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五章: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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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林小姐雖之前就有婚約了,不過之前我們並不認識。如今都是新時代了,你們過去的那一套還是不要強加在我跟林小姐身上了。”蕭飛鵬道咳嗽了兩聲,“這場婚事還是算了吧。”

蕭飛鵬這番話剛剛說完,便得到蕭父的一頓斥責。

“蕭昂,你今天是想整出什麽幺蛾子?”蕭父說著,更是一巴掌打在自己兒子臉上,“別把你在國外學的那一套東西拿出來丟人現眼!你得給我記住,這裏還有我跟林叔!”

眾人忙去將蕭父拉開,都沈浸在蕭飛鵬剛剛的話中。

尤其是林婉秋,呆呆的坐在凳子上。

明明一切事情都水到渠成,她喜歡的男子剛好是她的未婚夫。

她也看得出蕭飛鵬並不是對她無情,可為什麽蕭飛鵬要取消婚約。

難道,是她察覺錯了?

“昂兒,你先坐下。我們知道你同林小姐相處的時間還不多,可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林小姐是個好姑娘,母親覺得很合適你。”

蕭太太安撫道,同林裕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轉身又去勸服那與兒子不對頭的老蕭。

林裕福回了蕭太太一個笑臉,也道:“對啊,你們的感情可以慢慢培養。不急在這一刻。”

更何況自己女兒早就心儀蕭飛鵬,若這門婚事成了,自己對女兒的最後一點愧疚也就沒了。

這會兒蕭父的怒氣也平息了不少,冷眼望著自己的兒子。

“我也不指望你為我光宗耀祖,但是你與婉秋的婚事我們早就定了。不是你想與不想,是已經定了。”

蕭飛鵬則不屑一聲冷哼:“這是我跟林小姐的事情,想必林小姐也不想跟我這個什麽都沒有的男人在一起。”

這話說完,眾人的目光也都落向林婉秋。

林婉秋知曉逃不過,便也沒有多少女孩子家的嬌羞,鼓足勇氣道:“我是願意的。”

一句話,蕭飛鵬便傻了眼了。

驚訝的望著林婉秋,好像她臉上有什麽臟東西一般。

“孽子,看到了吧。林小姐都同意了,你還有什麽話說。”

蕭父得意道,飯桌上也多了一些和善之氣。

眾人笑著,唯獨蕭飛鵬傻了眼。

“可我就是配不上林小姐!你們願意找誰娶都行,但絕對不可能是我!”蕭飛鵬道,也猛地起身。

眾人再度傻了眼,蕭父氣得更是翻著白眼,場面頓時亂做一團。

林婉秋手中的荷包落地,卻也猛然的追了出去。

“蕭飛鵬,蕭飛鵬!”

林婉秋不顧形象的喊著,甚至險些從樓梯上倒下去。

可那被包場的酒樓根本沒有幾個人,蕭飛鵬早就沒了影子。

她跌坐哪裏,癡癡的望著酒店門口。

直到身後傳來下人請自己讓開的聲音,她才扶著樓梯把手站起。

“蕭伯父,你怎麽樣?”

她喃喃道,跟著眾人的身後護送蕭父去醫院。

而一旁,蕭飛鵬早就沿著長街逃離。

他身上的西裝扣子憋得自己喘不動氣,伸手將兩顆扣子解了。

他有些浮躁,更有一些怒氣。

不過這些都在聽到城門口的一聲槍聲後,便瞬間銷聲匿跡。

他都差點忘了,今晚浮城還有一件大事要發生。

洛秋怡同李副官同李副官回洋樓的路上也聽到了這聲槍聲。

那時他們剛要上山,只是因為聽到槍聲,李副官慣性剎車。

旋即他也知曉自己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要送洛秋怡回到洋樓,剛要再次啟動汽車也聽洛秋怡開口。

“薛致遠是今天出城麽?”

李副官點了點頭,又繼續發動車子:“是今天,我們都希望是假的。不過可惜一切又不是假的。”

李副官笑了笑,同洛秋怡熟了,又知曉這件事還是洛秋怡察覺出來的,不免多說了幾句。

“我們幾個人除了薛致遠都是孤家寡人,少帥其實對薛致遠挺照顧的,對他的老母親也是……”李副官嘆了口氣,“當初我們猜測過內鬼的身份,就是沒有懷疑過他。”

洛秋怡勉強笑了笑,想起當初左霆椹知情那刻的錯愕仿佛能理解一些。

被自己最在乎的人出賣,那種打擊她不曾嘗試過。

若換做自己,恐怕也不單單是錯愕那般的表情了。

洛秋怡想的的確沒錯,等有一天她發現身邊很多自認為永不會改變的事情。

一件件,一樁樁,都成了謊言的時候,她的確徹底崩潰……

不過那也是後話了,暫且不提。

林副官開車送洛秋怡到洋樓還一段距離,便被洛秋怡叫停。

原因很簡單,她想在四處走走。

其實也是希望李副官早點去看看那邊的情況,她擔憂左霆椹的安全,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李副官自然猜到了幾分,十分順從。

待李副官要再次發動汽車的時候,洛秋怡又上前一步。

李副官將車窗滑下,看到洛秋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滿是關懷道:

“早去早回,我會讓王媽給你們備好一桌酒菜。”

“是!”

李副官點頭,洛秋怡的那些千言萬語他很清楚,自然也會將這些掛念帶給左霆椹。

洛秋怡目送汽車遠去,直到那汽車的燈光再也看不到。

這才轉過身,沿著小路回洋樓。

這裏距離洋樓不過百米,也只有左家這麽一戶人家,所以這個時候並沒有其他人。

樹木蔥郁,矮跟皮鞋踩在青石石板上啪啪作響。

洛秋怡擇了一枝野花,繼續向前。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每走一步都覺得身後有什麽東西跟著自己一般。

她是不怎麽信鬼神之說的,剛開始以為是山上幾只野兔、山雞。

只是越往前,也便覺得不對。

猛然,她頓住腳步。

借著微弱的月光,看到身後有兩個人的身影。

她心裏一驚,慌要開口喊人。

那兩人卻搶先一步,一人直接將她擒住,另一人更快讀將自己的最堵上。

她並不認輸,矮跟鞋子剁在男人的腳上,胳膊肘也懟著對方。

兩三下,她卻猛然收手。

額頭上那冰冰涼、帶著一丁點鐵味道的東西,不正是一把手槍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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