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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看來,自己的坑不僅要自己跳,還要自己埋。

楚沐澤輕咳一聲:“青瓷,我有沒有跟你說過,為了避免外人打擾,這門……只能從外面開了一次之後,在從裏面開一次。”

沈青瓷:“……”這個世界是來搞笑的嗎,這麽奇葩的設定:“這餐廳的老板腦子是不是有洞啊!如果有人從外面開了門又沒有進來,那這扇門豈不是一輩子也別想打開了?”

有洞!

一定!

楚沐澤表示,他腦子才沒有洞!

對!這奇葩的餐廳是他名下的,而且很賺錢,咬他啊!

楚沐澤靠在門上:“餐廳的管理層都能夠打破權限。”但是,他沒有。

因為,他不管事。他只管發財。

沈青瓷欣慰地笑了笑,幸好那個洞給堵了起來,她想要伸手去拿手機,卻發現自己的整個包包都扔在外面的昏暗角落裏。

沈青瓷擡頭看楚沐澤。

楚沐澤的臉色瞬間也不好了,他好像已經猜到了結局。

沈青瓷推了楚沐澤一下:“給餐廳的老板打電話。”

楚沐澤很想說,電話不用打了,老板就在你眼前。他攤開手:“你不要問我為什麽蘿莉要拿我的手機去拍照留念。”

!!!

沈青瓷捂著自己的心口,好塞啊!怪不得就是覺得蘿莉手裏的手機眼熟,原來就是楚沐澤的。她快速地接受事實:“現在怎麽辦?”

楚沐澤摩挲著下巴,他也很頭疼啊,這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的。

沈青瓷四處查看著,想要找其他出口,拉開窗簾,看下去差點腿軟。

霧草,居然是一個懸空的落地玻璃陽臺。

估摸一下,這裏是九樓吧。

欲哭無淚。

楚沐澤走到他的身邊站在那陽臺上,整個人似乎都懸空起來,站在外面的萬家燈火看著沈青瓷:“這是餐廳最得意的設計,采用的是單面玻璃,也就是可以從裏面看到外面,但是不能從外面看到裏面。”

不知道為什麽,沈青瓷就是能夠秒懂這陽臺的用意,尋找刺激感,面對著萬家燈火,看著川流不息,這裏的老板一定是鬼才啊!

沈青瓷放棄了,轉身不去看楚沐澤,但是看哪裏都不對啊啊,就連低下頭,地毯都是交織在一起的藝術美感。她突然覺得就是應該讓米茉莉發現他們都沒有那麽尷尬,受到環境的刺激,沈青瓷覺得自己有些難以把控眼前的現狀了,她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專註地盯著自己的腳尖:“你說,要是我們一個小時沒有出去,會有人來找我們嗎?”

楚沐澤冷笑一聲,伸手去將房間裏的香薰蓋上:“哼,就算我們一天一夜不出去,也不會有人管你。這家餐廳做熟人生意,只做有錢人的生意,他們知道你是我帶進來的,估計我們死在裏面,都不會有人管我們了。”

沈青瓷也不知道為何,聽得臉色發燙,擡起頭狠狠地瞪了楚沐澤一眼:“老司機啊!”

“過獎過獎。”

沈青瓷看著楚沐澤將屋子裏的熏香一瓶一瓶地蓋上,視線追隨著過去:“你在幹嘛?”

“這些熏香可不是什麽好東西。”楚沐澤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已經有些緊繃了。

沈青瓷的背脊猛地一個僵硬,有些熏香可以激起欲望啊。

她再次掃一眼這個房間,剛才看得時候,一個不好意思,就沒有看認真了。這一次,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床上鋪滿玫瑰花瓣,桌子上還放著幾瓶印度~神油,旁邊還有不少高級套,套,不僅如此,房間裏還有各種各樣大小的球球,不僅如此,墻壁上的凸起好像也有一些特殊的意味啊,就連旁邊造型詭異的沙發好像也符合一些詭異的姿勢,或者說,是故意給設置的?

尼瑪!

她都來到了什麽地方啊……簡直給哭了!

沈青瓷覺得自己全身發熱,真的不是她晴澀,而是一個正常的女人看到這些場景都會有腦補好不好?

況且,陪她待在這裏的,偏偏是楚沐澤。

那個男人是什麽樣的存在?

是探索過她的人。

是她的心底的人。

大腦裏似乎都忍不住回憶起一些兒童不宜的畫面。

沈青瓷覺得自己的呼吸似乎沈重了些許,她伸手去捂住自己的臉,手明明是冰涼濡濕的,可是臉偏偏就是灼熱的。

最可恨的是,就算手的溫度再涼,也無法冷卻臉上的溫度。

就沒有別的辦法出去了嗎?

她想安靜地待著,打坐冥想什麽的都好啊,但是就是坐立不安。這個房間彌漫的意味和暗示實在太過濃烈而直白,幾乎要讓心裏的欲、望之火燃燒起來。

沈青瓷和楚沐澤一人占據一個角落,靜默無言。

心跳,似乎越發的濃烈。

這個空間太安靜了,安靜得幾乎可以聽到彼此的心跳。

漸漸的,幾乎要合成同一種旋律。

沈青瓷覺得兩個人的心跳都越發的快了,幾乎跟本停不下來。尼瑪,好想突然有什麽聲音來掩蓋一下彼此的尷尬。

旁邊的液晶電視忽然亮了起來。

第148-食之忘憂

屏幕裏是兩個優質的男女在調琴的畫面,發出頹靡的聲音,果然遮住了他們二人尷尬的心跳。

卻又似乎猛地給了他們心跳更加猛烈的一擊。

沈青瓷覺得吧,心願實現的感覺,第一次覺得更加尷尬了。

楚沐澤的身軀猛地僵硬起來,果然……就是坑自己!他恨啊!外面的經理肯定知道,裏面就只有他和沈青瓷了,故意配合的。

可是……他又不是來約p的。這些個人怎麽回事?難道他以前的品性就這麽讓人懷疑嗎?這群小子居然二話不說就遠程控制,放起了如此尷尬的影片。

瞬間,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對視了一下。

沈青瓷有些慌亂地收回自己的目光,這樣下去……遲早就是收不住的結局?難道她還要在楚沐澤這個坑栽三次?第一次就在雲南給他廝混了一個星期,第二次就是因為離婚被他提出了詭異的條件……難道還會有第三次?

那時的沈青瓷不知道,原來還有第四次,第五次……她會慣性入坑的。

楚沐澤的眸光深沈,如果不是沈青瓷,也許他會考慮出手。

但是,偏偏就是她。

他雖然玩世不恭,但是那也只是對於其他人而言。

沈青瓷已經不單單是一個p友那麽簡單。他欣賞她,所以願意遵從她的意志,願意克制。

成人之間的游戲,不是逮誰都可以玩的。

楚沐澤猛地走過去,把電線給拆了。

沈青瓷楞楞地看著楚沐澤從自己身邊走過去,然後……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尼瑪,真是不怪她啊。

她想要矜持地移開目光,卻發現身體已經不受理智控制了,直勾勾地看著楚沐澤,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會不會像貓兒看到魚呢?

好丟臉!

沈青瓷真的很想直接把自己扔出去,從這九樓跳下去表示她的貞潔。

楚沐澤由於忍耐,身上都是禁欲的陰冷氣息。他有些不耐地狠力地扯了扯大屏幕的液晶電視的線頭,甚至蹦出了火光。

讓人感覺到一種男性的張力,很有力量的感覺。

火?

楚沐澤的眼前一亮,但是又覺得這個方法好像有點太危險了。他回頭看沈青瓷,想要征詢她的意見。

但是,看到她的眼神,就好像著魔了一般。

楚沐澤遲緩地走過去,伸手蓋住她的眼睛。

他喜歡沈青瓷的眼睛,裏面沈澱著很多東西,那份平和溫柔使她變得不一樣。

然而,一旦動情,就好像有魔力一般,平添了三分妖媚。

突然起來的黑暗,讓沈青瓷不自覺地眨了眨眼睛,睫毛掃在楚沐澤的手心。

楚沐澤的手忍不住輕微地顫抖了一下,他努力克制著自己,聲音緊繃沙啞,沾染上了狠厲的感覺:“青瓷,我警告你不要這麽看著我,不然我一定會撲到你的。”

沈青瓷咬著下唇,呼吸更加急促了,甚至有些喘,周圍都是他的氣息,似乎要將她壓迫得喘不過氣來。

楚沐澤覺得眼前幾乎都要暈眩開來了,所有的感官似乎都無限地放大了,眼前似乎只有她咬著的下唇,那麽柔軟的唇瓣,她怎麽舍得咬呢。

安靜。

好安靜。

昏黃的燈光似乎要打開身體的潛能。

楚沐澤可以輕易地感受到屬於沈青瓷的一切,氣息帶著清清淡淡的香,身軀是嬌嬌嬈嬈的軟,聲音是酥甜入骨一般。他嘗過她,知道是什麽滋味。

身體裏的欲望似乎囚困不住,要跳出來傷人嗜血。

沈青瓷已經不知道怎麽反應才是對的,就算可以逃過眼前的這一次,接下來呢,真的能夠一直克制住嗎?

女未婚男未娶。

就算真的發生了什麽,也是順其自然的事情啊!

既然不抗拒彼此,為什麽要克制?

除非楚沐澤抗拒她。

可是沈青瓷可以感覺到的,楚沐澤也是被她吸引的不是嗎?

好吧,沈青瓷承認,在這種氛圍,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心動不是嗎?

彼此之間,不應該有道德的束縛才對啊。

楚沐澤覺得自己的眼底都要泛起猩紅了,這個女人,就是那麽安靜地存在著,輕微地顫抖著,就算她不說話,也想一個無法抵抗的誘惑,就像餓狼看到了綿羊一樣,恨不得將她整個拆入腹。

他猛地轉身,想要快步離開,比如把自己鎖到廁所裏,他需要靜一靜,不然誰知道他會做什麽?他可不是什麽聖人,坐懷不亂這種事情跟他沒有關系!

沈青瓷猛地伸出手握住楚沐澤的手,慢慢地握住,似乎用盡了勇氣一般。

楚沐澤知道沈青瓷的力量很輕,他甚至只要輕輕地甩一甩就可以掙開了,但是,他卻停住了,心裏的欲望似乎要泛濫開來。

明明知道,停下來,就是放縱的開端。

他忍不住回頭,明明知道自己回頭,就真的不能回頭了。

沈青瓷就是輕輕地拉住她的一只手,低著頭,墨色的發遮掩住她的臉,只能她微微顫抖的睫毛。

她似乎在等待他的宣判。

似乎等得太久了。

最終,她似乎想要放開了。

指尖剛剛離開他的掌心。

沈青瓷的心裏閃過一絲烈烈的痛,楚沐澤肯定知道她的意思,可是當他懂了你的意思還是沒有回應,沈青瓷就不知道應該是什麽心情了。

他的沈默。

他拒絕了。

沈青瓷覺得……以後可以不用見面了——見面會很尷尬的!

要不,假裝剛才那個人是被什麽奇怪的東西附身了,總之是不清醒了才會做那麽奇怪的事情。

沈青瓷一點也不後悔自己伸出手,她喜歡著楚沐澤,所以一點也不抗拒。

結果如何,她都接受。

楚沐澤猛地握住沈青瓷退離的手腕,轉身將她撲到在床上,三千青絲驀然傾瀉在白色的床單上,纏繞著紅色的花瓣。

眼神對視。

沈青瓷的眼神似乎蒙上了一層水霧,明晃晃的,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羞澀。

楚沐澤的眼神則想一團火,灼灼地燃燒著,似乎要將身體下的人燃成灰燼。

跟本無須任何言語,就默契地糾纏起來。

將一切克制,一切清醒的理智丟開。

他們之間,如此的熟悉,如此的彼此認可。

楚沐澤伸手拉扯著沈青瓷的緊繃的職業裝,她不像在雲南的時候那麽隨意了,總是一件白襯衫牛仔短褲,分明是最清純的樣子,卻喝著最烈的酒,眼裏透露著最濃重的滄桑。

如今的她,已經從一場慘絕人寰的災難裏重生了起來,就像一個金貴的鳳凰一樣,多大的災難都不能將她擊垮。

如今的她,似乎在忙著工作室的事情,忙得不亦樂乎的。

越來越有職業範兒了。端莊優雅。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她誘惑,解除她的那些理智,看到她失控的樣子。

沈青瓷有些情迷意亂,她覺得自己的心中似乎有千萬的螞蟻在啃咬著,讓人無力反抗,頭腦也是昏沈的很,完全沒有辦法思考,身體裏原始的本能自顧自的蘇醒著,以一種排山倒海之勢將她席卷。

就像……毒癮發作的時候一般。

原來,楚沐澤堪比毒品。

食之忘憂,癮已入骨。

此生,真的戒得掉嗎?

她蹬掉腳下的漆黑的高跟鞋,修長的腿纏上來。

放縱。

太放縱了。

可是,她願意啊。

房間裏的唱片機突然轉了起來,播放著一些輕緩的音樂,低低的,柔柔的,甜膩極了。

jet'aimemoinonplus.

額……怪不得能夠成為最具有力量的限制級情歌,真是……

光線頹然轉暗。

沈青瓷不懂為什麽,大概是自動控制什麽的吧。如今她的腦海已經什麽都沒有了,只有他。

楚沐澤。

開始得那麽急促,但是似乎永遠都不會結束一般。

似乎不知疲倦,至死方休。

經理將louis送走,那個louis好像一臉悲慟的樣子。經理忍不住樂了,你們這些靠臉吃飯的明星也有被女人拒絕的時候啊。

為此女點讚。

米茉莉做出了決定,卻覺得心裏無比的痛,但是在女兒的面前,她卻只能忍著不哭出來,嘴角倔強地上揚著。

蘿莉看了看爸爸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媽媽滑過下顎的眼淚。她似乎意識到了,事情不是她想象得那麽簡單。

她上前抱住媽媽,懵懵懂懂的樣子,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媽咪,你是不是不要爸爸了?”

米茉莉沒有辦法回答,只能抱著蘿莉哭得不能自已:“寶貝,媽咪對不起你。”

蘿莉怔怔的,真的……不要爸爸了嗎?

心好痛啊。

她猛地哭了起來,抽抽噎噎的,就是不能停止。

louis突然回來了,他伸手將蘿莉抱起來,親昵地給她擦眼淚:“傻孩子,爸爸只是去取車而已,等下送你和媽咪回家。”

蘿莉緊緊地牽著louis的手,就是怕他消失了。她就是任性,就是想要爸爸媽媽在一起嘛!

louis一手抱起蘿莉,經過米茉莉身邊的時候輕聲說:“給蘿莉一點適應期吧。”

經理看著louis一手抱著女兒,一手攬著妻子走出來,瞬間就覺得他有種人生贏家的感覺,老天果然是不公平的,他就轉了個身而已,一切就變了!

蘿莉突然扯了扯louis,從兜裏掏出一部手機給經理,對著經理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叔叔,幫我把這個還給楚叔叔。”

經理楞了一下,立刻就悟到了這是自家的boss楚沐澤了。他立刻上前一步,雙手接住,然後殷勤地送他們出門。

雖然,他很妒忌這種人生贏家!

但是,顧客就是上帝咯。

第149-上官和楚

louis刮了刮蘿莉的鼻子:“我說你怎麽找來的,原來是找楚律師啊,你能不能不要那麽調皮,媽咪帶著你很累的。”

蘿莉努了努嘴巴,才沒有呢,她最萌最可愛了。

米茉莉四處看了看,不知道青瓷去哪裏了。

“怎麽?”louis關心地問。

“青瓷陪我一起來的,我想找一找她。”

“青瓷姐姐?青瓷姐姐跟楚叔叔在一起啊。”蘿莉陳訴了她看到的事情。

louis擔心米茉莉以沈青瓷為借口,拒絕他送回去,便往前走:“沒事,楚律師會照顧她的。你還是不要去當電燈泡。”

米茉莉眼波流轉,最終也沒有說什麽了。青瓷又不是小孩子了,也應該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那個楚沐澤,是在追她嗎?

青瓷才剛離婚,估計沒有心情開始新戀情吧……

米茉莉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往前走。

經理將手機放好,又吩咐了廚房做了一些西餐。估計……boss沒有吃什麽吧。

經理一直一直等啊,等了兩個多小時,就是沒有聽到楚沐澤叫餐的電話,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boss的手機好像就在他的手裏……

其實,這也沒有什麽。

boss體力那麽好對不對……可是人家那個女孩子怎麽辦?boss不像那麽不會憐香惜玉的人啊。會不會已經吃飯了呢?

他好糾結啊,要不要去問候一下呢?

會不會打斷人家好事啊。

因此,在房間裏無所事事的兩個人……簡直是幹柴烈火,停不下來。

似乎很晚了。

沈青瓷洗完澡,坐在床頭,面對房間裏的暧昧氛圍,已經視而不見了,反正已經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

楚沐澤湊過來,伸手扯過她手裏的毛巾,溫柔地幫她擦拭著頭發。

一時沖動結束之後,終究還是要回歸現實。

比如,此次要不要負責任。

反正,楚沐澤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負責任。

沈青瓷疲軟地靠在楚沐澤的懷裏,大腦裏昏沈地思考著,果然……自己好像又做了什麽奇怪的事情。

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勇氣,居然敢第二次誘惑楚沐澤。

雖然,她說不清這一次到底是誰誘惑誰。

兩個人沈默著,似乎誰也不想開口說這個話題。

但是,偏偏又都不尷尬。

沈青瓷很累,她幹脆轉身,窩在楚沐澤的懷裏,低低地說:“沐澤,我有點累了。我先睡了。”

“頭發沒有幹。”

沈青瓷不依地搖搖頭:“可是,我又餓又累啊。不睡覺還能幹嘛?”

“想出去?”楚沐澤低聲問。

沈青瓷搖搖頭:“現在不想了,我現在出去,就要自己開車回去,我很累,就算這個地方再尷尬,我也能睡著。”

楚沐澤笑了笑,指尖穿梭過沈青瓷的秀發,帶走發間的濕潤:“就算你想在這裏睡覺,空腹也不好啊。”

沈青瓷迷迷糊糊地抱住楚沐澤的腰,將腦袋擱在他的肩窩上:“我總不能把那幾瓶印度神油給喝了充饑吧?”

默了。

楚沐澤突然赤腳走下床,然後走到浴室將自己從頭淋到腳,然後濕漉漉地走出來。

沈青瓷感覺到楚沐澤離開,睡意也就清醒了許多。

總覺得他離開別有目的。

當他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整個人都是不好的。水珠從他的頭發上滴落下來,貪婪地親吻著他肌膚上的紋理,滴在地毯上,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他……又想玩什麽花樣?

沈青瓷覺得自己一寸一寸地僵硬起來,伸手扯過被子將自己包裹起來,聲音低低弱弱的:“你要幹嘛?”

她倒不是不能陪楚沐澤耍啦,只是……她很餓!

沒有力氣作陪啊,客官!

楚沐澤俯身下來,伸手覆在棉被上,水珠瞬間浸潤著棉被,留下淺淺的水漬。

沈青瓷感覺到棉被突然繃緊,她擡起頭,楚沐澤的臉就在她的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沈青瓷忍不住握緊了手裏的被子,無辜的眼可憐兮兮地看著楚沐澤,無聲地控訴著。

然後,想要把被子扯過來。

楚沐澤將被子壓得牢牢的,笑意盎然地看著沈青瓷,他用頭碰了碰沈青瓷的額頭:“松手。”

沈青瓷遲疑了好久,雖然她的確看得上他,但是那是在不折磨自己的情況下配合他。如果自己不舒服不願意了,死都不願意。沈青瓷猛地握緊手裏的被子,甚至惡劣地用力扯了扯:“不要!我不要!”

楚沐澤站了起來,松開被子。

沈青瓷扯著被子,整個人就由於慣性跌在大床上。她以為楚沐澤放開她了,便擁著被子,換個姿勢準備睡覺。

誰知。

楚沐澤伸手握著被子的邊緣,輕微的用力,便扯了下來。

死氣沈沈瞬間覺得涼意蔓延開來,親吻著她的皮膚。她猛地坐直起來,瞪著楚沐澤:“你到底想幹嘛?”要是他還敢來……沈青瓷就把他踹下去。

楚沐澤抱著被子站在床頭,掃了她一眼,低低地說:“把衣服給我穿好。”

沈青瓷聽著這句話,似乎有點不對勁啊……正常情況不應該是,把衣服給我脫了?沈青瓷聽到了命令,自顧自地把衣服拉緊,在浴袍上打了一個結。

然後站起來,順著柔軟的床墊走到床沿,瓷白的腳淺淺的陷進床墊裏。沈青瓷走得有些虛浮,她走到床邊,坐下抱胸,仰頭看著楚沐澤,等著他接下裏的動作。

果然……就算很累,也願意陪他耍嗎?

楚沐澤掃了沈青瓷一眼,抱起棉被,踢開角落裏的桌椅,又將地毯扯了出來,將棉被扔了進去,對著沈青瓷伸手:“從我西裝裏拿打火機。”

沈青瓷乖乖地滾了過去,伸手進他那皺褶的西裝裏摸出了一個zippo,限量版,設計感很好,沈青瓷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臉色卻猛地陰沈下來,這個打火機……底部有兩個交纏的姓氏,上官和楚。

沈青瓷的心裏猛地刺痛了一下,她倒也可以風雲不驚了,便將打火機扔給楚沐澤。

完全不知道這個人要玩什麽新花樣?

至少,在沈青瓷的資料庫裏,不懂這種莫名其妙的玩法。

楚沐澤接過zippo,拇指滑過那熟悉的紋路,心中閃過一絲迷茫,這是上官送給他的東西,他……到底想要什麽?

迷茫也是一閃而過。

他點燃了棉被。

幹脆,利落。

點燃!

沈青瓷猛地跳起來,霧草!這是要幹嘛?火焰激情也不是這麽玩的,童鞋!她猛地跑過來,想要滅火,等下要真的燒起來,那很難過好嗎?

人家都說女人你不要玩火。

沈青瓷特麽才想說,男人,你真的不要玩火啊!

水火無情,你真以為你是覆仇者聯盟,隨隨便便就能夠停了下來麽?

楚沐澤伸手握住沈青瓷的手腕,不讓她上前一步:“淡定些。”

沈青瓷眼底的驚恐就被取代了,更加驚恐,楚律師不會大腦有問題吧?人家說律師這個行業的壓力很大的,尤其是接觸了各種奇怪的人……

“你想幹嘛?”

“火警報告。”

沈青瓷楞了許久才反應過來,對,有些酒店餐廳什麽的,有火情就會發出警報。

刺耳的長鳴突然響起。

濃煙也更加劇烈,火勢明明滅滅照應他們的臉。

沈青瓷靠近楚沐澤,身體有些微微地顫抖,尼瑪,這才是真正地玩火好嗎?而且要是沒有人發現他們的話,說不定就要死在這裏了呢?

被人發現的時候,會不會說是情侶殉情啊!

誰能告訴她,楚沐澤為什麽那麽大膽?為什麽那麽智力超群?

whyareyousodiao?

楚沐澤臉色很淡定啊,他見過太多這種大場面了,況且這件事情他是估計過的,又不是一個沖動就辦事了。

除了某些事,憑借沖動,其他事情,還是要靠理智。

不過,他可以察覺到沈青瓷微微顫抖的身軀,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沒事的。”

沈青瓷回了一個蒼白的笑,沒事,你全家都沒事!跟著楚沐澤,果然不能用常理出牌。

火警似乎觸發了緊急噴灑裝置,水從房頂噴灑下來,瞬間濃煙似乎更加劇烈了。

沈青瓷忍不住輕微地咳嗽起來。

楚沐澤摩挲了一下唇瓣,眸光一瞇:“測算錯誤。”

原本還以為噴灑的水能夠滅火呢?

果然,想多了。

沈青瓷猛地瞪向楚沐澤,怎麽會那麽不靠譜?對得起誰啊!要是兩個人一起死了。自己也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死不足惜。但是,楚沐澤這種給人帶來希望的人,也因為他自己的作死死掉麽?

該!

沈青瓷狠狠地念著,心裏冷哼一聲。她雖然害怕這火勢不能控制,但是也要冷靜下來,進一步阻止火勢蔓延。

楚沐澤正想著安慰一下沈青瓷再做下一步打算,一個低眸,就發現沈青瓷一臉嚴肅地思考著,然後撩起已經濕透的浴袍捂住鼻口,緩緩地松開楚沐澤的手,準備上前一步。

楚沐澤猛地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回懷裏,在嗆人的濃煙中瞪著她:“你幹嘛?”

“解決你的爛攤子。”沈青瓷咬牙切齒地說,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氣勢。

楚沐澤忍不住輕笑起來,解決你的爛攤子呵。

這是他很喜歡的一句話。

他捏住沈青瓷的下巴,濃煙熏得她的眼眶有些發紅,他猛地俯身下來,輕吻了一下沈青瓷的唇:“傻,這種事情,當然是男人自己解決了,女人是用來疼的,怎麽可以拿去冒險?”

第150-我喜歡你

沈青瓷的耳邊都是楚沐澤的話,低啞而深沈,就像那最深的海裏,神秘而悠然的星光。她有些發怔,在這麽危險的情況下發怔,沈青瓷覺得她是不想活了。

楚沐澤松開沈青瓷,親昵地吻了吻她的額頭:“嚇到你了,對不起。”

沈青瓷鼻尖有些發酸,額……怎麽有一種生離死別的即視感啊?她伸手扯住楚沐澤的浴袍袖子,擡起頭來準備說什麽。

——沐澤,我好像喜歡你。

楚沐澤卻已經松開她,快速地走向起火的棉被。三下五下的將棉被的四個角交疊到中間,火勢減弱了些許。

沈青瓷側身看著楚沐澤,他的動作幹脆利落,有條不紊,甚至就像計劃好了一樣,然後直接抱起那一團起火的棉被,快速地沖向洗手間,將棉被塞了進去。

瞬間。

火焰就熄滅了。

沈青瓷這才反映過來,跟到浴室。

楚沐澤靠在浴室旁邊,圓形的浴池裏的水已經將棉被給浸潤,在再也沒有了火星。

沈青瓷回頭檢查了一下,發現並沒有火勢蔓延起來。她松了一口氣,心裏卻突然湧起一種沖動,跑過去抱住楚沐澤,眼眶發紅。

楚沐澤楞了一下,眼神柔和了些許,伸手回抱沈青瓷,親昵地蹭了蹭她的發,溫柔地解釋著:“我想過的。我想過噴灑無法滅後要怎麽辦的。”

沈青瓷猛地咬住楚沐澤的肩膀,這個人真是太討厭了,什麽都想過,然後放在心裏,跟人家解釋一下自己的計劃會死啊!讓她那麽提心吊膽的!

很擔心他誒。

浴池裏的水都是提前放好的,他想到了失敗之後怎麽辦。

可是……還會有其他意外啊。

他怎麽就那麽大膽,真的不把自己的命當成錢嗎?

就算他不在意自己的生命,那麽她沈青瓷的,楚沐澤能不能珍惜一下啊!

楚沐澤的身軀僵硬了一下,聽到了沈青瓷壓抑的哭聲,還有含糊不清的聲音:“你有沒有想過,要是失敗怎麽辦?”

楚沐澤笑了笑,將沈青瓷拉出來,細心地替她擦掉眼淚,耐心地解釋道:“傻逼麽?失敗的概率太小。這個房間的一切都塗上了防護漆,很難燒起來來的。要是我跟你都秀逗了,真的讓火勢燒了起來,我就抱著你從陽臺搭一根繩子下去,等待救援。”

“哪裏有繩子嘛?”

“櫃子裏的道具堆裏有。”

“……”老司機!

沈青瓷還是覺得荒唐,為了出去把房間給點了,為什麽楚律師要如此智商下線,做那麽變態的事情啊。

她伸手扯住他的耳朵,咆哮道:“你到底哪裏來的自信?如果沒有火警報告怎麽辦?如果沒有噴灑怎麽辦?如果不小心燒起來怎麽辦?跑到那個近乎密閉的陽臺上,萬一找不到出口怎麽辦?你能抱著我吊幾個小時?還有,萬一餐廳的人沒有發現火情怎麽辦?”

楚沐澤笑得更加燦爛了,這裏是他的地盤,很多設計是他提出來的。要是有人敢不發現他的信號,他就敢把他們丟到海裏餵魚!

沈青瓷氣炸了,笑!他麽還笑!

“青瓷,對我有點信心。”楚沐澤溫柔地替沈青瓷整理著她的頭發,然後噗嗤地笑了:“嗯……花貓。”

煙熏得彼此臉上都是濃黑。

沈青瓷簡直給哥跪了,為什麽他那麽輕松,算了,一個當了五年辯護律師的人,什麽大風大浪沒有見過。可憐她沈青瓷的小心臟,跟本無法承受好吧?

雖然,怨恨著楚沐澤奇怪的牌理,但是到底是劫後餘生,所以還是忍不住關心他一下:“你有沒有受傷?”

楚沐澤攤開手,聳聳肩:“大概被燙到了。”

沈青瓷低頭看著楚沐澤的手心,有幾個似有若無的水泡。

該!

作死!

沈青瓷粗略地掃了一眼,她以前苦練廚藝的時候就經常起泡,一看就知道怎麽解決:“要用針把水泡刺破,然後上藥。”

經理一頭栽了進來,緊張地大喊:“boss,你沒事吧?”

沈青瓷正半蹲在地上,查看著楚沐澤的傷勢。

楚沐澤則是坐在浴盆的邊緣,低頭看著沈青瓷。

姿勢,有些暧昧啊。

尤其是兩個人身上都是輕薄的浴袍。如今濕了便貼合的粘在身上。

楚沐澤立刻將沈青瓷摟在懷裏,扯了一下洗手間的簾布,包裹在沈青瓷身上,然後將她拉起來,護在懷裏,瞪了一眼經理。

以及他身後的媒體。

閃光燈一閃而過。

楚沐澤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目光森冷地看向經理,聲音擲地有聲:“照片不準外流!給我送餐到我房間!”

沈青瓷的大腦一片漿糊,bo?ss!

what!

是不是楚沐澤還有個英文名叫波斯什麽的?

直到楚沐澤將沈青瓷帶到另一個房間,才松開她,眼神卻沒有落在她的身上:“去洗澡,換一身衣服,等下會有餐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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