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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就關心老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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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

楚沐澤松開沈青瓷,直接把手機遞給她:“還是你來吧。我應付得心累。”

沈青瓷接過手機,看到了屏保是她圖片,陽光從窗外投射進來,她在看文件,小七躺在她腳下。

乍一看真是溫馨美好。

她心裏微暖,伸手圈住楚沐澤的案子,也無視那手機鈴聲:“楚大律師也有搞不定的事情?”

“我喜歡看你為我戰鬥的樣子。”

沈青瓷忍不住就笑了,據說人在護食的時候,特別美。她眼裏閃過一絲壞笑,接起上官綰的手機:“餵,你來的好像很不是時候啊。”

“讓楚沐澤聽電話。”

“他麽,在洗澡。”

“讓他接電話!”上官綰變得有些歇斯底裏。

沈青瓷幽幽一笑,聲音就是帶著毒蛇一般:“我們很忙,對不起。上官姑娘,你這麽纏著一個男人,很掉價。我要去陪著洗澡了,晚安。早點睡,要是實在睡不著,這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牛郎。”

楚沐澤攔腰把沈青瓷抱起來,直接扛在肩上。

沈青瓷有些猝不及防,拍了拍楚沐澤的肩膀:“你幹嘛!”

楚沐澤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去洗澡。”其實,楚沐澤也是隨便鬧一鬧而已,他並沒有準備為難沈青瓷。

可是,人啊,果然不要隨便挑釁自己的極限。

夜色深沈,最近很重欲啊。

楚沐澤將沈青瓷的亂發撥弄到耳後,將半睡半醒的人用到懷裏:“你既然答應了請上官綰來律援會,記得要發請帖啊。”

沈青瓷有些迷糊,小小的腦袋下意識地貼近楚沐澤的胸膛:“嗯……我隨口答應的。如果我不發給她,她會不會發瘋啊?”

她真的只是隨口答應的。

“以她的名望,跟本不需要請帖。”她要是來了,估計那些眼巴巴的律師,不知道多麽指望看到這個不敗訴將軍啊。

“那我決定了,我要告訴會場的保安,阻止一個叫上官綰的女人入場。”沈青瓷有些壞心眼地在楚沐澤的胸膛上畫圈圈。那副場景,想一想就覺得……好精彩。

楚沐澤已經能夠想象,上官綰被保安攔在會場外的模樣了。想想就覺得應該這麽做才好。

可是。

“還是不要的好,不然我家青瓷會落下一個善妒的罵名。”

“被你這麽一提,我倒要好好的接待她了。本來對這個律援會沒什麽興趣,現在我可是鬥志滿滿啊。”沈青瓷猛地清醒了過來,擡起頭看著楚沐澤的時候,眼裏的鬥志躍躍欲試。

美極了。

楚沐澤一扯旁邊的空調被,就把自己和沈青瓷包裹起來,反身將她壓在身下。

真是……無論如何都不夠。

上官綰捂著額頭,最近的事情一件又一件地閃現。

一件又一件,指向了一個讓人崩潰的事實。

但是,上官綰不相信。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什麽能夠讓上官綰相信不會變的,那就是楚沐澤的愛。

楚沐澤從小的時候,就對她有一種朦朧的歡喜,直到後來在一起,他又堅持著不變心八年。

上官綰很信任楚沐澤的感情。

然而,最近的事情似乎走向了悖論,是她的感覺出錯了麽?

還是……

上官綰不讓自己再想下去了,因為在律援會上,一切都會有個結果,她相信楚沐澤。

楚沐澤對她的愛又深又真,導致她已經被楚沐澤寵壞了。

可惜,沒有人會永遠在原地等你。

楚沐澤律援會定在了一個歐式的莊園。

沈青瓷則是從獨衣繁雜的事情裏脫身出來,過來幫楚沐澤審核菜單、安排人員、布置會場等工作。

楚沐澤覺得每次開律援會,都有些忙,但是沈青瓷就是能夠將它安排得有條有理。

為此,楚沐澤不只一次獎勵沈青瓷。

比如現在。

沈青瓷剛去品藏玩莊園的藏酒,順手拿了幾瓶過來,犒勞楚沐澤。

據說,律援會楚沐澤就主持了一屆而已,後來就交給其他人了。現在又親自操刀,看來是為了應付上官綰。

看他最近忙得焦頭爛額的,沈青瓷心裏又暖又心疼。

沈青瓷走進來,坐在桌子上,隨手將紅酒放在一邊:“這裏的藏酒都不錯,茶類我也看了,種類很多,新茶陳茶都有。”

楚沐澤好像在審核宴會人員名單,他按照沈青瓷的要求,把上官綰放在了頂級賓客的位置。他將名單合起來,看到上官綰的名字都覺得累,他需要尋求一下安慰。

他的手摩挲著沈青瓷的大腿:“最近辛苦了。”

沈青瓷本來是坐在桌子上,翹起二郎腿,低著頭看著楚沐澤,突然被楚沐澤這麽一撩,下意識地握住他的手:“隨時隨地啊你。”

他擡起頭看到沈青瓷的模樣,並不理會她的阻止,在她的手心撓了撓,誘哄地說:“不會有人闖進來的。”

“你說不會就不會啊。”沈青瓷的手心傳來一陣癢,下意識地抽手出來。

楚沐澤的手更加肆無忌憚地順著腿部的曲線愈加往上了:“只要你乖一點,我們關上門,有誰能夠發現。”

他已經探了進去。

沈青瓷身體差點就軟了下來,楚沐澤總是能夠輕而易舉地抓住她。她有些不安地扭動著,她雖然清楚,真的不會有人進來,但是心理上就是覺得忒刺激了吧。

楚沐澤突然將她拉扯下來,讓她分開雙腿坐在自己的懷裏,某種無言的契合,只需要再進一步即可。

第238-速戰速決

沈青瓷握著楚沐澤的西裝,直接把臉埋進去:“你真的是很討厭啊。”

“你昨晚明明不是這麽說的。”楚沐澤扶著沈青瓷的腰,隔著衣服似有若無地摩挲著:“乖,自己來。如果你想要快點結束的話。”

“混蛋。”沈青瓷自覺功力還行,但是性子裏也有女人該有的羞怯。每次都能被他的話撩撥到。

或者根本就是羞恥到!

他總是這樣子得寸進尺,沈青瓷的半推半就是幫兇啊。

拖得越久就越不利。

沈青瓷知道,午休結束之後,就會不斷有人來敲門匯報工作,畢竟明天律援會就正式開始。

壓下心頭的羞怯,沈青瓷咬牙伸出了芊芊柔胰。

既然是速戰速決,那麽衣服也不用脫。

隔著衣服,摩擦產生的感覺更加強烈。

楚沐澤將沈青瓷抱在懷裏,雙手不斷地向上探索著,惹得沈青瓷一陣一陣戰栗。

既然是她騎他,那麽沈青瓷覺得就是應該盡責,令他滿意。

可是……不是說好速戰速決的麽?

門外突然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

沈青瓷立刻想要退出來,楚沐澤當然不讓,伸手固定住她扭動的肢體:“現在開門只會更尷尬,就假裝我們不在的樣子,不好麽?”

這個地方,四處都是單面玻璃,裏面看得見外面,外面卻看不見裏面,只有門是唯一的通道,還被鎖死了。

沈青瓷雖然覺得楚沐澤說得還是有道理的,但是她現在的狀態是可以看到外面的啊。

而此時此刻,窗外風風火火經過的是上官綰,還有企圖攔住上官綰的十一和十三。

沈青瓷立刻就緊張起來,她不敢動,也不發出聲音。

敲門的聲音雖然克制,但是力氣已經十分大了。

楚沐澤卻是很難受,沈青瓷如今全身緊繃,小手緊緊地拽著他的肩膀,小嘴緊緊地咬著他。他不得不湊過去,親吻著沈青瓷讓她放松一些,熟練地在她的腰部游走:“放松一點,除非她破門而入,不然沒有人……”

門邊突然傳來了巨響。

原來是上官綰氣不過,狠狠地踢了門一腳。

沈青瓷似乎受了驚嚇一般,收縮起來,掙紮著想要站起來。

楚沐澤差點一瀉千裏,狠了狠心,伸手抱住沈青瓷,將她欺壓在桌子上。

驟然改變的姿勢讓沈青瓷差點就崩潰了,下意識地抱住楚沐澤的後背,想要驚呼出聲。

楚沐澤俯身下去吻住她的唇,封住她即將出口的聲音。

桌子上的紅酒似乎經受不了碰撞,在一次又一次的波動中,終於倒了下來,圓滾滾地順著桌角掉在地上。

發出沈悶的聲音。

沈青瓷的五感似乎要消散了,腦袋裏猛地只有一片白光蔓延開來。

唇被人堵著,發不出聲音。

身體被人壓著,也沒有掙紮的餘地。

門外,似乎安靜了。

上官綰聽到了紅酒瓶掉在地上的聲音,卻久久沒有人來開門。

十一和十三有些面面相覷,所以……他們可以架著這位上官小姐離開麽?

楚沐澤反正就是不想開門啊,他將從沈青瓷身上離開,俯身看著她現在的模樣。

沈青瓷的智商是漸漸上線了,伸腳踢了楚沐澤一下:“別指望有下次。”

楚沐澤握住沈青瓷的腿,蜿蜒而上:“乖一點,不然很快就有第二次了。”

“你瘋了,上官綰在外面呢。”沈青瓷壓低聲音,推開楚沐澤,想要起來,卻差點摔了下去。

楚沐澤一把扶住她,幫她整理著:“還不是因為你說要吊著她,到現在都沒有給她邀請函,她才會殺過來的。”

沈青瓷有氣無力地倒在楚沐澤的懷裏:“那現在怎麽辦?”

“你覺得我們躲得了麽?”

“那一起出去?”

“我無所謂啊。”楚沐澤覺得他臉皮那麽厚,有什麽好怕的。

沈青瓷咬著下唇:“你真是壞透了。”

兩個人平覆了一下,楚沐澤幹脆地推開門,其實……他已經無所謂上官綰的了,如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撕破臉都無所謂。

至於為什麽還騙著呢?

大概似乎很覺得,上官綰自欺欺人的樣子很美吧。

沈青瓷有些害羞,雖然大家是成年人都懂的。楚沐澤等了沈青瓷一下,伸手攬住她的腰。

上官綰低著頭,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氣場陰霾至極,估計也能感受到剛才發生過了什麽吧。

她依舊在努力克制著,她現在急需跟楚沐澤好好地談一談:“我想跟沐澤談一談。”

沈青瓷冷哼一聲,伸手挽住楚沐澤的肩膀:“對不起,我們很忙。”

說完,沈青瓷不想搭理上官綰,便想要離開。

楚沐澤的目光落在上官綰的身上,就是一場又一場的戲啊。

至於怎麽理解,看上官綰的了。

沈青瓷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麽,松開楚沐澤:“上官,你等一下。”她松開楚沐澤進屋去拿東西。

她不知道楚沐澤打什麽主意,但是還是要給楚沐澤一個騙人的機會。

這些天,楚沐澤避著上官綰,有事沒事就讓沈青瓷來當擋箭牌。

如今,上官綰都不安了,親自找上門,都說了女人沒有安全感,再強大的女人都一樣。

上官綰深呼吸,似乎在平覆胸中的怒火:“你跟她,在裏面做什麽。”

“小綰,我不想騙你。”楚沐澤低下頭。

“她最近管你很嚴啊。你到底還記不記得自己是為了什麽接近沈青瓷,你是不是已經樂不思蜀了?”上官綰低吼,似乎已經發火了。

楚沐澤在心裏覺得好笑,覺得上官綰著獨角戲演得好起勁啊。他擡起頭,目光堅毅:“小綰,我用餘生的幸福對天發誓,我沒有忘記為什麽要和沈青瓷在一起。”

在一起當然是為了給沈青瓷幸福啊,這種事情怎麽敢忘記。

沈青瓷走出來,上官綰也不好再說什麽了。

沈青瓷將手裏的請帖交給上官綰:“這請帖,沐澤今天下午本來要親自送過去給你以表示誠意。既然你來了,就順手交給你了。明天記得賞臉過來哦。”

上官綰擡起頭看向楚沐澤,有些懊悔,他準備來見自己的麽?那自己這是幹嘛?這下子反倒沒有了見面的機會。

為何會這樣?

沈青瓷看著上官綰精彩的臉色,嘴角的笑容越發的燦爛,肆無忌憚地纏上楚沐澤的手腕:“我們還要去見一下明天的廚師,你請自便。”

在擦身而過的時候,楚沐澤的目光落在上官綰的身上,哀傷又堅定。

上官綰忍不住轉身,目光追隨者楚沐澤的背景。

走出了不遠。

楚沐澤就低著頭笑瞇瞇地看著沈青瓷,捏了捏她還頗為紅潤的臉蛋:“你怎麽那麽有心思呢?”她分明就是故意壓著上官綰的請帖。

如今,上官綰按捺不住,跑來找楚沐澤要一個說法,卻是被沈青瓷三言兩語給堵了回去。

這件事本是沈青瓷理虧,被她這麽一個謊言修飾,瞬間覺得特別的高上大。

然後,還讓上官綰懊悔,急匆匆地跑過來,反而錯失了見面的機會。

她的心思啊,真是讓人恐怖。

沈青瓷對楚沐澤的誇獎還是很有受用的,她可以聽得出來,楚沐澤對她處理這件事的欣賞:“想著要對付上官綰,就無師自通了。”

其實,楚沐澤還是很記仇的一個人,他恨不得折磨過上官綰,再送入監獄。

壞人!

碰巧她喜歡的壞人,她也在恨著上官綰啊。

楚沐澤喜愛極了沈青瓷如今的樣子,低下頭吻了吻她的唇。

上官綰留在原地,緊緊地握著手裏的請帖,看來這個沈青瓷真不是簡單的角色,她把楚沐澤管的也是嚴嚴實實的。

但是,管得住人有何用,只是楚沐澤為了順從她而已。

又管不住心。

她很快就讓沈青瓷囂張不起來。

第二天。

莊園異常熱鬧,看著不斷聚集過來的各種名車名人就知道了。

楚沐澤領著沈青瓷,逢人就鄭重地介紹——這是我的愛妻。

沈青瓷心裏暖烘烘,有什麽能夠比一個男人在他的同伴面前承認你更加有面子呢。

上官綰是來得有些晚了。她是盛裝打扮而來的,看起來就像一個驕傲的女王。

一出場便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這是一場飯局式的純聊天,下午還有相關會議。晚上會有燒烤。

這飯局就安排在富麗堂皇的莊園裏,華麗的燈光下,已經有不少人入座。

有禮儀小姐立刻去領上官綰上座。

由於把上官綰安排為貴賓,她當然是和楚沐澤一桌。

不過,坐在楚沐澤身邊的,是沈青瓷,是這裏的女主人!

好吧,沈青瓷承認,她就是故意的,

這一桌上,全部都是大腕。

上官綰若不是壞人,本也是極其光彩的一筆,三十歲的女人,成為一個律法界不敗將軍。

本是一個全世界男人、女人都應該欽佩的形象,卻是偏偏成為一個毒梟。

飯席如常地進行,大家隨意地談論著今年的律法界的大案子和相關的法律走向。

不過。

楚沐澤這一桌比較奇怪。

這一桌居然在八卦。

畢竟,三個主人公都在這裏坐著。而楚沐澤的威名在律法界也是扛扛的,雖然事跡很多,但是八卦從來沒有人敢亂播。

要不是這次成為全民話題,大家都以為楚沐澤一輩子就要這麽頹靡下去。

第239-愛得很累

如今,萬年浪子居然從良了,讓人不禁好奇,這個沈青瓷到底有什麽本事啊。

“弟妹,快來說一說,你是怎麽搞定我們家的沐澤的,這個人眼光可高了。”

“對啊,我還以為他真是非上官綰不可了呢。”

“你們就領證而已,什麽時候大擺筵席啊,份子錢咱們有,不用給我們省錢。”

……

這些人都是人精,跟楚沐澤都有交往,看得出來他喜歡誰。

在一片調侃中,沈青瓷低下頭,輕聲嘟囔:“為什麽是我搞定楚沐澤呢?”她可是做過專訪的,什麽都很清晰,有跡可循。

現在,每想一次,沈青瓷都覺得……尼瑪,這東西一輩子都無法抹去了。

楚沐澤笑了笑,附和道:“對,是我搞定她的。”

沈青瓷:“……”這麽說,好像也有點吃虧,明明是她追的好嗎?

上官綰的臉色越來越黑。

有人似乎註意到了上官綰的臉色,便想拉著她一塊聊。

“楚神也算做了一件好事,那就是把上官這朵律師之花留給了我們一眾單身。”

“上官律師,我們現場有不少跟你適齡的小青年,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楚神這種人都帶老婆來秀恩愛了,這種人生贏家真討厭。”

上官綰越聽越不是滋味,她恍然意識到,越是高知識的人,就越是承認沈青瓷和楚沐澤,他們領了證,他們在一起受到國家的保護。

他們能夠具備判斷的能力。

而那些捧著上官綰的人,不過是被她的光環震懾著,被她編出來的故事感動著,輕易地就受到了影響。

上官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楚沐澤,我開始恨你跟沈青瓷結婚了。

可是,沈青瓷怎麽會配得上楚沐澤呢?她可是江風瑾的女人!二婚且不孕!

有人過來敬酒,是一個小輩的律師,剛入行就小有成就。

他似乎分外敬佩楚沐澤,也分外不會做人。搖搖晃晃的步伐顯示他已經有些醉了。

“楚神,我一直不理解,你為什麽要放棄上官律師,選擇沈青瓷。我聽說這個沈青瓷可是不幹凈,二手貨,而且不孕。”

瞬間冷場。

也不知是不是被楚沐澤陰冷的氣場凍住的。

大家都默默地抹了一把汗,楚神那陰晴不定的性子,居然真有人敢大大咧咧地來挑釁。

沈青瓷覺得這個真的辯駁不來,這是事實,然而卻被如此赤裸裸地放上臺面來,她反駁就好像跟傻子計較,重要的是不一定可以反駁清楚;不反駁就好像默認了。

進退兩難。

有很多事情,她的心理、感情、痛苦,不想暴露在外人面前。

“十一,帶他去醒酒,醒了之後送出去。以後,我不希望律法界再出現這個敗類。”楚沐澤重重地放下酒杯,聲音陰沈。

楚神的這一句話,就是擺明了說,以後這個人別想在律師界混了。

看來,楚神真的很寶貝老婆啊。

楚沐澤知道沈青瓷狀態有些不好,這次的場子跟上次不一樣,這裏都是楚沐澤的朋友。

丟臉的不是沈青瓷一人,而是楚沐澤。她在意。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不喜歡極了。

楚沐澤也不管這些,直接伸手將沈青瓷攬入懷中:“抱歉,我先離開了。各位慢慢吃。”

他也不想反駁什麽,這種東西說多了,反而覺得更惹人口舌。

將沈青瓷帶到休息室,伸手捧起她的臉:“怎麽了?”

沈青瓷悶悶地搖搖頭,埋首在楚沐澤的胸膛,握著他的衣領,也不說話。

她其實並不自卑,對於自己,她有定位——成熟與穩重,更意味著個人的心態的寬襟和處世哲學。

而對於楚沐澤,能接納她的,通常意味著懂得欣賞和尊重。

然而,這個世界,就是這麽多偏見。

“沐澤,跟你一起好累啊。”沈青瓷不得不感嘆一句,聲音低低而委屈。

“傻瓜,說什麽呢。”楚沐澤拍了拍她的腦袋,心裏微微地疼著。

沈青瓷當真是辛苦了,若不是因為喜歡上楚沐澤,她又怎麽會走到這一步呢。

可是,楚沐澤知道的,沈青瓷願意。

沈青瓷從楚沐澤的懷裏鉆出來,她嘴角笑容淺淺:“可是,我覺得如果可以在一起,卻沒有在一起,那就不是累了,是痛苦。”

楚沐澤一時無語,雖然他對待沈青瓷很能說情話,但是一旦沈青瓷認真起來,跟他說著情話,他就好像失去了能力。

這是沈青瓷的魅力,讓他能夠感動到一塌糊塗的。

沈青瓷踮起腳,碰了碰楚沐澤的唇:“沐澤,我很高興你也喜歡我。”

楚沐澤直接扣住沈青瓷的後腦勺,用行動來表達他的心意,耐心溫柔地取悅她。他對人的情感是敏銳的,沈青瓷雖然就像一往無前的勇士,但是她累的時候,會跟楚沐澤尋求勇氣。

而且。

青瓷,我也很高興你喜歡我,那麽勇敢,那麽堅定。

膩歪了一陣子。

楚沐澤松開沈青瓷,他給她選擇,如果她累了,以後楚沐澤來拼:“怎麽樣?要跟我一起出去,還是要回去休息?”

“我走了,豈不是顯得很心虛。況且,我才不要把你留給上官綰。”沈青瓷低著頭嘟囔著,微腫的紅唇還泛著水潤的光澤。

楚沐澤就知道,他的沈青瓷如何會輕易地退了呢。

就算為了楚沐澤,她也會站到最後。

“青瓷,我們活出一個未來,所有的謠言都會不攻自破。我的朋友不似上官綰的,他們不腦殘。他們知道我的品性,絕對不會瞧不起你。他們只會覺得,這個姑娘好生神奇,究竟有什麽魅力,能夠勾引到楚沐澤呢。”楚沐澤碰了碰沈青瓷的額頭。

沈青瓷頂了頂,示意她不會怕。

她只是一時傷感而已。

楚沐澤挽著沈青瓷回到餐桌前,十一俯身到楚沐澤的耳邊:“已經處理好了。”

楚沐澤面無表情地點頭。

沈青瓷還是維持著得體的笑容。

楚沐澤的朋友向來有大眼界,輕易地就可以看出沈青瓷的氣度。她倒是配不上楚沐澤,人家的生活有人家的活法,八卦可以,但是不好下評斷。

一頓飯還是順利地吃完了,無論是陪楚沐澤去敬酒,還是陪著楚沐澤的朋友聊天,沈青瓷都做得完美,毫無挑剔。

楚沐澤有著壓著碎言碎語的能力,那麽沈青瓷有破解他們的碎言碎語的實力。

接下來就是午休了。

大家整理一下思路,一起來隨意地聊一聊律法的那些事兒。

沈青瓷和楚沐澤並不會天天膩歪在一起,彼此之間分開了也能做好本分。

某位上了有威望的老人家似乎特別喜歡沈青瓷的氣度,便邀請沈青瓷一起去聊聊天。

楚沐澤俯身在她耳邊說:“這是我的大學教授。一直以來幫我許多。”

“知道了,我會當成爹媽一樣討好的。”沈青瓷微微地笑了,楚沐澤身邊親近的人,她會一個一個的接觸,最後讓這個世界都承認,她和楚沐澤就是在一起,就是天生一對。

沈青瓷把老教授送上房間。

老教授牽著沈青瓷的手,細細地打量著她:“你跟沐澤倒是鬧得轟轟烈烈的。不過,我喜歡你們的故事,你們都很勇敢,你敢愛上楚沐澤,楚沐澤敢割舍上官綰。”

“青瓷,我希望你能陪他一輩子。他現在看你的目光,就像他第一次跟上官綰談戀愛的時候一模一樣。我想,他如今是愛極了你。”

沈青瓷雖然知道不應該,但是她的內心還是刺痛了一下,如今楚沐澤的喜歡,都曾經給過另一個人!

上官綰和楚沐澤似乎都是老教授的得意弟子,老教授懷舊,那話題跳轉著跳轉著,這位老教授就談到了上官綰和楚沐澤的故事。

沈青瓷聽著心塞,準備等老教授講完,就給他灌輸楚沐澤和沈青瓷的故事!

“我那個時候,真的覺得,沐澤和小綰不在一起,就是老天不講道理。你不知道啊,全世界都希望他們在一起,他們就像雙生一般,放佛為了彼此而生。”

沈青瓷微笑著,這位老教授真是……好會聊天啊。要不是良好的教養,以及對老教授的尊重,沈青瓷一定會暴走的。

“那個時候,沐澤在我面前,言之鑿鑿地跪下,說什麽,以後要是我娶得不是上官綰,不要來參加婚禮。”

此時,沈青瓷的手機響了,她接起來,臉色卻變得超級難看,而這一邊,老教授還在嘮嘮叨叨。

“查出小綰有白血病的時候,沐澤傻傻呆呆地在我面前哭了一個晚上,命運弄人啊。他本來都準備好結婚日子了,還邀請我去當證婚人。”

沈青瓷猛地站起來:“對不起,老教授,我有點急事。今晚我給你燒烤,然後你再給我講故事吧。”

楚沐澤等著她去拯救呢。

再一次聽到楚沐澤的故事,果然還是忍不住覺得,上官綰在他的心底肯定會有位置的。

老教授看著沈青瓷匆匆忙忙的背影,然後後知後覺地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在人家小姑娘面前說什麽?我不會毀了沐澤的婚姻吧?”

楚沐澤被上官綰堵在男廁所裏。

他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額角,到男廁所堵他,這種事情上官綰都做了。

那麽接下來,要是上官綰想要強暴他,楚沐澤都相信。

第240-苦行憎般

楚沐澤果斷發送求助信號。

“小綰,你怎麽了?是不是喝醉了?這是男廁所。”楚沐澤打著哈哈。

上官綰搖搖頭,一手撐在墻壁上,擡起頭來逼近楚沐澤:“吻我。”

“哈?”

“我叫你吻我。”

“……”如此高能,楚沐澤既然不知道如何接招才好。

直到上官綰欺身靠近,楚沐澤才反應過來,伸手推開她:“小綰,你別沖動,這裏是男廁所,一樓的公用男廁所,人來人往,要是見到了,肯定會流言四起,我一直都避免與你過多接觸。”

楚沐澤悄悄推開上官綰,握著她的肩膀,保持距離:“難道你希望自己成為別人婚姻之中的小三嗎?我不忍心你擔這樣的罵名。你也不必要這麽作踐自己,名不正言不順的,我是不會吻你的,這是對你的侮辱。”

上官綰一把掰開楚沐澤的手,咄咄逼人地靠近:“你知道為什麽我要這麽做?因為我發現,你都沒有認真地吻過我了。”

楚沐澤步步後退,再次退回到了墻上。他倒真是沒有想過現在的場景,一時之間,既然不知道如何應對才好。

楚神被人壁咚到墻角,一臉無措。

連楚沐澤都不敢相信啊。

上官綰的手段果然恐怖。

“門口已經放了清潔中的警示牌,不會有人進來的。”上官綰盯著楚沐澤,覺得難堪極了,這只是一個吻而已,他何必為難成這樣子。

楚沐澤的臉色嚴肅起來,認真地看著上官綰的眼:“小綰,你今天怎麽了?別哭。”

上官綰捂著嘴巴,低下頭:“沐澤,我有點害怕了。我怕你真的喜歡她?連吻我,你都如此猶豫。”

“吻不能隨便,不然就不矜貴了。”楚沐澤知道上官綰聽不進去,但是還想要盡力拖延時間。

實在不行,咱甩手就走!

“吻我。”上官綰似乎鐵了心一般擡起頭。

沒得說了。

“小綰,你變了。我心裏依舊是你,但是我不能吻你。”楚沐澤甩開了上官綰,準備大步往前走,趕緊離開。

“楚沐澤,你站住!”上官綰能夠感覺到楚沐澤與她擦肩而過,立刻轉身過來,眼中不知是憤怒還是難堪。

楚沐澤頓住腳步,似乎有些不忍:“小綰,我們有無限的未來,你何必拘泥於眼前呢。你恨我無所謂,我會用整個未來去感化你。”

楚沐澤突然聽到了窸窣的聲音,然後衣服軟軟地掉在地上,驚起了安靜的空氣:“沐澤,要我。”

楚沐澤一把抹臉,心塞塞,他不回頭:“小綰,我心裏有個神位,供奉的就是你上官綰。不要從上面下來好不好。端起你的姿態,我喜歡高傲的你。”

高跟鞋的聲音,在耳邊回想著,楚沐澤開始脫掉身上的西裝,別逼迫他,要是逼迫他,他妥協了怎麽辦?

上官綰站到楚沐澤面前,聲音難得嬌媚又溫柔:“看著我,沐澤。”

楚沐澤用西裝包裹著上官綰,眼睛看著天花板,痛心疾首地說:“小綰,去把衣服穿起來。我不要你這樣子。”

上官綰伸手去握住楚沐澤的下巴,想要強迫他低頭看向自己:“沐澤,難道你就從來沒有想過要我麽?”

楚沐澤就是不低頭,也不回答。

沈默發酵,難堪也在蔓延。

上官綰不可置信,楚沐澤沒有反應,她牽起他的手,想放在自己的身上。

楚沐澤何其聰明,立刻收回手,力道有些大,甚至帶著讓人有些無所適從的怒氣。

上官綰知道,楚沐澤生氣了。

楚沐澤一步一步地離開,即將走到門口的時候,楚沐澤停了腳步:“小綰,今天小心一些。青瓷似乎想要對付你。”

楚沐澤還來不及走幾步,上官綰就跑了上來,從背後抱著他,濡濕的感覺從後背蔓延開來:“沐澤,你要我好不好?”

楚沐澤是真的生氣了,為什麽他都拒絕了那麽多次,有些人還如此死皮賴臉。

他想要扯開上官綰的手臂,卻發現她鎖的如此緊:“上官,你松開我!”

沈青瓷遠遠地就聽見楚沐澤的聲音,心裏瞬間提高的幾個溫度,上官綰居然在勾引別人,這個必須圍觀看戲上朋友圈。

那麽問題來了,她要怎麽辦?楚沐澤叫她來,大概是救場吧。沈青瓷想了想,拿出手機,一腳踹開清潔中的牌子,憤怒地瞪著裏面,舉著手機就開始錄影。

只是,裏面的場景委實有些過分刺激了。

沈青瓷覺得她的血液似乎都沖到了腦袋上,不知道為何,有些已經被封塵起來的記憶再次出現。心裏豁然就像撕開了一道口子。

我憤怒。

我不甘。

所有的負面情緒似乎都湧出來了,沈青瓷是一個被男人背叛過的女人,她心裏有傷。

此時此刻,就算再怎麽排山倒海的情緒。沈青瓷一點也不會流露出來,她曾經狼狽過一次,怎麽會狼狽第二次呢。

她走進來,手機對著周圍的環境一晃而過,然後才看向上官綰,眼神裏流露出不屑和諷刺。

上官綰一時也沒有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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