就忍不住亂想。

楚沐澤便也不逼近了,漫不經心地看著她。墨黑色的瞳孔似乎帶著似有若無的電力一般。

沈青瓷實在是連看都不敢看了,略感憂傷啊,再這樣下去,一定會被吃得死死的!

楚沐澤笑了笑,實在太可愛了,他伸手摸了摸沈青瓷的發:“青瓷乖,我不會對你動手動腳的,所以不要害怕。”

要是楚沐澤再壞一點的話,他也許會告訴沈青瓷——我覺得你就是故意忘了公共衛浴,然後想要來勾引我的,我怎麽能夠那麽不識相呢?

不過,如果沈青瓷沒有勾引他的意思,沈青瓷可能會覺得受到了侮辱。這不劃算,所以楚沐澤沒有選擇這個回答。

誒……憂傷!

如今沈青瓷倒是步步接受他了,親昵也好,葷段子也好,明明才過去兩周,這進展速度不錯了,但是他怎麽就覺得那麽漫長呢?

第265-十月安穩

自從那次彼此引誘之後,沈青瓷就忍不住想要躲著楚沐澤。

羞澀啊!

但是楚沐澤沒有一絲尷尬。

沈青瓷真的很想知道,這麽一個沒臉沒皮的人要怎麽對付,你禽獸,他能比你更禽獸;你不要臉,他比你更不要臉。

於是,沈青瓷決定,惹不起,總躲得起吧。

就算沈青瓷用盡全力去躲了,也同住一個屋檐下,低頭不見擡頭見。

楚沐澤似乎察覺她的羞怯,有時候甚至一見到他就不自覺地臉紅,話也不多,眼神都不對接。

這麽害羞的模樣,楚沐澤便不再開玩笑了。

其實,他特別想問,你是不是也曾經想著我,然後在做壞事。

但是,最終沒敢。

十八歲的小姑娘,要是嚇壞了怎麽辦?

暧昧的氣息在兩個人之間發酵著,楚沐澤想要給沈青瓷適應的緩沖期,不想讓自己的感情嚇到她。

沈青瓷的家庭保守,面對一個陌生人的感情,也不可能接受得那麽快。

所以,楚沐澤決定一個月拿下。

他知道沈青瓷不會輕易開始一段感情,一旦開始了,就會以結婚為目的。

沈青瓷第一次感謝她的課業繁重,兼職多多,這樣可以少見他一點。

楚沐澤很想知道,沈青瓷要躲他到什麽時候。什麽時候她才願意對自己的感情誠實。

他等得快沒有耐心了,卻還是耐著性子,一步一步地浸潤沈青瓷的生活,他要等到有一天,沈青瓷離開了他,都不習慣了。

其實,沈青瓷已經調整好了心態,但是她最近真忙,所以看起來就像躲著楚沐澤一般。

她需要為一件事情準備。

有一天,楚沐澤發現沈青瓷並沒有按時起床,有些稀奇,便跑過去敲了敲她的房門。

屋內傳出來的聲音卻是有氣無力:“我今天已經請假了。”

楚沐澤心中覺得異樣:“青瓷,你生病了麽?”

沈青瓷搖搖頭,卻想起楚沐澤看不見:“沒有生病。”

“讓我進去看看你。”

“我懶得開門。”

“那我撞門啦。”

沈青瓷被他逼迫得無法,這個人說一是一,只能裹著被子去開門,一臉蒼白的樣子惹人憐惜。

楚沐澤有些著急地看了沈青瓷一眼,伸手探了溫度,的確是常溫:“你怎麽了?肚子不舒服嗎?”楚沐澤的眼落到沈青瓷的手上,語氣關切。

沈青瓷心裏一暖,伸手拍開了楚沐澤的手:“沒有。我沒事。就是……”沈青瓷蒼白的臉上出現一抹紅暈,一咬牙便說了出來:“女人總有那幾天。”

楚沐澤蹙眉,他不記得沈青瓷有痛經的習慣:“一直都是這樣子嗎?”

沈青瓷臉色更紅了,居然還問,關你什麽事啊!

“我看過醫生了,可能是不適應倫敦的天氣。”沈青瓷低著頭,囁嚅地說。她第一個月痛的時候,就哭了,急壞了房東太太。

她那個時候,只是借著痛經抒發一下其他感情而已,比如悼念楚沐澤。

那個時候,心情低落著,身體疼痛著,簡直生不如死,她差點一個沒有忍住,想要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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